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 2009
lameir111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19:33 |
第二部‧童話審判
鼓勵此網誌:0
第二章監禁的高塔
第一節 鳥籠
性愛的本能是追求越來越多的生命的物質組合成的巨大單位,而死亡的本能則是與這一切努力相互對應,它把有生命的物質引回無生命的狀態。--佛洛伊得 精神分析引論新篇
我們兩個約好,在飛出塔的那一天,甚至是那一天以後,我們都要永遠在一起。
然而,為何你不守約定先行離我而去?我哭泣,我是無法飛翔的鳥,我沒辦法追上你的步伐。
倘使我們能一同毀滅該有多美?①
※ ※ ※
菈姿普兒滿臉淚痕地從床上坐起,象徵清晨的陽光從薔薇窗射入,她轉頭,踢開棉被走到窗邊。
以現在她的能力來說,要獲得自由是多麼簡單?現在回首當時被囚禁於塔中的日子簡直像在做惡夢般虛假,菈姿普兒又哭了。
當時的她沒有辦法救任何人,只能等待別人的救贖,菈姿普兒恨透了等待的日子,那種日子不只是乾枯更有可怖,她苦守王子的到來,而他也真的來了,只是他來不及救她,更救不了自己。
※ ※ ※
在菈姿普兒大約三歲的時候,孤兒的她有時候會突然消失在小房間內,她不知道那是屬於她的能力,而當時她的能力也不夠強、穩定,消失的時間大概只有幾秒鐘,不夠長、距離也不夠遠,只是足夠讓村人驚慌;村子的人見她這怪異的行為,又欺負菈姿普兒只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就強行把她關上了村子中央廢棄的高塔,高塔只有一只門,門的鎖匙被村長拿走了,菈姿普兒就像是童話中的長髮公主一樣,被關在出不來的高塔中。
如果只是囚禁,那菈姿普兒勉強還可以忍受,即使孤獨,心中有著希望那也還能讓她持續活著,然而村長卻對她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菈姿普兒五歲時就被村長強暴;男人只當女人是弱者,最好束縛她們的方法便是藉由身體的侮辱,男人把女人當成玩具,菈姿普兒被村長殘酷地對待,之後村長甚至夥同了村人對她施暴。日以繼夜,不想活也不能死的絕望讓菈姿普兒喪失了所有自我意識,她失神地處在房間內,任人宰割。
曾經閱讀過的童話故事盤旋在她的腦中,那種王子解救公主的故事讓菈姿普兒傾心不已,總有一天,屬於她的王子一定會打敗邪惡的村人和村長過來救她,這種童話般的夢想支撐她的生命,讓她即使遇到了難以忍受的事情也能努力活下去。
九歲那年,菈姿普兒夢想中的王子真的來了。他是村中送牛奶的小男孩,因為村裡正在籌備五十年一次的嘉年華,沒有人有空閒理會菈姿普兒,所以就派了這個送牛奶的小男孩來替菈姿普兒送飯。
啊啊?那個小男孩的名字是什麼?菈姿普兒想破頭也想不起來。罷了,一切都是過去式了。
「妳好漂亮!」
這是男孩對菈姿普兒所說的第一句話,菈姿普兒呆滯地看著他,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熱騰騰的飯菜也顯得不重要了,菈姿普兒跟男孩窩在床邊,兩人無話不談。
男孩不怕天塌下來的認真態度讓菈姿普兒好笑也感嘆,他信誓旦旦地說有天他一定會帶菈姿普兒逃走,兩人去遠遠的地方過快樂的日子。
孩童的戲言卻深植在菈姿普兒的心中,她堅信男孩有一天真的會守住諾言,帶她離開這監禁的高塔。
他們兩人約好,在離開塔的那一天,甚至是那一天以後,兩人都要永遠在一起。
菈姿普兒以這些夢幻式的諾言當作生命糧食,忽略了身上男人的重量,她想著男孩,想著離開塔後的快樂日子。
那天,男孩果真達成了他的約定,男孩偷偷溜進村長的家,偷出了鎖匙。
當菈姿普兒從塔上看見男孩的笑臉時,她的心臟砰砰跳著,她好高興,她知道她終於能離開這座塔。男孩興充充地奔到門口,正準備解救他的公主,居高臨下的菈姿普兒看見了樹叢內枝葉不尋常的擺動,有人跟蹤著男孩!
她失聲尖叫,卻不及那一把又一把的鋤頭砸向男孩後腦杓的速度,那是菈姿普兒第一次看到死亡。
窗戶上的層層鐵條讓她無法輕易墜落,倘使她倆能一同毀滅該有多好?
菈姿普兒哭不出來,她的淚水早已乾去,悲傷被憤怒取代,她灰色的眸子燃燒怒火,她咬牙,惡狠狠地凝視著那些惡徒。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村人們扭曲了臉孔,身子捲曲起在地上打滾,豬肝色的固狀液體從口中流出,然後一顆又一顆的內臟從泥壤中浮出。
菈姿普兒的能力不是讓自己消失,更正確的來說是讓自己移動,這也是她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維多利亞的皇宮的原因;男孩的死讓她更加覺醒,她不只可使自己在時間的縫隙中移動,更可以讓別人移動,不侷限於「人」,甚至是單一個器官也可以;菈姿普兒的憤怒讓村民的內臟器官被傳出,沒有了五臟六腑的村人當然就橫死於原處,那是菈姿普兒的憤怒與悲傷。
①選自里爾克的詩,庇祐祂。
第二節探險日誌
「醒了?怎麼在哭呢?」光之聖女彌希亞以尊姿親臨,她一手撫上菈姿普兒的臉蛋,彌希亞的手的溫度相當的低,甚至感受不到體溫。
菈姿普兒靠著彌希亞打頓,彌希亞揚起一絲既詭異又甜美的笑容,她想起了她與菈姿普兒的第一次見面,而這見面可以追溯到一支不怕死活的探險隊的故事。
彌希亞吐出一口富含水分子的氣息,水氣慢慢凝聚成形,就像是彌賽亞藉由火焰出現的前兆,大氣分子變異蠢動,最後凝聚成了一本破舊的書,那就是那支愚勇的探險小隊。
探險日誌自動打開,發黃的書頁快速翻閱,最後停到了第一面,彌希亞用著光的力量使探險日誌自動讀出記在上頭的記憶。
「一八八八年十月二十一日
我,潘恩‧哥倫布‧不列安,一七七探險小隊的書記,今天我們意外地透過了房屋仲介商聽到了一個流傳許久的傳說,聽說在蘇聯北方有一只廢棄的村莊,被樹林圍繞的村莊中央有只魔女之塔,高塔裡住了會食人的魔女,至於是否為真的,連房屋仲介商都不敢確定,因為沒人有勇氣去一探真假。
我們一七七探險小隊一聽喜出望外,危險的旅程一向是我們所嚮往的!我們帶了充足的武力,找到了肯載我們到蘇聯的船隊,便告別了英國。
一八八八年十月三十日
我們的航行已經完成了一半以上,因為暗黑教派的聖母瑟菲利亞革新了交通運輸,使得漫長的航行時間縮短不少。隊長與隊友研究著魔女之塔的地形以及異鄉人口耳相傳的異事,他們說那座森林相當陰森,連烏鴉都不敢居住於那兒。
一七七探險小隊越聽越感興趣,我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再加上之前的亞馬遜之旅帶給了我們無比的自信與收穫,那隻大水鹿讓英國人目瞪口呆,若這次能生擒魔女,一定可以再讓一七七探險小隊的光輝戰績加上一筆!隊長想要爵位頭銜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了,身為書記的我要求不多,我只希望能多聽些有趣的見聞,甚或親身經驗!然後再把這些故事付梓,我要讓我潘恩‧哥倫布‧不列安的名字掛上『英國的馬可波羅』這美稱。
一八八八年十一月一日
我們正式登陸,俄羅斯大陸比我們想像的冷,不過不是很大的問題。
下午我們找到了願意載我們到魔女森林外圍的人,出乎我們意料,附近村莊的居民對森林裡面有什麼並不好奇也不恐懼,他們說遭魔女滅村的村莊由於近親通婚,腦子早就不正常,他們生性殘忍惡毒,魔女的懲罰是天譴,那種爛村還是早日毀滅的好。
雖然有點失望,可是這也間接證明房屋仲介商並沒有欺騙我們。
一八八八年十一月三日
我們正式登陸魔女森林外圍,我們十七人的小隊有兩人病倒,一七七探險小隊中最年長的瑪列告訴我們說這座森林的瘴氣很重,叫我們還是放棄。隊長沒有理會,所以一七七探險小隊決定留瑪列在森林外頭的村莊照顧兩名生病的隊員。
願神保佑我們。
一八八八年十一月五日
受夠了吃山鼠的日子,牠們的肉是鮮美,沒煮熟的時候有一絲甜味,只是那腥味實在讓人難以入口!山鼠烤熟的滋味類似烤得過乾的羊肉,隊上廚師有打算把山鼠作成肉乾帶回船上,但在看到隊友的眼神,廚師便舉雙手放棄。
我懷念迷迭香小羊排。
森林真的是出乎我們想像中的大,不過路上我們已經有看到零落的房子,每一間房子都生了一層厚重的灰,但是還是相當適合我們躲雪避冷。
忘了補充,大雪一直阻饒我們前進,真的削弱我們行進的速度。
看來回去英國的日期會再晚些。
一八八八年十一月六日
傳說魔女是個美女,聽到這個消息讓部分隊友的神情有些許不一樣,不怪他們,因為隊上沒有任何女隊員。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帶魔女回英國展示。」
「回英國展示呀?就跟克麗佩脫拉一樣嘛!」彌希亞突兀地發表意見,打斷了日誌;她指的自然是羅馬的安東尼將軍與埃及女王克麗佩脫拉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在羅馬與埃及戰爭時,羅馬大將屋大維便決定要將克麗佩脫拉帶回羅馬遊行,而這個決定也造成了在埃及兵敗與安東尼死亡後,克麗佩脫拉以毒蛇自殺的下場,最終屋大維只好帶著女王的畫像回到羅馬。
日誌又再次開始了故事。
「一八八八年十一月七日
我們一七七探險小隊正式找到了塔的所在,真的是很高的塔,至少有十層樓的高度,塔只有一個門,門上有著重重鐵鍊與大鎖,看來是村民為了防止魔女逃出來所扣上的。
我們熱血沸騰,真的是太有趣了!連一直下降的氣溫都沒影響到我們的好心情。
隊長與隊員討論要打破門上的鎖以爬樓梯的方式攻陷高塔還是要用攀爬塔面的方式?攀爬這超過十層樓的塔自然是有一定的危險,但是進去完全不熟悉的樓梯間也是存在一定的變因,我們討論了很久(其實我並沒有加入討論),最後決定分兩批人馬,我書記官在塔外,其餘各分成六人跟七人的小隊,七人的從門進去,六人的再分成二二二,從塔的三個方向攀爬。」
書本闔起,重重摔在地上,彌希亞笑了笑,因為書記官哥倫布的紀錄只到這邊,不過沒關係,她還是可以輕鬆地看到結果。聖女為了不驚醒菈姿普兒,一手揮動使書本浮起,無生命的東西無法訴說它們的所見所聞,可是依然能紀錄,這本在森林沉睡的日誌完整的紀錄了一七七探險小隊的結束。
書本所看見的東西瞬息用立體影像顯像,這是彌希亞的能力,她可以喚醒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
高塔矗立在聖白教殿中央,彌希亞看到六個人正在攀爬塔面,她燦爛的一笑,這些愚蠢的人打擾了菈姿普兒,菈姿普兒因為男孩的死而難過地把自己永遠地關在塔中,絕望的她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自己,所以來一個她便是殺一個,菈姿普兒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因為自始自終沒有人願意放過她。
她學會了如何折磨人,也能享受折磨人的過程,她趴在窗口,一個小指頭輕輕一點,最接近菈姿普兒的兩人被時空轉移,他們被菈姿普兒推離了繩子,轉移至森林上方,然後無支撐點地摔下,雪白的森林出現腥紅的爆炸,兩人的血肉四散。
「魔女呀!魔女出來了--」
另外四個人當然也沒有好下場,拉姿普兒轉換了他們的四肢,讓左腳長到了右手,右腳長到左手,穿著靴子的腳理當是抓不住繩索,他們四人也摔下,菈姿普兒哈哈大笑。
塔內螺旋樓梯的七人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這座塔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這點菈姿普兒早已親身體驗過,她扥著小首沉思該如何解決他們。
菈姿普兒從窗戶探出頭去,果然不出她所料!因為血腥味的吸引,許多雪狼被喚了出來,她抿嘴一笑,找了幾頭最巨大的雪狼,然後凝精聚神了會兒,把狼給空間轉換至了塔內,也就是七人探險小隊所到的上一樓;雪狼聽見了腳步聲便全速往下衝!隊長嚇了跳,拿起簡便的行李砸向雪狼的鼻子後就使勁吃奶的力氣往樓上跑,其他隊友可就沒有如此的好運氣,雪狼在他們身上東咬西咬,咬到肋骨都給挑了出來。
隊長氣喘吁吁地跑著,他沒有多餘的氣力去管其他隊友,他連自己都命在旦夕哪有精力去在乎那些隊友的生死?
在眾多探險隊中,只有一七七探險小隊到了菈姿普兒的房間,這片沉重的大門繼死去的村長後是第一次開啟,或許這個就是一七七探險小隊的光榮事蹟?
隊長打開了門,房內空無一物,他瞪大雙眼;一雙細嫩的小手蒙上了他的眼睛,然後一聲甜膩的娃娃音。
「抓到你了!你死了。」菈姿普兒愉快的哼著,隊長的脊椎豎直,他感受到死神在耳邊輕鬆呢喃。
下一秒,隊長的所有器官包括脂肪都被取了出來,隊長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攤了下去。
菈姿普兒輕快地哼著歌,卻突然一股酸意擁上心頭,她想起她所哼的這首歌正是那名賣牛奶的小男孩教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菈姿普兒用手背擦了擦臉,又跳回了窗邊,她眼尖地瞄到有人影在動,沒錯,正是在逃跑的那名書記官,菈姿普兒搖搖頭,她不想處理他了,她懶了、心也倦了,就交給那幾匹雪狼給解決好了。
※ ※ ※
畫面消失,因為接下來的故事情節是由彌希亞帶動的,感受到菈姿普兒的力量,彌希亞與菈姿普兒兩人的光之力量相互呼應,彌希亞把自己溶入佈滿地球的藍海,再藉由水分子重組的方式,迅速出現在菈姿普兒面前,她以她王者的氣魄對菈姿普兒解釋了聖白教派以及菈姿普兒所能做的是什麼?
革命。推翻暗黑教派,塑造一個完美的理想世界。
崇高的理念並不一定能讓每一個人都接受,此刻實際理由便拍上用場;光之聖女允諾待革命完成,便會讓那男孩與菈姿普兒一同在新世界生活。
※ ※ ※
彌希亞輕吻菈姿普兒的髮絲,她們不需要過於理想的理由,她們只要一個與己身利益有關的原因,或許就能因此而出賣一切;人類是自私的動物,也因為他們自私,所以躍上了食物練的頂端,成為稱霸群雄的霸者。
彌希亞睿智的雙眼穿透遠方,她微笑,迄今自己仍然不知道自己意圖革命的原因,也許她是盲從。
沒關係,不打緊的!既然人類是自私的動物,那麼她的理由終將有一個甚至千百個,現在想不出來不打緊呀!
在找著菈姿普兒的那天,彌希亞於同時創立與暗黑教派七原罪相互抗衡的--七美德。
第三節 復活
Worthless are my prayers and sighing, 我的禱告雖然卑賤,
Yet, good Lord, in grace complying, 然而和善慈悲的祢,
Rescue me from fires undying. 將免我燃燒於永恆之火中。
Yet, good Lord, in grace complying, 然而和善慈悲的祢,
Rescue me from fires undying. 將免我燃燒於永恆之火中。
告訴我,像你這種人,也懂得用嘴稱讚上帝,也同樣懂得告詞中的聖性嗎?但是,因為你求助了我,所以我必得救你。
因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羅馬書10:3
※ ※ ※
※ ※ ※
「畢竟以這個身體與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就連我,對於父親的想法也還未摸熟呢!」
彌希亞高舉著火把,領著兩個人,往幽黑的地下室前進;後頭的人,一個是菈姿普兒,另外一個則是位不曾見過的高挑女性,她長得相當美艷,一頭顏色不一的褐髮及肩,一身不可一世的高傲態度,她的鮮紅的唇瓣始終維持著一抹輕蔑的弧度。
「這次恐怕得麻煩妳了!畢竟這個計畫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彌希亞轉首,一臉微笑的看著後頭的女人,女人甩了甩頭髮,銀色開岔的長裙遮不住她一雙纖細的美腿,像是舞者所有般的勻稱。
「無所謂!反正在國王醒來前,女王都是無聊著。但是為何現在就要使用他了?聽說製造他的過程頗為困難?因為血液的力量太過強大使得沒有活人能接受,而這尊屍體娃娃聽說是第八個實驗品?」
女人跋扈地笑了,菈姿普兒於這時跌了個跤,彌希亞用空閒的手一把拉起她,菈姿普兒的眼眶因疼痛而充滿淚水。
「沒錯。至於為什麼呢?因為『血液』是我們聖白教派聯繫的物件呀!這個人本質接近神,該說他曾經最靠近神。只是……因為神怒,他死亡了;但是,受主恩賜,他又踏上了復活之路,現在,他倒被改造成了個有用的棋子。是呀……相當好用呢!若說懼怕的根源就是懼怕,那麼他便是個一體兩面的東西。」
她們停到了個大門前,門上堆置了厚重的塵灰,或許,有九年、十年那麼的漫長了?
彌希亞一個淺淺地笑容,用掌心快速地拍向大門,本無任何圖騰的大門開始被金色的液體充淫,液體像是有生命般地流動,或許只是貌似液體的光?它們蔓延,盤爬著門的血管,最後它們以管狀密部,在鎮懾巨光後,門板緩緩的往兩旁移動。
裡頭濃煙密佈,全是水分子,全是彌希亞的眼睛;只消聖女眨眨眼,它們溫馴地消散,置立房間中央的是個類似棺材的巨大玻璃容器。
她們走至容器前,裡頭有一個人,看起來是個男人;他貌似死亡,又感覺僅是沉睡,他死寂地在這空間許久許久。
男人有著一頭火紅的頭髮,滿身的管線纏繞著他,左右兩側各有兩座龐大的血液輸送器正不停地循環他的血液,他赤裸的上身全是疤痕。
的確,若只是個好用的棋子,似乎不用太完美。
彌希亞蹲下,仔細地瞧了瞧男人的五官。
「這真是個絕大的惡戲呀!這樣勾動的恐懼才會更深,是嗎?」
高挑女人伸出了只纖細而塗抹金色指甲油的食指,輕慢的按下容器上的開關,玻璃蓋掀起,一道冰冷的煙氣竄出。
「哦?謝了,莎樂美。」
彌希亞對女人道謝。
--莎樂美,那是她為自己取的名字。
冰冷的霧氣慢慢退去,男人的五官越顯清晰,相當立體的輪廓,綠色的瞳孔載著一絲爆發性的暴虐,那是創世神的玩笑,一個相當精緻的引爆點、恐懼的引爆點。
每一個生物出生必然有一定的使命,只是這使命不一定為好或為壞,世間有因好的使命而誕生的生命,必定也要有因惡的使命而誕生的生命來相互平衡。既然有生,那就有死;而人誕生在世界上的使命或許更複雜,因為人類不如草木般重要,更正確來說,人類對世界似乎沒有絕對的必要性。那麼訂立人類誕生的複雜使命的又是誰?
※※※※※※※※※※※※※※※※※※※※※※※※※※※※※※※※※※※※※※※※※※
其實我本來是想要畫了插圖再貼的,只是因為我最近真的很忙,忙到沒辦法處理這個網誌 囧
〈現在主要更新都在另一個〉
其實不想貼的原因還有就是因為第二章跟第三章我自己寫的很不滿意,又還沒時間更改,只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最近一直有人用即時通敲我問這本書的後續 囧"
〈其實我主要都是再用MSN,即時通敲我有時候我還會意不過來〉
好啦...我最喜歡的角色總算出來了,希望下次能先更新插圖再來貼文章...
〈因為剛剛發現右側有不同國家的人來了,所以就...貼點東西〉
為什麼沒有英國的人來呢Q口Q
※※※※※※※※※※※※※※※※※※※※※※※※※※※※※※※※※※※※※※※※※※
其實我本來是想要畫了插圖再貼的,只是因為我最近真的很忙,忙到沒辦法處理這個網誌 囧
〈現在主要更新都在另一個〉
其實不想貼的原因還有就是因為第二章跟第三章我自己寫的很不滿意,又還沒時間更改,只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最近一直有人用即時通敲我問這本書的後續 囧"
〈其實我主要都是再用MSN,即時通敲我有時候我還會意不過來〉
好啦...我最喜歡的角色總算出來了,希望下次能先更新插圖再來貼文章...
〈因為剛剛發現右側有不同國家的人來了,所以就...貼點東西〉
為什麼沒有英國的人來呢Q口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