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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kuro45678902
暱稱:【 阿德 ° 】
生日:1992/09/27
地區:高雄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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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 2007
=﹏=
November 3, 2007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臨海的一家肯德雞店裏,我倚著椅背,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溫和的聲音:“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天嗎?”我下了一跳,有點惱的望過去,卻觸到一對清澈含笑的眼睛。


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張耐看的臉,穿著一身質地良好的休閒杉和長褲,給人的感覺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彎,邪笑:“我的男朋友馬上就來了,你還和我聊嗎?


“當然和你聊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面前。肆無忌憚地盯著我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沒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會這麼懶散。”

我露出貝齒,甜甜地笑了。這個男孩的精明讓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來。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傑,一家電腦公司的工程師。我們第二次見面,他的手上捧著一束馬蹄蓮,用綠色的素紙包著,映著他深情如酒的微笑。


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時,他約我去海邊散步。海風漸涼,他用他的寬大的懷抱溫暖我。


第四次我們在說笑間,突然,他俯下身,為我細心地系好散開的鞋帶。那一刻,我感動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和他戀愛。


與安傑戀愛一月後,我們做了愛,喘氣、激情退去後,我伏在安傑的胸膛,問他:

“安傑,我不是處女,你會愛我嗎?”他撫著我淩亂的頭髮,就像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狗:“傻瓜,都什麼年代了,還問這麼老土的問題,我在乎的是兩個人是否相愛。


我快樂的從床上蹦起來,又撲了上去:“安傑,我真是太、太愛你了。”

第二天,我提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安傑的房子。我們開始了同居。

同居的日子如飽含雨露的鮮花,美麗動人。每天清晨,當陽光濾過白色的窗幔,我穿著居家服,穿著拖鞋,去廚房為安傑準備早餐、煎蛋、烤麵包、沖牛奶,然後安傑起床。這個時候,安傑總會用用他沒刷牙的嘴亂嚷:“老婆,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勤勞的女人了。”


幸福的就像空氣中彌漫的雞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

一天傑路過一家時尚小屋,小屋的門前掛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牌子:還你處身,只要80元。我嘻嘻笑著說:“聽說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彌補一下你的遺憾。聽說這東西,只要做愛前放在裏面,就會落紅,跟真的一樣。”


安傑認真的看著:我小如:“我沒有處女情結,你不用補償。再說,不是處女沒什麼可恥,拿那假的東西騙人才可恨。”


我又一次感動的像小狗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安傑懷裏鑽:“安傑,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一輩子。”


與安傑同居的第60天,他帶我去南昌老家拜見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面前,安傑毫不掩飾與我的親昵,攬腰、摟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們的關係。臨走時,安傑母親塞給我一個小錦盒,打開看,是一枚色澤久遠的祖母綠的戒指,


不知所措間,安傑的母親和藹的安撫我:“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傳給兒媳婦的。
”安傑立在一邊,笑眯眯地望著。


戴上安傑家的的傳家戒指,我開始憧憬與安傑的婚禮。西式的教堂,簇眼的鮮花,及一對身穿著婚紗禮服的壁人,踩著音樂,在神父和祝福的親朋面前莊嚴起誓: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我們不離不棄。安傑則嚮往去海底舉行婚禮,身著潛水服,在海洋裏與無數奇奇怪怪的魚共舞。那種感覺,多妙


9月,安傑被公司派往武漢工作二個月。我為他收拾行李,我邊往他的行李箱裏裝剃須刀、男士面霜,一邊說:“安傑,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別讓妖精勾去了。”安傑摟著我:“寶貝,你是我父母欽點的兒媳,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


安傑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猶如被抽走了陽光和空氣,沉悶至極。早晨醒來,身邊空蕩蕩的,便無一點做早餐的興致。晚上,不敢看那些恐怖的鬼片,因為沒有安傑寬厚安全的懷可鑽。安傑的電話總會在深夜十點準時響起,親昵的稀釋著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瘋長,安傑離開我一個月後,我期期艾艾的說:“
安傑,離開我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等你回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總有一種擔心,擔心時間會離間我們。”安傑心疼的說:“好,等我一回家,我們就結婚。”


我每天反反復複的數著安傑的歸期。下班時路過影樓,望著一幅幅照片裏的美眷,嘴角總會漾起傻傻的笑,過不了多久,我和安傑也會成為一對畫中壁人。


安傑工作期前半個月,每天例行的電話時常會中斷。問他原因,他說工作即將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囑咐的他多休息。臨了,撒嬌的說:“安傑,我已經看好一套水晶之戀婚紗照,很不錯,還有很多優惠服務呢。”安傑淡淡“哦”了一聲。安傑的淡然讓我閃出一絲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自己神經質。撫著安傑家的祖傳戒指,我幸福的對自己說:小如,你快要做美麗新娘了。


安傑回來的時候情緒閃爍不定,尤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直覺告訴我,安傑有事瞞著我。我咬著唇,克制自己不去揭安傑的心事。只要能和安傑結婚,他的豔遇,我可以隱忍。


我帶著安傑來到影樓。從試衣間出來,一身白紗的我猶如仙子,安傑看的呆愕了。我笑著挽起他的手臂,我與安傑終於定格成為美麗無雙的眷侶。


我松了口氣。安傑繼續每天呆在電腦上工作,偶爾會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然的電話打來。我視若無睹,繼續籌備著我們婚禮用品。


安傑回家的第十天,家裏來了一為不速之客。安傑見了她,臉色刷地白了。我冷冷地望著他們,說:“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下樓時候,我已經虛脫的無法自制了。


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裏,亂亂的回憶那個女孩。細細柔柔,小巧如玉的臉上梨花帶雨,是那麼的淒怨無助,我的心口奔湧著巨大的痛,只怕,安傑的這次不是豔遇那麼簡單。


一個小時後,安傑發瘋般抱著她沖出來。近了,我看清楚了那個女孩,手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殺!我驚訝地捂上自己的嘴。安傑沖上馬路,攔了一輛車。


女孩被搶救了過來,蒼白的臉,靜靜地打著點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安傑的手,弱弱的哀求:“安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求你了,不要拋棄我。”安傑吻著他無骨般的小手,眼睛裏盛滿了愛憐:“好,我不會離開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間。


安傑從裏面走了出來,說:“她睡著了。”我再也無法平靜,眼睛噴了火,逼視著他。安傑垂下頭,說了他們的故事。那個女孩叫紫竹,在武漢,他們在同一所大廈上班。電梯裏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們認識的一個月後,有一個晚上,兩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事。


我流著淚,幾乎是吼著問他:“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要他,還是要我~~~~~”

安傑望著別處,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安傑最終決定與紫竹結婚,多日的相愛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著安傑的衣領:
“為什麼不要我,要他?”

“小如,你比她堅強,沒有我,你還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我放棄她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具死屍。”


“你是說她可以為你去死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開皮包,從裏面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向手腕劃去。


拿刀的手被安傑及時捏住了。安傑紅著眼睛,痛苦的說:“小如,你何必如此呢?她和你不一樣的,她跟我的時候是個處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如此辜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


我“轟”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過神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你不是說你沒有處女情結嗎?其實在你的心裏,處女還是高貴的更需要憐惜的,而我就活該遭你的拋棄的對不對?”


我收起了眼淚,義無反顧沖了出去。為這樣的男人自殺,不值得。

安傑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買醉。往事種種已成過眼雲煙,婚紗照自然沒有去取,祖傳戒指我也還給了他,婚照、祖傳戒指都套不住愛情。套住安傑的最終還是紫竹的貞操。喝到醉眼惺忪時,我在酒吧破口大?,罵男人混蛋、偽君子、騙子。所有的男人都望著我,驚奇的,戲謔的,曖昧的,什麼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極像個殘花敗柳。


幾個月後,我去超市採購食物。轉了幾圈,竟遇上安傑和他的妻子--紫竹,他們在選購嬰婦用品。見了我,安傑臉色訕訕的,畢竟他對我還是有一絲愧疚的。略有發胖的紫竹偎著安傑,一臉幸福的笑:“我懷孕了,寶寶快三個月了。”“哦,祝福你們
” 雖然恨著,但我還是對他們擠出了一朵微笑。

趁安傑去收銀台的時候,紫竹告訴我:“安傑是個好丈夫,我懷孕以後,他不許我做一點家務。每天早晨,他都要為我做早餐,還說要保證母嬰營養~~~”一陣痛漫了過來,安傑為了她,重複我以前為他做的事。


與他們分別後,鬱悶無處發洩,便狠狠朝前飛了一腳。沒想到正踢中一部小車的尾部,報警器發瘋般的叫,嚇的我是落荒而逃。


幾天後的深夜,電話鈴尖銳的響。我抓過來,聽見了安傑慌忙的聲音:“小如,快過來啊,紫竹流紅了,怕是要流產。”我一驚,穿起衣服沖到樓下打車。在路上,我煩亂的想,你不是恨他們嗎?為什麼聽說他們有事,竟也緊張起來了?


紫竹被我們送到了醫院,病房外,安傑煩躁的抽著煙。來來回回的走著怨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沖咖啡。她懷孕了,怎麼能去沖咖啡呢?”看著他對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沖上去喊:只不過是懷孕而已,連沖個咖啡都不可以嗎?但嘴上卻安慰他說:


“放心吧,有那麼好的醫生,紫竹不會有事的。”


醫生出來了,說胎兒保住了。安傑長長的松了口氣。突然,醫生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憐惜妻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幾乎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安傑,眼神空洞的望著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了醫院。濃濃的夜色,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紫竹可是第一次為安傑懷孕啊。


但心頭暗湧,更是晦晦的酸澀。我想起當初與安傑走過的那個時尚小屋,“還你處女身,只要80元。”那個紫竹,精明的只用80元,就毀了我與安傑的過去和未來。原來愛情,有時脆弱的只值80元。


November 3, 2007
爸爸的體貼暖和了媽媽的心,「這一輩子為他做死都甘願。」

水龜壺是一種鋁製的容器,形似橢圓形的龜殼,上有波浪的紋路,密合的
上下兩片,只有一個灌入或倒水的口。

孩提時,這是一個在冬天十分受用的物品,裝入了熱水,可以先行放進被
褥之中,溫暖被子,讓鑽進被窩的人,可以立刻感受到暖入心肺的舒適,
讓腳緊貼著它,還可以溫暖你凍得像小冰棒似的腳趾頭。

我一直對這個不起眼的東西有著無比的好感,雖然我用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看過祖母在冬天時用它,也記得爸媽在冬天時用它裝熱水的景象,更
忘不了把腳靠過去取暖時的那種舒服滋味。

近來涼意已在日落之後四處浮竄。和媽媽談笑著有關於先生總是在寒涼之
時,拿我當暖被機的笑話,卻不經意推開了媽媽回憶的門窗。

媽媽一直是個畏寒的人,冬天時常手腳冰冷。結婚之後,有爸爸體貼地給
她揉揉手、搓搓腳,冬天也就暖和多了;可是才進入被窩的時候,還是忍
不住那股寒意,整個人縮得像隻拱起後背的貓。

三十多年前,媽媽買了一架電動裁縫車,開始幫人繡制服學號,在家裡的
客廳工作起來。媽媽說,她的想法是「夫扛千斤,妻擔五百」,所有可以
幫忙家計的地方,她總會想辦法去做。雖然很辛苦,可是甘之如飴。

每年新學年的開始和換季時,也是媽媽最忙碌的時候,用夜以繼日來形容
也不嫌誇大。有時真的忙過頭了,媽媽也會偷個懶,過了半夜先去睡覺,
第二天天未亮時再起床繼續趕工,可是上床躺下去的那一段時間卻又輾轉
難眠,因為被窩太冷了。

在媽媽挑燈繡學號時,爸爸也沒閒著,雖然他也上了一整天的班,可是他
會陪在媽媽身邊,幫忙用藍色的印泥蓋上學號的學校名字、班級的數字,
再用鐵框環住要繡的部分;幫不上忙了,就是坐著陪她,度過時針與分針
的每一格糾纏。

那樣平實生活中的相互扶持,我想應該讓他們一生都永誌難忘吧。

有一個晚上,媽媽只覺得爸爸似乎在房間和客廳來回的次數頻繁,可是卻
又忙到無暇去一探究竟。

那一夜媽媽上床時,覺得背脊暖烘烘的,可是她還是習慣性的縮起身子,
蜷臥在被子之下,爸爸要她把腳伸直看看,媽媽依言伸直了腿,霎時一股
暖流緩緩地流入了她的身體。

之後她才恍然大悟:那一晚爸爸的忙碌,是因為他忙著煮開水,忙著把滾
燙的水裝入水龜壺,然後忙著每隔一段時間到臥室將被窩中的水龜壺挪動
位置,好讓媽媽睡的每個角落都可以暖烘烘的。

媽媽說,她一點都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去買了水龜壺,事實上她也不知道
可用這樣的東西來暖和被子,她只知道她很感動,那時的想法是「這一輩
子為他做死都心甘情願」。這麼激烈的表達,恐怕也是她那個時代最真心
的誓言了。

可以想見的是,那樣的溫熱,碰觸到的絕對不只媽媽怕冷的身體,還有她
疲憊了一天的心情,爸爸的體貼窩心,著實暖和了那一個寒冷的夜晚,還
有日後許許多多冰涼的夜。我想到有句很陳腐的情話:「你是我冬天的火
爐」。

在媽媽的陳述中,我也真的看見爸爸搬出了那隻像火爐一般的水龜壺;而
這麼一段原本只屬於他們之間的親密回憶,因著涼意漸起,終於浮現在我
們的生活,讓我們也可以一同感受他們之間溫暖的情意。

後來媽媽給水龜壺縫製了一件花布外套,花布上一朵朵鮮艷的花,恰似媽
媽心花怒放的心情,包裹著爸爸溫熱的似水柔情。

在涼颼颼的冬夜裡,現今有的是電熱器、烘被機、電毯任人選擇,營造一
個溫暖的被窩,已不須太費事即可做到。而我遺傳了媽媽的畏寒體質,在
受盡寒冬欺凌之後,烘被機與電毯逐年備齊,甚至在美國買了可以放進微
波爐裡加溫,一套上就暖烘烘的襪子;還曾戲謔地跟先生說:「有了這些
裝備,冬天還要你做什麼?」

雖說女人當自強,可是比起爸爸的貼心與媽媽的幸福,再想到穿著鮮麗的
水龜壺,我不免還是有一點感傷:科技的產物,總是少了點人性中偉大奉
獻的那點光輝。

我想告訴爸爸媽媽,如果你們又為了什麼事起爭執,別忘了這一段往事,
在暖烘烘的記憶中,重溫你們曾經有過的柔情與感動。
November 3, 2007
去看一位殘障的學生。

天生的異常,使她的脊椎彎曲,肋骨壓了內臟。

從小到大,已經動了七次手術。

坐在輪椅上,她身體外面支著鋼架。據說身體裡面也支了粗粗的鋼條。

「老師,我已經不知道不痛是什麼感覺了!」她神態怡然的對我說:

「但是想想,父母在一起,有上億個精蟲。

憑什麼會是我,早早游到母親的卵子,進去受孕。

又多麼有幸地,讓我這受精卵,能在子宮著床。

再多麼幸運地,十月懷胎,被平安的生下!」她一笑,滿是安祥:

「跟那些未受孕的比起來,我能來到這世界,已經夠走運了。

我要好好活著,活個夠本,才不辜負這一生!」




記得二十幾歲時,有個專門研究輪迴的朋友,到家裡作客。

「我們夫妻,下一輩子還會不會是夫妻?」我太太問他。

「很難,機會不大!」他想都沒想似地答。

「可是……可是難道這一生夫妻的愛,死了,就完了嗎?」

「好像電插頭,拔掉一極,不亮了!」他冷冷地說。

「有什麼可惜?你幾時能記得前生?

你記得你上一輩子,也是跟你太太嗎?你當然不記得!」他一笑:

「同樣地,你下一輩子又能記得這一輩子嗎?

既然不記得,是不是同一個人,又有什麼關係?

夫妻緣,只是緣的一種,沒有絕對不變的,否則輪迴就沒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你們今生是夫妻,看得到、摸得到、最實在!」

將近二十年了,他的話常在我腦海浮現。

一方面覺得他太無情,一方面又覺得很有道理,

這世上,什麼比今生更實在呢?


許多人都相信來生與前世。

因為那讓我們對今生的不幸,用前世做藉口,說那是前世欠下的。

也對今生的不滿,用來生做憧憬,說可以等待來生去實現。

問題是,那個「今生」不是「前世」的「來生」?

那個「來生」不是「來生」的「今生」?

來生的緣,可以是今生結下的;來生的果,可以是今生種下的。

前世的債,今生正在還。還不清,來生還得繼續。

前世的緣,今生正在實現,好不容易盼到了,還不好好把握?


看腳下!看腳下!

有什麼比腳下踩的地更實在?有什麼比今生更直接?

今生都不積極地把握,憑什麼曙望來生?


今生都不耕耘,憑什麼盼望來生豐收?

難道我們還要像不負責任的父母,

欠下債,死了,等兒女還?打算今生欠債,來生還嗎?

還是勇敢地面對今生。今生債,今生了!

連前世未還的債,也在今生了斷。

何況,這有限的今生,是我們的靈魂漂泊了多久之後,才盼到。

今生之後,又可能有多麼漫漫的長夜!

如同蟬!十七年,只換來三十天。

我們當然要像牠們一樣,高高地飛到枝頭,歡唱著、吶喊著。

敢愛敢恨,能取能捨。

傾我們最大的力量,以我們最真實的心靈---------把握我們有限的今生



November 3, 2007
你的心中,有一顆北極星嗎?

你曾經在你的愛情中迷失方向嗎?

如果你怕迷失,那你一定要為自己找到生命中的北極星,

那只有一顆,是你中心獨一無二的, 沒人能取代他的。

在你哭泣時,他會將你臉上的淚水擦去,

並告訴你,別哭泣,在你的臉上, 不適合出現淚水。

在你無聊時, 他可以放下身旁所有的事務,

陪你談天、陪你歡笑、陪你一整天, 並把時間遺棄掉。

在你失意時,他會在身旁鼓勵你、 安慰你,永遠不會虧損你。

在你不開心時,他會逗你,

直到你露出你真正的笑容為止, 並陪在你身邊。

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 他都會在你最需要人陪時, 出現在你的面

前,

無怨無悔地守護在你身旁、 無怨無悔地為你傻傻的付出,

縱使你只把他當成朋友, 他始終會擔心你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當你迷失方向時,

他可永遠地在你找得到他的地方等著你,

因為北極星永遠都不會改變他的位子,

不管春、夏、秋、冬,

他都會永遠地停留在同一個地方, 同一個定點為你閃耀,為你發

光。

你找到了嗎?

或許,他就在你身旁,你卻沒察覺到;

或許,他曾和你擦肩而過,你卻不知道;

或許,他早就在你的心中, 你卻還沒給他一個定位。

想想吧!北極星是很難找到的, 你得用心去觀察去留意,

不然, 你心中的夜空只能擁有過無數的流星。

抬頭看看吧!你的北極星現在那裡,

是不是早在等你去將他放進你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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