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4, 2009

沃特‧威利是位六十二歲的經濟學教授;二十年的教學生涯讓他再也找不到意義,他嘗試學鋼琴,或許是紀念過世的妻子,只是沒天份也總半途而廢。他沒有深交的朋友,怯於嘗試新的事物,與人的交談儘管禮貌,但卻是尷尬、冷淡的。(值得一提,理察傑金斯將這位孤獨、不善交際的年長者,著實飾演得絲絲入扣。)
當他被叫去曼哈頓,參加一個不想去的研討會時,他沒預料到自己在紐約的公寓住著兩位非法移民。沃特讓生活艱苦的他們留了下來;來自敘利亞的泰瑞克教他打非洲鼓,而沃特意外地發現他很喜歡,而逐漸產生了改變。
而故事的中間插入了一道陰影,以及一道晨光。由於九一一事件的關係,泰瑞克搭地鐵被控逃票而遭逮捕,關入移民收留中心。泰瑞克擔憂的母親夢娜出現在公寓門口,沃特也與她建立起友誼與相互關心。儘管爭取的過程並不樂觀,但在百老匯觀賞《歌劇魅影》──夢娜過去最喜歡的一張唱片──的那夜,卻又是如此地美好。
電影結尾的收場耐人尋味──泰瑞克終究遭驅逐出境,夢娜也決定回國尋找兒子,儘管他們可能永遠也離不開那個國家。在夢娜與沃特於機場的道別(她也終於回頭看他),淡出的鏡頭帶到了懸掛的巨幅星條旗,讓人想起移民拘留所牆上鼓勵移民的廣告......
美國人對外來民族的觀感是如何呢?這種複雜的情結反映在泰瑞克說的一句話:「我只是想要打鼓,我什麼都沒有做錯!」生命幸福的訪客離去了,沃特的選擇是一個人走到地鐵站,泰瑞克曾經希望表演賺錢的地方,開始一個人敲著鼓。
很美麗、甜中帶澀的小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