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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 名 標準流程/完全虐囚守則(台)
◎片 名 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
◎年 代 2008
◎國 家 美國
◎類 別 記錄/犯罪/戰爭
◎語 言 英語
◎片 長 116 Mins
◎導 演 埃羅爾·莫里斯 Errol Morris
◎主 演 喬舒華·費恩曼 Joshua Feinman ....MP Elliot
Merry Grissom ....Interrogator
Shaun Russell ....Military Intelligence
Zhubin Rahbar ....Manadel al-Jamadi
Combiz Shams ....Iraqi Detainee
Cyrus King ....M.P. Berryhill
Sarah Denning ....M.P. Harman
Christopher Bradley ....MP Frost
Daniel Novy ....Frederick
Jeff L. Green ....MP Cathcart
Roy Halo ....Gus
Robert Dill ....Translator (uncredited)
◎簡 介
2004年,發生在阿布格萊布監獄中有關美軍虐待伊拉克囚犯的醜聞,以一種為世人聞之色變、聞風喪膽的勢頭席捲了全球。一張照片真的可以改變整個世界嗎?答案不得而知,可至少這些流傳自美國大兵之手的照片,不僅顛覆了伊拉克的戰爭局面,還讓美國多少年來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老大哥”形象,轟然坍塌。涉案的7名美國士兵皆走上了軍事法庭,貌似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但是,這中間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卻沒有人能夠知道,也一直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那些來自于臭名昭著的阿布格萊布監獄的照片,對於美國軍隊濫用私刑的這種構架體系,提供了證據?還是敲響了警鐘?或許真的像官方聲稱的那樣,只是單純地記錄了美國軍隊中的一些“壞傢伙”的某些不正常的怪異行為?
一句話評論
這種發人深省的紀錄片,只會喚起壓抑在民眾當中,對於系統化的軍事管理、政策方針更多的質疑。
——《流行文化》
整個事態的前因後果,缺乏清晰的闡述性解釋,內容方面則太過重複。——《國際電影雜誌》
埃羅爾·莫里斯不愧為電影史上最出色、最有想法的紀錄片導演。——《黑暗的教訓》
幕後製作
【關於照片】
當我們看到那些美軍虐俘的殘忍照片時,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因為這樣的畫面足以交待了一切,足以記錄了美國大兵對伊拉克囚犯所犯下的罪行。但當埃羅爾·莫里斯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他卻想到更多,甚至開始檢驗這些照片內容的真實性和普通性:為什麼這些行為會被拍下來?畫面之外又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呢?莫里斯直接與拍下這些照片的士兵進行了交談--這些人是誰?他們正在想些什麼?在超過兩年時間的調查過程中,莫里斯總共收集了150萬句從採訪當中摘錄下來、對人們的疑惑有著實質用處的話語,還有幾千張無法修改的報告以及幾百張照片。到目前為止,發生在阿布格萊布監獄中的故事,仍然因為道德上的曖昧不清,而遺留了許多問題,以至於莫里斯也只能窺得冰山的一角,好在足以清晰地指出那裏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這些來自于阿布格萊布監獄內部的照片,既是一種揭露,也是一種掩蓋:揭露,是因為它們讓我們得知阿布格萊布監獄裏正在發生一些恐怖的事情;掩蓋,源於這些照片同時也讓記者和讀者們確信,畫面上所顯示出來的資訊,就是事件的全部真相,再無挖掘的必要……也許你從最近的新聞報導中,已經知道了阿布格萊布監獄的審訊錄音一夜被銷毀的事實,這就是在進行掩蓋的一種最顯而易見的手段,雖然它仍然難以避免地走上了報紙的頭版頭條,可是卻有可能摧毀了涉及上千名罪犯和上百名士兵的一些真相--我們在這件事的認知上,仍然是非常有限的。
許多記者都將照片稱為阿布格萊布監獄的“確鑿證據”,其實這種說法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就像報導文學作者菲力浦·古裏維奇(Philip Gourevitch)評論的那樣:發生在阿布格萊布監獄裏的醜聞是一個確鑿的證據,但這裏仍然潛伏著需要解決的根本問題……距醜聞被揭露的4年後的今天,美國的價值觀為什麼開始變得妥協,尤其是在針對阿布格萊布監獄後續事件中的一系列掩蓋行為的時候?
【關於埃羅爾·莫里斯】
《標準流程》的導演埃羅爾·莫里斯更習慣將這部描述美國大兵虐待伊拉克囚犯事件的紀錄片,稱之為一部寫實的恐怖電影:“那些影像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就為了將觀眾帶進照片被拍攝的那一個時刻,同時也可以讓他們回憶起發生在阿布格萊布監獄裏的那些有如噩夢般不真實的醜聞。”
至於製作這部紀錄片的靈感,自然在那些照片身上,埃羅爾·莫里斯接著說:“這些著名的照片是在2003年秋天拍攝的,所以我將這部作品的起點,也定在那個時候,它們就是建立《標準流程》時所圍繞著的內容核心--總共有270張相關的照片被遞交到軍事犯罪調查部門,它們中的大多數都會在影片中得到展示。我的意圖其實很簡單,就是想通過這部紀錄片去講述一下照片背後的故事,考查一下它們是在什麼情況下被拍攝出來的。人們可能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照片正在表達的意思,因為畫面明明白白到了不需要解釋的地步,他們覺得自己知道這些照片是關於什麼的……但他們真的知道嗎?這是我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影片中會提到的美國兵之一梅甘·安布林(Megan Ambuhl)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真的懷疑照片背後還隱藏著其他東西嗎?《標準流程》要做的,就是去挖掘這些話背後的深意。”
與此同時,埃羅爾·莫里斯還儘量讓紀錄片所對焦的話題,能夠跳脫出照片之外,他說:“我的初衷就是要製作一部調查類的影片,就像我在1988年拍攝的那部《細藍線》……我喜歡鑽研,對於我來說,這本來就是一個機會,我可以對一個發生在當代、完全具有歷史性轉折意義的事件去刨根問底。”
在攝影這個領域,埃羅爾·莫里斯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權威人物了,有著相當大的研究,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在為《紐約時報》寫這方面的文章,莫里斯說:“那是給電子版的《紐約時報》寫的系列散文,名字就叫《變焦鏡頭》(Zoom),我一直在文章裏灌輸了這樣一個主題:照片是可以誤導你的判斷的--如果沒有拍照時的背景介紹,我們就可以展開自由的想像,隨便選擇一個我們願意相信的角度來解釋照片。對於攝影來說,這真的是一個古怪又有趣的錯位,你看著一張照片,覺得自己體會到了它正在傳達的意思,可是你卻理解錯了。我想說的是,照片確實可以作為證據,但通常情況下,它只能夠給予一些調查方面的幫助,以揭露證據之下的真相……在我對阿布格萊布監獄醜聞產生興趣之前,一直在思考一種全新的歷史現象,如果我們能夠通過一張照片而走進歷史,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照片通常都是對歷史的某種敍述,但是在這裏,我們將把它們用作其他用途。”
一方面從美國兵著手,另一方面,埃羅爾·莫里斯當然也會去嘗試聯繫照片中那些被淩辱的囚犯,他說:“我們一直在尋找那些出現在最著名的照片中的囚犯,這個過程太艱難了,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我們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為了找到‘吉利根’--那個在照片中站在盒子上、腦袋被罩住的人,結果無功而返。我們在查找軍隊記錄的同時,還拜託伊拉克的熟人幫忙,可是也沒取得什麼明顯的效果,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但是在美國軍方這邊,埃羅爾·莫里斯卻交出了令人滿意的答卷,他不但聯繫到了他們,還取得了他們的信任,莫里斯說:“這個過程花費的時間也不算短,沒什麼秘訣,就是兩個字--堅持。整部紀錄片確定下來的第一個採訪對象是詹尼斯·卡賓斯基(Janis Karpinski),一名陸軍準將,伊拉克監獄系統的最高指揮官,後來受牽連被布希免除了職務。我的攝影師羅伯特·坎貝爾(Robert Chappell)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情況下在網路電視上看到了她,他對我說,‘你應該採訪採訪她,肯定非常有趣。’我看了網上的那個新聞片斷,然後就打電話給卡賓斯基說希望她能夠來波士頓接受我的採訪……我們進行了一次長談,有整整17個小時那麼長,分在兩天裏,她的憤怒使得她的形象更加鮮明,很顯然,她是此次事件的替罪羊。”
其實也正是因為和詹尼斯·卡賓斯基有了這一次談話,才促使埃羅爾·莫里斯決定盡可能地去尋找那些官方口中的所謂軍隊中的“壞傢伙”,聽聽他們的聲音,莫里斯繼續說:“那次採訪之後,我決定繼續下去。媒體一直說這裏有‘7個壞傢伙’,也就是說總共有7名軍警因為照片事件而受到控告,他們分別是塞布麗娜·哈曼(Sabrina Harman)、梅甘·安布林、琳迪·英格蘭(Lynndie England)、查理斯·甘納(Charles Graner)、伊萬·弗裏德里克(Ivan Frederick)、傑瑞米·西維茨(Jeremy Sivitz)和賈瓦爾·大衛斯(Javal Davis),而第一個接受我們採訪的,就是大衛斯。我們特別將他接到了波士頓,他在採訪的過程中,不但思路清晰,說起話來也是鏗鏘有力。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觀點對於製作這部影片來說,是否有價值,甚至不曉得應不應該製作它,我惟一的感覺就是,這裏有一個故事,我得把它講出來。無論是媒體還是政府,對這幾個士兵提供的資訊都是少之又少:他們是誰?為什麼會這麼做?我很想將其中的過程稱之為‘人際網’,因為我是通過他們中的一個,才聯繫到了另一個的,以此類推。最終,我成功地採訪到了‘7個壞傢伙’中的5個,其他受訪物件還包括這次起訴的受害人代表羅曼·克羅爾(Roman Krol),一個極具軍事頭腦的人,出現在幾張由英格蘭拍攝的照片當中。”
不僅如此,這“7個壞傢伙”之間的關係也是錯綜複雜的,在阿布格萊布監獄服役期間,琳迪·英格蘭懷孕了,孩子是查理斯·甘納的,可甘納同時還在和梅甘·安布林交往--現在兩人已經結婚了,這種三角關係最終導致原來是朋友的英格蘭和安布林即使遇到了也互不講話……不過安布林和塞布麗娜·哈曼卻是好朋友,並一直保持著親密的聯繫。
而且,傳聞說有人不允許埃羅爾·莫里斯與查理斯·甘納講話,其實這種說法並不正確,莫里斯說:“我們不能與甘納和伊萬·弗裏德里克聯繫,是因為他們都在坐牢。琳迪·英格蘭是去年4月份得到的假釋,在她被釋放後一個月,我們採訪了她。雖然弗裏德里克在去年的11月份被釋放,但是當他們在監獄的時候,我們確實沒有辦法見到他們,我希望在未來的某個時間,能和甘納以及弗裏德里克談談……需要提醒的是,這部紀錄片的中心角色的軍銜都很低,年紀也不大,尤其是琳迪·英格蘭,她當時只有20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