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8, 2008

夜宴

你說我,比起你們都更像雙魚,但我其實是人馬,月亮金牛,上昇星座呢,倒真的是雙魚。

什麼上昇什麼月亮,其實我不大清楚背後的意思,只是那一年,同事問了我的出生時間,轉頭就Print了一份厚厚的報告書,艱深的英文裡頭,我只記得,太陽人馬,月亮金牛。

真是風馬牛不相及,我不知道這樣的星座組合,究竟有什麼影響,但年紀越大,說真的那些我曾經以為的人馬特性,倒是有點減少的趨勢。

近來情緒是有點起伏,壓力大,每天也要帶遮,芝麻綠豆的小事,就已經煩得我無心戀戰,很多書沒有看,有些決定沒有做,時間卻像越走越快。

高低起落,總有些時候,你需要朋友的耳朵,聽你細細說,想起,才不過兩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那是零八年開始至今,我最最最低潮的一天,傷心地撥著電話給好友T,電話慣常地沒人接聽,我聲音沙啞的留了言,然後就這樣躺在床上,沒有回音,半夢半醒地,直至天明。

認識T這麼多年,她主動找朋友的機率,差不多是零。T是獨行俠一名,性格有點像害怕和人接觸的貓,但我還是記得,認識她的第一晚,我們像失散了的兄妹,捧著咖啡杯,天南地北,一見如故。

人越大,能遇到和你想法相似,能夠令你打開心窗,暢所欲言的人,畢竟不多,只是遇上好友T的長期失蹤,我卻是慢慢由珍惜到婉惜,開心快樂,到傷心失望。

或許在這世界,我們都是獨行俠,緣來緣去,惜緣兩字,也就更覺重要。

像這個晚上,大伙兒慶祝生日,到酒樓吃幾個家常菜,然後到cafe玩玩有 jackpot 的飛行棋,一起喧嘩大叫,講講爛笑話和近況,我是真心地覺得滿足快樂。


June 26, 2008

English translator?

「今日有o的o野想轉做英文,於是我就問老細我o地有冇English translator 啦...

「都唔知發咩神經,我一開口就問我o地有冇English tran...tran...tran...」

可能是飲了點酒,也可能是管理面部肌肉的神經突然失控,這個晚上當我在餐桌上覆述和同事的對話時,我就只管tran tran tran 的,只管大笑,卻說不下去,想起我即時做了一個變身動作,就更加笑過不停,抱著肚子,連眼淚水都出來了。

English transformer,有冇人知邊度有?



June 17, 2008

三年前的叉燒包

雨越下越大,從巴士的玻璃窗中望出去,淒淒楚楚之間,我想起那個故事,想起三年前自己所寫的那篇舊文。

20005/02/19  叉燒包

和朋友訴心事。

友人和我說,那一年,大學的第一年,在宿舍大廳裡看貞子鬼片,偌
大的大廳,只有三個人:我朋友,朋友心儀的女生,和另一位男生。
心儀的女生坐在中間,兩隻手,左右緊緊地勾著兩位男孩的臂彎,時
而緊張,時而大叫,但女生的頭,總是輕輕的,靠在另一個男生的肩
膀上。

友人受不了,心底裡講了一句粗口,憤而離場。

當晚,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凌晨四時了,友人是長跑好手,
望著街道上寂靜的街燈,換了跑步的裝束,就出發了。

他一直跑,黑夜的街上,沒有人,只有一盞盞的街燈,和他思潮起伏
的心靈。萬物無聲,彷彿所有人都在沉睡,在汗水和喘氣聲之間,他
彷彿聽見自己心底的聲音。

他一直跑,跑了兩個多小時,由屯門跑到元朗,看著天空慢慢出現魚
肚白,他停下來,看見一間酒樓剛剛開工,彷彿有一絲思念,繫在心
頭,他成為酒樓的第一個顧客,買了當天出籠的第一籠叉燒包。

那叉燒包是外賣的,他空著肚子,緊握著裝著叉燒包的膠袋,心裡想
著,要快,凍了就不好,趕緊乘車回宿舍。

雖然有點不太浪漫,故事的尾聲,他還是將那熱氣騰騰,由元朗運來
的叉燒包,送到了心儀女孩的手上。

「都是美好的往事。」友人這樣說著。「但這種女仔...」他皺了
皺眉頭,沒有再說什麼,卻彷彿有點想說粗口的衝動。

謝謝分享,我的好友。



May 31, 2008

Let me put a flower in your hair

悶熱的天氣,冰冷的而突然灑落的雨點,白晝也看得見的閃電,辦公室裡的人事,銅鑼灣街角看見滿天的肥皂泡泡,腰剛好了又傷了的腿踝,沒有了運動時汗水滿面的暢快,剩下工作再工作的心力交瘁,情緒低落意志有點消沉的五月最後一個星期。

幸好還有Jason Mraz,新碟在iPod裡轉了又轉,Lucky裡頭,和Colbie Caillat合唱的甜美呼喚,聽得我閉上眼睛,像為生活吊葡萄糖水...so I'm sailing through the sea , to an island where we'll meet , you'll hear the music fill the air , I'll put a flower in your hair...






May 24, 2008

五月天


從鑽石山地鐵站A2出口走出去,就是昔日的大磡村,當年,我看著她被拆毀、移平,躲在裡頭的車仔麵、擔擔麵店,都逐一搬走,然後鐵絲網將整個村包圍,就只剩下一條孤寂的石屎行人路,穿過中間,將昔日我和母親一起吃車仔麵的片段人情,默默地切開兩邊。

差不多兩個月後,鐵絲網裡頭的空地裡,多了一個簡陋更亭,一名老伯每天都在裡面,守著這片空地,望著鐵絲網外石屎路上的行人,穿梭來往,卻彷彿和自己毫無關連。

那時候,我還在壹仔內負責一個叫「坦白講」的專欄,那年頭,這專欄剛剛開始,訪問的對象多是一般普羅大眾,但主角的遭遇想法,又要和別人有點不同,不同於找名人訪問那樣目標清晰,人海茫茫,在最平凡的人身上找不平凡的事,壓力很大。

那時我經過這片空地,看見那位老伯,我就想,這樣孤寂而餵蚊(更亭沒有冷氣,周圍又雜草叢生)的一份工作,每天被困在偌大的空地裡頭,沒有和任何人接觸,究竟是怎樣過?於是在一個炎熱下午,我走向鐵絲網旁,遠遠的向老伯揮手,老伯好奇地走到鐵絲網旁邊,我嘗試和他打開話匣子,食飯未?冇,我奇怪點解你日日一個人係裡面...

老伯的反應,其實,是沒有反應,或許,這樣孤獨的一份工,就是需要一個沉默寡言的員工,我嘗試遞上卡片,表明來意,他看也沒有看,就說了一個電話號碼,有什麼事,打去公司問吧,然後不發一言,默默走回他那個用木板搭成的更亭。結果?訪問當然做不成,他所工作的保安公司也拒絕接受訪問。

再過了三個月,老伯突然銷聲匿跡,只留下更亭在那兒,從此,也再沒有人看守這片空地。

今天走在這條路上,路的兩旁,鐵絲網內,是一大堆野生的小草樹木,大片大片的綠,微風吹來,木棉的棉絮隨風飄散,像飄浮在空中的棉花糖,伴隨著不知名的花香,老舊的回憶遠遠地飄來,彷彿也伴隨著車仔麵的香氣,我想起老伯和那一早拆掉了的更亭,心裡默默地希望,願老伯一切都好,也真的但願,大磡村遺址上的這一大片鳥語花香,他日不要落入發展商的手中,建成一座座遮掩天空的豪門大樓。

回家,家中的小白菊和百合都開了,連放在睡房內,曾經以為救不了的不知名植物,都開出了鮮紅的小花。

初夏的五月天,花開花落,想起四川,想起那些美麗而不敢觸碰的人與情,讓我們一起祈求,零八的下半年,我們都要活得好好的。

May 21, 2008

今天,買份蘋果

腰痛,睡得不好,一早醒來,決定去看醫生,放棄跌打,上網,找舅父相熟的骨科醫生資料,打電話預約。

看見蘋果的頭條,簡單,直接。我腦裡想起的,是十九年前的夏天,文匯報的社論,就只寫著「痛心疾首」四個大字。由鎮壓到賑災,性質不同,但幾個大字建立的,是報紙本身獨有的取向和價值。

或許,四川大地震到了今天,全港市民和各大公司阿豬阿狗都說賑災,從公關上去考慮,蘋果在時間上可能遲了一點點,但若是真心做善事,就有心唔怕遲。對比起某某品牌在報紙上賣廣告,表示全力支持賑災,卻一句不提品牌會否捐款,只登出各大慈善團體的捐款資料,看在眼內,就更覺是混水摸魚。

「今天所有蘋果日報售出所得,撇除報販及連鎖店應收之金額,全數撥捐給香港紅十字會,用作救濟地震災民。」

計計數,如果沒有計錯,一份報紙賣$6,報販收益每份約$1.6,蘋果沒有說明發行商賺的錢會不會都捐出來(一般發行商攞紙每份約$3.9,再以約$4.4賣俾報販),但如果只「撇除報販及連鎖店應收之金額」,不扣印刷費紙費,所有都捐出來,蘋果平均銷量309261份,就大約有($6-$1.6) X 309261 = $1360748.4,即一百三十六萬,捐給紅十字會。

預約了醫生,落街吃早餐,雖然在網上都看了,還是買了份蘋果,這幾天腰痛心傷,比起這場浩劫,我們其實都沒有投訴的權利吧?

April 20, 2008

浣熊與我

中午12時半,強烈熱帶風暴「浣熊」集結在香港之西南偏西約280公里,即在北緯21.0度,東經111.7度附近,預料向北或東北偏北移動,時速約14公里,趨向廣東西部。澳門天文台預計,一小時後將發出八號颱風信號,香港天文台亦不排除改掛更高颱風信號。

同一時間,我在鰂魚涌地鐵站B出口,即在北緯22.29度,東經114.21度附近,一直向西北偏北方向移動,在強風暴雨之下,手上縮骨遮一度被吹翻達十次,膝頭以下像被巨浪撤底吞噬,前方能見度只有一米(全身龜縮在雨傘之下),時速約0.2公里,趨向130米外往數碼港的小巴站。

短短130米,再加上無遮無擋的小巴站,西裝外套西褲Boxer完全濕透,是日iPod隨機傳來的,卻總像是舊碟重溫,大雨滂沱下,適時傳來Brett Anderson的聲音,是浣熊來襲下的唯一安慰:




April 11, 2008

慢歌

我承認,我年紀不輕。年紀小的,
八字尾出生的,可能都不知道有這首歌。

這快歌,今日,我當慢歌聽。




April 6, 2008

小宇

還記得,那年初夏,黃金樹下,男孩終於吻了女孩,微涼的風,沒有蟬鳴,地板的冰冷和女孩身上的溫熱,寫下了故事的序章。

還記得,那個早上,那一客難吃的白汁魚柳飯,那一雙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那彷彿是星期天的慵懶氛圍,當分別的時候,當女孩輕輕避開男孩的擁抱,當女孩頭也不回地各走各路,男孩明白,快樂的時光,原來真的太快。

還記得,那些經歷,其實一早在男孩的血液裡,留下了各種抗體,愛一個上一課,下一次風吹草動,身體自然會響起警號示警,告訴男孩,這樣走下去,結果會很慘,你不是知道的嗎?

沿途就算意外脫軌,多得你陪我搖曳,沒事的,或許,或許男孩會發點燒,或許,或許男孩會覺得天旋地轉,在快樂和悲傷中徘徊,在昏迷和清醒中,再一次看見自己的軟弱。

但終有一天,燒會退,頭不再痛,只剩下那一大堆,苦樂參半的回憶。

在得到疫苗之前,男孩需要一點點的時間,飲水吃藥睡覺,忍耐等待忍耐。

直到另一個清晨,一覺醒來,男孩看著手中的探熱針,終於知道:「呼~沒事了,真好。」



April 4, 2008

感覺良好

我覺得,自己越來越「佬」。

清明的中午,一個人拿著報紙著短褲波鞋走十五分鐘到附近屋村茶餐廳,叫了一個特餐叉燒湯意凍奶茶一邊嘆報紙,差點沒有點支煙然後單腳放在椅上郁身郁勢。

茶餐廳門外就是馬會,更多的人頭更多的阿叔再加上大量的情報交流。

然後我決定,到街市買一條越來越貴的大眼雞(廿蚊條,天!)、三個薯仔,另加數個本地蕃茄(街市阿姐強調,本地蕃茄好食好多,邊說邊加插現場表演,隨手抽起一個番茄,一口咬落去,茄汁四濺:「你睇,幾多汁!」我拍了兩下手掌,去到咁盡?好好好,我買我買。)

回家,一邊播著陳奕迅,一邊煮這個大眼雞番茄薯仔湯,影幾張相,upload上Picnik玩下effect,拖地吸塵洗廁所。

感覺良好。

快啦快啦~加油~

這個星期工作量開始逐漸增加,一片風雨欲來之勢,七手八腳的做準備,過往的我寫稿訪問一腳踢,大多是個人表演,最多多個攝影師,又或和其他同事分工,各寫各的。

看著各方單位的email飛來飛去,開會散會,北京香港北京,傾完再傾,有些時候,我真的但願,我會有無窮時間精力,一口氣one man band攪妥,然後拍拍心口食個tea休息一兩天,起碼不用煩這煩那。

天生性急,我雙手合十,衷心盼望球証快些吹雞開波,唔好講咁多,等消息等confirm等budget?落場,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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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G身懷六甲,仍然一副戰鬥格,氣定神閒指揮若定,我這個初哥說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和她在MSN閒聊幾句,請她小心身子,好好照顧肚裡的BB,良久,msn的視窗彈來這一段:

「我不嬲都停唔到落黎,有左BB後早睡早起,身體反而好左,你話我要照顧BB,其實我覺得係我BB照顧緊我。

「天文台長林超英講過,唔生人點會知人生?我覺得佢講得好o岩。」

想起某朋友,太太有了BB後,粗口不講,煙不抽,生活習慣什麼都改變了,也開始期望計劃,某天可以和孩子一起在公園踏單車,一起在圖書館講故仔,想著想著,然後開始擔心,自己有幾長命?可以看見他穿著畢業袍嗎?他會願意跟我談心事嗎?這個社會會變成怎樣?病毒厲害嗎?空氣還清新嗎?

最重要的,他會快樂嗎?

可能想得太多,但看著同事G的一番說話,說真的我很感動,生命影響生命,當另一個生命在你的肚內,一天一天長大,轉圈翻身,伸著小腿輕輕踢你,我覺得,這是世間上最最奇妙最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想起朋友營養C,BB都差不多七個月大吧?一切都好嗎?

在期待小生命的來臨前,容我說一聲,親愛的女仕們,加油啊,懷著希望與力量,順順利利啊~

女人們,說真的,你們真厲害。

April 3, 2008

牛河.細雨.馮穎琪

等了十五分鐘,終於坐下來,點了菜,熱騰騰的招牌湯河來了,我吃著那傳說中的牛肉河,湯很甜,肉很嫰,好友Y坐在對面,有一句沒一句的,很盡力的給意見。

都聽不入耳。

轉過臉,呆呆的望著餐廳外排著的人龍,那如霧如煙的雨粉,飄蕩在橙紅色的街燈下,我想起那年頭,龍應台的兒子安德烈,第一次對母親談起自己的感情事,關於愛,龍應台在給兒子的信中這樣寫:

「我願意和你分享的是我自己的心得報告,那就是,人生像條大河,可能風景清麗,更可能驚濤駭浪。你需要的伴侶,最好是那能夠和你並肩立在船頭,淺斟低唱兩岸風光,同時更能在驚濤駭浪中緊緊握住你的手不放的人。

換句話說,最好她本身不是你必須應付的驚濤駭浪。」

埋單,沿著那燈黃色的斜路一直走,細雨紛飛,自己長長的影子映在那濕潤的石屎地上,一直走在前面,我細步細步的走,什麼都聽不見,也好像什麼都看不見。

像這個沒有雨聲的晚上,iPod上循環播放的,是她,馮穎琪。

我愛過很多人


作曲:藍奕邦
填詞:藍奕邦
編曲:藍奕邦/李漢金
 

我愛過很多人 很多人愛過我
卻沒有嘗試過 愛到走火入魔
我愛的那些人 沒一個愛過我
想愛我那些人 我卻大意錯過

*我愛的那些人 到現在還恨我
她們說我沒有為愛情付出過
愛我的那些人 很久已經沒有連絡
但我還在回味
從她們身上 得到的收穫

我愛過很多人 很多人愛過我
不是愛得太多 就是愛不夠多
究竟那個時候 才遇到一個人
兩個人給的愛 都是一樣的多



March 27, 2008

蘋果男

雨點嘀嘀噠噠的打在巴士車頂,陰陰的天,街上行人匆匆忙忙,巴士停停行行。

然後我在街角看見他。

在「冇得揀,包你甜」及「紐西蘭蘋果十蚊四個」的字牌後面,他小心翼翼地,逐個逐個地,將鮮紅的蘋果從大紙箱內抽出,先拿上手,拋一拋,然後將蘋果捧在手掌上,細細地轉,細心地看,爛了的不滿意的,放在一旁,通過質檢的,輕輕的放在前面,像砌金字塔一般,一個一個地砌起來。

繁忙時間,大家急著上班,沒有帶雨傘趕著避雨的,和有帶雨傘趕著追巴士的,撞成一團一片混亂,他卻靜靜地站在街角,專心地,慢慢地砌他的蘋果金字塔,像世界末日來臨怪獸UFO出現,又與他何干?

回到辦公室,在一整天接電話打電話收email發email之間,我總會想起蘋果男,如果,有一天可以讓我靜靜地專心做好一件事,就這麼一件事,你說多好。

March 24, 2008

沿途看見美麗木棉

聽著方大同的相思河畔,走過午後懶洋洋的單車路,沿途
看見火紅木棉,雙腳急速迴轉,像騎行在空氣中,認識不
認識的,陌生的親切的,四天假期的最後一天,讓我們一
起靜靜地看日落。

然後,好好幹活。

March 17, 2008

傾斜的30度

母親突襲!!!

當我人在北京的時候,原來,原來她已悄悄換了我家的梳化,直至那天我在北京收到送貨工人的電話,我就知道大事不妙,好久沒有發功的處女座這次要發功了。

「你張梳化又唔好坐又爛,幫你換你都唔多謝我?」

爛,是因為某年聖誕,一大班同事上來,齊齊大合照,不夠位,好幾個都坐上椅背上,結果砰一聲,整張梳化從此向後傾斜30度。

回家的日子到了,在打開家中大門之前,還未看見那全新的梳化,我已經知道我不會喜歡了。

我握著鎖匙,不想開門,我甚至想起,最初獨居的日子,我找了好久好久,才看見她,在那間閃著紅色霓虹燈的傢具店的玻璃之前,我看了又看,買?不買?買?

然後工人把她送上來了,她還可以打開做梳化床,厚厚的。然後曾經,我們一起躺在上面邊看DVD邊說說笑笑,就這樣躺了一個晚上,不願起來。

我甚至看不見,工人是如何將她搬走了,她去了那裡呢?

那永遠傾斜了的30度,不會再見了。

開門後發現,廁所那兩盤小花兒,都死了,唉,九天沒有水,你話死唔死?點解鐘點朋友會唔記得呢?點解老媽記得換梳化見唔到要順手淋淋花呢?

會唔會有一天,出trip回來後雙人床變單人床?「阿仔,你一個人住,要咩雙人床啦...」

又是一個關心錯配的例子,不要問我喜不喜歡那從吉之島買來的新梳化,你不是知道的嗎?無論是女友工作還是一張梳化,不是自己揀的,點可能真心喜歡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