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9, 2005
《最終》
『用血脈在容顏上寫下誓言,我們永不分離。』
拉長的音弦,融入空氣中,
輕盈而透明,瞬間,撕裂大氣,
劃開另一片秘密……
今天,也醒過來了。
今天,天也還是藍的。
今天,風也還是透的。
用力踏在水面上,踢著淺淺水面下的石子,
拉著不住飛揚的衣襬,蒼白的影子倒映水中央,
透明純澈的眼眸,空中揮著那白眉白髮,
用光一般的視線,穿梭在竹林中的風雨聲,
降服於己。
停止池裡的揚舞,也暫停了細雨,
頭一甩,側頰上的水滴在空氣中畫上一道弧線,
隨著耳際飛出,晶亮的玻璃圓爆裂半空,
剎那即是永恆。
指尖輕碰肩頭,落下舉起之間弦音急促,
由膝踢出,白色天際線降落,
針細雨點,渲染過不乾淨的空,
一踉蹌步,水花激起越過掀起的髮線,
消失無形。
跟和輕樂,足步點頓高下滑落,
腳掌平落壓下水紋,微晃肩頭勾過白絲如弦,
搭著琴音炫舞,撫下一切菱因,
一過不返。
一聲呼喚即可眉眼展笑,旋身投入懷抱,
兩兩側臉相貼,誓言一現明瞭,
黑髮白絲相互糾纏,生生世世,
用血脈在容顏上寫下誓言,我們永不分離。
『用血脈在容顏上寫下誓言,我們永不分離。』
拉長的音弦,融入空氣中,
輕盈而透明,瞬間,撕裂大氣,
劃開另一片秘密……
今天,也醒過來了。
今天,天也還是藍的。
今天,風也還是透的。
用力踏在水面上,踢著淺淺水面下的石子,
拉著不住飛揚的衣襬,蒼白的影子倒映水中央,
透明純澈的眼眸,空中揮著那白眉白髮,
用光一般的視線,穿梭在竹林中的風雨聲,
降服於己。
停止池裡的揚舞,也暫停了細雨,
頭一甩,側頰上的水滴在空氣中畫上一道弧線,
隨著耳際飛出,晶亮的玻璃圓爆裂半空,
剎那即是永恆。
指尖輕碰肩頭,落下舉起之間弦音急促,
由膝踢出,白色天際線降落,
針細雨點,渲染過不乾淨的空,
一踉蹌步,水花激起越過掀起的髮線,
消失無形。
跟和輕樂,足步點頓高下滑落,
腳掌平落壓下水紋,微晃肩頭勾過白絲如弦,
搭著琴音炫舞,撫下一切菱因,
一過不返。
一聲呼喚即可眉眼展笑,旋身投入懷抱,
兩兩側臉相貼,誓言一現明瞭,
黑髮白絲相互糾纏,生生世世,
用血脈在容顏上寫下誓言,我們永不分離。
《非我》
虛弱的靠著牆,我只是看著她哭、一直哭。
已經過了多久的時間?
彷彿失去了時間感,只能感覺力氣不斷的消逝,
而她已經哭的哽咽,好像要比我先斷氣一樣。
瞇著眼,我用自己幻想的模式,想摸摸她的頭。
嗯,我想安慰她。
可是、只不過,我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所以只能用想的了。
嗯,不妙…有點開始發寒了。
剛剛肩膀抖了一下,還以為是錯覺咧。
我看她的手抬在半空中、雙肩不停顫抖,她這個姿勢也維持很久了。
只剩若有似無的抽氣聲在空氣中迴盪…
好累…好想閉上眼睛睡一下,不過現在只敢多眨幾次眼,
嗯,因為我怕一睡著就醒不過來了啊。
想要動一下,不過我的手指好像已經沒知覺了,
…剛剛那個勉強的抽動算什麼?真是夠了。
啊啊,她終於哭累了。
從我強迫自己把拳頭一握一放開始到現在又過了幾個小時?
眼皮好重。
好酸。
不斷的眨眼,眼皮真的是,快棄械投降了。
真的不妙,身體越來越重,我的呼吸都慢下來了。
因為她還在所以我先前都是硬撐的嗎…。
已經都不會痛了,
是因為感覺正在消失嗎…
不,還沒消失,只是在減弱而已。
我還知道我的狀況。
喉嚨好乾,眼睛好澀,肩膀也、要不是我靠著牆來支撐,其實好想趴下啊啊。
至於手臂,我完全不想試著抬起來了。
那太痛苦了!不是痛,而是舉不起來的酸麻,根本沒有那個力氣何必逞強呢?徒增痛苦罷啦…
身體裡是什麼感覺,其實現在感覺不太到,
也不會感到飢餓,只是稍微的冒冷汗。
最初想吐的感覺也不見了…畢竟,現在也沒那個力氣去嘔吐了。
平常都習慣用嘴巴呼吸的,那樣吸氧量比較大,
對鼻子呼吸器不太好的我來說,那樣比較好。
只是要用比較大的力氣,才能吸到飽足的空氣。
不過看看現在,其實用鼻子呼吸也不錯嘛…
吸的空氣少,可是這樣呼吸比較起來平穩多了,
雖然真的比較淺,不像用嘴巴呼吸可以一口氣吸到腹部那麼深,
但至少穩一點不會痛…
輕輕轉動眼球,好像有點沾住的感覺,
不過我還是堅持的看了一下她,趴下了,
是哭累了睡著了嗎?真好啊…我也想趴下耶。
這把懶骨頭…我為了什麼要這麼撐啊!
難過死了…過了多久了?
最少有十個小時以上了吧?該不會已經過了幾天?
還是該不會因為我只能自己胡亂想,所以其實時間才不過幾分鐘吧…
可惡!我眼睛快要閉上了…
哈,會被人發現嗎?
一定是不會的…
恢復意識的一瞬間,我想我剛剛一定有翻白眼吧。
好像睡著了一下,不過她還是維持一樣的姿勢,聽的見她的呼吸…
我應該只睡著了一下下吧,還好、還好,
不然,我怕她又要哭了…
我可受不了啊。
女孩子的哭泣最讓男人害怕了。
不曉得我變什麼樣了…還是人樣嗎?
不曉得爛掉了沒…真是委屈她了。
嗯,其實已經好幾天了吧。
真是倒楣…我是說她不是說我,
怎麼好端端的外出旅遊遇上車禍、別人給撞的稀八爛,她卻是被撞的飛出護欄呢?
看吧、跌下山谷了齁,還不乾脆落到底,好死不死跟我一起掛在這個山洞。
而且還是很不容易要給人發現的山洞!
也難怪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要哭成這樣…
有誰這麼倒楣跌到山洞裡出不去結果還發現山洞裡有一個明顯他殺而且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爛男屍呢?
是吧、她很倒楣吧?
想等人來救可有的等了,想當時,我也是這樣在這裡不知道待了多久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非人》
「就是,該分開了。」話一說完,瞪大了眼的男孩雙手握住女孩的肩,雖不意外,女孩仍僵了一下。「妳想做什麼?」
在女孩稍微掙動的同時,男孩開口了。女孩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快二十歲了,你不覺得我在這時候出現是代表了什麼?」
很緊張,很害怕,但女孩無法停下來「只有我是真正的女孩子,也許…」「不要再說了!」右手摀住女孩的嘴,男孩無力地
將頭靠在女孩右肩上。是咒語?女孩開不了口,只是,全身發抖。「這只是妳的剛開始。不要太快以為,結束已到來。」
男孩低啞的聲音,是滿溢出來的痛苦,女孩幾乎快哭出來,全身顫抖不已。
感到女孩的不安,男孩稍微鬆手,再溫柔地抱住了女孩,將女孩的頭輕壓他肩上。女孩的淚在男孩肩上漫出眼眶。
良久,女孩的手緩緩撫上男孩的側臉,「現在的你,是誰?」充滿了霸氣,又揉合了溫柔,喜歡她的人,她不知道,是誰…
摟住女孩的腰,男孩輕吻女孩頭頂。「是我,非人。」心狠狠地震了一下,女孩用力地推開無限溫柔的男孩,砰的一聲,男孩沒有再站起來,而女孩的心,碎成千萬片…
「怎麼了?」聽見巨響,女孩的母親衝進來,卻只看見,滿地破碎的鏡面,
以及,一臉漠然的女兒。
《可以為我做一本繪本嗎》
是我看了正文之後突然有了的想法,便寫出來送與她。
她突然的出現在我面前,右手抓著裙擺高高拉起,左手握拳放在頰側,
穿著黑色洋裝的她這麼問我。
「妳怎麼會來?他呢?」
我伸手去摸她的裙子,卻摸出一片濕黏。
『可以為我做一本繪本嗎?』
她的頭向右偏,圓圓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我,重複著問句。
「妳的裙子…」
我放開手,自己搓了搓,不想低頭看那會是什麼顏色。
『可以為我做一本繪本嗎?』
緩緩的將頭向左偏移,她把左拳握在胸前,手臂上夾的娃娃頭似乎快要斷掉。
我看她沒有移動,卻覺得她向我靠近了幾分。
「妳…」
我一個眨眼,她已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向下垂望的朣眸閃著綠色的光輝。
『可以為我做一本繪本嗎?』
吞了口水。撥開瀏海,看了一眼她手上那眼睛爆出的娃娃。
「好。」
答應的同時,不禁想著,他人呢?居然讓她自由活動了…!
突然,方才緊抿的唇微微的放鬆了。
『謝謝你…』
她笑了,我愣了。
我轉身坐回桌前,感覺她也移到我右後方站定。
「妳要什麼內容?」我拿起筆翻開筆記本準備做紀錄。
『他跟…』
啪啦!我立刻回頭,洋裝跟娃娃掉在地上,一顆娃娃的玻璃眼珠從衣服底下滾出來。
滾到我腳邊,撿起一看,翠綠色的瞳孔。
她呢?地上剩那件黑色洋裝。
突然,多年的疑惑全部解開了。她,根本不是人。
只是個依附娃娃存在的東西吧?不是人,卻妄想成為人…
明明,不是人要如何跟人並提?只能自毀的精神…。
連自稱都做不到,卻希望至少故事中能和她仰慕的他攜手共度一生…
痴,真傻。
他握緊筆,心想,下一個創作有了著落…
怎能不為他們來篇故事?
《逝去的永恆》
這個世界沒有盡頭
赤腳踩上滾燙的熱
五感完全失去作用
看似 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實是 麻痺封閉沒了知覺
必須遵守 那個古老的諾言
沒有任何生物可以脫離
亙古至今的法則 生存的條件
最初的人們 沉浸在懷念中
既熟悉又陌生的那個世界
我們要怎麼去傳承
成為過去歷史的光榮
火熱難捱的風迎面襲來
將不能辨認顏色的風砂也黏上
這個世界 要如何去呼吸去生存
怎麼能教人不放棄
什麼再美好也已成過去
我們要怎麼去認同
曾經能夠那樣美妙的世界
真實如斯的諾言 是不是幌
只為了讓人懷抱希望的 真實的謊
要怎麼能夠目視 看著荒蕪的大地
燃燒至此 乾枯成砂 寸草不能再生
要怎麼能夠耳辨 聽著呼嘯的風聲
從那沙上掠過 帶著乾涸的氣軟弱消逝
要怎麼能夠接觸 感受陣陣熱浪熱風
捲襲乾沙侵襲人身 風化的岩石 瞬眼成灰
要怎麼能夠飲下 口乾舌燥乏味的一切
乾渴的口 枯竭的池 擢不起的水 苦下水份
要怎麼能夠吸入 沒有一滴水份的空氣
空乏的乾風 痛苦難熬難以喘息難以接受
我們要怎麼去接受
這樣折磨的世界
這是不是假 我們還有沒有夢
肩並肩走在地平線 越來越遠
這個世界沒有盡頭 越漸消逝
要怎麼樣我們才能 尋回逝去的桃花香…
《桃花香》
在雲層之下,有點灰暗的天空,陰寒的風持續吹著;
風中,吹來了某種氣味。
有點濕氣,踩在泥土地,出人意料的冰涼透入腳底。
寒上來的氣,讓人頭腦格外清醒。
穿著粉紅色的襯衫,藍色的牛仔褲,凌亂的短髮,
打著赤腳,亂亂跑。耳邊不停撥放的是武裝,
隨意跑跳著。
似乎要逃離,似乎要奔往,某個地方。
某座島,桃花的香,只是回憶…
be quiet…
《陪我,好不好?》
停在門前,顫抖的手胡亂在皮包中翻索著,
模糊視線,所有東西都在眼前翻覆,
意識不清,找不著自己要找的東西…
將皮包翻倒,倒出所有東西,跪在地上的女人發狂了的找著。
「嗯…在這。」
撥開凌亂的髮,努力睜開不清醒的眼,
終於找到了公寓鑰匙。
抓握著門把,好不容易將鑰匙插入,轉動,費著好大力才將厚重的鐵門推開。
摸著黑,憑著窗外透進的一絲月光,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摸索著電源的開關。
搜尋半天,宣告放棄。
終究,這裡不是她所屬的地方,連他的住所都如此宣告。
無法清醒的神智,霧了她的視線與心志。
她對這裡一無所知…
無神地徐徐向前走,在黑暗中不知絆到了什麼,她也看不清。
跌倒了,再站起來就好。
也不想去計較踢到了什麼,她覺得好累。
愛人,好累,不被愛,也很累…
走到玻璃落地窗前,看見了放置在窗邊的音響。
抬起手,自己為了他而細心保養的手…
已經沒有意義。
撫過音響,那黑色的機體,完美的流線造型,與黑暗融合得天衣無縫。
就如同他曾稱讚她完美無瑕的黑髮一般。
那膩耳的情話,已經再也不會聽見了。
這是她所唯一能冷靜思考的結論。
手指劃過每一處,停留在按鍵上。遲疑,按下撥放鍵。
換了香水 寂寞氣味 塗在耳垂 暫時忘記誰
精神出軌 我愛你眼神的曖昧
你很像誰 靈魂的賊 我想念誰 愛情多累贅
無法後悔 連幻想都被你支配 讓我依偎
快樂純粹 在你的吻裡狼狽
我從來不曾完美 急速下墜
無法遏止,女人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
快樂純粹 你像誰都無所謂
讓我擁有告解的機會
愛是我唯一的原罪 誰先犯了規 誰把誰違背
記憶已破碎 我信仰頹廢
愛是我唯一的原罪
無意的歌詞打入女人的心坎。
一個無力,女人跪倒在地。
「哈哈哈…」
多麼精準的說了她的一切。愛上他,是她唯一的罪。
像是想到了什麼,女人扶著沙發,艱難的站起,朝來時路走去。
且又再次踢到了同樣的路障。無力再站穩,女人攤倒在那物體上。
沒有動作,沒有生息,女人似乎就這麼死去。
沉默。靜止。死寂。不斷持續。
良久,女人緩緩舉起手,撫著那物體。
──她最愛的男人。
「真好…你死了,真好。」
冷硬,沒有溫度,她的男人,從此只屬於她的男人。
如此一來,他便會永遠陪著她了…真好。
「陪我,好不好?」
踏著不穩的步伐走上階梯,搖晃的身影。
停在門前,顫抖的手胡亂在皮包中翻索著,
模糊視線,所有東西都在眼前翻覆,
意識不清,找不著自己要找的東西…
將皮包翻倒,倒出所有東西,跪在地上的女人發狂了的找著。
「嗯…在這。」
撥開凌亂的髮,努力睜開不清醒的眼,
終於找到了公寓鑰匙。
抓握著門把,好不容易將鑰匙插入,轉動,費著好大力才將厚重的鐵門推開。
摸著黑,憑著窗外透進的一絲月光,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摸索著電源的開關。
搜尋半天,宣告放棄。
終究,這裡不是她所屬的地方,連他的住所都如此宣告。
無法清醒的神智,霧了她的視線與心志。
她對這裡一無所知…
無神地徐徐向前走,在黑暗中不知絆到了什麼,她也看不清。
跌倒了,再站起來就好。
也不想去計較踢到了什麼,她覺得好累。
愛人,好累,不被愛,也很累…
走到玻璃落地窗前,看見了放置在窗邊的音響。
抬起手,自己為了他而細心保養的手…
已經沒有意義。
撫過音響,那黑色的機體,完美的流線造型,與黑暗融合得天衣無縫。
就如同他曾稱讚她完美無瑕的黑髮一般。
那膩耳的情話,已經再也不會聽見了。
這是她所唯一能冷靜思考的結論。
手指劃過每一處,停留在按鍵上。遲疑,按下撥放鍵。
換了香水 寂寞氣味 塗在耳垂 暫時忘記誰
精神出軌 我愛你眼神的曖昧
你很像誰 靈魂的賊 我想念誰 愛情多累贅
無法後悔 連幻想都被你支配 讓我依偎
快樂純粹 在你的吻裡狼狽
我從來不曾完美 急速下墜
無法遏止,女人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
快樂純粹 你像誰都無所謂
讓我擁有告解的機會
愛是我唯一的原罪 誰先犯了規 誰把誰違背
記憶已破碎 我信仰頹廢
愛是我唯一的原罪
無意的歌詞打入女人的心坎。
一個無力,女人跪倒在地。
「哈哈哈…」
多麼精準的說了她的一切。愛上他,是她唯一的罪。
像是想到了什麼,女人扶著沙發,艱難的站起,朝來時路走去。
且又再次踢到了同樣的路障。無力再站穩,女人攤倒在那物體上。
沒有動作,沒有生息,女人似乎就這麼死去。
沉默。靜止。死寂。不斷持續。
良久,女人緩緩舉起手,撫著那物體。
──她最愛的男人。
「真好…你死了,真好。」
冷硬,沒有溫度,她的男人,從此只屬於她的男人。
如此一來,他便會永遠陪著她了…真好。
「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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