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的音樂天空

              在家門口有一大片空地，旁邊有小土地公廟，印象中每到了中秋節或是有神明生日的時候那一片空地就會有人開始架起舞台，小時候從來沒搞清楚過是那個神明生日，只要一看到大卡車載著木板、雨棚來，就開始整天滿心期待。

       下午兩點半會有一場，下午場的戲都會先酬神，開始扮仙，只要一聽到吹打樂和鑼鼓聲，就知道戲要開始了。流動式的攤販開始出現，戲棚下會有打彈珠台，旁邊有賣香腸配十八豆仔、賣醃芭樂和田螺的阿伯，還有那一塊錢總是不肯多給麥牙糖的婆婆會在那裡誘惑著我們每一位小朋友，鳥仔梨嬤搭配著蹦米香叔叔腳邊排的一堆裝米的奶粉罐，熱鬧的街頭巷尾，幾乎每個小朋友都跑出來等，就等叔叔說「ㄇㄟㄅㄥ阿喔」。摀著耳朵仍掩不住心裡頭的興奮。舞台上在酬神之後，戲就要開演了，戲班班主會拿著一塊黑板上面寫著戲名放在台上醒目的地方，下午場的戲多半是歷史劇，也就是”古冊戲”，講的是忠孝仁愛，多是行俠仗義的劇情，到了晚上七點的戲碼就是信義和平，開始一些兒女情長，也就是”胡撇仔戲”，而且聲光效果就會熱鬧不少，一亮相，甚至還會唱「梅蘭梅蘭我愛你」之類的國台語歌曲，交待完劇情，再唱個七字仔或都馬調退場。

       小時候很迷歌仔戲，每演必看，最早是黃香蓮的劇團來演，後來每年都會請唐美雲，那時他是在正秀枝劇團，再來就沒看他演野台戲了，廟在空地前請的是一心歌劇團，是王蘭花主演的，從以前戲台還是畫螢光黃綠的顏色，到後來有許多布景的架設，可以看見歌仔戲在野台的轉變，旁邊的配樂的樂師也就”文武場”，京劇稱為”場面”、歌仔戲稱為”文武平”，從彈月琴、胡琴、敲板鼓打到爵士鼓，一直到現在有加了電子琴，隱約之中，時代轉變了。

       看到國中之後，野台歌仔戲似乎逐漸沒落，只有楊麗花和葉青歌仔戲在電視上演，門前空地的鑼鼓樂聲不再出現，爸爸當上了小土地公廟的爐主，那一年，又開始了滿心期待，在快要中秋節時，吵著爸爸可不可以發動大家的力量再把歌仔戲團請來，爸爸說太貴了，以前請一團要三到五萬，現在應該不只，而且看的人不多了，爸媽還說其實他們真的很辛苦，一團那麼多人其實錢真的很少，多半都是靠台下戲迷們再贊助，只要一有人贊助他們就會寫紅紙把賞金貼在幕上，也不管當時是不是皇帝正準備入洞房，麥克風拿了就開始說一長串謝詞，祝大家大富大貴，肯定多子多孫多福氣之類的。後來，歌仔戲團在門口空地前演出那次是最後一次了，之後幾年最多是二人布袋戲或蚊子電影院。

       戲棚下的人呢?聽到熟悉的旋律，看舞台上的演員賣力的演出，在台下站到大，看著簡單的劇情，聽著演員的唱腔和看他們的身段，好幾次也跟著台下很多阿公阿媽們偷偷擦著眼淚，小時候是會為劇情感動，長大了是為舞台上每位一直堅持努力的演員而感動。

       我學了胡琴，不能說完全是因為喜歡歌仔戲而學，不過，多多少少也是有受到一點影響的，小時候看戲非常羨幕台上的演員，覺得他們能在台上表演是一件很棒的事。我們家沒有芭比娃娃，可是我們家的小孩都會自己畫娃娃，畫的是花簪髮髻，頭戴著一堆飾品，身穿水袖戲服的娃娃，剪下來自己說故事，演不夠再和姊姊妹妹們披著被單學他們的身段。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回憶那段日子真是充滿快樂。學胡琴的過程裡，在剛開始還不會控制琴時，覺得歌仔戲文場的伯伯實在是太厲害了，都不用看譜手就可以滾來滾去，那時看戲不只是聽唱更注意到音樂的部份，坐在小板凳上看戲，心中曾有個小小願望，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幫喜歡的歌仔戲演員伴奏，那該有多好。

       那一年，藝專畢業的我們一起去考了小西園布袋戲的文武場，後來都有接到通知，歡迎我們這些學子的加入，同時間接到了中廣國樂團的通知，大家開始有了不同選擇，同學後來有人作布袋戲文武場研究，有人去當老師，我選擇待在樂團裡然後跑去學廣播。心中有個目標，有個動力，不斷持續下去總會有實現的一天，後來真的可以不只是看戲而已，也用胡琴成了舞台上的一部份，第一次作到歌仔戲，那是跟著團和唐美雲自己獨立出來劇團演的「梨園天神」合作，是改編「歌劇魅影」的故事，那是他的創團大戲，也是內台戲流行發展的時候，後來也伴奏過京劇、豫劇、甚至是越劇和紹興戲….那一年，二十歲，從台下，走進了舞台後方，走進了前台，看一齣戲從沒有到有的過程，在散戲前，看著每個人認真的表情。

       生活若想一探究竟，那竟然是苦到不行的快樂，原來台上三分鐘，台下真要十年功，原來小時候覺得厲害到不行的弦仔阿伯長大才發現他的音從來沒準過，文武場的阿伯多數耳朵已經半聾，和他們說話得要大聲吼，小生、小旦原來是有把年紀，平常說話是燒聲，七步成詩原來是沒有腳本的即興，數十年了，請一團仍是三、五萬。那個拉歌仔戲的弦仔阿伯後來送我一把自己作的板胡，上面還融著大塊松香，他說:因為作戲時間長，沒空擦松香，所以都是直接融在琴筒上，他說我幫他一起拉琴拉的很美很好聽，他想謝謝我，也鼓勵我繼續學習，我說阿伯拉的很酸很動情，在充滿感激謝謝他之後，才發現他那把琴我怎麼也拉不出聲音，那板胡還有小裂縫黏過的痕跡，弦有折痕，阿伯照樣可以拉出很有味道的七字仔和都馬調，他從來不看譜不知道二胡到高音區什麼叫換把位，他管那動作叫作”走線”，沒有轉key不轉key的問題，弦仔聲一落就唱就對了，搭配鑼鼓經轉身投足，好像本來就是要這樣，而我教學生竟還有一番說詞是關於擦松香有擦松香的規矩和程序，要逆著弓毛由下往上均勻的擦，再由上往下均勻的將粉抹平。終於知道心中少的正是阿伯弦仔聲會觸動人的那陣酸，就算再努力聽寫照表抄課，還是少了口氣，戲何需演，只是扮，妝畫了再卸、卸了再畫，水粉胭脂裡外，是如此這般的生活，是關於從小到大的記憶，是屬於歲月的餘韻….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相同感受，戲台附近就會有戲的味道，我喜歡聞戲要開演時的味道，不是汗臭也不全然是水粉味，帶有點青草香，就是有種很特殊的氣味，會存在空氣四周。配合著鑼鼓點、吹打樂，開始布袋戲偶的扮仙，若干年後在不同場景與自己小時候的夢相遇，戲棚下竟是複雜到不行的單純。布袋戲從掌中戲走到金光戲，到有所謂的Cosplay，還有特效爆破和專屬配樂。

       這一天，妹妹看到我被扮成布袋戲偶穿著水袖在舞台上拉琴的影片，先是一陣狂笑，然後還是很感性的寫了一篇網誌與同學分享，他說我把布袋戲和歌仔戲融為一體，不只可以拉琴，樣子居然長的跟戲偶一樣，內容大致是敘述想完成小時候夢想要堅持和努力不懈之類的，至少至少，要去站在戲棚下，重點是，怎麼會是很想笑。我說，與自己小時候相遇，充滿奇妙的感覺，青澀和老成，心情害羞多過於人情練達。怎麼還沒作好心理準備，就要學著長大，戲就扮完了。然後呢?妹妹說:看起來你小時候的願望好像還算蠻簡單的，早就已經達成了嘛，再來呢?

 再來，得再去睡一下，改明兒個再說夢到的事情……  

凱西日記--圖蘭朵一些什麼

是有著什麼樣的期待，會在看完後有著「喔，就這樣喔…」某些自以為是的感慨出現。是圖蘭朵一些什麼?
 

 2010年3月27、28日連續兩天在台中洲際棒球場有張藝謀導演的大型景觀歌劇「杜蘭朵公主」現場演出，在出發前對「杜蘭朵」這常聽到的文本充滿了各種想像，從前就聽過部份歌劇內容選段，也知道故事內容大綱，音樂動機就是用「茉莉花」這檔子事也都是小時候就已經聽過的事，只不過還是沒有重頭到尾看過這耳聞已久的”歌劇”。

對於「張藝謀」這常聽到的三個字也是充滿各種想像，哇…他導演的電影「大紅燈籠高高掛」、「菊豆」、「紅高粱」、「活著」……好多片子在讀書的時候都有看過，內容已經有點模糊了，對鞏利和那兩大排燈籠以及部份情節到是印象深刻；覺得，當時他的東西要稍微想一下，有某一種沉重和一些隱痛。再後來的「十面埋伏」和「滿城盡是黃金甲」，看過節目預告，知道是聲勢浩大、氣勢驚人，因為後來少看電影，也就沒再特別注意這些作品。對於「麗江印象」和「印象劉三姐」到是常聽朋友說起，大多都是說，沒想到江上就這樣冒出一堆人，會有一堆人出其不意的冒出來，他們真的可以很整齊劃一……節目內容和其他細節部份，沒親身經歷也就沒能聽人說出個所以然來。再者，他是北京奧運的導演耶，這次杜蘭朵公主就是將鳥巢上演的情節搬到台灣來，終於可以親眼目睹所謂國際級導演的概念?還有舞台?他會怎麼玩這個體育場?燈光呢?會是怎麼打?音樂?聽說動員了三大交響樂團，包括國立台灣交響樂團、大陸中央歌劇院管絃樂團以及長榮交響樂團；加上大陸出動160位合唱團員，台灣也有80位歌手上台。此外舞台上還會有近300位不需要開口唱歌的舞者和演員，合計動員700位以上的兩岸表演藝術專業人士。這些人的動線會是怎麼安排。音響?太好了，是穩立同學，至少器材配備絕對有國際規格，觀眾?一天至少可容納25000人，周邊交通管理會不會有問題?也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學著用一把隱形的尺在打量著舞台上發生的一切……

…

「活著」這部電影裡的有段台詞是

 「小雞長大了就是鵝，鵝長大了就是羊，羊長大了就是牛」「牛之後了呢？」「牛之後就是共產主義了。」

該台詞後來又被重複「小雞長大了就是鵝，鵝長大了就是羊，羊長大了就是牛」「那我就可以騎牛了」「到那個時候饅頭就可以開上汽車，飛機了」「到那時候，咱日子就會越來越好了。」

這齣台灣叫作「杜蘭朵公主」，大陸叫作「圖蘭朵公主」，翻演自普契尼的歌劇作品，1926年在米蘭的斯卡拉歌劇院首演，2010年台灣體育場露天版本，在笑的比哭多的情況下結束。舞台上出現斗大的中國字「熱血」、「希望」、「圖蘭朵」，還有最後那一排「……一統山河日月明」，不知怎麼，用台灣人的內斂含蓄眼光，看到這種直接了當在說答案的方式只想大笑，真是俗擱有力，故事本身在這年代看起來夠蠢了，那感覺很像看爆笑電視劇，怕你沒聽清楚答案，還特別後製了效果在畫面上。另個原因在出發前，學妹看了第一場，評語是女主角很像「陳文茜」，這成了這場戲裡最主要想看的鏡頭，尤其女主角坐了花轎出來，一亮相，哇哈哈哈….還可真像…出發前一些先入為主的觀念為這場歌劇增添不少喜劇效果。



用廟的概念來當大型佈景還挺妙的，只是就會忍不住一直會看到左上角那個會穿幫的鷹架，露天的場地會分散聽歌劇的注意力，因為在開放的空間裡，氣候和環境也會有所影響，一剛開始管弦樂團各聲部都很協合，不會出現銅管樂器爆衝的問題，弦樂各聲部也都很清楚，可惜就是音量，好想轉大聲一點，明明音樂就有厚度有力度，可是音量不夠，像隔著門聽鄰居放音樂的感覺又來了，沒有被音樂打中，直到後來第二幕之後女主角再次出現後，聽音樂就很過癮了，忍不住誇獎一下穩立音響，對嘛，明明就很夠力。有好音響就好玩了。記得有段文字，「音響本身是純粹的科技，但是這種科技如何承載音樂的表現卻是一種人文素養。」音響到了某種技術水準之上，看到的藝術就會開始產生更多主觀意見，和個人其他想像空間。這一天農曆13日，聽著音樂，眼光會忍不住飄向天頂上剛好只缺了一角的月娘，在寒風中份外明亮。

 這次在中間當觀眾，看著前面舞台，再轉向後方中控台，觀察那32台投影機擺放位置，到底是怎麼投在畫面上，那些畫面怎麼看起來就像電腦螢幕保護裝置，中間畫面和廟的外框畫面是分了不同的投影在投，廟塿空的部份是燈光打的，動畫的解析度不優，還有畫了面大鑼，舞台階梯上的龍騰圖像也是模糊，本來期待兩層階梯中間有作另外的樓梯接後台，這樣人員進出就不會只有舞台兩側了，還有中間那道門口，如果那兩塊板還有門都可以前進後退的話，那就好玩囉。突然有種看蚊子電影院的感覺，只是裡面的人物很整齊的跑出來了，後方投影的效果，是不是期待太高，一直以為還會發生什麼驚奇或是美麗的畫面，有甩水袖飾演亡魂一起跳舞的那一幕還記得，舞台上的整面藍光成為安全色。如果真用播電影的概念呈現後方的內容，應該就不會有這種這麼鮮豔的燈光色彩出現了吧，那些五彩繽紛顏色不時在提醒，這是張藝謀現在的特色?「金黃」「桃紅」「鮮綠」「紫」「鮮紅」誰管的著舞台燈光顏色，壓倒性的提醒舞台上的這些人都不過是這場大型「景觀」歌劇中的一小部份，這些旺的不得了的人氣，為張藝謀創下更多傳奇，台灣退伍軍人擔任的宣旨官，那些剃了髮落淚的小和尚，和那些士兵將士們，所有道具和佈景成了招牌廣告，在看完這場戲，一些曾有的隱痛早就不見了，咱日子是不是愈來愈好了?

KC  2010/4/15

The Final Countdown」

「

--記Europe (歐洲合唱團)2010台北演唱會

歐洲合唱團自1979成軍已三十年仍舊歷久不衰，曾創下短短六年間締造全球2000萬張的驚人銷售，在八○黃金搖滾年代，成功以歐洲外來兵團攻破美國城牆，寫下光輝的戰績！1988、1990歐洲合唱團以首組重金屬搖滾樂團之勢攻台，全台八場盛況空前的演出，在當時的媒體報導都是以極為誇張的字眼來形容此盛況，說是一場『搖滾暴動』也不為過！粉絲狂熱程度與2007年聯合公園台北演唱會相比是過之而無不及！歐洲合唱團以重金搖滾的曲風獲得年輕歌迷的喜愛，「The Final Countdown」、「Carrie」、「Rock the night」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經典金曲，成功征服全球搖滾樂迷的心，主唱Joey Tempest以高亢嘶吼的獨特唱腔震撼全場，吉他手John Norum神乎其技的表演也仍舊寶刀未老，甚至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許多在學吉他的樂迷可是視他為心中的神！

暌違二十年，歐洲合唱團終於確定於明年三月底來台舉辦北、中、南巡迴演唱會，帶您重溫八零年代的輕狂不羈的搖滾曲風！超過十五萬人的吶喊與淚水，這些感動，不曾被遺忘！正宗經典搖滾天團歐洲合唱團，是搖滾迷必讀聖典！

Rocker的朝聖之地！2010歐洲合唱團台灣巡迴，團員原班人馬全員到齊，給你最原汁原味的經典搖滾！曲風結合復古傳統之音，導入現代搖滾能量，突破和創新，二十年成長蛻變，搖滾經典將震撼全台！讓我們屏息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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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文字是摘自網路對歐洲合唱團的介紹。這個來自瑞典天團多首歌曲一定多少都有聽過，可算是搖滾音樂裡經典代表。2010年3月31日這一天，走出了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在聽過、看過，才回過頭查訊年代售票系統票價的時候，為這個天團感到萬分難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我，實在忍不住說，好險，拿的是十元卷，原票價是1000元到4500元不等，進場後，的確看到五位原班人馬的歐洲合唱團，然後音控一位老外，燈光兩位，舞台上順吉他線的再加兩名工作人員，舞台上就掛一大塊黑布，上面就是那個變化字型過後的E字圖騰，然後中間放鼓，鼓旁就兩塊板可從後面透光，上面有電腦輸出圖，TICC的大紅布也不需要任何遮避，極簡風格其實不是壞事，重點就是音樂要夠強，舞台和燈光設計是可以用來為整體加分，沒有的話也就…嗯，音樂果然夠強，很有POWER，歌也都好聽，都是很能接受的歌曲，只是……這場演唱會的氛圍，是將TICC當成PUB場在作，觀眾是很熱沒錯，走出場外後，就可以看見大家都在拍著自己的耳朵，發現暫時性失聰原來會讓人忍不住晃動。遠遠看著站在音控台前的老外，他三不五時的拿耳機戴著，很想往他後腦用力拍下去，他果然在挑戰音響的極限，把三千人的室內場地當作是三萬人外場體育場在調，是誰說重金屬就是要把音量開到那麼大，他肯定是聾了，其實平衡是作的蠻好的，還有分聲音可以從左邊跑到右邊，還有一些音響迴音也都挺好，不過他可能有近視超深，我大老遠都可以看到音量持續破表爆紅，如果音量再降，音壓再小，應該就會很棒，很想問是那家音響公司的器材，肯定有喇叭被操到破掉，很想證實這件事。還有燈光，我也不知道竟然自己會一邊跟著重節奏打拍子，會點頭搖身體，一邊冷靜數著，有十盞電腦燈，上面左右各四，舞台左右後方對著觀眾有二盞只出現白光、黃光，當背光和頂光用，玩到沒步了，有幾首歌就用來上下左右搖頭，然後讓光圈放大再縮小，而且因為演奏者常跑來跑去還會對不到人，直得稱讚的是，就是燈光對歌很熟，所有燈光數應該不超過八十盞，應該無所謂設計問題，大家就是很隨性，讓我整個人相當的好奇，真不知高雄巨蛋場會怎麼作??

不曉得其他歌迷看完這場秀是什麼樣的反應，能聽到原主唱原音重現，卻看到主辦單位是用這樣的規格和配備在收了那麼高票價後如此對待評價上的天團，票房不好也不能這樣作一個團，下次不用再等那麼久，有天團再來台灣時，就等著看還會有多少觀眾願意花大錢買票進去看這樣的秀?台灣短短這幾年流行起的演唱會風潮究竟還能持續多久?觀眾能為自己喜愛的歌手發燒多久?如果票價不是1000元到4500元，而是450元到1000元，那就覺得花這個錢有值得，怎麼說都應該多聽聽音樂開開眼界，只是，在台灣表演沒有所謂品管問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主辦者是用作好節目的心態在辦演出，還是用賺大錢的心態在辦演出，買票不知情的觀眾只能衝著自己喜愛的歌手和樂團，碰運氣看是不是真的遇到一場精彩到畢生難忘，還是看了就…喔…現場演唱會就這樣喔，等觀眾們都體驗過一圈完了，可能演唱會這玩意兒也就真的玩完了。

愈來愈確定音樂會影響人的情緒，「The Final Countdown」，看來有點火爆，不吐不快，還會想聽到誰出來唱? 演唱會在台灣倒數計時…...

K.C 201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