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感覺是很明顯的,但說不上來。
讀著小我一歲的女子寫著沉穩溫暖的文字,卻以第三人似的敏銳冷冷地述說工作成長與熱情逝去,像是越活越小的感覺。一個人能誠實面對自己當然是好的。但生命以最坦承的評述不加修飾地赤裸,身為一個讀者,仿若有種不忍、卻又無法讓自己轉身不見的暴力。沒有心理預設要讓自己立身處於巔涯與溝壑之前,我總是避開核心--那同時也是我不讀小說的緣故吧。
為什麼我總是不願直視核心。是不忍淬讀還是不願面對衝突?還是那對我不具問題的重量?抑或,我不相信人生會有解答的可能,卻無法讓自己接受現實上句點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