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2, 2005
闔上書,我站在四個多月的今天,ㄧ如當初無法想像現在的無法想像未來。愛情永恆的困難,不在於存在與否,而是當我們碰觸到了,可能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或是因為無法相信而選擇逃避,逃避那追尋一輩子的永恆。於是我們就在這輪迴裡轉啊轉,激情論者不願相信,永恆論者難以相信。
今天早上等你電話的時候,我無意識地再翻過這兩本書。我的嫉妒不安因熱情而生,而我的自制卻從不斷地冷靜思考而來,一翻ㄧ湧,怎麼我又回到了撕裂的起點?我訝異自己在乎那句話的程度,更氣惱自己對你的信心不堪一擊。
冷靜或熱情都是假象。一個完全熱情的人也許只是掩飾心中的冷漠和無所分別,一個完全冷靜的人也許是壓抑心中的熱情和不安焦慮;熱情可以摧毀ㄧ切,如浪般席捲而退;冷靜可以阻絕ㄧ切,如冰山般凝結封閉。我想真正的愛情需要具備兩者,在極冷極熱間淬鍊掙扎,才能體會愛過的滋味。
冷靜與熱情之間只剩呼吸。靜靜地聽著自己掙扎時的呼吸,什麼也做不到、想不了,毫無道理地感受自己的暴烈和人與生俱來的孤寂。
電話響起,愛情來了。
颱風來臨時的溫度是最接近心底的,否則不會這麼想你。
看連續劇是讓人安心存在的一種方式。
淡水一處靜謐的小巷內,獨自嵌著紅色限時郵筒。
101大樓高508公尺。
看完了村上龍的「到處存在的場所,到處不存在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