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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 2011
*主旨:很恐怖不要問(?
*角色個性抓不穩
*超級流水又很跳痛
*對不起作者廢話超多
「吶吶、高杉... 懷念...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呢?」
本來是素不相識的兩人,不曉得基於什麼原因,抑或是因為追尋相同的目標而在此地相遇。
「這種問題,我沒想過。」
靠在身後的人,像平常一樣的用沉穩的口吻回答了自己,
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或許是因為... 我一直都活在過去吧。」
觀看全文...
September 13, 2008

人家總說遠距離的愛很難受。
真的嗎?
在分離之後,最近一次的見面是什麼時候?
細細回想著那熟悉的臉龐,雖然不算是非常的俊俏,卻也算是出眾。
『可惡,什麼叫做不算是俊俏卻很出眾? 果然還是直髮比較受女人歡迎嗎? 』
男人裝著哭調掩住臉,一旁的人兒靜靜的喝著茶,絲毫不受銀髮男子的影響。
假裝埋怨著自己的天然捲髮,一邊從指縫間悄悄注視著那人的表情。
雖然隱藏著自己的不滿,稍嫌難受的嘴角依然保持著一如往常的弧度。
『哎呀,聽到這種話竟然還能平靜的喝茶,感覺真不好玩。』銀時一臉無趣的望著地板,恢復往常那死魚般的眼神。
眉宇間頓時感到壓迫,額間的青筋微微的抽動著。
這傢伙是故意的,故意要逼自己說出實話。
『是啊,我很不高興。既然你那麼想要女人的話就乾脆把頭髮理光帶假髮吧。順便告訴你,桂有一整套高價的假髮可以供你選擇喔。』
捧著溫暖的茶杯,壓抑著心中的不平。看著銀時逐漸黑青的臉,似乎已發現他那翠綠的眸子底下那股藏不住的失落。
『啊、等等,我只是開玩笑的嘛,你真的生氣了嗎?』 不禁露出了緊張的神情,高杉不加以理會,試圖從一旁繞道而過,閃避那對赭瞳赤裸的注視,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受不了的。
發現自己想閃躲的行動,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心中的那種渴望,想從那人身上得到的那份情感。
屬於他的愛。
停頓的動作,曖昧的氣氛留連在兩人身旁,微張著唇卻欲言又止,感覺就像在那瞬間失去了語言溝通的能力。
『我為什麼要生氣? 要選擇誰是你自己的事。 就像你當初選擇離開一樣。』
擴散的瞳孔抑制著激動的情緒,甚至帶著一點抱歉。
低下的眉睫輕輕眨動著,從何時起,就連說出一句話都需要這樣反覆的思索,而自己,又是從何時起渴望得到那份愛?
什麼時候該誠實? 而自己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對眼前的人坦承?
細數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步,兩步,再來是一轉身,
將那人緊緊擁入懷中。
『你在想什麼? 我一點也不清楚,只是一味的想從你的反應中測試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機率性罷了。』
自私的想要隱藏自己的情感,隔閡卻在一瞬間破滅。
自己想要的,不說出來又有誰知道?
直到雨滴驚動了上頭的人兒,一旁的人群逐漸疏散,一切慢慢的變的沉寂。
一點也不想閃躲,絲般的雨點濕潤了兩人。雨聲、呼吸聲不小心混在了一起。
打從坦承的那一刻,兩人的距離瞬間縮小了一丈,卻又在看清之後增加了兩倍的距離。
為什麼就算抱在一起了,心的距離卻還是如此的遙遠?
呼吸的頻率上了軌道,在雨停之後勾起了那深遠的回憶。
兒時的三人曾經是如此的天真,時常約定好放課後一同出遊。
每次提起這段往事,辰馬總會放聲笑了出來,樂於沉浸於三人的快樂回憶,直到休止符撇上之後,
戰爭開始。
劃開天際之時,畫上永遠分離的證明,無法證實誰生誰死,那就來徹底的賭一把。
用自己的性命。
舔舐著唇邊滴落的鮮血,分不清是敵的抑或是自己本身所濺出的血紅?
支持不住的軀體毫無預警的往後倒,虛弱的四肢毫無縛雞之力。
原本緊握著劍的手逐漸失去知覺,卻在這時下起了一場傾盆大雨。
而敵方似乎也尚未全滅,殘餘的士兵竟然還能無限制的調動甚為大量的兵力。
仰望著天,笑了。
對不起,這場賭注我看我是不可能有存活的機會了。
任何一個戰場上,只要倒下了便不可能有再繼續生存下去的希望...。
緊閉的左眼已失去作用,任由深色的艷紅暈開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就算到了地獄也一樣!』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漂浮著,毫無真實之感。
直到睜開了眼,發現了聲音的來源,只剩一抹熟悉的銀白。
帶著一絲憤怒,絲毫不把自己當作傷患一般,粗魯的對待。
輕言放棄了自己的人生,在那人的眼裡得不到些許原諒。
毫無知覺的左眼開始朦朧,望見那深而無底的深紅,那人眼底的盼望。
說不出的抱歉,混著左眼的痛楚開始哀鳴,頭痛劇烈。
落在眼角的雨水滑落,敲打著兩人的沉默。
『我還沒死... 所以你也不可以死...。』
理直氣壯的辯駁著。 當初給人的感覺並不是這樣吧?
當時看見的只是單純的希望,這次卻像轉換了身分一樣,有言難盡。
收緊了手,放在腰間的雙手不安的顫抖著,
會不會,下一秒,你又會從我身邊悄悄的溜走?
這樣對等的距離耐人尋味,但卻又顯的綿密又繁長。
急性子的他不可能有那麼多的耐性慢慢的找尋縮短距離的那天。
天邊的烏雲變的像薄紗一樣,緩緩的透出一道光線。
躲在巷裡騎樓下的兩人,依然抱著彼此,不管懷裡的人是如何的抱怨。
像抓到了喜歡到處閒晃的調皮小貓咪一樣緊抱著不放。
溺愛的撫順那不停掙扎的深紫,直到兩人感到疲憊,肩靠著肩打盹。
『嘛,說好了不走。』 固執的緊抓著那人的衣襬,強勢的要高杉待在自己的身旁。
『誰跟你一樣不務正業? 還有,不要老是欲求不滿的巴著別人不放好嗎? 』
彎起了詭異的角度,深邃的紅色開始閃耀。
『對了,只要留下證明你就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對吧?』
笑著,腦裡想什麼高杉也許永遠也不能理解,他只知道,
保持一段距離是最好的選擇。
聽說我之前天空的格式一直都是錯誤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