- lin1115:
原來妳支持白雲的!&m... - A63765566:
呵呵呵 寫的很好笑... - s8227348:
私密留言 - halih:
咳咳....... - s8227348:
緋雪額娘才是你的外婆&...
小棉被和被單找尋中~~
青絲(好友所贈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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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代表黑暗世界將不遠矣!想到這裡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輕甩黑紅色的披風,身後的睡眠狀態的蝙蝠也因這舉動發出沙沙聲響慌張竄出來,形成十分詭異又美麗的畫面。紅黑色交錯華麗的身影,踩著優雅的腳步往前漫步而去,舉手散發著不容忽視高貴氣質,白得發亮的手壓著帽頂,迎面而來的強風吹得衣襬和披風在空中翻滾著,儘管眼前被風吹得站不住,只要他一走過,那高傲不凡的氣息讓人忍不住跪下來膜拜一番。
伴隨著高傲且低沉的狂笑聲回盪在黑夜的空氣中,一股止不住顫抖和驚慌的感覺竄上在場每個人的內心以及生理。
隨後一紅一綠高低不同的身影也隨著這高貴的身影一並走入城中。
永恆的黑暗即將開始,以血點綴的華麗盛會也拉開曲幕,註下無盡孤寂和冰冷無情的命運。
「Mr.西蒙,柳湘音帶到。」一抹黃亮的短髮,身穿著深綠色西裝的男子牽著名為柳湘音的女子來到矇矓白幕前。
上頭別著銀白色十字標誌的棺材,低沉且細微的應諾聲響起,綠衣男子再次輕拉起柳湘音走到棺前,棺蓋掀開的那一剎那,一股強大詭異的吸力將柳湘音吸入棺木中,轉眼間,一名男子露出尖牙沒入柳湘音白皙頸子間,吸吮著血,伴隨著女子痛苦尖叫聲迴盪整個空間,過了不久,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
「以後妳便是西蒙的夫人,唯西蒙命令為一切並執行!」
「是!夫君」
* * *
在另一個空間裡,是寂靜的黑暗,放在房內中央的銀白色棺木閃著炫目的光芒,緩緩開啟,冰冷水珠也因接觸到熱空氣而蒸發為一片白霧飄散而出並遮住了眼前的視線,躺在棺材中的人兒,也因四周細微的改變而有些不適,微翹的羽睫微微顫抖著,不一會兒,他睜開那迷人又絢麗的藍眸,緩慢對焦眼前的視線,眨了眨幾下眼眸,一片混亂的腦子終於開始有意識到自己甦醒了這一回事,坐起身來,晃著腦袋,向四周望去。
這是上任冰爵的房間.............?也是...........父親的房間?父親他、他怎麼了?腦子頓時又混亂起來,一段段陌生又真實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小緹快進到那副棺材裡面!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男子將自己粗魯丟進棺材中並蓋上棺蓋。
「父親!父親大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把我關起來?父親大人!」任由棺內自己哭喊、大叫著,白皙的雙手不斷敲打著棺木,小臉上滿是淚水和害怕。
「小緹........身為冰爵........你的自由和性命只能任由闇皇主宰........啊!」
隨後,一聲刺耳槍聲劃破長空,伴隨著父親的慘叫聲.......以及那碰然倒下聲而結束。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您怎麼了?父親大人!」.......視線越來越模糊,聲音也越來越微弱,之後白茫茫的一片。
................是那時候的記憶?!從殘破記憶回神過來的緹摩忍不住猜疑著記憶的由來。
恍神間,一聲喳然的開門聲,再次讓緹摩從思緒中意識到現實狀況。
「Mr.緹摩,維特幫您準備好十六歲處女血加紅酒。」語畢,維特走上前並恭敬遞上血酒給緹摩。
緹摩接過血酒一口將它飲盡,血的腥味和酒精烈味差點嗆得他暈眩過去,不過體內本能自然而然將這過分刺激給壓了下來,讓他能夠免於往後傾導的危險,飲過血酒神智更加清晰些,至少不像剛才醒來的頭痛欲裂。
「Mr.緹摩,明天是闇皇的接任重大日子,要您好好休息一晚,明早過去找他。」
「找他?要做什麼?」緹摩有些不解,他才剛從棺木醒來,讓他休息一陣子是會死喔?況且,他接任頂多晚上去迎見他就好了,做什麼要他一大早去見他啊?
「這、維特也不清楚。」維特輕搖著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闇皇他的用意。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明早再來叫我。」緹摩伸伸懶腰,一腳跨出棺材,並囑咐著維特。
「是!我知道了。」維特微微鞠躬,便恭敬退出了房內。
闇皇接任是嗎...............?西蒙你等這天等很久了吧!
而我,則是你的生命共同體,冰爵-緹摩。
「呼~~~躺那麼久硬梆梆的棺材內,身體都僵硬了~超痛的!終於躺到舒服的床了~」緹摩撲上柔軟的床鋪,蹙起細眉抱怨著。
在翻滾好幾圈,磨蹭著柔軟舒服的棉被,不知不覺矇矓睡意直襲而來,不久後,聽見平穩的呼吸聲.........
* * *
清晨,其實感覺差別並不大,因為闇城一早到晚都是黑夜,根本沒有早上晚上之分,也因此闇城裡面的子民皮膚都比外界來得白,且他們長期睡在棺材裡不外出,又定期飲用人血,簡直堪稱白皙紅潤好氣色。
不過,真要分辨的話只能靠時間和微微淡灰色的天空來判斷是早晨。
走在城內走廊上的緹摩,邊無趣甩著銀仗,邊前往西蒙臥房走去....................
「唔........果然睡棺材太久,手腳變得不靈活......連甩一支銀仗都不順手。」緹摩喃喃抱怨著,想當初他接到這支銀仗甩得可高可完美呢!那個拋上空完美弧度可是無能人敵呢!(維:緹摩大人,您還差點把我打成腦震盪啊...........Q口Q)
「緹摩大人.................」走在緹摩身後的維特邊閃著緹摩無意殺人危險動作,邊出聲引導怎麼走。(維:嗚嗚~~~我真命苦啊~~~~Q_Q)
「嗯?往哪裡?」緹摩略停下甩仗(?)的動作,別過頭問道。
「Mr.緹摩大人,到了。」維特指了指眼前雕刻華麗,並鑲著純金閃亮把手的木門恭敬的回道。
「就這裡?」緹摩挑了挑細眉反問,說實在對他偏愛亮亮金子怪癖有點讓人受不了,光看這道木門上的把手就知道.....明明木門樸素而且還有幾個殘破缺口,只有鑲有純金特別亮特別乾淨,嘖嘖!!一看就知道他的怪癖又發作了。
「嗯。」維特點點頭回應。
一把粗魯的踹開門,反正不太想碰那門把乾脆直接踹開比較快!緹摩踹開門同時心裡嘀咕著。
「禔摩,我不是說過好幾次別踹我的門嗎?」坐在諾大軟椅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摟著從沒看過陌生女子的細腰,臉上還是那狂傲霸氣的表情,挑起那雙邪魅深邃的眼眸,以輕挑的口吻問道,好似這一切都很理所當然。
看到這一幕,禔摩感到胸口一陣絞痛蔓延全身,慢慢侵蝕著敏感神經,一陣一陣抽疼著,伴隨呼吸加深痛楚,好似隨時會窒息而昏倒了。
禔摩甩甩頭,想拋開這難受的痛苦,皺起細眉,略些不悅的問道:「那女人是誰?」
「喔?她啊?俠刀之女柳湘音,吾之妻子」西蒙勾起邪魅迷人的笑容答道。
他那許久不見小貓,嬌慍起來真可愛!雖然他更想看看他不同風貌...........西蒙心裡暗想道。
「西蒙,那,請問一下你找我來有何任務要交代嗎?」沒漏看西蒙那霸氣有陰謀味道的笑容,禔摩暗嘆這男人又無聊來戲弄他了。
「沒有任務,想請冰爵來陪闇皇我喝一杯血酒而已,可否賞臉呢?」西蒙望著禔摩無奈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維特,我有累想回去休息!你替我陪西蒙喝酒吧!」禔摩按下想開扁的人的衝動,把事情丟給站在身後的維特,就獨自飛快跑走了。
嘖嘖!!這隻小貓越來越聰明了!看來,得換個手法才行。
維:闇皇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玩了~我快被你們兩個弄死了啦~Q_Q
西蒙看禔摩離去,心想計謀已達成(?),就遣退維特和柳湘音叫他們去休息。
而自己則走到窗邊,望著無盡的夜晚,沉吟一聲,暗思索著。
白茫茫的月光散落一地,四周沉寂得詭異,這樣夜晚是否在諷刺著自己的孤獨呢?
輕握起手掌,是想抓些什麼?是細碎的月光..........還是他呢..........?
用血組成的黑暗真的能永恆下去嗎?
或許,黑暗的瘋狂能撫平他那脆弱孤寂的心靈吧..................。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