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兜圈子。
把田野計劃寫大是好的。到了現在,自己才發現漫天鋪網的終點是個死結,而原本預想的無尾胡同卻又在角落裡微火熒熒。我需要多一點時間,從廠裡的塵灰中沉澱。
總覺得憑藉著許多人,我才得以走到了這裡。
L的引介讓我有趟難得豐富的北京行。C領我熟悉廣州和深圳,並且讓我有面對田野的勇氣。H的家人和她輾轉介紹的朋友,雖然不常打攪,卻讓我不至於在大嶺山的荒漠間迷失,在心裡駐下一個可退身的港灣。和Chiu和她家的Lisa相聚,是我們在東莞的慰藉。也與J 有許多的默契,我們討論起不同時刻陸續在這裡踏上的足跡。還有進入這些工廠與田野地,不論順利與否,只能說自己何其幸運。
另外,S選上黨代表,L醫師決定和我一起去垂死之家,這些工廠外的世界不時搖以鳴鐘,讓我更能看清現狀、沉穩而踏實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