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東 ' 澳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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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不太如意, 我是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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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抱著相當多的期待送出的計劃案落選了
被通知落選後這幾日, 想了好多關於我這個滿心期待的計劃的任何其他可能性
然後, 這段日子去了一趟都蘭, 見到了藝術界的前輩
到博物館走了一趟, 和朋友見了面閒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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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沒有多想落選的原因反正也就落選了嘛
多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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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辦公室有鐵雄的時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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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伙伴組了一支隊伍參賽即將在端午節舉辦的龍舟賽
托這場賽事和練習機會
上午經驗了當個隊員並不簡單
沿湖來回划了三回
的確是需要耐力體能
像從前體育課下課後的想法一樣, 上岸後我想吹冷氣喝涼水
回到辦公室後
手臂漸感酸痛
吹著冷氣把飯全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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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後
潔亮的黃色taxi把我送抵會議的地方
我緊張自己的遲到
城市的人總是準時, 我想了好些因為天氣延誤了航班起飛或找錯大樓的好藉口
但會議時間卻被上一個會議給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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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必承擔遲到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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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氹仔,一個很熱的的春天夜晚, 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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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
驅車趕赴另一個工作上的小會面
在星期五傍晚熱鬧的市區街道中
車子停停走走
腦子裡頭都是下午會議中大夥討論的許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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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我試著想些關於理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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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羽毛球的父子, 澳門半島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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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常告誡自己如果再這樣懶散下去的話, 生活將會成為一團泥
但似乎對於運用空隙時間仍毫無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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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待死亡的來臨到底是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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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就在日本發生大海嘯大地震的不幸消息傳來後
台東深陷在一片即將受到海嘯波及的恐怖氣氛裡
縣政府宣傳停班停課
街上回家的車潮湧現
有些商號難得在周五提早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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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辦公室的同事們沒有撤退的打算
即將在晚上表演的樂團顯得焦躁
大家站在外頭端著酒杯
同時等待著新聞宣判的死亡時間來臨
有些工作人員手舞足蹈跟著音樂擺動, 像迴光反照
有人不停地打電話聯繫親友
我趁電力供應正常之前煮了鍋足夠大家吃的白米飯, 想吃了最後晚餐才有力氣逃命
我們看著辦公室前的大樟樹, 想著那可能是靜待救援的唯一合適的地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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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 是多麼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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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地方近日辦青少年的樂團比賽
我寫了滿滿的一張紙條包括學校的名稱, 地點, 聯絡電話, 單位 . . .
把活動文宣裝好一個個牛皮紙袋
計畫好路線, 上路
然後, 這就是我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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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每天送小孩到幼稚園之外
自己已經有好長的時間沒有再走入這樣充滿青春氣息的校園
私立的學校起了新大樓, 草坪上籃球場上空盪盪的, 好安靜
公立的校舍舊舊的但寬敞潔淨, 川堂特別長, 連結一棟棟不同時期起的樓房, 有一股涼爽的氣味
中午,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走著, 大多很有朝氣
不像我從前讀的那間高職, 大部分的同學都像趕了整夜的圖而掛著一張睡不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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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搭巴士往市區
55分鐘的車程內, 整理了手提包裡的購物發票, 和司機閒聊
談話從我在延平上車開始, 經過了龍過脈, 初鹿, 賓朗, 南王, 直到火車站有別的乘客上車為止
話題始於我為何會搭上這班專門服務觀光客的巴士
延伸到由兩大板塊擠壓出"龍過脈"的地理知識
以及司機二十年前在台北天母開巴士的往事, 和退休後理想生活的計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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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包夾層裡
找到2月15日在辦公室對街書店買lomo的發票
Diana Mini 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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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機買回的第2日
我把舊相機拍了幾張的底片卷回, 重新裝到lomo裡
從那天開始把lomo帶在身邊拍個不停, 換了一卷又一卷的底片
直到2月22日停機為止整整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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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 休假前最後一天
除了小便和交通時間之外我幾乎沒離開電腦
把7天內拍的那些像失焦, 色偏, 暴光不足的相片密密麻麻堆積木似地排到圖稿裡
像交差一樣完成了每個月最重要的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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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想像我在辦公室的地位, 每月就這麼幾日會被留意, 的確也就這麼點事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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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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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需要的只是時間
很多, 很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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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要休假
和walis短暫離開這個島, 回到我的小星球去
意味著這些天我將極度黑暗的超時工作以換取休假
就像
上一次, 上上次, 上上上次 . . .
這的確是我懶散生活的最合理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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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元宵節空氣濕濕冷冷的早晨
我在辦公室後巷拾起另一張紙牌
紅心四
上頭滿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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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後
用紙巾擦去紙牌上的泥巴
貼在上回在辦公室前撿來的黑桃J右邊
看看那兩張紙牌
它們實在連最小的pair都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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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什麼奇妙的寓意隱藏在兩張牌的背後
不過除了台東大街上慶祝元宵而隨來的炮火聲響之外, 腹痛才是當下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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