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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吃了,我自己很滿意,許多朋友去吃了,絕大多數不滿意。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並不覺得因為我是常客,得到了不同的待遇,我也去看了很多人的blog,也和一些吃過的人討論了,試著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最後的結論,卻可能有點像各打五十大板,甚至可能大家覺得我在偏袒,我必須先說明的是:我沒有得到亞都什麼好處,我只是很誠實的想把意見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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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吃了,我自己很滿意,許多朋友去吃了,絕大多數不滿意。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並不覺得因為我是常客,得到了不同的待遇,我也去看了很多人的blog,也和一些吃過的人討論了,試著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最後的結論,卻可能有點像各打五十大板,甚至可能大家覺得我在偏袒,我必須先說明的是:我沒有得到亞都什麼好處,我只是很誠實的想把意見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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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到的詞語其實不僅是詞語,它代表了一連串繁複的流程、一段高潮迭起的故事、一項窮極一生仍不可得的追索。日常篇章中閃耀的一些詞語,常只不過像沙灘上的晶瑩一瞬即逝,但若誠懇的面對這些兩個字三個字四個字的片段,我們應當心中有所崇敬懷思、有所觸動回應。這本書列出的詞條多半不陌生,作者卻用生命生活的氣力去回應,使「酒」之於你我有了新的啟示。」 我常買書,我買書的決定點在於初次「見面」的三十秒內,先看目錄,再迅速翻閱內文,心中立即有所評價。這次我接到了半本書的電子稿,只看了十分鐘不到,我的推薦文就寫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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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餘酒後專欄─Roy 陳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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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餘酒後專欄─Roy 陳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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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吃甜嗎?我喜歡喝很甜的熱豆漿,可是我咖啡就不愛加糖,我喜歡很甜的沖繩黑糖紅豆麻薯,可是我不喜歡花生糖。但女人啊!我還真的少見不愛甜的。 對於甜食太多人有不同的情結和情節,好像你總有一個部份被甜甜的滋味黏得緊緊,然後這個私密的部份平時都隱於幕後,只有那原來的味道點上舌頭時,大門敞開,奔流湧瀉而出:也許是一道極精緻的手工大師級甜點,像把千種的雲霧凝在內裡,在口中蒸騰發散,你以為抓到了今生的最後一只聖杯,卻又想再多得一些;更可能的是關乎某個過往情境的簡單平民風味:一碗料多豐美的豆花、一支樸拙的芋頭冰、一盒牛奶糖、一包熱呼呼的車輪餅,不是高級貨色、沒有太多學問,只是淡淡的呼應一些遠遠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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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餘酒後專欄─Roy 陳忠義
二月下旬統治古巴將近半世紀的Fidel Castro Ruz卡斯楚宣佈不再過問政務,消息傳出,卡斯楚再度成為媒體的焦點;喜歡雪茄的我,聽到這個消息,雖然理解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的道理,但仍有些感嘆:到頭來,任何人、強人、聖者、梟雄等等,最後還是得臣服於時間的洪流。 我的Humidor(雪茄盒)還有幾隻古巴雪茄,點燃一隻我最愛之一的Cohiba Robusto,倒一杯瓜地馬拉限量生產的Rum藍姆酒Zacapa Centenario,翻閱朋友剛從紐約帶給我的兩本雜誌:英國經濟學人周刊The Economit,封面是一隻快抽完的Cohiba,倒立在一個白色的煙灰缸;而美國紐約客周刊The New Yorker的封面是煙灰盤一隻快抽完的Torpedo雪茄(類似魚雷的尖頭),餘煙裊裊勾勒出一個卡斯楚臉部的輪廓。 圖片來源:英國經濟學人周刊The Economit (吸煙過量有害健康,本部落格及圓頂市集及作者本人均無販售雪茄,亦無在煙商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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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盛的歌這麼唱:人有時候需要一點點打擊,最常見的就是你的女友離你而去。 我當然可以唱唱歌作一個不著邊際的安慰,不過看到你已經空洞失神不知何所似的樣子,我不忍心插科打諢,我想其他的朋友們也如是想。 人生常常有告別的時候,告別常也是最讓人覺得傷心的時候,說出告別的話和被告別的人,誰比誰更好過?在一旁看著告別場合發生的人,心情也是揪在一起。 所以當無可挽回的齟齬發生之時,當爭吵、傷害再不可彌補之時,當那些難以克服的困難終於爆發之時,告別遂成為最後的儀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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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餘酒後專欄 ~Roy 陳忠義
老饕對米其林三星級的廚師必不陌生,如Alain Ducasse、 Joêl Robuchon 、Nobu Matsuhisa等等,若想嚐一下他們的廚藝也未必飛到法國,在鄰近的香港、澳門、日本,都有以他們之名的餐廳-這是星級主廚的附加價值,摘星本身就有無比的號召力。 但巴黎的三星Taillevent是以餐廳的品牌打響知名度,餐廳所有人Jean-Claude Vriant於今年1月因為肺癌過世,享年71,以現代人來說,是早了一點,追思他的文章不斷出現在歐美各主要媒體,如紐約時報、英國泰晤士報,3月1日英國權威的財經報紙金融時報還提到他。 金融時報以egalitarian形容Taillevent,它以待客的殷勤周到又一視同仁的服務,得到世上其它餐廳擁有者的推崇與讚美,這段評語讓我想起與Jean-Claude Vriant的一小段際遇,由他掌局的這場活動絕對是一場高規格又體貼令人難忘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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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l給女兒的葡萄酒家書 與Mimi喝葡萄酒話Wine 之二 ~Roy 陳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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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l給女兒的葡萄酒家書 與Mimi喝葡萄酒話Wine 之一 ~Roy 陳忠義
妳還記得嗎?1999年與2000年的兩個暑假,妳到牛津一所語文學校學習英文,期間都有一星期共度的那一小段夏日英倫假期,我們兩次入住在海德公園旁、離Harrods哈洛德百貨公司不遠的Mandarin Oriental文華東方飯店,也去了一些知名餐廳用餐。 先訂位是一定要的,得體的穿著也免不了,到餐廳後,領檯員先把我們引到餐廳的bar或lounge,接著問我們先喝點什麼,妳很自然的回了一句話:Champagne. Please. 我對妳的回答感到高興,可以知道妳懂得「吃飯」了。我們邊喝邊聊,看菜單與酒單,討論當晚點那道菜或喝那個產區的wine。這個時候我把妳當成是同伴,是可以一同討論的人,而常常在這個時刻我們的談話就豐富有趣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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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文明很是有趣,不管在那裡,過年都是大件事,有許多的習俗和活動,按著規定好的時間作好一個個指定動作,但為什麼要過年?為什麼彼此沒有關連的地域文明都要過年?為什麼四季輪迴要有個happy ending?小時候的你我才不管,這天可以不睡光忙吃喝發懶或是當一晚街上的野孩子,長大了就跟著日曆上的紅字作息,反正大家一樣上班下班,沒人問為何要過年。但卻有人說若是沒有過年作為一個喘息的段落,只怕早就崩潰;又有人說七日一休一年一過是在基因裡的上帝設定,亦步亦趨也就吉祥如意。我不明白如今人在過年是因為月曆快用完產生的制約反應還是天冷自動啟動的反饋機制,總之過年是個提醒,提醒我們過去一年就像隨身的日誌紀事,寫得密密麻麻還是常常一片空白,捨不捨得總得放下;過年也好似預告我們的未來好像101的煙火,興奮倒數後盼望的心願就會綻放,只要你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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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派對」先天在命題上就有矛盾,派對通常是要呼朋引伴的,沒有好交情的朋友,怎能盡興表達歡愉感受?沒有高聲的談笑,怎能抒發那快要爆炸的爽快?獨木難撐、孤身難成,一個人不夠格開趴,是不是就要如此宿命?其實不然,獨自一人有獨自的颯爽,在人眼裡,一個人是一個人,在你心裡,你可以與每個時刻的我對話,一樣可以盡興、可以微笑,互相砥礪打氣,嘿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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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更有機會」?一頓飯的元素,有人、有食、還有運氣,在菜單酒單上鑽研不過是基本,注意細節和流程也只能保障及格,常常當天的機遇占了最重要的位置!比如說這一次餐會,沒錯,主廚的手藝真的很好、現場的服務和安排也令人安心放鬆,但最令人難忘的遠勝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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