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S一起下山。
S說「你能看到這些很好,這也是我這幾年在想的問題」。大太陽閃閃爍爍映過了楓林,我轉頭看了一下,S帶著墨鏡時比J 來得更沒有表情。
我從來沒有把S與"S"聯想在一起,我與人說話時總是放空,而寫東西的軸線是繞著自己打轉,我對J 說,「兩個星期前的摘要是這樣,我也沒想過最後會寫成這種樣子,跟我原來預想的差很多。」可是我卻完全明白自己誤入了岔路,我在繞遠路,我在解決一個不是我的問題,結果導致我要回頭說服別人這條路為何是我必經之途。
但對我來說無所謂,反正只是一條路,倒車就可以回頭。
今天看到S,想起了他兩年前在另一個人口試場上欲言又止的樣子。前幾天我寫到最後,終於明白他當時可以說但沒有說出口的話。我突然覺得,那些踏上一條路,持續地對著不一定能有回應的空無大喊、卻終究只能在路上等待同伴的人,都很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