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Micro
這次參與成功大學公衛系在台南舉辦的《第六屆性別與醫療工作坊》,除了聆聽阿徹發表了手上正在進行的論文〔酷兒再生產:女同志使用人工生殖的社會科技網絡〕之外,也藉由這次的工作坊對不同的性別醫療領域有更進一步的了解。
在這次工作坊眾多的主題中,個人比較感到興趣的是在日前通過的生育保健法中,女性墮胎前是否要經過三天思考期的這個事件。去年台灣整體生育率下滑,非婚生子女率卻上升,儘管政府當局已經開始擬定讓非婚生子女也可領取生育補助,但是法令制定的觀點仍是把女性及其生育能力視為一種整體性的、增加國力的工具,他們認為以「法定」來規定思考期能夠減少「胡亂」墮胎的比例,進而確保新生兒的數量。
荒謬更慎,以宗教團體為表率的「保護生命大聯盟」藉其優越的財力大肆煽動,主張當以此諮商,保護更多新生命的誕生,但是新生命的誕生不代表就會有美好的成長過程,很多此種狀況都是在非預期的情況下懷孕(例如沒有戴保險套的性交等等),倘若所有的生育與照護成本都若由女性個人承擔,政府提供的制度性支持不足,伴侶的共同照護意願不高,提升「整體國力」的背後,卻以女性獨自
的生育與養育為一切成本。
非常弔詭的是,整體社會看似如此強調生育的重要,又有另一些人,想要生育,也擁有照顧孩子的能力,卻被排拒在生產的大門之外,這些人就是單身女性、或是擁有伴侶也被法律模糊成單身面孔的女同志們。因此,在阿徹這次發表的論文當中她透過許多的田野訪談,去發掘在目前這樣不友善的法律環境之下,女同志們如何偷天換日,巧妙的拿回上帝賦予每一個女性的生育權。藉著這個跨領域的座談會,很多人都睜大眼睛(或許有人連下巴都掉了)在看這麼一個常理上覺得必定走向滅種的族群在「自主繁殖」。
女同志挪用人工生殖科技最初的研究動機這件事,讓我感覺很像普羅米修斯到天界偷火。人類「挪用」人工生殖科技不能算是發明,頂多只是發現。發現這個事實同時也讓我們發現:很多自許為上帝的人在剝奪女同志成為母親的天職人權,引用一句抗議人工生殖法中的聲明:
女同志會用肚子為自己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