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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書寫與創作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August 1, 2007
小提琴的聲音像詩句一般訴說內心的衝突與不安,下午的大雨雖然沖走一些煩悶,但是扎根在心理的憂愁與煩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想先講的個故事,一個我講過無數次故事。

阿鬼,她是我大學時候的一個學姐,我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她,當時她已經是大四了,一開始我從沒見過這個人,因為我是在網路上認識她的,除了在BBS上跟她聊天之外,看她的文章之外,她的很多事情都是從其他學長姐那邊所所聽來的,像是在網路上跟人打筆戰、搶別人男友的謠言、個性孤僻寂寞、私底下其實是個好人...等等。

對當時還很單純的我而言,這樣的一個人實在是很特別,我忍不住想要多了解這個人,可惜我不敢,也苦無機會,不過就我大二那年的生日晚上,我忘了我們之前聊了些什麼,不過最後她不知道從那得知今天是我的生日,於是她傳了一個訊息給我,想要跟我見面,可惜當天我去參加別人為我準備的慶生(二十歲生日),因為生日續攤我們還跑去唱歌,所以一直到凌晨四五點我才回到學校(當時住宿舍),一回房間打電腦才發現她的訊息,她跟說約在學校某間大樓下,說會等我,雖然已經很晚了,我還是跑過去看,可惜她已經離開了。

事後隔了幾周,她寫了封信來,內容我早已遺忘,不過似乎抱怨我竟然沒有出現的事,說她想了很久打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於是我們又約在同一個地方見面,這次沒有意外,所以我們見面了,這是第一次的見面。

她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人。

我們聊天聊了很久,感覺就好像認識許久的老朋友一樣,彼此的許多想法和興趣都很相近,而且我很欣賞她對很多事物的都有自己的一個看法,當時,我相信我們可以當好朋友,可惜世事難料,現在想起來除了後悔與難過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夜更深了,但彼此似乎興致不減,話題不知不覺得轉到感情的事情上,說著說著,她竟然開始流著眼淚,跟我訴說一些過去的往事,男人嘛,看到女生一流淚,連老媽都忘了叫什麼名字,我忍不住很想要安慰她,她主動轉過身來抱著我,老實說,當時我沒有這樣的經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手該放在那裡,不過女人主動男人就心動,彼此開始擁抱在一起,情不自禁之下就接吻了。(不過多年以後,我了解到有些女人擁抱其實是很廉價,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在這之後,我們常常一起出去,散步、談心、擁抱、接吻,雖然幾乎都是去離學校很遠的地方,不過還是有朋友注意到了,我開始受到許多學長姐和網友們的道德勸說,有些人把她說的很糟,更不客氣的粗話全都往她身上丟,朋友們跟我說,你跟她當朋友就好,千萬不要再進一步下去,不然你會後悔的...當然我怎麼聽的進去,那時我總以為這是別人對她的誤解,沒有人真正了解她,而且有許多都只是謠言,她跟我澄清過一些事情,我很相信她,可是外在的壓力或許她也感受到了,雖然彼此還是像往常一樣在一起,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當時是有男朋友的。

她跟她男友的關係弄的很糟,聽說從一開始交往到後來分手,發生過的事情幾乎可以編成一部連續劇(而且還是很難看的那種),後來一直分分合合,到認識我之後還是沒有解決問題,我還記得有一天半夜我睡覺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但是卻是哭泣的聲音。

「...他打我...」

我連忙叫她不要掛電話,馬上趕過去她那兒(當時她住外面),那時我沒有機車,所以幾乎跑了三四公里才到她家附近,看到她一個人單薄身影,靠近她一看,臉上還掛著淚水,而且竟然有瘀青在上面,我趕快抱住她,帶她到附近的河堤坐著,問她有沒有怎樣,要不要去看醫生,她只是搖頭,好一陣子都不說話,就這樣我們兩人望著遠方的燈火,過了許多,她開口說話,說了好多小時候的事情,有快樂的、難過的、沉重的和不知所措的,她要安靜地我抱著她,什麼都不要問,就這樣靜靜的一直下去...

事後隔了許久,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一個燈光微弱角落裡,她靠在我身上,我微微抱著她,突然間她回過頭來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

「如果我大學的時候能夠遇見你就好了,我曾經想過有你這樣的一個男友...」

我聽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幾天後,我開始連絡不到她,到處都沒有她的消息,最後我在網路上收到她的一封很長的信,在信中最後她告訴我:

「我不適合你,你應該要去找更好的女生,我想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相信我,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生,不用擔心我...」

就這樣,那年夏天結束之後,我再也不曾見到她,每每在路上看到神似她的女生,我都會忍不住追過了去看看,只是換回的永遠都是失望,之後斷斷續續的從別的地方打聽到她的消息,她好像跟那男生分手了,研究所重考好像沒考上,家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工作遇到什麼挫折、跟學生時代一樣總是受到同性的攻擊和謠言...

我很想她,但我知道她可能不想見我,多年之後,每次想起這件事,我總會後悔當初不應該喜歡上這個人,或許當時只當朋友的話,現在還能夠長久下去。

有些時候,你喜歡上一個人,但是你會知道你們更適合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