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 4 5 6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1/6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秦樓月 (上)色如空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15:59 | 秦楼月(男男生子)+番外 BY: 色如空
1

黑暗的屋子、腐臭的气味、外面嘈杂的人声……这里是哪里?我又做了什么?浑身好痛……强硬着撑起身,魑影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而下身也染着微点腥红,是昨夜哪位客人留下的?自己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忽然“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耀眼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用手微微挡去阳光,却发现是鸨母带着一群壮汉,他们手上都拿着软藤条,怒气冲冲而来!虽然没有记忆,可这形势看来自己昨夜又闯祸了呢……魑影认命地垂下眼帘,一切听凭上天安排。

果然不久就听那老鸨双手一叉腰,用尖酸刻薄的声音辱骂道:“魑影,你这死东西又在搞什么鬼?居然敢把王员外踢下床,胆子不小啊!”

王员外?啊,想起来了……是那个有虐待癖的王员外,他昨晚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硬塞进来,然后……然后……自己本能地踢他下了床?奇怪啊,事到如今……自己居然还有那“本能”?还以为已经适应这样的生活了呢……

“怎么?无话好说了是不是?你让我损失了那么大个客户,现在你打算怎么补偿?”那鸨母也骂累了,干脆说明来意。

什么补偿,不过是想打我泄恨而已,既然如此,那么……

“魑影甘听嬷嬷处置。”完全不带感情的回答。

“很好,小子,你是聪明人,怎么在床上的时候就不懂得隐忍呢?”嬷嬷一手抬起他的脸,“给我记住,你是‘妓’!连妓女都不如的男妓!从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没有自尊,没有自我,你要做的就是天天张大双腿给我接客,这才是你唯一的生路,明白了没有?”

“……多谢嬷嬷指点。”原来是嫌我不够下贱。

“很好!”用力地甩开手,鸨母背过身走了出去,临行前还对着那群壮汉命令道,“赏他几十鞭子,不准打脸,也不准给我打死咯!”

软藤条打起来会令人痛不欲生,可在肌肤上不会流血至疤,只会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印,带着红印去接客,不会糟嫌弃反而更能挑起客人蹂躏的欲望,故而也是妓院娼馆最受欢迎的惩罚方式之一。

门又被合上了,壮汉们拿起鞭子靠近,眼见就要抽下来……

就在此时,一直毫不反抗的魑影忽然媚眼一抛,薄唇轻启,双眼顿时蕴涵氤氲,一手微微掩半面,用动人的声音说道:“各位大哥,我真的知错了……不要打好不好?我受不住这些……”

正如同嬷嬷所说,只有这样才是唯一的活路,他不想被打,可他拥有的唯一资本就是——那具污浊不堪的身躯!

那为首的男人见他薄衣半倾,香肩裸露,那胸口两点隐隐若现……婉约的话语,楚楚动人的风姿,无不使他下腹一紧,一个龌龊的想法立刻在他脑中闪现。

“嘻嘻,要不挨打也行!”那群男人猥亵的目光不停游走在魑影身上,“只要你满足咱们兄弟几个,咱们就放过你!”说着还很不要脸地拍了拍自己的下身。

魑影看着他们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他一手伸进自己的衣物下摆轻抚,期间不时透出甜腻呻吟来挑逗面前的男人们,“恩……啊……快点……来……”

男人们怎么可能放过面前的如此尤物,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如恶狼般扑了上去,各占据一个有利位置,享受这顿天上掉下来的“美食”!

“啧啧,不愧是训练过的,喂,快看,这里已经红肿挺立了!”一个男人重重地捏了一下胸膛上的两颗果实。

“唔啊,痛……不要捏……恩……好……”嘴上这么叫着,可魑影正暗自嘲讽,真是淫荡的身体啊!

另一个占据后庭的男人更加兴奋,毫不怜惜就这么硬生生地将手指插了进去,“好紧,真是比处女还行……难怪那么多人等着享受他的身子!”

“痛……啊啊……”昨夜的伤口还未痊愈,魑影隐约间感到那里又出血了,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痛苦,“好难过……恩……还要……不够……要更多……啊……啊哈……”自己摆动起腰肢吸附那人的。

“贱货!”有一个人已经忍不住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丑陋的阳具一把塞进魑影的嘴里,“给我好好吸,让大爷舒服舒服!”

“唔……恩……”巨大的阴茎害得魑影差点就不能呼吸了,可是现在他也只能继续……继续让他们满意。

“哇啊……好爽……”男人闭起眼睛享受起来,“对对,舔,用力舔……你功夫真不错!”

一听伙伴这么说,其它几个也受不了了,一个个拉下裤头,两个强行塞进魑影的后庭,剩下的在他的后背和下身不住地摩擦。

“唔……呜……”

——好痛,真的好痛,谁能救他?

——谁都不能,他早就知道的!

…………

“……你也是这里的倌儿?”男子很不可思议地看着魑影。

“我是!”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可是他好像是个好人……“怎么?不行吗?”

“没有啦,只是奇怪,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合适这里!”那男子没有不悦,反而笑得更欢了。

魑影别过头去,“爷看高我了!魑影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倌儿而已。”

不能再看他了,他很可怕,他有种魅力,让人自甘沦陷的魅力!

“不要那么无情嘛!”男子笑眯眯地转过魑影的脸,“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神经!”可为什么自己脸红了呢?

“哈哈,你会答应的,我敢肯定!到时我来赎你回家做老婆啊……”男子自信满满道。

…………

时间转眼而逝,春去夏至秋来冬归,又是一年到头,可是今年冬天对于魑影来说却是格外寒冷。

“对不起,我不能……”同样的男子却是带着不同往日的哀伤表情。

你为什么要哭?被卖掉的是我,你又来假慈悲些什么?该哭的是我才对吧,可为何我却哭不出来呢?

男子抬起满布泪痕的俊脸,“魑影,我失约了……我不能用全家族做赌注,请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魑影弱声响应,“不敢……您是大公子,魑影怎么敢怪您?”

是啊,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明明是个身犯重罪的人,为什么我会以为看见你,我就有了希望?是我又傻傻的天真了一次……所以,老天爷又来惩罚我了!我从皇城被卖到了边境,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造成的……

“魑影,你不要这样,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你不能这么无视我!”男子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道。

不要,我不要打你,也不要骂你,因为你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听说对方是和你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真是好福气啊……我果然只能做做别人人生中的过客,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属于我……没有人……

然后魑影被卖到了边境的矜鸳楼,这里没有妓女,清一色都是男倌们。也许是边境小镇的关系,矜鸳楼大大不同于皇城的青楼,没有那样繁忙的生活节奏,也没有那样肮脏的勾当,这里仅仅是有些男人用来发泄的场所,也不太会遇上那些有变态要求的客人,魑影在这里过得很好,还有就是他发现……

矜鸳楼的老板魅梵,虽然待人冷淡,还有一个傻瓜儿子,可是魑影知道他人很好,在他从不勉强任何小倌接客就可以看出。他长得很漂亮,很容易令人心动的那种漂亮,和他生活在一起,逐渐的魑影忘记了住在皇城的那个男人……

也许自己是爱上梵老板了吧!可是……他能接受自己吗?安逸的生活容易让人变得贪婪,魑影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焰火,可这次的愿望可以实现吗?怀揣着对未来的恐惧,魑影还是义无返顾地进行了选择……

可他又再次失败了!命运无情地做出了抉择,梵选择了一个叫做“蕲斡漩”的陌生男人……而他,魑影也终究只有冷眼旁观别人幸福的份……

罢了罢了,真的很累了!二十四年的人生岁月中,我没有成功过一次,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也不知道“被人爱”的滋味,可能我本身就是一个失败品,“快乐”注定与我无缘!

……

“说,刚才那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愤恨的口吻。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是谁?

“你……是谁?”魑影看着他……好冷的人。

“你没有资格知道……”他还在说什么,可魑影已经听不清了

……

“恩……”颠颇的路途,让睡在马车上的魑影从睡梦中醒来,“这里是哪里?”

刚才所有的都是梦?魑影爬起来,拉开马车的帘帐往外望去……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前方,挂着皇家的旗帜,梦中那个冰冷的男人正骑马跟随在马车旁边。

“这……这是?”魑影一时不能反应。

“你醒了?”依旧冷漠的言语。

他是王爷……魑影已经依稀猜出他的身份了……既然是王爷,那么决不能轻易得罪,他还不想死!

于是摆出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问道:“那我们是这要到哪里去?我的卖身契还在……”

此时霁灵岳从怀里抽出一张盖着红印的纸,“矜鸳楼被封,我拿到了你的卖身契!你必须乖乖跟我走!”

“魑影明白!”可他要做什么?

霁灵岳很满意他的顺从,好心地告诉他:“我们要回皇城!”

“什么?”魑影大惊,身子一颤,要不是霁灵岳拉住他,他铁定会从马车上掉出来。

霁灵岳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心里也暗暗明白了些什么,可嘴上还是试探着问:“怎么了?”

“啊……没……没事……我有些晕……要……休息了……不打搅王爷了。”魑影生怕露出什么马脚,立刻缩回了马车上。

想要隐瞒什么吗……无妨,反正回去后自有机会查得水落石出!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行人继续前进……这样,又一段故事拉开了序幕……



觀看全文...
秦樓月 (中)色如空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12:34 | 秦楼月(男男生子)+番外 BY: 色如空

38

回到前厅,迎面而来的就是霁凌岳兄弟两个的钩肩搭背的刺眼画面,梵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漩的“出格”是可以忍受的。可是魑影就不一样了,再想起刚才他那番无情的话语,顿时火冒三丈!

一句颇有调侃意味的“哟,看不出来你这老男人还真是魅力无穷啊!”再次挑起了两人间的战火。

而霁凌岳一见他,瞬时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皇帝弟弟和他皇后的存在,兴趣浓厚地和魑影“对战”起来……

“呵……好说好说,跟你比起来,自然是我的魅力略胜一筹!”

“我呸!你这老不死的处男!”

“此言诧异,我不是处男,昨天我们两个可是一直欢爱到天亮啊!”

“狗屁!那是你硬逼的!”

“不是吧?你那时也很舒服啊!还不停地哭着喊着说‘不够’、‘还要’、‘不要停’之类的!”

“你这个……混蛋!!”

“乒!”

“我武功不弱,一个杯子砸不死我!”

“乒铃乓啷……”

“……”

“哈哈……被我打中了吧!老男人还不服老?一把老骨头还不快去床上躺着休息!哈哈哈哈……”

“你这小子!看招!”

“你放……恩……”

“……”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连皇帝皇后是何时离开的都不清楚!魑影只知道,自己被吻了个正着,然后那个老处男抱起自己就往寝室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已是傍晚时分,床上的两人都是大汗淋漓,而魑影卧趴在霁凌岳的旁边,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更是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侧过脸就这么呆呆地盯着霁凌岳的睡颜,这样异常的沉默引起了闭眼休憩的王爷的注意……

“今天怎么不说话?”霁凌岳缓缓睁开眼睛,侧过身子与他对视。

魑影还在看着他,嘴唇微动几下后闭上了眼睛回答他:“没什么,只是感慨……人生无常……而我的将来……又在哪里呢?”

霁凌岳一听,眉头顿成川字,略带威胁的口气问道:“他来劝说过你,而你因为喜欢他,所以想离开这里?”

“他”自然指的是梵,不能怪霁凌岳多心,他所说的一切的确是真的!

“是啊,老板有劝过我!”魑影毫不隐瞒,“可是我没有答应他……”

这时不是霁凌岳感到的错觉,他确实在听见魑影的回答后暗松了口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掩的兴奋。

他的手也像是受到主人命令似的覆上了魑影的身体环住,带着微笑问:“你没答应?为什么?”

“唔……”魑影拼命缩进他的怀里摄取温暖,“因为我找不到该去的地方……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只属于我的家……也没有一个只属于我的人,这样……在哪里都没有分别!”

“家?人……这些就是你想要的?”魑影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现在霁凌岳是如何的表情,也许是嘲笑吧……

“恩……就想要这些……我并不贪婪……唔……”真的是累了,魑影在温暖的体温的簇拥下渐渐有了睡意,眼睛一合一合的。

可爱的样子逗得霁凌岳轻笑起来,为他盖好被子,像哄孩子一样在他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在这样的催眠之下,魑影如偿所愿地进入了梦想,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真的睡颜,看着这样的魑影,霁凌岳忽然想起了那个人的话语——岳王爷爱上了魑影?

爱上他了?自己爱上了魑影?一个王爷爱上了一个男妓?可能吗……为什么不可能?是啊……爱上他……并无不可能!

“吓?!”霁凌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量没有控制好,重重一下敲击在魑影身上!

“呃……”睡梦中的魑影挤了挤没有,样子有些不安。

显然霁凌岳吓到他了,霁凌岳意识到,连忙轻柔地安抚,抚摸他柔顺的发丝,助他再次好眠……

“爱不爱上你……我不知道……”边说边在那尚未抚平的眉间烙下一吻。

也许感到了什么异样,魑影也逐渐放松下来,更加靠近霁凌岳的身体以求慰藉。

看他那么依赖自己,霁凌岳的心中竟然涌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感觉……

“可是,如果那是你的愿望……我会让它们成真……决不食言!”最后他就像是发誓一般,对上了那诱人的红缨瓣儿……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罪民秦远,藏匿贩卖私盐,罪无可恕,判处月底问斩,钦此!”公公手持圣旨到监牢宣读。

此时恰逢展季文前来探望他,两人一起听判……听完后他们一起傻了眼,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大胆刁民!”公公宣读完毕,见他们两个没有反应,立刻大怒,“圣上旨意,还不快谢恩?!”

“……草民,叩谢皇恩……”秦远心不甘情不愿地叩头接旨。

“哼,快接着吧!趁着还有时间,好好过活剩下的日子咯!”公公轻蔑地冷哼,“我们走!少在这个地方沾晦气!”带着一群小太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走后,展季文立刻走近已经呆滞的秦远,轻推着他唤道:“秦兄,秦兄,你还好吧?!”

秦远手接圣旨,手指已经陷入那明黄色的丝绸,只听他咬着牙愤恨道:“是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展季文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秦兄,你莫怕,离月底还有些时日,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没有了!是他……一定是……陛下不听众臣之言,一定是被那个该死的给迷住了,他有让男人疯狂的本钱……展兄,你们家的那个……”秦远已经语无伦次地狂抓铁栏杆。

展季文拉住已成疯狂状态的他,试探地问道:“我们展家?什么他?哪个他?难道你找到那个人了?”事关家族兴亡,他不得不问问清楚。

“对,就是他,那个该死的男妓……”秦远双手捂住头,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害我至此,他却在宫里横行……展兄,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他在哪里?现在叫什么?”不用秦远吩咐,他一定会杀了他!

“魑影……杀死他!”秦远没有在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仇视的眼光盯着牢门外不断重复,“不放过你……我死也不放过你……哈哈哈哈!!!”

39

又是一日清晨,淅沥沥的雨滴由昨夜傍晚开始就下个不停,打湿了屋檐窗户,也打醒了正在沉眠的母女二人……

妇人微微起身,打开窗户,一脸凝重地望向庭院外偶尔一两滴雨点打在她脸上,仿佛是上天赐予的泪水!小女孩睡在她的身旁,不满娘亲的肆意移动,拼命扭动着小身子往温暖的被窝里钻……

“唔恩……娘,好冷!”小女娃娇滴滴地抱怨道。

妇人转过身,微笑地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小伊,娘今天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待在这里好不好?”

小女孩半探出头,一脸疑惑,“娘要去哪里呢?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爹爹什么时候再回来和小伊玩呢?”

天真烂漫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何娘亲有家不回,反而要带她来住外公外婆家,她也不明白,为何这些天都没有见到爹爹,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乖,娘有事要办,小伊听话,爹爹做生意很忙,现下不在皇城,过些时日好不好?”妇人耐心地安抚着她。

“唔……”小女孩瘪瘪嘴,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不过,娘,可不可以帮小伊带包糖糕回来?”

“呵呵……可以啊!”说服了女儿,妇人便下床着衣。

她背过身去,因此小伊没有见到此时此刻,她的神情是多么冰冷……

今天亓羿的大街小巷唯一的大新闻就是那秦远的斩刑,虽是中午时分行刑,而且还下着零星小雨,可聚集在行刑地点的百姓少说也有数百,人们围观着刑台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讨论着……

“喂喂,快去看啊……有人斩首咯!”

“哎呀,是那秦老板,真是人不可貌像啊,想不到他居然会贩卖私盐!”

“就是啊,哎……”

高贵的妇人撑着油纸伞走进了离刑场最近的一间客栈里,客栈的那两间正对刑场的上房已经被人包下,无奈下,她只能选择一间可以从斜角看见刑场的房间,要了一壶茶水,安静地坐下,望着窗外等待着行刑时刻的到来……

从很久以前,嫁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将来会被自己亲手送上不归路……他太过分,太自私了,全世界好像都是为他存在,他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他太自大了!而自己其实也是个小心眼的人,不甘和他人共享自己的丈夫,无论爱是不爱,她都决不能容忍,更何况……

于是,两个人这样不相合的性格,终究注定了今生的孽缘……如今孰是孰非也已不再重要,是对是错也无人争讨,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行使一个妻子的最后义务,亲自送丈夫最后一程,为他好生安葬!

……

“啊,来了来了!”正午时分,忽然一个人大叫起来。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原来是那监判官带着衙役们赶来了!

那大人坐上审判席,看了看天色,对一名体型较为魁梧的衙役命令道:“来人,将犯人秦远压上!”

“遵命!”衙役接令,便走向关押秦远的临时牢房……没过多久秦远被带了出来。

谢家小姐一见他出来,便急忙跑到窗口,双手撑住窗框,迫不及待地将椅子都踢倒了!

是他,真的是他!可是……

秦远双手双脚都以铁锁链束缚住,看上去十分憔悴,双眼无神,面色有些泛黄,胡渣满面,头发散乱,囚服上也是粘满黑炭似的污渍,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以前的皇城首富,可见其受了多少心灵和肉体上的折磨。

为什么是那种样子?那还是自己的丈夫吗?双手不由地捂住嘴,惊恐地倒退几步,一张丽容扭曲到极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窗外,判官大人开始宣读秦远的罪状:“犯人秦远,藏匿贩卖私盐,罪无可恕,判处斩刑!”

“哈哈哈哈……”没想到他一宣判完毕,秦远跪在刑台上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放肆!”判官听他那么藐视审判,愤怒地重击桌面。

“哈哈哈哈!”秦远停止了笑声,抬起头,蛇一般冰冷的眼神盯着那客栈,“来了……都来了……哈哈哈哈!”

“……!”难道他看见自己了?谢家小姐往后躲避了一下。

却见那秦远的视线没有丝毫转移,他放声大喊:“秦远今天死不足惜,我会在那黄泉路上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哈哈哈哈!”

你们?什么意思?谢家小姐不明白……难道是……

“叮……”接着秦远狂放的笑声,谢家小姐清晰地听见从隔壁房间里传出了一丝琴声……

“哈哈……”秦远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在场众人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静聆听那声音。

从那间客房里,动听的琴声配合着幽雅的男声缓缓传出,隐约而闻,那是一首悲伤的送别曲:“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辗作尘,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歌声在酒杯倾,往事悠悠笑语频,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一曲作罢,在场居然没人可以反应,“淅沥……淅沥……”淡薄的雨声相合,此曲更显悲鸣,而那个声音是秦远再也熟悉不过的……

“是他?!”谢家小姐惊讶极了,秦远那么对他,为什么……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当她再次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那隔壁上房的门口,微颤的手轻轻推开门,那门没有锁上,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房内只有两个人,俊朗的白衣人身边围绕着冰冷的气息,闭着双眼靠在床上,却让人感觉他能洞察一切。一把古筝放置案上,蓝衣青年手抚古筝坐在案边,眼睛盯着即将行刑的秦远,眼中没有怨恨,也没有怜悯,有的只是平静的波光。

“果然是你!”谢家小姐踏进了房门,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恨他吗?”眼睛飘向窗外,行刑的屠夫已经拔去了秦远背后的罪牌。

蓝衣青年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低声回答:“恨?他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你呢?”魑影笑看着谢家小姐。

“午时三刻已到,即刻行刑!”判官在斩令牌上用朱笔圈了个“斩”字!

“……”谢家小姐抿了抿嘴,“我恨他……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

“斩!”一声令下!

屠夫手起刀落,就听在下面的百姓中发出疾呼:“哇啊!”

魑影看着窗外一切,在秦远被处刑的那一瞬间,略带哀伤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而与他相反,床上的霁凌岳却在此时睁开了眼,走到魑影身边,霸道地搂住他。

“已经结束了,回去吧!”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命令。

“恩!”魑影叹了口气,“回去吧!”

他在离开前,不忘走到谢家小姐面前,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我要走了,你将就着擦擦吧!”

“!”谢家小姐此时才警觉,自己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

双手抚上脸颊,那种温度、那种触感,“我哭了……我为什么要哭?我恨他!恨他恨到出卖了他……我早知道他会死,是我亲手送他上路,可我现在为什么要为他哭?!”

魑影看着眼前激动的女人,不禁微叹:“你恨他……因为你仍然深爱着他啊……”

“你胡扯!我恨他,恨他,恨他!”谢家小姐泣不成声,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看她那个样子,魑影伸出手还想帮她一把,却有一双手阻止了他,“我们走吧,有些事情是需要她自己明白的!”说完也不管魑影的意见,霁凌岳直接把他拖走了!

可魑影的担心之情依旧挂在脸上,走出房间还不时回望着……

“不要看了!她没事的!”霁凌岳走在前面说。

“也许吧……她还有孩子要照顾呐!”魑影想想也对,那个孩子还在支撑着她的母亲。

霁凌岳忽然在前面停住了脚步,魑影冷不防撞了上去,“哎哟,你干什么啊?”

“魑影,如果有一天我像秦远那般对你,你会恨我吗?”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老处男,为什么那么问?”魑影听不懂。

“……没什么,不想回答就算了!”霁凌岳继续走……

魑影莫名地跟了上去,拉住他纠缠不休地问:“喂,你等下啊,到底怎么回事?你……”

他们的脚步逐渐远离,那正对刑场的第三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里面那个人露出了残酷的笑容……展沁韵,我终于找到你了!



觀看全文...
秦樓月 (下)色如空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10:03 | 秦楼月(男男生子)+番外 BY: 色如空

72

随着那一声声鞭炮乐鼓,霁凌岳从骏马上下来,太监和宫女们纷纷忙活起来……两个太监,一手执弓,一手执箭,交到霁凌岳手中,霁凌岳试了一下后,拉开弓箭对准了大红花轿。

轿夫们抬着骄子“嘿咻嘿咻”地低吼着,霁凌岳找准时机,一箭射到了花轿檐上,然后连射三箭正中靶心。

此时,观礼的人们也已围观在四周拍声叫好,皇帝一家也出来凑热闹……

“大伯厉害哦!”小年糕欢得直拍手。

“大哥的功夫真不赖啊!”漩感叹道,“诶,梵……为什么我和煦成亲的时候就没有射箭啊?”

梵低声回道:“他是皇帝的大哥,自然身份特殊了,所以娶亲的礼仪也有些出入。”

“哦……”

他们讨论着,只听一边的太监又喊:“箭射新娘,请新娘下轿!”

然后又一个太监端来火盆放在花轿门口,“新娘跨火盆咯!”语毕,他后面又随来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拿着一个红绸扎口,内装五谷杂粮的小瓶,替新娘拉开轿帘,将小瓶放在新娘手中后又道:“请王爷踢轿!”

霁凌岳象征似的轻轻一踢,两边的喜娘便伸手将轿内之人接出来,然后在她们的带领下,蒙着红盖头的魑影跨过了火盆,跨过了放置在门坎上的马鞍,踏上了红毯,与霁凌岳一起走到了放置先皇先后牌位的神坛之前……

从看见新娘的那一刻起,展家兄弟就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魑影,可是一直被红盖头所阻,他们一点也见不到他的容貌!

而展叔文也无暇去管那小流氓到底是怎么了,和兄弟们把全部的心思放到了新娘的身上……

“新郎新娘拜天地咯!一拜天地!”良辰吉时已到,婚礼的最高潮来临了。

“二拜先祖!”

“夫妻对拜!”

也许是天意弄人,就在第三拜完毕后,忽然吹来一阵疾风,一下子就吹起了那红色的头盖,魑影还未有反应,自己的真面目就暴露在了众人之前……

在场的官员没有一个没见过魑影,有的当即吓傻了眼,更有的难以自控地叫出了声:“啊,那个男妓……”惊觉自己说错了,才慌忙掩住嘴。

这个场面,可谓即在展家人意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外……

人会为感情失去理智,王爷也是人,可是那个男妓凭什么能让王爷对他如此宠爱,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魑影有些慌乱,那群臣不解、疑惑、嫌恶的视线压得他喘不过气,霁凌岳倒是没有什么,反正他今天是打算当众挑喜帕,现在不过是早了些而已。

苍衍眼捷手快地接住那块喜帕,正要重新为魑影盖上,却被霁凌岳拦了下来,“就这样继续吧,后面该是什么?”

“可是……”魑影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他根本没有勇气抬头去望别人。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旁边的喜娘只按照婚礼的步骤,端上一对龙凤合鸣酒杯。

霁凌岳拿起两酒杯,一杯交给魑影,旁若无人地道:“不要管别人,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的眼里有我就好!”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很神奇地安抚了魑影,没有迟疑地拿过酒杯,双臂交缠,两人抬头一饮而尽,随着一声“礼成!”,他们成为了彼此终身的伴侣……

那些大臣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小年糕就拿起一把枣子,花生,桂圆,栗子走到他们身边,行使起了自己的职责——一把将这些东西撒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边笑边道:“祝大伯和叔叔早生贵子!喂,你们也来撒啊!”顺便还对周围的同龄孩子说。

在大婚上,由孩子们播撒这些东西,讨个吉利……周围单纯的孩子才不会去管魑影是什么什么身份,一个个应声而起,好玩地拿起那些食物全部往两个人身上扔去,边扔边和小年糕一样道出祝福:“新娘子和新郎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生男又生女!”

“新婚快乐!”

孩子们的娇笑声很好地调整了现场气氛,漩更是趁机介绍:“各位爱卿啊,朕的义兄是不是很漂亮?”

那部分愣住的官员一听便知是皇帝给他们台阶下,连忙不由分说地奉承道:“啊……陛下说的是!”

“漂亮,很漂亮!”

“和王爷很是般配,恭喜啊!”

“是啊……”

满意地看着各位的反应,漩对着两位新人比了个OK的手势,魑影看着他那么幼稚的动作,不禁笑出了声,,而面对孩子们凌厉的“攻势”,他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像是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霁凌岳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不顾魑影的反抗,硬是将他抱了下来!

展家的兄弟看到这一幕,各有所思,而展夫人更是怒不可遏地紧握双拳,气得浑身发抖。

“娘?”展仲文感到展夫人有些不对劲,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没事吧?”

“仲文……”展夫人尽力忍耐着怒气,却看见自己的几个小孙儿也在那群孩子之中,于是立刻吩咐儿子,“把孩子们从那群孩子中带出来,我展家的孙子怎么可以为那个男妓祝贺恭喜?”

“好!”展仲文对着展季文打了个暗号,展季文立刻把自己家的孩子们带了回来,然后他才向展夫人问,“娘,这样好吗?我们先入席吧!”

“恩,走吧!”拜完天地之后就是酒席晚宴。

今日皇家大废周章,这场婚礼晚宴足可以与“千叟宴”相媲美……展家人丁旺盛,一家人就占了一桌,由于离主桌很远,他们说话也稍微放开了声……

坐在一起时就听展叔文对那带进宫的小喽罗一顿臭骂:“你这个废物,看见太子就吓破了胆,等一下要如何在大家面前指证那个男妓?!”

“……”那男人没有回答,还是瑟瑟发抖地正襟危坐,连筷子都不敢动!

“你这个胆小鬼,真……”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展叔文继续骂道。

可是适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问:“奶奶啊,为什么刚才不准我们玩?”小娃娃还没有玩过瘾啊!

“骏儿,那个人是野种,是男妓,你们去恭喜他做什么?!真是丢人啊!”展夫人对着长孙劝戒,“今天无论什么好玩的,你们都不准去,听到没有?”

“是!”一群小孙儿们齐声回答。

其中最小最得宠的一个小孙子不时往那主桌看去,孩子哪懂得什么是野种,什么是男妓,只是觉得好玩有趣,于是趁着家人不注意,他便偷偷地溜到了主桌那里。

主桌上就坐着皇族之人,不管其它人怎么看,霁凌岳就让魑影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还不时往他碗里夹菜,加上漩再嘲弄几句,弄得魑影好不尴尬!

忽然他感到衣袖重了不少,低头望去,原来是一个小男孩,很眼熟,莫非……

魑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小娃娃先笑眯眯地开口说:“野种,野种,你就是我们家的野种啊!”

一听孩子这么说,魑影顿时愣住了,“小娃娃,你……谁告诉你的?”

“奶奶啊,我还知道,你是男妓,对不对?”小男孩根本不知何意,一味地献宝,“爹爹和叔叔都这么说,所以你一定是!”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无心的话语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个国家的主宰者!

“欺人太甚,我给他脸,他自己不要脸!”漩一拍桌站起,“梵,我去去就来!”

“麒,我也去!”说着,霁凌岳也要离开。

漩一手指指魑影道:“不要了,你陪老婆吧,我去就够了!”

之后,朝中众臣就见陛下搀着一个孩子往展家的方向走去,其脸色不禁让大臣们纷纷起身,往后退去,其中也包括了闵之善……

“展爱卿家好热闹呢!”漩笑着来到他们面前,“热闹得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朕替你们送来了!”说着将那娃娃推到他们面前。

“陛下,臣惶恐!”展家人连忙相迎道。

“你惶恐?不是吧?”漩执起一个酒杯把玩道,“我看你们胆子大得很!”

这个时候,小娃娃跑回了展夫人身边,开心地说道:“奶奶,我刚刚见到那个野种了,那个就是男妓吗?唔……”

听见孩子不要命的话语,展伯文连忙捂住侄子的嘴巴解释道:“陛下……这是……误会!”

“哦,误会啊?”漩的口气危险极了,“展老夫人,这是误会吗?”

“这是……陛下,王爷娶的是个狐媚,妖孽!”展夫人干脆直击魑影,大声指认道,“他勾引王爷,谋害我丈夫,请陛下明鉴!”

她的声音蔓延全场,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一致看向展夫人指控的魑影……

霁凌岳则回瞪着他们,从背后搂住魑影,轻声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怕!”魑影微笑着回应,“因为现在有人和我在一起啊!”手搭上小腹,就算为了孩子,他也不能输给这群人!

漩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指控,从容镇定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锭官银,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朕前些日子啊,在后宫的潭水里发现了宝藏哦!”

那正是展豪杰贪污的官银,“展爱卿,你看看,这是不是十六年前失踪的官银啊?”

“……!”展伯文颤悠悠地接过,“是……”

皇帝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那会怎么样……展家要完了!

见状周围都没有人敢出声,而那小流氓更是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一下子跪到了地上,“陛下饶命,饶命啊,小人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是有意冒犯您和太子殿下……都是展叔文,对,就是他……他命令小人的,连魑影公子的事……都是他命令小人干的,小人真的不是故意啊,陛下开恩啊!”

73

“你在陛下面前胡说什么?!”展叔文低声威胁道。

可那人慌得连手放哪里都不知道,哪还听得进他的话,头直敲地面,已经语无伦次了,“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我只是一介草民,不识大驾,也不知道公子是王妃娘娘,展叔文给了小人和朋友一些银子,是他指示的,都是他啊!”

“哦?”漩双手叉腰,慢吞吞地走到那人面前,“可朕记得展家的公子个个博学多才,人品高尚,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厮混杂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他只忙着为自己开脱,哪还管什么义气,将自己知晓的全额事情一并道出,“小人和展三少在赌场认识,他常和兄弟们一起作恶,可是由于家庭背景官员们都不敢审他……还有展家老四,出了名的喜欢女人,常隐姓埋名去妓院找女人,陛下不姓可以派人调查啊!还有……他们说王妃娘娘知道他们的秘密,所以派众兄弟……陛下恕罪,饶命啊!”

“你……你这个流氓胡扯!”展叔文连忙替自己掩饰,“分明是你到我家来骗吃骗喝,陛下,这样的人不可信啊!”

亏他还能这么义正言辞地为自己开脱,漩还真是有点佩服,“朕不相信他!”

展叔文闻言十分快意,可是漩后面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美梦,“可朕也不信你,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陛下可不要从某些低贱之人那里听取流言飞语,我儿是冤枉的!”展夫人所指更加明显,再次将焦点指向魑影。

漩的尊老爱幼原则是有的,可惜现在这位夫人的言行不配得到他尊敬,“展夫人此言差异,在朕面前,人没有贵贱之分,你说你儿子是冤枉的……那你就拿人证物证出来!不然……”

“陛下!”那展夫人早已被气得半死,尤其是看见那王妃就是日夜想杀死的贱种后,真恨不得上去亲手杀死他?!“那陛下是相信那贱种的话,说我们孤儿寡母贪赃官银,利用权势欺压百姓了?”

“朕可什么都没有说哦!是展夫人自己承认了……”漩高深地一笑,然后转身往主桌上走去。

坐在那里的魑影手心直冒汗,不禁向霁凌岳问道:“你们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霁凌岳低声回答,“你只要看着就好!”

望着漩的离去,展老夫人忽然浑身颤抖地拄着拐杖站起来,脸色苍白发青,颤悠悠地伸出手指着魑影,“你……你……”

展仲文觉得不对劲,立刻上前搀扶住她,“娘,您不要激动,陛下什么都没有说呀!”

可展夫人像是听不见儿子的声音,一味地指着魑影,她居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

“有什么可笑的?!”霁凌岳站起,神情严肃地问道。

“真可笑!”展夫人停下笑声,指着魑影的鼻子骂了起来,“婊子居然能做王妃,还真是不知羞耻,王爷也是,被人玩烂的贱货居然也要!不信你去问问,在座各位,多少大人睡过这个婊子,贱种天生被人糟蹋的命,这个淫荡的男妓,不得好死!”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吧!

“娘,您太多话了!”展伯文顿感事情不妙,展夫人的这番言语无疑是将其它大人们一并出卖了,那么他们展家将成为众箭之矢!

漩要做的已经完成,虽然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不过失敬进展地还算顺利,自己走到了梵的身边,习惯地搂住他,再捏捏旁边的宝宝,“我的戏落幕,现在换大哥了!”

霁凌岳看着身边的魑影因为她的一席话而脸色变差,霁凌岳怒瞪他们一眼,“男妓又怎么了?被人睡过又怎么了?当年的先祖皇帝也曾沦落为乞丐,为衣食温饱而向人乞讨,照你这么说,皇族岂不是该被天下人所耻笑?!”魑影是他选择的,他不准任何人欺辱嘲笑他!

“呵……王爷只是一时迷惑,过不了几年就会知道,这个男妓是多么无趣,多么肮脏,到时候王爷休了他还来不及呢!”展夫人的话宛如一句句毒咒深深烙印在魑影的心底。

终于魑影忍不住开口道:“即使到时王爷要休我……今日我也要和他成亲!”因为这次是他第一次把握住了自己的幸福,即使未来有所异变他也毫无怨言!

忽然垂在桌下的手心传来一阵温暖,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心,往旁边望去,那个人还是一脸威严地盯着展夫人,魑影不禁好笑,真是个不坦白的家伙……

“好,太好了!”展夫人疯狂的样子好像疯子一般,“那到时候,我就要看着你这个男妓是如何悲惨的下场!哈哈哈哈……唔恩……噗!”

展夫人顿时一阵心悸,气息加快,淤血上升,忽然一个喘息,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沾湿了自己的胸前的衣襟,也吐到了儿子的身上!

“娘!”展仲文就近扶住她,其它的展家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娘……婆婆……奶奶!”

“呃……你……恩……”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可展夫人依旧指住魑影,“你……你……”一双愤恨的眼睛,瞳孔忽然放大,随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个太监连忙上来察看,探视了一下她的鼻息,居然没气了!

他诚惶诚恐地回报道:“陛……陛下,展老夫人死……死了?!”

“死了?!”不光是漩,众大臣都是一片哗然。

姚御医秉着医者本性,上前为她把脉,最后摇了摇头:“陛下,展夫人本患心疾,如今一下子气血上升,身子承受不住就……”

原来是气死的,漩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全都下去吧,今天可是王爷的良辰吉日,怎可以因为此事打断,收拾下,婚宴继续吧!”

“是!”宫人们连忙上来,帮忙抬起展老夫人的尸体,展家人也马上跟随了出去,众臣也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那些占过银子,碰过魑影的官员,更是心急如焚!

展伯文一个人留了下来,站到了主桌之前,一咬牙跪下了身子:“陛下,娘娘!”

漩早料到如此,平淡无奇地问道:“怎么?你娘死了,你留下,这样是孝子所为吗?”

“罪臣不敢!”展伯文趴在地上道,“我娘还是小侄儿,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还请陛下恕罪!”

“恕罪?”漩对于这个是权如命的男人十分不齿,如今居然说起自己刚死的娘来了?!“他们没有得罪朕,你似乎求错人了!”

“……!”展伯文一惊,皇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是要他……“岳王爷……王……王妃娘娘……还请恕罪!”为了能逃脱罪名,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魑影对于这种状况还不知如何反应,疑惑地望着霁凌岳,只听他道:“下去,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

“……是!”虽然很奇怪,王爷为何会放过自己,展伯文还是站了起来准备退下。

“等等!”临走前,霁凌岳又叫住了他,“记住,以后见王妃娘娘要行‘一跪三叩’之礼,不得其允许不得起身,不得观其尊容,说话要恭敬谦卑,明白了没有?”

“罪臣明白!”展伯文说做就做,立刻对着魑影行使跪拜之礼。

“快滚!”闻言,展伯文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刻撤了出去。

被留下的众大臣纷纷站立着都不敢就座,漩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表现,还好心问道:“各位爱卿,怎么不坐下啊?”

陛下此言一出,有的生性坦荡的大臣就干脆坐下,还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都闻声不动,害怕地要死,还是闵之善先行一步,带头跪了下来,“老臣祝王爷、王妃娘娘共结连理,百年好合!”

“微臣祝愿王爷、王妃娘娘共结连理,百年好合!”一呼百应的效果真是不赖。

可是霁凌岳丝毫不为所动,坐在魑影身边为他夹菜,“你饿了,快吃吧!”

“哦!”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牵扯这事,魑影乖乖地低头吃菜,他还真饿了。

这主桌的主角动了筷子,大家也纷纷开动,除了那帮罪臣外,殿里已经恢复了婚礼的气氛。

似乎看到了他们的不满,闵之善聪明地继续说道:“陛下,老臣此次还有一事相求……老臣老了,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去官职,退隐故里吧!”

漩动着筷子,将菜分别夹到小年糕和梵的碗里,一点也没有看他,“是吗,朕也有此意,想替朝廷换换新血液,准了!”

“谢陛下!”这时他们才得以松口气,可是……

“展夫人刚才的指控……”一直没有开口的煦开口了,“你们信吗?”显然是在问主桌上的亲人们。

但他的声音足以让各位都听见,更像是对于那些大人们所说的,他们各个可谓是如坐针毡呐,有的甚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煦,有些事情不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提好不好?”曜光的批评也能让大家听见,很像故意的,“你的皇族教育没有告诉你吗?既然魑影嫁给岳王爷,那就是皇族,侮蔑皇族的罪名……呵呵,不用说也知道吧?!”

“就是啊,煦的智商有待商讨!”漩热络地加入讨论。

“可希望不要再出现一个武大人就好,他胆子小得可怕!”霁凌岳无事人一般调侃。

可他们那般的戏言,听得那些大臣们胆战心惊,提及右侍郎的事,更使有的大臣再也坐不住脚,浑身打颤着请求离开……

霁凌岳看着他们一个个神不附体的样子,心里充满快感,再看见身边魑影因为弟弟他们所讲的笑话,时不时地露出笑容,这个就是他最想要的,“魑影!”

“恩?”魑影转头,却冷不防地贴上了霁凌岳的嘴唇。

“唔!”在众人面前深吻,魑影感到羞愧想要逃开,可霁凌岳扣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离开,直到两个人快没有了呼吸,他才放他一马。

将已满脸绯红的他抱入怀里,霁凌岳满足了,“一辈子……有你就够了!”

可没想到,恢复过来的魑影“啪啪”一手一掌,狠狠地拍到了霁凌岳的双颊之上,“去死!”

“……”

果然……王爷……一辈子……一个就够受的了!

74

展家人带着老母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老母的尸体搁置在祠堂,展家四兄弟到前院开始了漫长的会议……

“大哥,陛下和王爷就这么饶过我们了?”展叔文焦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人生不是展家的命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展仲文肯定地道,“哎……这次是我们大意了,谁想到老三看到的,救了魑影的那对父子居然皇上和太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展季文恨得牙痒痒的,“娘死了,陛下还要干什么?抄家灭族吗?”

“有可能!”展伯文垂下眼,看向老三,“叔文,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能救展家于水火,你会支持吗?”

展叔文立刻道:“当然,为什么不?”

“那好!”展伯文眼中闪出一丝寒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往后院走去……

“等等,大哥,你要做什么?”似乎感到了异样,展仲文挡在哥哥的面前。

展伯文不带一丝人性地道:“把展孝飞的舌头割下来!”

“大哥,你疯了?!”展季文怒道,“孝飞是三哥的独子,你的最疼爱的小侄子啊!”

展叔文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哥,你要杀我儿子?”

“不是命,只要他的舌头!”展伯文为自己纠正,“你不也支持我振兴展家的吗?现在你也要阻止我?”

“可孝飞的舌头和这个根本就是两回事!”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血脉,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一样的,要怪就怪他自己说错了话!”展伯文指的是当面指骂魑影的事情,“做事要懂得承担!”

“承担?”展叔文感到好笑,“大哥你也配说这个词?”

他的话更加激怒了

展伯文,他一眼瞪过去,“我是展家的当家,我不能倒!曾经爹为了展家,牺牲了展沁韵,他的亲生儿子……如今你为了展家,就不愿放弃自己的孩子吗?”

“荒谬,大家都知道,爹根本不是为什么展家,他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了展沁韵,如今大哥也是一样,试问我为何要为了大哥的一己之私而奉上我的儿子呢?”展叔文倔强地反驳。

“你……”

“好了好了!”展仲文适时走到他们俩之间做上了和事老,“大哥,你这次太冲动了,事到如今,孝飞的舌头又能管什么用呢?”

“是啊是啊,还是二哥有礼,大哥再考虑一下吧,可能还有其它办法呢?!”展季文也上前劝说。

“……”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展伯文收起了匕首,退了回去,“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兄弟四人这才各自分散回屋,可是三个弟弟都没有看到自己大哥眼里的闪烁的冰冷寒光……

是夜,奶娘哄睡了孝飞小少爷,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忽然一个黑影闪进屋,走到了小床边上,看着床上水灵灵的娃儿,他伸手卡住孩子的脖子,然后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恩……”闪耀的阳光射入房间,魑影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伸手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睁开眼才看清,是霁凌岳的手臂扣住了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垫在自己的脖子下,他很完美地将魑影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范围里。

“醒了?”感觉到魑影的移动,霁凌岳也醒了过来,可是他的手臂还是没有移开。

“唔,你能不能放我起床?”魑影总觉得别扭,扭动着身子想离开。

霁凌岳很干脆放人,魑影松了口气坐起来,看着自己完整的睡衣,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霁凌岳说在孩子生出来之前绝对不碰自己,还真是能忍啊……

“怎么了?”无论任何人,看见魑影这样的眼神,基本上都会这样问。

魑影撇撇嘴,伸了个大懒腰,“没什么……对了,我昨晚睡着了,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昨晚他太累了,没听几句话就睡了,连衣服大概都是霁凌岳帮他换的。

“昨天……”霁凌岳回忆着,“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麒把你的名字记入了族谱,不过他记的是‘魑影’,不是‘展沁韵’!”

“咦?!”魑影大惊,“可‘魑影’这个名字无姓氏,只是个艺名而已!”

霁凌岳无所谓地撑在他的身边,“没事,那族谱上你老板的名字记的都是‘魅梵’,反正世界上有不少的民族是没有姓氏的,邻边的韬潋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可是……”那就意味着“沁韵”这个娘送的唯一礼物也被舍弃了……

不忍看他那样的表情,霁凌岳随后又道:“不要那……”

“王爷,公子!”忽然安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展大人派人送礼物来了!”

他?霁凌岳皱起了眉头,独自下了床,叮嘱魑影待在那里,不要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说对了!

打开门,接过安伯拿着的盒子和一封信件,打开一看,血粼粼的小肉块放在之中,仔细看来那是人的舌头,霁凌岳眉头紧锁,那样的大小,应该只是个孩子!那个畜生……果然和麒分析的一样啊!

霁凌岳关上盒子,信连看也不看就扔给了安伯,“扔了这个,不要告诉公子!”

“是!”安伯就这样带着盒子下去了。

走回房,魑影正好奇地盯着他,“他送了什么来?”

“没什么!”霁凌岳亲亲他的额头,“你想怎么对付那些大臣?”

“诶?陛下不是……”漩已经恩准了一批还乡,展家老母猝死,不也被原谅了?!

坐到他身边,霁凌岳提醒道:“你见过他对付敌人,你觉得他有那么仁慈吗?”

“……没有!”还真的是!

“就是!”霁凌岳和他一起分享计划,“昨夜是大喜的日子,怎能轻易见血?而且过些日子孩子们都要出生,也不好大开杀戒啊!”说着他的手不由地抚上了魑影的小腹。

痒痒的触感,逗弄地魑影直想避开,“那你还问我怎么对付?诶,不要摸了,很痒啊!”

“所以我们不抄家,不问斩,让他们自己去折磨自己!”现在的展家似乎已经开始了,“精神上的伤痛才是最可怕的!”

皇族的人还真不可得罪,魑影真心感到,“恩……问我怎么处置他们啊……可能的话,我一辈子不想见他们!”

“就这样?!”霁凌岳对于他的决定有些哑然。

“就这样!”魑影点点头,“我早说过自己不贪婪,只想有个家而已……现在,我什么都有了!”

“呵……是吗!”霁凌岳笑了起来。

“喂,老头,你不要笑得那么淫荡好不好?”笑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喂!”

霁凌岳一下子转身压住他,爱怜地在他的嘴唇上轻吻,然后是颈间,锁骨……

“老头,恩……不是说……”不是说不碰的吗?!

“当然不碰,让你舒服而已!”说着他继续埋头苦干,舔上了那胸前的果实。

“啊啊……哈啊……”妈的,还在狡辩!



觀看全文...
《占有》by 焱灵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8:44:52 | 焱灵

第一章

「呜...呜...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呜..」

  一声声类似低泣的声音微弱的从一间寝室内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循著细小而又微弱的声音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怪异的景象,令人不解?!

  在幽暗的房内,暗紫色的装潢,四周围的窗帘全部拉上,不透一丝日光进入房内,在房间的正中央摆著一张可容纳好几个人的床,床上躺著一名少年,少年不算是美丽,但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却染上了醉人的红晕,使得少年看起来妖媚异常,充满著莫名的吸引力,雪白稚嫩的身子染上了玫瑰般的色彩,有如盛开的花朵一样。

  少年像是再也受不了什麽的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天阿!竟然是魔魅的血红色,头发金白色长至腰际,血红色的双眼为少年清秀的脸蛋带上了妖异之感,全身雪白没有一丝别的颜色,带有著病态的美感。

  而此刻少年原本明亮有神的大眼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蒙上了一层薄雾,似乎要滴下眼泪般水汪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子坐在一张深紫色天鹅绒的椅子上,双脚优雅的翘著二郎腿,双手环绕抱胸,身穿黑色的长袍,只有腰部系著一条丝带,露出了性感结实的胸襟,有种莫名的吸引力,男人的容貌有如天神般俊美却又带著邪肆,暗紫色的双眼此刻正火热的盯著少年看,形状完美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情欲的笑容,似乎想要把眼前令人心醉的少年给拆吃入腹与血肉溶在一起般的眼神,令人脸红心跳不已,男子有雅的拿起放在一旁鲜红色的酒,缓缓的喝著杯中物,魔魅的对著少年笑了笑。

  男人听见少年微弱哀凄的求饶声,挑了挑完美的眉,随即笑了出来,低沉而又暗哑的笑声充斥在房内,形成了一股奇怪而又暧昧的气氛。

  男人双眼紧盯著少年美好雪白的裸体,眼中慢慢的泛起了浓浓的情欲,然後缓缓的起了身,把手上的酒放在床边,缓缓的走向少年,走动之间,男人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金色难解的花纹,头上竟长出了两只暗金色的尖角,背後更伸展出一双巨大的暗紫色羽翼,原来男子是魔族中的皇族,头上的尖角更是凸显出男子是现任魔界之王-玉极,而床上的那名少年正是他从人间带回来的-白月。

  玉极的举手头足之间充满著贵气,他不急不徐的走到了床边站立著,双手抱胸,任由紫色长发披垂在身後,只有几撮调皮的垂到眼前,却更显现出玉极放荡不羁而又邪魅的气质。

  「你这麽的漂亮,纯洁的不受一丝污染,我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你,就是我的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蹂躏你!使你的纯洁又美丽的灵魂变成是我的!」玉极看著白月,缓缓的说出了带有浓厚占有欲的一段话,话语中有著不可一世的口气。

  「我想...我之前喂给你我的血,应该已经发生效用了吧!哼哼哼哼!」玉极邪恶的笑了,看到白玥全身泛著玫瑰般的红潮,心理想著时机成熟了,就要扑上白月,肆意的掳劫白月甜美的一切了。

  白月眼框含泪看著玉极,全身上下因他露骨的视线而起了不由自主的轻颤,带有情欲的目光,好像是在爱抚著白玥的全身,使得白月敏感而又美丽的身体被勾起了酥酥麻麻感觉,充斥著他青涩而又懵懂的身体,幼小而稚嫩的分身,此刻正诚实的反应著主人所承受的快感而高高的翘起挺立,更因为白月感受到的不知名快感,前端已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爱液,使得两腿之间已有些许的濡湿,在白月微红的身体上更显的淫乱而不知羞耻。

  白月像是在也受不了那体内不知名的情欲以及陌生的快感,在玉极露骨的目光之下,全身弓了起来,那高高翘起的分身因主人双腿间摩擦到敏感的皮肉而释放出了精华,在射出的同时,白月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叫喊,喊完之後无力的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红,令人心动不已。



觀看全文...
《贱奴》by 太乙夕梦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22:21 | 贱奴

三千年以前,云泽大陆上生活着三个种族,神族、人族和魔族,三个种族之间战争不断。神族的力量最强大能够呼风唤雨控制大陆上的生灵,可以长生不死,但是人数最少,天性善良不喜杀戮。人族机智聪明善于学习创新,寿命虽然是三族中最短的,但是极为渴望延续种族控制大陆上的一切资源。魔族的寿命和能力都比人族强,但是除了人数较多,其余均不如神族。魔族的存在对人族产生了强大的威胁,人族的首领想出了一个破解危机的方法,他们虽然也很想掌控大陆,却虔诚地跪拜在神族脚下,听候神族的差遣,交换的条件是神族传授人族足以抵抗魔族的法术。
这样又过了一千年,人族渐渐强大起来,不再恪守神族的规定,开始利用神族教授的法术大量屠杀魔族。魔族无法抵御人族的攻击,没有被杀死的大部分逃出大陆,在海上漂泊,去寻找新的生存之地。人魔之战结束后,也就是一千年前纯种魔族就这样在大陆上绝迹。人族弱小之时曾被迫与魔族通婚产生了人魔混血的赤族。赤族无论男女都非常美丽,除了耳朵略尖,外形和寿命都与人族接近,但是赤族继承了来自魔族血统的一部分神奇力量。赤族一向与人族友好,人魔之战的时候也是站在人族一边。但是人族战胜后并没有给赤族相对平等的地位,赤族不服人族统治,揭竿而起。
神族本就厌恶了战争,好不容易等到魔族被赶走,赤族又挑起战端,他们不愿再坐视大陆上的生灵涂炭,为了尽快结束战争,神族帮助人族降服了人数相对较少的赤族。当时赤族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人族本来要对赤族赶尽杀绝,神族认为不应该剥夺赤族的生存权力所以极力反对。神族封印了赤族的魔力,让其成为普通的人族,希望这样可以使人族与赤族消除隔阂和平共处。人族表面上妥协,把赤族放逐到蛮荒之地,平息战火不再杀戮。
此时神族发现了云泽大陆之外的另一个生存空间,纯净清灵而且只适合神族居住,他们也不愿再忍受人族的虚伪好斗,决定悄悄离开。人族本来就希望掌控大陆全部生灵,神族迁徙的事情他们非常乐意。神族从大陆上消失后,人族因为惧怕海外漂泊的魔族返回大陆,联合赤族反对人族的统治,就又开始了对赤族的迫害。没想到赤族的魔力被封印的同时,还受到了神族法力的庇护,就算是人族法力最高的法师也无法杀死拥有神族法力庇护的赤族。再加上赤族原本就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不管受了多严重的外伤甚至肢体残缺只要求生之念不灭,伤口就能迅速愈合断肢再生。被封印后的赤族虽然丧失了一切攻击法力,自愈力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比过去缓慢许多。所以除非赤族人自杀或者寿终正寝,人族根本不能控制赤族人的生死。
神族留给赤族的庇护是一枚写满咒语的金环,男子戴在左耳上,女子戴在右耳上,任何外力无法破坏它或者取下它,这个金环直到死时才会自然脱落。赤族的寿命有限,为了不被人族灭绝,必须延续后代,于是但凡赤族男女结合,丈夫会在妻子生下小孩的时候自杀,把庇护金环留给自己的孩子。女子不自杀是因为她们还可以与同族男子再次结合,留下后代。金环的数量有限,赤族就是靠着每一代这样残酷的牺牲,顽强地挣扎维持原有的种族数量。
人族对赤族的迫害从没有减轻,而且因为赤族的顽强抵抗愈演愈烈。人族建立了统一大陆的帝国后,把赤族划为最低等的种族,称其为贱奴,剥夺了他们身为人类的几乎所有权力,让他们过着比奴隶还要悲惨的生活,任何一个人族都可以对贱奴进行肆意地折磨和凌虐。有些赤族人受不了这样的迫害选择自杀来逃避,这些人死后留下的庇护金环大多数被人族法师收藏,以防止被赤族人盗取,用来延续种族。
三百年过去了,赤族人的数量已经减少到三千人,帝国皇帝还嫌赤族灭绝得不够快,命令法师研究出一种残忍的咒术。强迫每个赤族男孩在十四岁的时候接受人族法师的封印,封印的方式是用一枚施过咒术的金环箍在赤族男孩的阴茎根部,让男孩成年以后阴茎也无法正常勃起,从而丧失生育后代的能力。这枚金环只有施封印的人族法师才能取下。从此以后只有容貌十分出众,乖巧顺从愿意充当人族发泄取乐工具的贱奴,在主人的特许下,又找到了另外一个经过特许的异性同族,该名赤族男子才能获得解开第二重封印的资格,才有可能为种族延续后代。
解除了赤族的威胁,帝国皇帝为了进一步巩固皇权统治,神化皇族的地位,除了贯彻严格的等级制度,虚伪地祭祀早已不在这片大陆上的神族,还有就是通过扭曲历史,编造皇室曾经为全人类做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进行愚民教育,奴化民众。贱奴和奴隶是不准读书识字的,他们的后代也永远是贱奴和奴隶。平民阶层需要花很多钱才能受到正规教育,通过考试、参军可以成为低等的官吏或军官,获得一定特权,过上较为安稳的生活。高级官吏、祭司和法师是只有贵族才能做的,贵族中又以皇族为最高特权阶层,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牢牢操控其他等级种族的生死。
现在是帝国历三百四十九年,云泽大陆曾经的那段历史早已被刻意遗忘,人族的统治者公然宣称自己是神族的后代,而贱奴是低劣的魔族后裔,永远被压在了社会最底层,遭受人族的唾弃和凌虐。


觀看全文...
恶主的卖身契》by 凌豹姿 (完)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0:10:24 | 凌豹姿
01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尖声哭叫的声音太过用力,而显得声嘶力竭,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妇披头散发,脸上涕泪纵横,若不是旁人拉着她,她恐怕早已经自己涉入水里,去救她的孩子。而旁观的人拼命的堆砌石块也不能抵挡上游汹涌而来的水势。
  这个村庄本就贫困,又因为上游山壁土质脆弱,春日融雪,再加上近来连续一个月的大雨,土石崩落,山崩夹杂着洪水早就冲坏了水道,形成大水患,人要是靠近水边,马上就会被水冲走,所以村民才堆砌石堤,但是石堤也抵不过大自然的力量,只到河岸边,就不能再前进了,更别说救在水里的小孩。
  他们要救的是一个年纪颇小的孩子,孩子被卡在一堵巨石间,伸出手来紧紧攀往巨石,若不攀住,便会一下子就被水流冲走,若被冲走,别说是活了,在这么大的水势之下,能不能保有全尸还是个问题。

觀看全文...
《玩火自焚》BY 凌豹姿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8:48:41 | 凌豹姿
故事简介
  分离是如此简单,比自己想象中简单──龚秀人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在分手之前,他要「借种」!
 司马骏最受不了的,就是「圆满快乐」的结局;而出身幸福的龚秀人,更是自己最想毁灭的人种!他们在国外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会相遇,两人瞬间擦出「火花」,他明明不爱男人,却莫名贪恋着对方绝美的身体……况且,男人在一起有个好处,就是不管多「亲热」,对方都不会怀孕!
  为心爱男人生个孩子,是大多数「女人」内心的想望──龚秀人却硬是完成了这项「不可能的任务」!匆匆数年,纸都包不住火了,更何况是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没想到真相揭露后,他见到亲生儿子竟然态度冷淡,倒是在床上对自己热情如火……唉!这男人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觀看全文...
兽制 ~ 奴玉(上部)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0:13:15 | 奴玉

 

漆黑阴湿的深夜,无声、沉静……毫无动静的四周暗藏了不能预测的危机。
「喂……别、别再走了……我们离开饭店很久了。再不回去…老师会发现的。」害怕地环顾四周,漆黑无光的树林让颜依怜抖着声音对着同行的五人说道。
但带头的胡彦刚却不以为意,「拜托!才20分钟而已没事的啦!怕妳就自己回去!」
这次毕业旅行的夜游就是他提议的,还没让女生吓的抱住享享艳福,他怎么能放弃呢!!
「可…可是我想上…上厕所……」五人中已经害怕的双腿发软的林勇,再也忍不住的说出口。
「靠!你真是麻烦,去那边上一上啦!白痴!」随便指个某棵稍微看的见的大树,胡彦刚耻笑着。
「可…可是…我不敢自己去………」
「呵!男人里就是有这么没用的人!」另一个陪在依怜身旁的女生也嘲笑他,「那…尉真陪你去好了,他人最好了!」
谢尉真同意的看了陈亚瑜一眼,对着林勇说:「走吧!我陪你去!」
「哼!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胡彦刚不削的说着,但是心里却是很暗爽可以和女生留在原地,让她们依靠自己。
两个男生就靠着一支手电筒的亮光下的微弱视线小心走去。
「奇怪…为什么阿彦硬要夜游…明明刚才遇到的哪个老头就说这里很危险…有怪物出现,他干嘛那么铁齿死都不信!」一面走林勇一面抱怨。
「谁不知道他喜欢依怜很久了…想表现一下嘛!」后头的谢尉真爆了一个八卦。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依怜不是喜欢你吗?」
「这……我觉得她跟阿彦比较配呀!我…对她没意思,不想伤害她。」
「这样啊…尉真你人果真很好,对人这么体贴长的又惹人爱…难怪女生们都这么注意你……哪像我唉……」
「别说了,你自己去哪里上我在这等你,别让他们等太久了。」停住话题,谢尉真站离林勇十步远的地方帮他照明方便他看清四周。
「好!你好好在哪里等我喔!别给我跑了!」
的脱裤声在静无声的树林里显得刺耳,但声音却只有那一那……虫鸣和风吹弄树叶的声音就盖过这一切。
等了又等……谢尉真依旧没有看见林勇自大树后走出来。
「林勇!林勇!?」他唤了唤,却得不到响应。
看了黑暗的四周,谢尉真心里开始毛起来,他小心地往林勇方才走去的方向前进,原本照着林勇的手电筒光源点同时慢慢拉近……
最后…能见度不大的光源却让他看见这辈子所见最血腥的…画面。
红艳的泥地…被撕裂开的尸体、大小不一的残余尸块,剖开的肚子…原该存在的器官被捣烂在里头,连绵的大小肠子成段散落──
霎时双腿像是被人打断一般失去支撑力,谢尉真跌坐在地,惊恐地盯着眼前如电影特效一般的真实。
咚咚──
他忽见眼前掠过一道高大的黑影,随后他身前有两声清脆的声音接近他,有个东西滚到他脚前……
定眼一看……那张昔日的同窗好友,他熟悉的脸孔──如今却残留了最后的恐惧与痛苦。
扭曲骇人、两眼翻白的头颅对着他。
「啊啊啊──」
谢尉真慌乱地拨开那令他胃里发酸的东西,连滚带爬的死命回头跑。
「救、救命啊──」
他一面喊一面爬到其它人所在的地方,恐惧让他失去冷静挥舞双手就像个孩子一样的慌乱。
「阿……真……」
听见有人微弱的呼喊他,谢尉真如见光明,连忙紧抓住来人。
「依、依伶,阿勇他…他──啊啊!」
跟他说话的是他的同班同学没错,可是……原本令人羡慕的皎好身段如今却血淋淋一片,残缺不全的人体用着双手在泥地上挣扎爬行,后头…散落一地尸块。
不只是依伶………其它两人,几乎已成尸块的一部分。那四散的脑体还跳动着,肢解的人体无一处完整,但这一切他没有勇气用手中的手电筒去照射。
「好…好痛……阿…真……救我………」
泪流满面的依伶不断地哀求着他……然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依…伶……」手虚软地放开那具冰冷的尸体,一连串的打击令谢尉真吓傻了。
他全身虚脱瘫软在身后的树上不断发抖,痴然瞪着眼前死相凄惨的好友。
终于…他崩溃了,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
死了………全都…………死了。
他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嘻嘻哈哈的好友,此刻…全凄惨地死在他面前。
有个看不见的东西,杀了他们──
「你是什么东西!!?出来──出来──」他失控地胡乱大喊,十分悲愤。
啪!
黑影垄罩着他,一只像野兽的脚踩上了他眼前的尸体上,顿时血肉横飞可见力量之大。
缓慢地看上去……黑暗让谢尉真看不真切,发着抖胆战心惊地动了拿着手电筒的手。
但却没来得及照出黑影的样子,一只有力的手掳住了他发颤的手腕,手电筒硬生而落。
「放手!你要干嘛??」
谢尉真害怕地尖叫出声,开始反抗!!
然而那只不似人类的大掌却游刃有余地扣住他的手,力量强大地将他拖行在地。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要被带到何处,谢尉真死命地呼喊希望有人能听见将他带离这恐怖的地方。
可是响应他的却只有受惊吓振翅乱飞的鸟儿。
横着身体被拖过横尸遍野的泥地,那肢解的尸体…外露的器官…摩擦过他脸颊…身体的每一处,他在也忍不住地的吐了。
「啊!」
但更糟糕的是…黑影将他拖行在地让他碰撞到不少东西,无力反抗的他只能痛喊一面呕出秽物。
走在前方的高大黑影似乎发现了,停下了脚步……握住手腕的大掌一把将谢尉真拉到胸前,两手粗鲁地抱住他。
「放开我!!啊──」
谢尉真使劲地想要推开黑影,可是却没想到黑影竟用着非人的速度开始奔跑,吓坏了谢尉真。
时间不长,但似乎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
黑影抱着谢尉真进入一个隐密的山洞,一把将他丢在山洞潮湿的泥地。
终于碰到地的谢尉真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可是……黑影快过他的动作,使力的将他压制在地。
「不!放开我!!走开走开──」
那双比人类还大的手掌开始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不管他如何挣扎…衣裤就像是纸张一片片地轻易被撕开。
他哭了……手足无措的他在也忍不住恐惧的侵蚀。
迷蒙的眼看见那在自身体上施暴的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有着人类身形的野兽。他看清了……
金绿色的眼大如豹眼崁在没有鬃毛的狮头上,躯干就和人类一样并且用着两脚站立,壮硕身驱上的皮毛说明他是一只突变的野兽。
谢尉真吓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可怕的生物,他完全无法思考,忘了挣扎惊楞地看着眼前不思议的生物。
直到──兽人扳开他曲着反抗的双脚。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要干嘛?放、放开──啊啊!」
他多希望此刻发生的…不是自己所猜想的事……不是在自己身上──
但是…挤进他下身紧窄洞穴里的巨根,却打破了他内心深处的逃避。
连绵不断的进入…巨大的粗体狠恶的撑开那不曾属于接受的器官,已经抵到深处却依旧没有停止进入。
「停!不要、不要──你走开!走开啊啊──」
剧痛从来没有停止过,他痛的哭喊却无法让体内迫进的粗体停止。
肚子……已经快被撑破了。
「啊啊啊啊!」
终于…那粗体停止了。
可是接踵而来的是一连串的抽动,就像是动物在交配一样。
「啊!不要……我求你不要动了!求求你!!」庞大的身躯压在自己的身上,他却只能嘶喊。
那样巨大的粗体贯穿了脆弱的体内,穴口被惨忍的粗体撑裂出血,除了痛…什么也没有。
兽人的双手将他的腿扳的更开,无视谢尉真在他身上反抗的槌打,兀自抽插着软热的身体。
痛……让谢尉真开始昏迷……
脑子里只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跟其它人一样……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被当作雌体交配……
为什么……
一个深入有劲的插入后…激流射进了辣痛的穴口。
兽人离开了半昏迷的谢尉真。
谢尉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受罪了……也许他会吃了自己……
可是…他却在神智茫然间看见兽人拿出一条麻绳,先绑住他萎靡的分身然后又将其余的绳子绕住他的脖子像限制宠物一般的窟紧。
兽人满意地着眼看着躺在地上无力疲软的谢尉真,并且炫耀一般地拉扯着剩余的麻绳,让无力支撑的身体像宠物一样柔顺地倒趴在脚边。
兽人发出像是笑声一般的气音,一面迈出脚步将毫无力气的谢尉真拖在身后。
可悲的是……本能让谢尉真必须只狗一般,吃力撑起四肢爬行以免让赤裸的身体摩擦到泥地。
人类成为兽人宠物的悲哀……现在才要开始。
【续...】
又挖坑了......
哎!都怪我没事在家待业时狂看Discovery....
天啊~~~Discovery也会交坏小孩的呀~~
这一篇...写兽人跟人类之间的爱恨情仇这是一句很暧昧的成语...每当我听见将这句话用再两个男人身上时...我就开始想歪噜!呵呵!
先说好噜~~这是Happy end喔!因为在某天失眠的晚上我已经将他的故事想完啦!
可是我真希望是打完了QQ
我会尽量做到3p....别想歪喔!是赶死心1p、赶兽制1p、赶欠的文1p啦哈哈~~~



觀看全文...
媚毒》作者:不详(完)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57:17 | 《媚毒》
楔子
「啊……」
冥王神教,教主内苑内,有一个隔著重重岩壁的秘房。
黑暗而静谧的空间,只有盏盏铜炉里的篝火发出黄色的光,透过数重薄纱,可觑见内里的嫋嫋烟雾。
这是一个自体能冒出温水的圣泉,本来是教主的浴室,可现在它已经转交别人。
「这里……已经有点鼓起来了。」
「嗯……」
跳动的篝火映照著互相交叠的两个人影,在昏黄的火光和迷雾的渲染下,透出淫糜的情色。
借著火光可看见,教主一贯冷酷严谨的脸,此刻是完全放松的,显露出极为难得的温柔和慈爱。
除了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以外,没有人曾见过他这模样。
怀里的男子在雾气的蒸熏下,全身早已泛红,难以经受教主的温柔挑逗。
男子的身体十分精美,肌肤透著比绸缎还要细腻的光泽,被情欲和雾气染红的脸颊,俊美得足可倾倒众生。
他的衣衫早已被教主拉扯开来了,只剩薄薄的一层绢纱覆盖著肩膀,完全遮盖不住其下白皙而结实的胸膛。几近光裸地坐在教主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脚不安地抖动著,教主的大手不断地来回抚摸著它,偶尔滑到腿根的禁区上,可只停留片刻又离开了。
男子自身的麝香融合到雾气里,刚阳而甜美,整个密室都充满著这股气息,呼吸著,瞬间便身心迷醉。所以这个地方教主从来不允许别人走近半步。
这香气、这天人般的男人都只属於他一个人。
「你听听,好像能听得见他的脉搏……」教主捧著爱人的身体,头贴近他的胸膛,再到腹部。他好像听得见双重心跳,爱人的脉搏跟他腹内的生命体混合在一起了。轻轻摸挲著「他」的安身之所,教主露出幸福微笑。
他不是在幻想,也没乱说话,在他爱人的腹腔里,确实存在著一个生命体,而且是有他的一半血脉、经由他亲手制造的生命体。仔细看著,爱人本该平坦结实的腹部确实有胀起,情况好比怀孕的妇人。
但他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腿间的阳物在教主的抚弄下甚至已经悄然抬头了。
这不正常的怀孕,有违天理的生命,似乎在暗暗地诉说著一个悲剧在孕育。
「已经长这麽大了,很快……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见到他了……」教主亲吻著爱人的腹部,轻声呵著气,惟恐声音太大会吓著里面的孩子。
爱人没有作声。俊美的容颜并没有因他的逗弄而失去自主意识,教主看不见,爱人此刻的脸其实有多麽冷漠,在他如墨潭般的眼底,甚至透射出肃杀的光芒!
当他出生之时,也就是你的忌日!
他在心里这麽说道。
教主怀里的人,有著如这一房雾气般的迷幻馨香,有可堪比天人的绝色妩媚,却带著致命的剧毒。
「惊鸿,你说,我是不是该开始为他想好名字了?」抬起头来问爱人,教主眼里充满孩子般的憧憬。
「你喜欢。」爱人答道。
他的不苟言笑并没有惹教主不快,因为……「反应不好,又不乖了?」教主一手握住他腿间的敏感之物,使他顿时产生战栗般的快感!爱人冷淡的面具在这个时候总会禁不住崩裂。
他这样子,又怎麽能抗拒得了自己?教主想著,又禁不住露出满意的微笑。
「长老说,这期间不能过多地需求你,我信了他的话,已经忍了十多天了……」话落,教主开始舔弄他胸前的红蕊,脸贴著温暖而滑腻的肌肤,一直滑落到腹部,轻轻舔吻片刻,便分开爱人的腿,埋首进腹下的禁区里,尽情允吸他最浓郁、最芳香的气息!
「啊!……骗人!……」在脆弱的禁地被含住的时候,爱人终於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明明已经答应过长老……说不碰我……啊!……」
「是吗?」教主舔了一下他抖颤著的红嫩顶端,笑著问,「你真的信他说的话?你忍得住我超过十天不碰你?……」
教主的信心来自爱人身体热烈的反应。被含弄著的分身已经高高雄起,前端开始湿润了。结实的胸膛随著喘息不断鼓动,浑身更泛起诱人的红晕。薄唇轻呼著热气,魅惑的容颜染上淫糜的颜色,更使他如带毒的花藤一样,美得使人屏息,却极危险。
「我会小心点的……」抬起他的腿,轻吻著他大腿的内侧,教主诱哄道,「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不伤害到他……」一手抚摸上爱人的腹部,一手则伸到後面,托起爱人翘挺的臀部,他说,「当然,更不会伤到你……」
「嗯!……」在粗糙的指头抚过臀部缝隙间的隐秘处时,爱人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怎麽也逃不过的了。
「来,乖,把腿再抬高点……」轻声吩咐道,教主把爱人仰放在用丝绸垫好的地面上,双手停留在两边浑圆的臀瓣,往外一分开,隐秘的粉红色花穴便娇媚地呈现在眼前。
多天没精力房事,它已经恢复成紧窘闭合的状态,只在男人的指腹划过时才轻轻蠕动一下。
「好美!」教主轻抚著它,刺激著它周围的肌肤,效果立竿见影,粉色的秘花开始羞涩地抖动著,含苞待放,待人采撷。诱人的模样任谁都忍不住!教主扶住它,低头就舔弄。
「啊!……」密穴处被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著,男人蹙著眉意欲往後退,可被按住了脚,除了教主的怀里,他无处可逃……


觀看全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kirayamato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17:49 |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正 文 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 开篇之精灵界

  云雾散开的时候,并不是只有蓝天,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还存在着一个由精灵统治的世界,那里四季模糊,没有死亡,却有阳光,有绿树,有湖泊,有漫天飞舞的漂亮精灵,还有永不消失的七色彩虹,梦幻般的世界,迷一样的空间,这就是精灵界的主宰两座相同的精灵城……



  白精灵代表生命,希望,幸福。



  黑精灵代表惩罚,破坏,死亡。



  这两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而又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在精灵界衍生的时候他们已经个自存在了,而又奇迹般的共存着。



  传说,这一切的平衡都来自精灵界的神柱,那个被众人奉为大精灵的阿上,他的生命是永无止境的就如同他的灵力,他的出现本就是为了这黑与白的互谐,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使命,因为有他精灵界才能这样安静无恙的存在着。



  就着样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精灵界无端的被一片白雾笼罩的时候,万年的和谐消失了,两个精灵城终于对立了,死亡和破坏侵入了这片神圣的地方。



  黑与白的对立。



  生与死的直视。



  如同他们的颜色一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互斥……



  原因呢?他们说大精灵阿上消失了,没有痕迹,没有预示,就这样放下了所有的责任,抛弃了他的子民,在一片哗然和漫骂中消失了……



  从那一刻起,黑精灵王几万年来的怨气爆发了,直指东边的一片洁白,那是死亡的宣告,破坏骤然而起,不可避免。



  也就是这样,除了两个精灵城,精灵界的四季就只剩下了白色,无止境的萧瑟,冷的刺骨,寒的透心。这是黑精灵的恶趣味,他说白精灵崇尚永恒的纯洁,那么他就给他永远的白……一个看不到死亡的坟墓……



  精灵界的平衡……不在了……







觀看全文...
1 2 3 4 5 6 > 下一頁 | 最後一頁 1/6
行事曆
May 2008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自由欄位
自由欄位
我推薦誰
誰推薦我
目前無名單
誰來我家
個人檔案
個人圖檔
ID:kirayamato
暱稱=+=+kiray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