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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果然跟你一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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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后混杂的不止是颜色,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寂寞,就那么一点点,化成液体的话,大概也只有10ml.
喝口梅酒,酒精比Tiger来得多9%,这样也够了,傍晚6.38没有理由叫人烂醉.
隔壁邻居载走旧家具,开始准备迎接圣诞. 你在里头看着, 竹风铃随着风轻轻拂动一切, 天色没有渐渐暗下来,嘘...... 你只想要音乐,不要开口,不要. 不要问想吃什么,好像你的生命里就只剩下这些.
那10ml, 终究, 也会随着风铃, 静止下来.
小姐想, 这次, 他是在弹电吉他.
这个卷毛的他, 想必家里没有沙发. 为什么?因为他家摆满乐器,哪来地方放沙发.
刚搬来的时候, 听见附近有个摇滚歌星在房间练歌, 他歇斯底里地在喊, 仿佛要把整个17区灌满属于他的音符, 就像小狗在电灯柱旁撒尿,告诉你 "地盘已被占领,闲人免进!!"
心里还真替他无辜的左邻右舍难过,平白承受莫名其妙的压力.
当小姐走到后头的厨房, 才发现缘分真的无处不在. 前世修来的,这辈子受,这辈子造的, 终有一天开花结果.小姐可以感觉到摇滚卡(脚)的声带像大罗里的引擎般"吭亢!吭亢!"毫无规律地运作, 声音从他深喉中游出, 放肆的奔向四面八方, 没有申请border pass就偷渡进小姐家厨房, 跑进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耳朵.
他爱弹钢琴, 最爱一直重复五个音符.
小姐一直睡.他一直重复. 就是那五个,不多也不少. 虽然只有五个音符,可是打在小姐脑袋的却是千千万万个大锤头.小姐好想好想捉下其中一把,狠狠地抛向墙壁, 然后对另一厢的他说声 " hi ! ".
他爱打鼓,尤其在小姐下厨的时候.
他狠狠地打,小姐就狠狠地把胡椒粉倒进ABC汤里,仿佛这是为他而煮.
小姐喜欢在熬汤的时候搬张椅子在厨房阅读, 击鼓声却把她带到宝莱坞, 如果可以把碗丢烂, 小姐可以丢烂一百个, 这也算是一种音符.
摇滚卡还有其中一样绝世乐器, 你到音乐中心也找不到---是一个妹妹.
如果要选择, 小姐当然情愿听他练歌多过听他和妹妹吵架, 因为还不清楚警察局的电话号码.
小姐常常幻想进入他的世界, 尝试分析他在压抑着什么还是什么在压抑他, 还是他真的是音乐家, 不得志的音乐家.
小姐想, 这次, 他是真的在弹电吉他.
切开来后,我好想到里头走一趟。这条隧道,会把带我到哪里,出口是不是前方,都不重要,我只是想好好在里头走一趟。
有时候,什么都不需要,只想一个人,
静静地凝望着远方。
今早刮大風烏雲籠罩,我在想要用甚麼標準才能肯定大家都不用上班乖乖在家里.可惜風再大也還沒法吹動車子,所以我還是得出來,按照人生冥冥中的安排出來遇見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
高腰的西褲綁著我,不肯讓我多呼一口氣,可是它終究沒辦法阻止我的腦袋,它最近常痛,我也沒辦法確定是我的錯還是甚麼. 我記得昨晚去找大師,我告訴他我害怕自己,原來厭倦也可以是一種病態性的行為, 我害怕未來會被自己搞砸,害怕愛我的人不得離我而去,害怕有一天當沒辦法控制的時候我會變成另外一個我.(上個星期看了<吧別塔之犬>,發現自己和離奇從蘋果樹墮下死亡的露西有幾分相似)
大師說,你常發脾氣.我知道我情緒不穩定,大師說,你知道問題在那裡,我清楚知道可是沒辦法回頭,大師說,想做甚麼就做他會支持你你已是他今生的唯一, 大師說,你是個好人,你知道嗎, 我卻在心里最深那裡害怕會錯手離開這裡,我討厭失眠難熬的夜晚,我期待白天的降臨,一到白天卻失了三分魂魄,我想出走,可是這世界有太多擾攘的東西,我厭倦,厭倦得不懂何去何從,厭倦讓我痛苦,我害怕了厭倦,可是沒辦法不厭倦,it's my nature.你了解嗎. 大師擦干我的淚,大師抱著我.我聆聽黑夜的軟弱.
昨天過去了,我還在想大師的話,香水臭得我想鄙視她,可是我還在想大師的話,因為時針分針沒辦法停止,我會慢慢忘記大師的話,所以我還在想他說的話,直到忘記.
车上播着彭羚的小玩意,她倒挂念起电脑里邓丽君唱的恰似你的温柔,不能说唱得比蔡琴好听,但就多了那份惆怅的柔情。 看着他走进7-11,突然间想叫他回头,想拉住他,算了,不闹了。
“真不明白那些人,这一包的价钱够吃一顿饭了”一上车,他就对着冷气说。
无名火突起,“不吸!不吸!我不吸就是了!我也只不过想玩一玩,我做不出什么坏事,就只是这样,有什么大不了?!”
头上的无形环再次收紧,最近都是这样子,痛,痛得连潘纳怒也懒得吃。可以开始买保险了,她是这么想。贷学金,租金,家用,信用卡,样样都说明:“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进退两难?你可以退到哪里?
今天她在公司终于慌了,该面对的问题开始浮上水面,好好坐下来又不是,电话那厢的顾客到底是总经理派来的卧底还是敌对公司的奸细,太过积极的态度令她不禁怀疑。脑袋像有1000只蜜蜂嗡嗡翁乱叫,手指却没办法在键盘上停下来。“我要的是什么?”她好想谋杀这句话,让蜜蜂把它碎尸万段,埋在地底下永远见不得光。
在jln alor吃的牛肉面开始在大肠间游荡。
“我知道你只想玩玩,可是,若你以后告诉我你上瘾,我会很生气你!”听了这句话,她就只想把面呕出来,再把牛肉碎吐向窗外。这到底是犯着了什么。等他下了车,静静收起那包惹他厌的怪物。 心里暗暗祈祷,我就是会有那么一天。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吸)
就像一張破碎的臉 (呼)
難以開口道再見 就讓一切走遠
(吸)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呼)
我們卻都沒有哭泣
讓它淡淡的來 (吸) 讓它好好的去 (呼)
到如今年復一年 我不能停止懷念(吸)
懷念你(呼)懷念從前 但願那海風再起(吸)
只為那浪花的手(呼) 恰似你的溫柔
一包有臭豆的早餐(过思乡瘾,结果尿尿好臭)
有骨刺(妈妈开始吃药,又是药,说我也是时候了)
两集假日必备的康熙来了(就是喜欢小s和蔡康永,拽你不行啊)
麻辣天后宫女人向前冲(其实薯片才是正角)
abc汤(这算午餐还是下午茶,还是隔夜的)
纯棉(多年不洗衣,如今就为了它们)
专心画画(其中一张题目是《侵略地球后发现二手烟导致患上肺癌的外星人之X光片》)
蓝牙传送失败(年纪大了什么药丸也不行)
幽暗的浴室(洗澡不关门,赞)
擦珍珠水粉(woh~时光不再,时光不再)
天黑黑(如果PJ也水灾,三美哥不只要遮脸)
水多少水(我会成功煮好一锅粥吗)
水要放多少水(晚餐余兴节目-搓汤圆,强制镇定)
ntv710.45(要请天线宝宝来,不然雪花一片)
所有我不喜欢的,请给我闪一边。
沒想到眼前已是6月了, 明年這個時候我就25.
原來20到30這一段路程那麼快(現在感嘆不會太早吧), 或許說畢業後的日子就像來了一陣風,一下子就把日曆吹得見底了.
魚尾紋還沒出現, 只是它的親戚-小細紋已經先來霸好地盤.
我在想明年這個時候, 我還會不會每天早上站在鏡子前問自己(也很想問全世界):
"為甚麼要那麼早起身? 為甚麼社會制度要規定大家10點前開工?"
大馬保險天王-張譽鏵博士對他的組員說: 跟著我說的, 這三年里沒有星期天, 你每天至少要出外拜訪八次; 三年後,每一天都是星期天!
這句話讓人印象深刻, 他們是讓人佩服的.
我很想過著自主的生活.
我常常和那位終身同事(但願)說: "我不是那種能吃苦的女生, 我胸無大志"
這種一直在自我吹熄鬥志力的行為可能可以歸類為慢性自殺, 立自成為女強人的人更會瞧不起這種寄生物.
上個星期和好姐妹出去, 我說:"我到底還能做甚麼" "你還在想這個問題啊?!"
呵呵, 看來這是我唯一有耐心的地方了.
在翻開混血兒斑馬記事本的時候,發現了3月26日用餐時間隨手塗鴉的小詩.
决定给它佔個小位子,最起碼, 它也屬于過去的自己...
"我的劉海又長了
長了就剪
剪了又長
剪去的已不屬于我
長出的也只是過客
我任它長
我任它剪
彷彿自己就是盆花
腐不腐爛也不由自主的花"
4月7日和烟花烫说再见,换来的是回归自然的清汤挂面。
从大学第一年第一学期开始,我记得我顶着的是梦寐以求的玉米烫。
大学三年时光,一年有三个学期,我很静,开始时很灰,接下来喜欢自闭,我没有条件高调,外表不起眼,人不聪明,可是还是每个新学期带着新发型到学校。
用这种方式来宣誓青春时光还是掩饰自信不足的缺口,我想,没有必要追究那么多。
话说回来,我,4月26日的我,又开始厌倦了这头清汤挂面,汤真的太清了。
厌倦的速度实在太快,连自己也被吓着。
调慢速度的按钮在哪里。。。
下班了,我走出来,带着那条疲惫的躯壳,在夜风中,在人群中。
我说要吸烟,他提议kampai,到了最后我们决定买HL牛奶。
我喜欢这出乎意料的结果。因为人生就是一场出乎预料的课堂。
到了家,我找出钥匙唤醒沉睡许久的黑绵羊,带着那盒在停电7-11买的牛奶,我决定出发去兜兜风。
在那路上,那风中,那路灯下,那黑暗中。
到了星洲总社通往SS2和SEC14之间的交通圈,我决定好好兜个36圈,比隔壁家每晚都24圈的王太更厉害。
不停的旋转并不能带来什么意义,这只是无意识无目的无利益的举动。我喜欢就这样。
我根本就不喜欢数学,累了我就停下,坐在交通圈中,大口大口喝着牛奶,没有呐喊,没有故事,只是和蚊子一起静坐。
这个夜晚就这样挥霍。
以前以前以前
問 人生的意義是甚麼
以前以前
說 人生的樂趣在於看不見的未來
以前
要 人生是屬於自己的
現在
慌 慌了
那人生怎麼停不下來了
1/2的腦漿在第4度空間
10%嘗試操作正常的生活
5%負責想吃甚麼
5%___________
剩下的30%想太多
整个洗手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马桶上,把废水排出来,耳边的却是不肯停下来的冲水声。仿佛一个顽皮的小孩一直在按钮冲水。
我知道,那是第一间。
空调开得小,却可以感觉到丝丝凉意。是一个适合偷懒的地方。
极累的时候我会在这里小睡,尽管是那9分钟。
那水还在轰隆隆的冲洗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真浪费。
我解决后,就跑去看着那发神经的马桶,结果研究不出一个所以然,想想,走人算了。
临走前习惯的把手烘干,享受那短暂的温暖。
突然间,烘干机停止呼出热气,发丝却被莫名其妙的微风轻轻吹动。
冲水声也停止了。
此地不宜久留。
我一到,你就丢这句话给我。
今年又在她家聚会,真的像个俱乐部,不过会员不必缴费,而且没有限制资格。
所以我讨厌这个地方。吵。
我记得去年你也是拉了我到外头去,这里的夜空特别暗,可以看见很多星星,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却也令人心甘情愿。
你那么快想拉我去出去?不行。我没那种情绪。
你真坏。
来这里前,薇坐在距离我60公分前流泪,流出她毕业后工作后的压力,我看了看这个从幼儿园到大学都品学兼优的老友,告诉她当初老弟告诉我的话。我们只是刚开始,别急。
曾经和你那么靠近,靠近得可以拥抱你。虽然现在没有其他事情隔着我们,可是经历不同了,感觉也不同了,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你期待的事情。你真坏。
最后,还要劳烦海翔载我们到7仔,在广文家前如愿以偿。
“看你的手势,一点都不熟练”广文说。
我只是不懂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好看还是用拇指和食指拿着好看。
我和你蹲在那木板门前,雨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沙土上,我呼出了什么,我不懂,你的,我也不懂,只看着那烟雾飘去,消逝。你说你习惯了。
今晚后,可能是08新年再见面。我会想你,会想你们。
尤其是在一个人的午餐和晚餐,我会狠狠地想起与你一起用天真換一根煙的光陰。
每次春节近了
我就会梦见你们
今天比昨天梦见更多人了
连杨秋霞温美玲XXX也出现了
很开心
梦里很开心的在笑 在拉着你们的手
只是
见面的时候会否多了矜持与世故的隔阂
春节近了
除了打锣打鼓舞龙狮踩高跷
还要如何去感觉
春节近了
我醒来
那双脚的痛楚
仍在
已经买了第几双的鞋呢
沮丧
春节近了
我醒来了
想问一问春风
春天真的近了吗
一個人的離去,除了惋惜和嘆氣,還能做些甚麼.
這兩天小腿的肌肉好像都糾纏在一起,讓我無法挺立著.
就突然想起, 某個在雲頂的夜晚,我的腳抽筋了,不理大眾的眼光坐在酒吧外面,我忘了是誰為我舒緩痛楚.
我以為是你, 結果不是. 可是我就想起了你.
之前你離開的時候,我本來想寫些我們的回憶.
我想寫,你曾伸出割過的手腕安慰我.
我想寫,你曾在雲頂某電梯抱起我.
我想寫,你曾在凌晨4點約我去喝茶.
我想寫,你去載我上課的那個早上.
我把你的新聞收在去年的日記.
我在你病危的時候不敢去醫院看你.我害怕.那麼多年沒見,我不敢看見你蒼白的臉孔.
我以為你會坐起來,再打電話給你.
結果你變成植物人後幾天就離開.
我坐在車上不懂工作太累還是因為你的離去, 我, 放聲大哭.
終究無法送你最後一程.
懦弱的我給你發了個信息, 原來你還用者同樣的電話號碼,只是回復我的人是你的妹妹而不是你.
我還是收著你的電話號碼和名字,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不懂你去了哪裡,只願你安息.她也是.
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小光圈在浮云上移动,从左到右,然后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再从右到左。
“你看,那是什么?”
“哪里?”
“那个光圈!不是飞机!”
“噢。那应该是强力灯,附近应该有游乐场吧。”
这就是生活。
你可以要求和别人不一样,可是你无法要求其他的人或事物依着你的想象。
我开始算得出来,我的热情和热忱还有冲劲每三个月需小进补一次,每五个月就需大充气一次。
我不是充气娃娃,我不会任人鱼肉,我只是会泄气,每天泄一点,一点,只是一点点原来就令人足以毙命。
紧紧贴在角落里,用力的呼吸,用力将脑袋里垃圾全部丢出来.她的身体
越不停地蠕动,毛孔就越挣越大,体温不停地上升,如果说水的沸腾点是
100'c,那么她的体温已远远超过了.
黑暗的世界,静止的空气,让她听清楚身上每个分裂了又结合的声音.
每个分裂,就像那刚刚放手舍去的希望,苦涩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成份.
每个结合,就像那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的火焰里,分不清楚哪个是现实哪个
是梦境,痛快的感受身体被撕裂了又赐予结合的快感.
她的眼泪不停的在流,就像被下了命令,一直在流,直到新的命令出现为止.
奇怪的,当每颗眼泪碰上了二氧化碳,就变成了透明的珍珠,慢慢的黏在她
的身上.一直到了整个身体都布满了珠,她那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缓慢了
下来.
是上帝在赐予她恩惠洗掉身上的疲累与挫折造成的伤痕?
还是撒旦在诱惑他加入他们的行列?
她什么也不想,只想沉溺在这漩涡,一直到这漩涡把她淹没.
她要的只是消失.永远的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