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得這幾天能上網,第一件事就是在這裡說話。
田野筆記是另一回事情,每日中午在飯後短短半小時內要補眠、有時需要記下早上車間發生的事件與對話,那時打開電腦,只是紀錄。
然而,前幾天在睡前把三年來共一千多封的手機簡訊重新看了一遍,快速瀏覽自己遺忘的過往。簡訊往返就像傳球一樣,丟擲的同時也希望有所回應,像是說話。公開的日記就是自己默默的囈語,而我假想你們都在,如似陪伴。
或許有什麼東西可以記下我們每一刻的思緒與對話,不清楚那樣的拼圖是協助我們記得自己、還是更容易去拼湊彼此的人生?終究難以辨別的是,那樣的話語是否只是一種發聲,還是持續以某種姿態在角落裡等待著被誰凝視。
在那樣的眼神之下,被誰看見才得以擁有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