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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實際團體、國家、組織毫無關聯。
※11/9柏.林.圍.牆倒塌20周年紀念!
※微イヴァギル(露普)
倉促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洞的走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隨著那一聲一聲、
國家大人、國家大人……!
基爾伯特大人──!
皺眉,帶著黑手套的手抓亂了自己的一頭銀白髮。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想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再來問話。外頭激昂的民眾聲卻只是讓他更加的無法冷靜下來。
「國家大人……」
「嗯,很好,跟本大爺解釋一下。」嘴角微勾起,皮笑肉不笑。「明明說好只是開放旅遊限制,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那名被點名的官員默默地遞出上面含有基爾伯特筆跡的文件,怯怯地開口:「國家大人,這份文件……請您再過目一次。」
微微挑起眉接過那份文件,邊問著這份文件不是本大爺今早交給你的嗎哪裡有問題,接著定睛一看,忽然整個人錯愕。
「國家大人,我只是照您這份文件上宣布而已。」
「本、本大爺怎麼會寫出這種鬼東西……!」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手掌也隨著動作大力發出一聲。
由於東德民眾的壓力,以及政府內閣新運轉,內閣官員與基爾伯特討論了一番他才下定決心稍微放寬去西德旅遊的限制,但究竟是自己睡迷糊了還是怎樣,怎麼可能變成柏林圍牆即將開放的訊息?
嘖了一聲,基爾伯特撫額,感到有些頭痛。
不作聲很久的官員輕開口:「國家大人,其實…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基爾伯特身體震了一下,望向那名官員的雙眼。
「您也是明白的,東德的民心幾乎都在西方,關於合併這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夠了!住口!」大力地拍打辦公桌,蹙緊眉,氣憤的紅眼猶如鮮血般。「給本大爺出去!」
「…是的,那下屬先告退了。」微微彎身,便帶上門走了出去。
基爾伯特踹開了自己的辦公椅,踉蹌地跌坐在地上,靠在牆邊,雙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現在的他怒火攻心,什麼都聽不下去。
與西德合併?這類的事情他當然想過,但是依現在東德的經濟狀況,過去只會拖累路德維希,而且他根本就不想讓路德維希知道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多麼糟糕。
本大爺…可是得成為讓WEST一直尊崇的目標啊。
聽不見、聽不見,本大爺聽不見。
他選擇催眠自己,聽不見心裡深層的渴望,想突破那道圍牆衝過去與自己弟弟團聚的願望。
還有,聽不見、東德人民的與西德家人團聚的笑聲及哭泣聲。
「基爾,你怎麼哭了呢?」
震驚,放下了掩住自己雙眼的雙手,才發現自己的袖口濕成一片。
出現在眼前的是那名嗓音總是軟軟嫩嫩的男人,紫色的雙眼帶著天真的疑惑,他蹲下身子,用手輕拭基爾伯特泛紅的眼角,棉質的手套染上一層濕。
「剛剛基爾好像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呢。」微笑。
「下屬誤解了上司命令,最好是不會生氣……」
「嗯?」微偏頭,將桌上的文件拿來看了一下,「可是,聽說是基爾筆誤啊……」
「呃、那、那是…!」十分困窘,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微笑之後是不是馬上會換了一張臉斥責自己的失誤。
「呵呵。」輕輕笑了幾聲,就像孩子一樣,「吶、基爾,其實是我改的唷,你的字真的好難模仿呢,不過我模仿得很像吧?」
「什麼?!」基爾伯特完全無法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你說…你改的?!」
「嗯,是我改成柏林圍牆開放的,所以不是基爾的錯喔。」
「等、等等!為什麼要這麼做?」
將視線從文件移到了身旁的青年上,瞇眼一笑:「這是基爾的願望,而且…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不是嗎?」
伊凡站起身,同時也將基爾伯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蘇聯的民心也早已渙散,我自己也知道蘇聯撐不久的……這樣的我,是沒有辦法讓基爾的身體狀況好轉的。」說著這句話的同時,雖然伊凡是微笑著,但是基爾伯特卻無法感受到他的笑容。
「與其如此,那就讓基爾回去吧,這樣才是皆大歡喜。」
「你、……」語塞,平時聒噪的他在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伊凡伸出了雙手,環抱住眼前對他而言嬌小的身軀。在他耳邊低語:「基爾,謝謝你陪著我,四十年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我很謝謝你。」
「……、」他只能伸出手抱住眼前的大男孩,現在的他,頓時無語。
××
路德維希踏在圍牆破碎的磚塊上,這個夜晚十分寒冷,身穿墨綠色軍大衣的他凝視著彼端。
圍牆倒塌了,被東德和西德的人民齊力推倒,象徵德國也將邁入了統一。
對於自家哥哥會讓官員宣布那樣的消息其實十分震驚,因為從來都沒在信件(當然這信件是秘密通信)聽哥哥提起過。
但是,其實自己內心是狂喜的。
路德維希知道,他希望跟哥哥擁有團聚的一天。
東德的人民陸陸續續踏過圍牆的碎片,在遠遠的地方他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是基爾伯特。
他站在距離這遠不算太遠的地方看著這裡。
二話不說,連思考都沒有思考,路德維希的腳就自己動了起來,往自家兄長的方向跑了過去。
接著是一個擁抱,是路德維希再熟悉不過的觸感。
「哥哥……!」
帶著些許哽咽的聲音從頸邊傳來,基爾伯特錯愕,他有些無法置信現在抱著自己的人是思念已久的弟弟。
如夢似幻,基爾伯特好害怕這只是一場夢。
顫抖地伸出手,輕拍了拍路德維希的後腦,「WEST,本大爺回來了。」
依舊是那充滿自信的嗓音。路德維希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基爾伯特無奈一笑,雙手抱緊自己的弟弟,自己最珍視的家人。
站在遠方的伊凡,看見這幕輕輕地笑了,他回過身子,曳著隨風飄揚的淺色圍巾。
──濕熱的淚水也隨著風消散在空氣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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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慢了,11/9柏林圍牆倒塌20周年紀念>_O
結尾很虛對不起,應該說整篇文都很虛對不起(哭著跑走)
還有其實這篇文應該就是露普文吧….(欸)
標題真是騙人(揉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