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凹凸鏡

在國外旅遊，曾有必須付費才能如廁的經驗嗎？那時的感受是什麼呢？「拜託！上個廁所也要錢喔？！」我曾經這麼想，而且我相信很多人一定也跟我一樣。但若現在要我付錢如廁，我可是非常心甘情願的。

不管是旅遊或外出辦事，難免需要找廁所。在熱鬧的商業區，若不想去店家消費好光明正大地用人家的廁所，百貨公司就是最好的選擇。剛搬到柏林時，第一 次在外需要找廁所，附近就有一家百貨公司；正慶幸可以不花一毛錢就使用乾淨又高級的廁所，卻看到一個負責打掃廁所的婦人在門口收費，要價半歐元，約二十多塊台幣。

 在我熟悉的台灣或美國，不管是高檔百貨公司的乾淨廁所，或是髒臭到讓人得憋氣快要暈死的公共廁所，那裡有人在收錢的？！一輩子習慣了免費的廁所，到了柏林上廁所竟然得付錢，即使不多，當下的確感覺不太甘願。但在「自然的召喚」不可抗力之下，也只能乖乖掏出錢來。

不只是在柏林，在德國以及歐洲許多其他城市都是如此：在餐廳、咖啡店以外的公共場所要免費上廁所的機會是少之又少。許多公共廁所甚至已經將付費的機 制自動化，例如在柏林路上隨處可見的公共廁所，得先投幣才會開門；在荷蘭烏特列茲（Utrecht）和義大利米蘭（Milano）的火車站，其公共廁所的 入口設計就像進入月台的自動查票口一樣，得投幣才能放行。在這些地方想要上「霸王廁所」，門兒都沒有！

於是在歐洲，漸漸地我習慣了付費上廁所，慢慢地我也不再付地心不甘情不願。如果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天下也不該有白上的廁所，使用者付費，理所當然。我甚至開始欣賞歐洲這樣的「付費如廁文化」，因為，我看到許多人因為這樣的社會習慣，從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