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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最好,什麽時候看... - 灰色幽靈:
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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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肌肉酸得融掉变成lemon tea年度报告势在必作你想放弃接下来有3场婚宴都不是你滴马戏团无处可去你的心到底在哪里走趟古城刻下1095个日子紧紧握着的飞去屠妖节要收容弟弟却没时间陪你冲凉房有很多懒惰的蚯蚓在偷睡有人指鹿为马你快便秘
hushpuppies已变烂巴比还有鞋垫你身价真巴闭小腿发肿就像随身携带两只涂改液
oh 你lemon tea
醒来那刻
突然的不安。
陈奕迅说“一於少理,尽情游戏”
昨晚半夜,竟然醒来小片刻,用左手牵着他的右手,这是他的习惯。
今天早上你排书的时候刻意坐在饮食文化的架子前。
明天休假,今天的心只希望一眨眼就到7点。你翻开本地以低价抛售却还是无人青睐的食谱,12点到了,不能,你想等到1点后才出去吃午餐,拖到3点才回来,剩下4个小时就可以走人。肚子饿了,大肠在蠕动,没关系,这样的时候书店没有人只有冷气,你心想,尽管叫吧,理你才怪。
食谱上的彩色图片,仿佛用手指点一点,菜肴和香味“叮”一声出现在眼前和鼻前。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这个你想学煮,那个太难叫他煮。望梅止渴?不是,只是让时间快转。那些食物几乎让你唾延三呎。
翻阅之间,你看见了它们。
流口水了吗,不,不是。你竟然有股冲动想哭,你想哭,你看见烧肉和白斩鸡,你想哭,多么普通的菜色,你想哭,你就想哭。你想起了在家沾酱油配饭吃的时刻,妈妈用大菜刀把烧肉切得齐齐整整,仿佛这就是她人生唯一的考卷,嬷嬷坐在门槛喊你这个乖孙“多吃些!”。是这个画面让你想哭?
下班后去买吧。不要。不一样,你要的不是这些。你不就是想吃吗?是。那就买啊。你说你想吃的只有在家才有味道。这里不会有。
想家。
你轻轻地说。

我怀念 那时候汗水沿着发丝流下
我怀念 我们一起喝呵啊哈
我怀念 谁的一字马
我怀念 (已忘了名字的)你
----献给青春无畏的时光----
莫道雲深不知處,只緣身在此山中?
要開始寫書評了,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的寫?
到底要站到甚麼時候?
請容許跳tone:
不怕慢,只怕站;不怕站,只怕轉
語意: "一個人不要害怕事情作的太慢, 於是不敢行動, 遲遲觀望; 然而站者觀望的人至少還有目標, 只是尚未付諸行動,最怕是人生毫無目標的原地打轉, 把自我給迷失"。

喜欢第一张,喜欢空白,喜欢幻想的空间。
画画其实简单就好,不要贪心。一贪心,单纯的毛笔会变成泼妇,什么都搞砸。
本来想画个地方,一个想逃进去的地方,不是翠绿的,但要有草地,要有泥沼,但不能越陷越深,要有大树,那种千年大树,要有鲜花,最好是有毒有刺的藤花,我可以小心翼翼走进去,躲着不出来。
最后一张黑乌乌的,不是乱涂,是有计划,我怀疑自己的情绪,在想什么是狂躁症,我只想把黑色罩着这一片林,让外边的看不见里边,里边的永远不需要出来。
丽敏告诉我,聖經說,當全世界都信主的時候,主就會審判這個世界。
我问,为什么不现在?
为什么不是现在?
就现在!
今晚晚报头条看了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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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一切重来。
你高兴吗?
世界要重新开始了。
因为
我们
逐步迈向毁灭
你会高兴吧。
平常心面对,23+1等于24大自然定律,还有,越大礼物祝福越少也算天公地道,当然,80大寿除外。
我用腐竹白果玉米汤水作开场白,把我心里的希望(其实是妄想)画在纸上。
那是一片荒野,一片夜空,一片寂凉,微弱的烛光,轻声地歌唱,愿自己每一步更踏实更自主。
戏院里有个手机广告,一对情侣塞着耳机,只有夜的声音,祝福他们迈向下一年。我就是被它吸引了,就是那一片荒野,那一片夜空,那一片永恒。
画完后想用啤酒作为谢幕,可是柠檬茶却变成了程咬金。
我轻声哼着伍思凯的祝你生日快乐,努力上网搜寻Don McLean的Vincent (Starry Starry Night),我忘不了多年前在深夜里听见这首歌的感动,我尝试回到过去,结果违法下载当然失败。 出现在耳边的只有陈小春的下半辈子,也好,我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烦恼。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回家的路上,那一片灯火,他的嘀嘀咕咕,我还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能会觉得我感情泛滥,或者脆弱得离谱。
可是我的确很难过,难过得逼自己不哭。
无常就是要这样吗?
人生一切都是不确定的,那么空。
我因此而害怕,一点都不可笑吧。
我不是文坛里的一份子,不曾有过真正的接触。我只是一个小粉丝,游川先生是我崇敬的人物,他不是克林顿,远在天边;也不是毛泽东,活在书里;可是从昨天开始,他却活在大家的回忆里。
今午同事说把游川老师的作品放上平台。
他常来这里逛,带着他的儿子,我站在柜台,期待着未来。
只是这天,我要把他的书摆上,等同事传来pop,然后缅怀,然后哀悼。
路过的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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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知合不合法
當我死後,詩人
把穿蘋果牌牛仔褲的雙腿
砍下給美國
穿峇迪T恤的上身
留給馬來西亞
穿日本拖鞋的雙腳
送去日本
戴日度時手錶的左手
砍去給瑞士
握派克筆的右手給美國
滿口英語的嘴巴
割給英國
戴Rodenstock眼鏡的雙眼
挖去給德國
這樣不知算不算
國際化,合不合法
當我死後,詩人
我無主的靈魂就會這樣想
游川 1978.9.7
收入《美國可樂中國佛》,千秋事業社,1998
游川著作资料
游川最好的诗
游川影相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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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买个万花筒,躺在床上,躲在里头,旋转又旋转。
另,小说家雨川于3月病逝。
昨天早上,我是在梦里醒了,开始了那边的生活。当我真的醒了,却在怀疑到底自己在哪里。
刚才,中学那班老友就在我家聚会,我们躺在沙发上,我们说别人的坏话;阿真穿的牛仔裙很漂亮,薇妮的男朋友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广文一直在招兵买马拍照,圣凯梳了一个冲天炮的发型,秀薇和莉芳在说悄悄话。。。。。。我突然想起我们几年前去过的神奇瀑布,要坐类似云霄飞车的火车穿过黑暗的山洞,才能到达世外桃源的神奇瀑布,每次去的时候一定要有土著导游的陪伴才允许进入的禁区。
我说我们好久没去了,哪个地方到底叫什么名字?薇妮很肯定的告诉我:叫kiwi啦!圣凯表情却怪怪的,窝在沙发里和阿真说他不喜欢去。什么嘛,上次去的时候他还在坐在我身旁大喊刺激,现在怎么反口?
我一看,穿蓝色衣服的圣凯变成了穿黄色衣服的爸爸,在埋怨着身体虚弱的他无法像当年;而薇妮却变成了妈妈,在旁边唠唠叨叨。爸爸开始抓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妈妈依然故我。。。“别吵了!我很讨厌你们!”他们却不理我。。。。。。
我不是Pan’s Labyrinth的小女孩,只用一枝粉筆就能畫出一道門, 就能逃離出密閉的寢室,只是那个神奇瀑布我真的去过好几次了,没想到今早又想起,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去探险?我的好伙伴们请不要离开我!
每天回到这里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粘在天花板上的星星,有些已经变成流星,不知掉落在谁人的世界里.只盼望,有那么一天,它们其中一颗可以进入我的梦里,告诉我,是否该继续执迷不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