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5, 2009
飛天
November 3, 2009
初雪.南生圍
November 1, 2009
D465,你好

趁換電視換Hi-fi的空檔,好好的執拾家中舊物,和堆積如山的CD,於是,讓我發現了它。
時值1996年,當第一部iPod還要五年後才出現,MD的技術仍未普及,隨身聽,除了walkman,便是discman大行其道的日子。
十三年前,我人生的大部份時光不是在office,而是在球場、自修室、和學校天台的臨時學生會會址,這部discman可是我出入自修室的最佳拍檔,裡頭日播夜播的,如記憶無誤,應該是陳慧琳的誰願放手精選,又或是黎明的Perhaps(無錯,我細路時係幾迷黎明...o的歌,無得解)。
張學友不老的傳說,應該也是日聽夜聽之一,只用兩粒AA電,播足幾日,長氣過而家的iPhone。
Sony Discman D-465,我就是在CD架下,那非常雜的雜物櫃裡,發現你瑟縮一角,塵埃滿臉而且臉如死色。
就差一點點,我就要把你拋進垃圾袋,只是剛好看見CD堆裡,竟然有幾粒AA電,於是隨意抽了一隻蔡健雅,入電,入CD。
P.L.A.Y
藍燈即時亮起,哇不得了,即時接上耳筒,有聲!那是蔡健雅的「越來越不懂」。聽著聽著,用同一個耳筒,為什麼比平日用iPod好聽咁多?我腦裡浮起那一幕,是上星期我到影音店試喇叭,又想買擴音機,問老細,駁iPod可以嗎?他冷冷的答:
「你地o的後生,只係聽iPod,MP3又點夠CD好聲?講味道,你聽過黑膠唱片未?」
明顯地,老細的服務態度在水準以下,也可能,買擴音機駁iPod,what a shame!我無言,因為我真的不懂,也真的未聽過黑膠。聽CD,從來都是在hi-fi聽。如果不是D465,我真的忘了,曾經有些歲月,我是在自修室CD換CD地過日子。
原來,當十三年後,幾千幾萬首歌,通通可以放在一部iPod裡頭,與其說我們以量取勝,不介懷質素,不如說這一代下一代下下一代,靚唔靚聲我們根本無從判斷,因為,黑膠唱片的味道,我們可能一輩子也沒有機會聽到。
凌晨兩點半,我用discman聽了一次蔡健雅的「記念」,晚安,像菲林相機寶麗來,又或屋邨樓下凌晨兩點半仍然燈光通明的街邊小食檔,當時代將你遠遠拋在後頭,當別人總在說你的不是,當你從世界消失,但我還是,常常惦念,你的好。
謝謝你還在。
October 31, 2009
October 30, 2009
Whatever works

乾了一整瓶李白,不夠喉,再來兩杯Asahi。
那汁燒鯖魚味道不錯,很地道,舌尖殘留的,都是住家飯的溫馨。
你說,如果估計沒錯,你應該先我一步,離開世界,如果還有葬禮,請記緊,在葬禮上播放Play Time,對,法國導演Jacques Tati的Play Time,親戚朋友都一起看吧。
小小的居酒屋,人不多,不懂得怎麼反應,心裡想的是,轉過頭快去HMV買一隻Play Time DVD,有blueray更好,要是有天真的用得著,卻找不到,做好友的怎麼交代?
然後我們乾杯,聊起我們人生在世,三十多年最愛的電影,Before sunrise星光伴我心5X2閃靈Incredible西遊記Melody金支玉葉Love actually東京物語...一人一套地,沒完沒了,後來我連安達充的Touch都說了,雖然我必須承認,我連Touch有沒有電影版也不肯定,但我是愛死了安達充漫畫裡的電影感,那些分鏡、那樹葉飄散的鏡頭、那接吻的背影、那份青蔥,還有主角們對愛情含蓄的表達,那留白了的結局。
那年我看完最後一本Touch,合上書,呼了口氣,心裡對自己說,他們,應該走在一起了。
是「應該一起」了,你於是想起葉念琛的愛情電影,那麼坦蕩而充滿欺騙,比起我們深愛的愛情電影,裡頭的留白含蓄,原來,都不合時宜了嗎?
越來越不懂,想起Woody Allen的Whatever works,那結局,窩心溫馨得讓我在椅上邊笑邊哭,像經過年月洗禮的醇酒,已經是第四十套電影,依舊的喋喋不休,一貫抱著對愛情婚姻人生的質疑,但那看透世情的豁達,使我從心底裡喜歡。
就算世界如何,日子如何,在倒數播放Play Time的這段時光,幸好我們還可以對酒當歌。
Whatever works,只要快樂就好。
October 16, 2009
感情用事

再次在早上五時醒來,閞動電腦,插上手指,輸入密碼,然後,將好久沒有翻看的那些片段,通通往手指裡送。
手指上燈色的閃燈,一明一暗,讀取,儲存,我們過去的回憶。
想起昨夜朋友問我,Canon的G11、S90,和Panasonic的LX3三部相機之中,你會如何揀?
噢,S90啊,那可是S80的後繼機,不免讓我想起S80的好,都是四五前的事了。
真的,四五年了,那曾經和我翻山過海的S80,手指裡頭的相片正是由它一一拍下,儘管功能有點落後,但用開有感情,加上背後的片段,於是一直留在身邊。正如另一部LOMO LC-A,菲林也捲不了,依舊保存完好,因為那是另一段回憶另一個故事,至少,那年我傷心失落,一個人背著背包啟程往京都那刻,它總在我身旁。
每部相機,都有一個故事。你問我,G11、S90、LX3三部機怎樣選?我只擁有LX3,早前妹妹買了G10,也借來拍了幾天,沒有好感,感情至上,我就只會選S90和LX3,都是一樣的F2.0大光圈,看你要不要24mm廣角吧,要就選LX3,雖然,我自己不大喜歡24mm,28mm其實是很足夠了。
你說,用一部相機而已,談什麼感情?但我覺得,若果買了新的相機,功能超卓,卻只放在家中一角封塵,那還談什麼功能?買相機最最重要,是要喜歡它,願意了解它,而它可以為你帶來攝影的快樂,記下那些片段那些時刻。有時候功能太複雜,要拍一張照片煩也煩死了,無心了解,通通轉用auto mode,拍出來效果又不好,你又怎會願意讓它跟你一起,走過千山萬水?
那可是和拍拖差不多吧?不是隨手拿起一部,都可以拍得美麗一刻,沒有時間共處,你就不會明瞭它的優劣。
天開始光,出門前我抽起那手指往皮包送,沿途聽著iPod,random play,竟然是陳奕迅的<<沙龍>>。
每張,都罕有,拍下過,記住過,好過擁有。
October 14, 2009
電視之死

自小,我就不大看電視。
同學口中的紅白機、超任,統統沒有,後來母親送我一部世嘉五代,還買了種種不同的遊戲帶,玩了個多月,覺得沒趣,放在一旁封塵。
電視劇集也從來不追看,接受不了那些婆婆媽媽喊苦喊忽,和那些一早估到的劇情對白。明珠台的ER,算是能夠令我乖乖守在電視前的唯一例外。
於是,又回到書本、籃球和模型的世界。
有朋友問,小朋友都愛看電視,那變動閃爍的畫面,很吸引,你不覺得嗎?
不見得,我還是喜歡看書,遇到一本好書,文字行雲流水,男主角外表怎樣,遇難時的驚險,通通在腦裡演化、幻想,成為一幕幕的畫面,比起電視硬生生地要你接收,我覺得看書好玩得多了。
然後上中學上大學,開電視的時刻,只為看新聞報導。獨居生活的日子,更加不開電視,播播音樂就好,朋友聽見都覺詫異,但我就是不明白,是娛樂嗎?也不見得看得很高興,本土的劇集與八卦節目,比起台灣則娛樂不足,比起外國則創意貧乏,只覺無聊。
再後來,為了世界盃裝了NOW,總算為電視添了新的意義,四大滿貫英超NBA,現場直播,令我甘願在電視前守候,看到精采處,振臂高呼。
現在,家裡那只在新聞報導和球賽時執勤的舊式大電視,不幸殉職,先是所有人臉變成藍色,然後就是雪花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了,配合那壞了一個多月的家庭影院,正式宣怖,家中所有影音系統,死亡。
於是,在重新做research添置新家電前,又回到沒有電視,聽歌都要用電腦的日子。
沒所謂,那就看看書吧。
October 8, 2009
鬱悶

當彩霞滿天,黑暗開始入侵,蜘蛛的動作漸趨緩慢,終於,在蜘蛛網上靜止不動。
那是一個很高的位置,我單手舉高我的哈蘇,鏡頭才勉強對準蜘蛛,看不見那腰平觀景器,於是將相機90度旋轉,從側邊看觀景器,菲林是方形的,轉了90度拍還是一樣,沒關係。
天暗下來了,儘管那是800度的菲林,仍要1/30的快門,單手按快門,手震難免,對焦也不期望會準確,總之拍下來就是了。
朋友問我,為了一張也不知會不會成功的相,爬上爬落,何苦?
答不上來。彷彿體內有點什麼,是力量是洪流,看見漂亮感人的畫面,總想留住。
但有時又想,留下來,其實,這些,一張張的畫面,漂亮感人有talent什麼都好,又有什麼作用呢?
就這樣,懷著一個疑問,造就了一個鬱悶的下午。
October 4, 2009
悅樂.中秋

凌晨二時二分,剛從朋友的結婚派對中回來,在電腦前默默的打著這一篇。
就在出門前一刻,從睡房窗前看見那金黃渾圓的月亮,(睡房向東,之前也在這裡拍下日偏蝕)於是拿起相機,嘗試將今晚月亮的光,又或嫦娥的身影,記載在鏡頭裡,然後出門,往官塘和親戚家人,好好的吃一頓飯。
在眾多舅父親戚一貫的高談闊論之中,席間不知怎地提起過身多年的婆婆,由她回魂夜的晚上,大家各自遭遇的奇怪經歷,到公公當年走難來香港的事蹟,在笑聲和思念之間,大家舉杯慶祝,一年又過又中秋,一家人,最緊要日月兩團圓。
然後往朋友的結婚派對,甜蜜溫馨的一對,和朋友玩玩魔術飲飲酒,同樣地笑聲滿載。
愜意的一個中秋,明天大早還要上瑜珈堂,帶著一點酒意,在我昏睡之前,零九年十月三日,在此記下。
October 2, 2009
六十

九月過去,十月,終歸到來。
迷上了Hasselblad的空氣感,又添置了測光表,從此每天帶著像石頭一樣重的哈蘇出門時,不用再帶著FM2測光。於是,那優雅的Rolleicord就靜靜地侍在濕度長久設定為60%的櫃裡,足不出戶。
這哈蘇500cm,由買回來那刻開始,一共維修了兩次,先是觀景器整個散了,然後是不停無故地jam機,修了又修。我見菲林還拍不夠一筒,機已經壞了兩次,差點就把心一橫,決意在師傅修理好那天,把它賣出去算了。
結果,機沒有賣出去,實情是我連上討論區登廣告賣機的動力也沒有,就這樣把它放在一旁。折騰人的九月,朋友的煩惱自身的壓力,到月尾當我重新拿起哈蘇,已像經歷一世紀的時光,這慢長的九月,終要畫上句號。
十月,當秋夜裡煙花砰砰地照亮維港,伴著兩岸人們的歡呼聲,電視重播又重播耀武揚威的大炮坦克。六十年,我關掉電視,就只開了一盞床頭燈,一室昏黃,終於願意翻開那已到手一陣子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由龍應台的媽媽美君開始,到朱經武的父親,慢慢了解,那藏在時代巨輪後的動蕩與苦難。
由國共內戰、三反五反三面紅旗,到大飢荒文化大革命,還有六四,這顛沛流離的六十年,其實,反省也來不及,還有什麼好慶祝?
September 22, 2009
就這樣吧

關於九月,無論從身邊懂得八字命理的朋友,或網上Susan Miller有關人馬座的九月預告,基本論調都是,月中開始,入秋以後,運勢下滑,不安動蕩,困難一浪接一浪。
當微弱的東北季候風開始南下,氣溫下降,預言似乎一一應驗,回望身邊朋友,叫苦連天的也不少,這九月,似乎是無一倖免。
於是,在msn、電話、email、晚飯,一論的嘆氣、安慰與聆聽之間,我總是重覆又重覆地堅持,撐住啊沉住氣過埋呢個月加油努力好快過放心信我。然後,語音剛落,電話才剛掛上,又或看著友人從msn上offline,手指才剛離開鍵盤,我就聽見自己的聲音:你也要努力,沉住氣,撐住啊。
謝謝大家,給我機會,好言安慰的同時,其實也是自我鼓勵。
我想起,在那個美好的周日上午,我看著陽光在微塵中降落,手裡握著哈蘇,對著那幾件隨秋風飄揚的白背心和undie。那undie,確實有點突兀,但竹桿的另一端賣相更差,陽光也不好,別無選擇,既然避也避不了,按下快門,就這樣吧。
我們的路,總有困難逆境相隨,既然避也避不了,那就一起走吧,這張有undie的相片,說實在的我很喜歡,儘管undie突兀,但看看頭頂的陽光,那又如何?
就這樣吧。
September 13, 2009
黑色的夢

我總在凌晨五點半的時間醒來,在天空亮與未亮之間,徘徊在夢的邊緣,腦裡清明,冷氣機的聲音微微響亮,起來,喝一口水,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有時候渴望重投剛才的夢裡,有時候是喃喃安慰受驚的心,不怕不怕,那只是夢。
又是一個這樣的晚上,我坐在牙醫面前,口腔裡的牙肉軟弱如泥膠,用舌頭輕輕一碰,她們一一如骨牌飛脫,還來不及向醫生訴說,當最後一隻臼齒也倒下,我通通將她們吐出來,一手的擔憂與害怕,就在醫生開口說話之前,時間到了,那是凌晨五時三十分。
也不是第一次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必先細細檢查牙齒,安穩心神。關於牙,讓我想起昨晚飯聚,很久不見的朋友天生上顎突 出,影響外觀,箍牙解決不了,十月將會做手術,手術一做就一整天。飯桌上她輕描淡寫,細節沒有描述,我看著她瘦弱的身軀,暗暗擔心,因為我的另一位朋友亦 有類似經驗,矯型手術後外貌撤底改變,美了,但完成手術後足足一個月,不能吃東西,口也不能張開,體重驟降,默默撐過去後,直到可以張開口那天,卻發現連 說話也要重新學習。
她,受不受得住呢?手術的風險,都知道嗎?
喝一口水,望一望鐘,在嘗試進入夢鄉之際,拋之不去的,是朋友的一個決定,背後其實需要多少決心與力量?生在香港,當巴士roadshow日日必瘦站乜Q dance不停播,不要說上顎突出,就連肥也是死罪,手術的痛苦,我們都知道,但朋友這些年來,面對的冤屈與冷嘲熱諷,旁人又知道多少?
只願一切平安,順利。
September 7, 2009
其實我真的很累

外面太陽很毒,午膳時間走在街頭,瑟縮在同事的雨傘之下,都立秋了,早陣子還擔心天氣轉涼拍不到紅外線照片,現在看來這個秋天都不知還有多少個酷熱天氣警告。
腰背的肌肉痛得很,下樓梯時大腿小腿一起牽著痛,只怪太久沒有運動肌肉(每星期跑步兩次其實不算,那只是燒脂的帶氧運動而已),剛過去的週末和三個死黨,加埋一百二十多歲,在籃球場上和廿歲年青人火拚,十幾場過去足足三個小時,未輸過,卻賠了老命,死黨拗柴,自己換來一身肌肉酸痛,連痛三天不止。
都三十歲人了,在球場上如此好勝,那就終歸要吃點苦頭。
九月,心煩事一浪接一浪。家裡的「家庭影音組合」,那AV receiver突然壞了,DVD機喇叭雖然一切正常,但沒有receiver就等如電腦沒有cpu,整套組合廢了武功。不熟音響,走進百老匯,那些影音組合全都包括喇叭DVD機,那裡有單獨的receiver出售?還是整套都換掉算了?有沒有玩音響人士可以指導一下?
然後是露台天花滲水,通知了管理處還要排期上門檢查,想起一年多前曾經和樓上住戶交手,獨居野蠻的單身漢,不知要花多少時間精力糾纏,才能令樓上住戶乖乖維修停止滲水。
新來的鐘點,湯雖然煲得不錯,卻有點粗支大葉,拖地後總發現有污漬,書桌上的小物件抹好了卻忘了放回原位,單身漢如我,有時候回家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手繩SD card等小物件,你說,人又怎會不浮燥?
心事重重,夜來多夢,夢裡遭遇如小說,科幻奇情。其實,我真的很累,原來,一大輪的自省過後,在一片混沌之中,面對自己對生命的熱情一點一點消退,那裡還有力量,去和別人,輕言愛?
你說,那可能是現代人的愛情,我想,那其實是我自家的悲哀,終有一天,要我自己走出來。
August 29, 2009
心之所向


終於一嘗紅外線攝影的滋味,城市裡白茫茫一片的森林,其實一早傾心,但紅外線菲林費用昂貴,裝卸菲林時不能見光也是麻煩,感謝數碼相機為IR攝影帶來太大的方便,前提是要改機,將機內阻隔紅外線的filter轉為IR filter,否則只在鏡頭外加filter的話,遇上抗IR功能良好的新款相機,如小弟的D90,只有費時失事,一張相片動輒曝光一分鐘,請想像紅外線攝影是要靠紅外線,溫度越高,效果越好,烈日之下,set腳架試focus幾分鐘影一張相,影多幾張就變人乾。
於是四處找尋陳年相機,趁夏天還未過去,好好試一試城市裡的白雪紛飛。然後等呀等,立秋都過了,早晚有點微風,找不到合心意的Nikon D50 D40,心急,就入手了一部陳年傻瓜機,機內filter已換,即買即試,也算是個開始。
連續兩個下午,酷熱天氣警告生效,烈日當空,放工後即往附近周邊地帶,樹樹樹樹,試機試機試機。天生膚色黝黑,一向逐漸變黑唔得,立即變黑就得,得o左。於是塗滿太陽油長袖衫帶埋帽出發,裝扮極像常常要戶外工作的清潔工人,烈日下汗如雨下,沿途遇見龍友正為模dell打龍,一眼看見我的陳年傻瓜機,眼望望,我想,他是覺得時代進步,清潔阿叔也要學影相了。
直至日落西山,打道回府,想起一身嚴防暴曬防紫外線look,加上陳年紅外線相機,其實幾滑稽,忍不住叫停走過的清潔女工,同樣著長袖衫帶哂帽皮膚黝黑,拍照留念。
時為零九年初秋,志蓮淨苑,晚霞來臨之前,我對著女工的鏡頭傻笑,學懂的,除了紅外線,還有心之所向,只有踏踏實實的走,沒有捷徑,總會發現。
August 26, 2009
定心
August 16, 2009
請為台灣打氣

身在曼谷,每天回酒店就趕緊看新聞,颱風「莫拉克」為台灣帶來豪雨,災情一天比一天嚴重,死傷人數每天都在增加,回港後趕緊上網,到台灣蘋果日報追看舊聞,台南一片汪洋,多條村落遭山泥沒頂,房屋倒塌,大橋斷落,阿里山有港人被困,道路崩坍,村民缺糧缺水,苦苦支撐。
越看越心酸、越看越難過。
想起那年,身在阿里山,有這麼一幕:凌晨四時上祝山看日出,人很多,四周一片漆黑,東南西北也分不清。忽然一名粗獷男子,拿著大聲公站在椅子上,自我介紹是長駐山頂的村長,叫大家守秩序之餘,還不慌不忙手指東方,講解最佳觀賞日出位置,並加送阿里山歷史,由神木雲海原居民、到為何阿里山上有櫻花,一一娓娓道來。
村長熱情,遊客問起各種問題,他不但耐心解答,還派卡片,有什麼都可以找他,對話間又苦苦叮嚀,大家帶上來的早餐吃完放進垃圾桶,不要亂拋垃圾,要愛惜阿里山。
氣溫只有六度的那個早晨,當黑暗漸漸褪去,我終於第一次明白,萬丈光芒的真正意思,也感動阿里山有這樣一個人,義務為我們講解,提醒我們對自然的愛護,金黃的日光之下,我其實想起香港,又可有什麼人,在發展商的肆意破壞下,挺身而出地為自己的土地發聲?
如果讓記憶去釐定對一個地方的喜惡,我的記憶庫裡,台北阿里山台南墾丁,還有一早預留了位置的台東,其實除了台灣,還是台灣。人物片段氛圍食物香氣,快速搜畫,踏足寶島的日子不少,愉快的難忘的記憶,像私密珍藏,不捨不相忘。
掂念台灣,眼見報紙上那些淒酸徬徨的臉,不忍,也想為彼岸做點什麼,於是在網上找了點捐款的資料。如果,你也喜歡台灣,請為這美麗的小島打打氣。
香港紅十字會:
本會暫未就這次風災發出募捐呼籲。如市民欲就是次風災進行捐助,請以以下方法進行:
1. 以抬頭「香港紅十字會」之劃線支票,於支票背後或以其他紙張清楚註明捐助「台灣風災2009」;
2. 直接存入滙豐銀行「香港紅十字會-賑災及發展專戶」,戶口號碼002-205490-006,並寄回存款收據正本,於收據背後或以其他紙張清楚註明捐助「台灣風災2009」。
市民請把支票或收據正本寄往香港夏愨道33號香港紅十字會國際及賑災服務部。如欲取得正式收據,請提供捐款者姓名、地址、聯絡電話及捐款者號碼(如有)。
本會所收「台灣風災2009」的指定捐款將悉數用作支持台灣紅十字組織的救災、災後重建和備災等相關活動。
查詢
災情及捐款:請致電2802-0021或電郵relief@redcross.org.hk。
緊急尋人服務:請致電2507-7135或電郵tracing@redcross.org.hk。
台灣世界展望會網上捐款
August 8, 2009
我去曼谷做導遊

記憶裡,大學時代上過的一個人類成長course,曾經介紹過一個壓力排行榜,由排第一位的喪偶,到離婚轉工等等等等,通通榜上有名,而其中一項,是旅行。
三人行,曼谷,其實從答應起行一刻已料到有此結局。酒店機票行程全部一手包辦,這個星期是壓力高峰,怕待薄從未在泰國自由行的母親和妹妹,資料做足行程想好,再加一輪諮詢,幾次修訂,民主過香港選特首。
於是行程終於訂下,由NaRaYa蝴蝶袋到過氣Boots No.7、翟道翟焗桑拿式購物減肥法、到水門制服海南雞、百吃不厭建興咖哩蟹、四面佛、JW Marriott brunch、唐人街著名潮菜再加魚翅燕窩、Let's relax Body Tune King and I spaspaspaspa、甚至新開的Zen world到N咁個購物商場,再找個晚上一家大小居高臨下邊睇曼谷夜景邊clubbing(話時話,真係第一次同阿媽clubbing),一次旅程,幾日時光,通通滿足哂所有願望。
只差未知去那裡,讓兩位女士搜購胸圍。
我呢,就只帶著我的FM2加Rolleicord,努力做導遊,然後偷得浮生,見人拍人,見景拍景,見胸圍拍胸圍,如果真係有時間的話。
出發~
August 5, 2009
給朋友i

Dear i,
朋友,你要遠行了,就只是一個女子,勇闖那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那怎不叫人擔心?
軟弱天鵝接近香港的晚上,八號風球高掛,我在網上替你找資料,找到那名為甘孜的地方,也順道給你幾個高山症的網頁。朋友,四川的成都才只有海拔500米,你想用一天半的時間,爬到海拔3000多米的甘孜?真的,慢慢來,要讓身體適應啊,而且別忘了,你真正的目的地,是位於海拔四千米,不食人間煙火的佛寺。
我明白,這次旅程,是一趟心靈之旅,隨了沿途的美麗風光,未知的考驗也不少,但正如你說,看看上天讓你走得多遠吧,一切都是因緣。
從來,我都喜歡各種各樣,不同款式的燈,去IKEA,我也只喜歡看燈,看見喜歡的,就忍不住買下來,於是家裡的燈,床頭燈座地燈書桌燈燈燈燈燈,少說也有六七盞了。
就在你出發前,送你一支小小的電筒,我相信,無論去得多遠,走到世界那一個角落,我們都需要光明去驅散黑暗,希望那號稱能用一億小時的LCD燈泡,能在你有需要時發光,照亮前路。
祝旅途順利,平平安安,手信就免了,回來見。
k
July 30, 2009
思念.放下.再生號

在最最後一刻接過最最緊急的查詢,email電話一輪忙亂,七時十分,飛的往旺角新寶戲院,七點半場,終於,趕及在落畫前看<<再生號>>。
片子不長,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完場,晚餐未吃,隨意走進大快活吃了一個極極極極極難吃的什菌鴨腿意大利飯,其實人有點出神,腦裡,都是再生號。
演員除了劉青雲外,的確普普通通,但橋段有創意,電影前段感情細膩,後段是稍嫌複雜,一時之間捉不到那個她他他,究竟屬於那一個世界。
那個結局,太老正,太教育電視,韋家輝真的心軟了,湯樂兒死了一次,不能死第二次。
我明白,湯樂兒選擇留下,那一直繫在心裡的結,一定要解,那對父母親弟弟的思念,一定要放下。於是電影裡有一家團聚那一幕,湯樂兒自殺來到再生號,一家人一起,父親卻打了湯樂兒的手板,教訓她不珍惜生命。
渴望團聚,那是思念的源頭,所以一家團聚這一幕,是全片關鍵。片中孟婆說得好,不放下,思念牽著逝去的靈魂,大家都走不了。但十年的思念,就這樣打一下手板就放下了?
雖然,眼淚感動還是有的,但湯樂宜難得走到這裡,一家團聚,父母弟弟卻已喝下孟婆湯,理應忘記前事,俗點說,如果我是劉青雲,我大慨會說,你知唔知道你咁樣對大家都唔好?唔好再阻住我地投胎啦,it's time to let go.
其實,重逢的一刻,我情願劉青雲什麼都記不起,就只語重心長地和湯樂兒說一聲,再見,保重,然後好好上路。
不要擁抱,不用打手板教訓,思念的解藥,其實是知道他活的很好很好,放心,那怕他和誰在一起,在另一個地方,另一個世界。
可能,曾經嘗過思念親人的滋味,也可能,看電影前收到單身女子朋友D病倒在家,從msn傳來思念祖母的一字一句,電影完了,難吃的什菌鴨腿意大利飯吃完,回家的路上我還是放不下,像思念什麼,卻又捉不緊什麼。
<<再生號>>,我是喜歡,但那結局,我感到可惜,那場團聚,我覺得不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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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時二十四分
July 27, 2009
撲蝶.中暑.D5000


雨後的星期天,早上十時,身在大埔鳳園。
腳下的黃土,在雨後紛紛變為泥濘。鳳園位處山谷,滴風不入,太陽高掛,我手持大學時代買下來的長鏡,汗如瀑布般落下,半個小時不到,整件polo shirt都濕透了。
然後一個小時過去,沒有帶長鏡、提不起興趣拍蝴蝶的朋友,紛紛撤退到村口士多暫避,烈日當空,索性坐下來飲可樂和老闆娘chit chat。我呢,躲在樹下塗了塗太陽油,喝了口水,就拿起相機,雙眼繼續尋找蝴蝶蹤影。
然後再過一小時,鳴金收兵,有塗太陽油,照鏡還是覺得自己全身發黑(像變了歷蘇),而且全身火燙,看來是中暑了。
特別鳴謝:
黎桑矍眼蝶、青班蝶、雄性美鳳蝶、雌性美鳳蝶、玉帶鳳蝶、紅珠鳳蝶,還有那隻,受動植物(瀕危物種保護)條例保護,較為罕見,在我臉前黃光一閃的雄性金裳鳳蝶,第一次到鳳園,第一次拍蝴蝶,就讓我遇見你們了。
中了暑的下午,還和法國來的北京朋友去買相機,人都快累死了,朋友想找的Nikon D5000,因電源開關的問題全面回收,想買也沒得買。
其實早聞有D5000用家發現開機有問題,現在全面回收,Nikon可慘了,買D5000的多是入門用家,未必會買高一個檔次的D90,也沒有中階/高階死梗fans因為有不同的Nikon鏡頭/配件,而要用Nikon的包袱,不買D5000,就買對家Canon同一級數的500D好了,而且500D口碑不錯,廣告攻勢猛烈,某程度上高階相機和牙膏一樣,都是brand loyalty很高的產品,用了,就很少會轉,不知道多少朋友就這樣一入Canon終生Canon。
自己也是Nikon fans,相機問題也不是Nikon獨有,早前Canon 5D反光板也曾出現脫落問題。想買D5000的,請稍等,買了D5000的,不用擔心,打電話問問維修安排,也可到這裡輸入相機序號,看看自己的是不是問題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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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n FM2初體驗
當LX3遇上Colorsplash
July 23, 2009
阿媽睇日蝕

我家睡房向東,窗外就是大老山,但自從那一年附近大興土木,荷里活廣場等各類建築物拔地而起,擋住了那一片天,清晨躺在床上讓溫暖晨光喚醒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
遇上本世紀最長的日蝕,也不是沒有想過直飛蘇杭感受白晝變黑夜的奇幻時刻,只是我們都雜務纏身,八月又請了假和家人到曼谷,日全蝕之旅的全部幻想,就在那天的飯局上,一句算了,然後兩秒三秒,就忘了。
醒來,早上八時半,開了電視,新聞台說日偏蝕正在上演,走入睡房,窗外那四十多層高的高樓,我連太陽也看不見。擦牙換衫著鞋著襪,九時多,陽光從睡房的窗透進來,斷斷續續,我抬頭一看,那彎彎的太陽,終於在雲間裡出頭,若隱若現。
本來已經要出門了,趕緊用D90,接上長鏡,光圈較細,快門較最快,才影不了多少張,雲層散去,陽光大刺刺的射來,還想影多兩張,差.點.盲。
出門去,只覺藍天之下,日光真的比平常的暗。
「媽咪,你有冇睇日偏蝕?唔好就咁望啊!」邊走邊打電話給老媽,提醒她不要直視太陽免得傷眼。
「我有睇,睇得好清楚,你有冇睇?」
「有呀,仲影左相,差o的盲。」
「枉你讀咁多書啊,你有冇腦架?」
「我帶住兩副太陽眼鏡,原本有雲遮一遮,後來都冇睇啦!」
「你係唔係傻架,太陽眼鏡唔得係人都知啦。」
「你咁叻,你用咩睇?」
「我用之前做body check個幾張X光片o羅,睇得又靚又清楚,你話你阿媽醒你幾多(repeat repeat repeat)...」
July 22, 2009
Pen EP-1廣告 copycat
朋友在msn中訴苦,將自己拍的照片放上facebook,轉眼被人copy and paste,就放在別人的相簿裡,通知沒有一聲,credit沒有一個:「那可是我的相啊,買菲林入菲林測光按快門哂相scan相,都係心血,點解一點尊重也沒有?」
無言以對,難道放在網上的相片文章,大家就認為可以肆意「攞去用」?這情況除了鬧爆佢,又或在網上唱衰佢,我們還可以做什麼?
想起那年在某NGO工作,要做一個平面廣告,有大廣告公司上來present,所sell的所謂「橋」,就是從不斷翻閱一大堆的廣告書中,看見那一個適合的所照抄得來。抄到一個程度,甚至連那位creative director的powerpoint裡,也準備了一張被抄襲的受害平面廣告,說要讓我們了解抄襲出來的效果。
厚顏無恥啊,那天在會議室內,其實我在發夢,腦裡就只有這四個字。
最新案例,是Olympus Pen EP-1廣告,抄襲日本藝術家(dokugyunyu)三個月前在youtube上的stop motion作品。
Olympus最初只表示 "Thanks to all the stop motion artists who inspired us."
後來被揭發並收到大量抗議comment,才勉為其難給與dokugyunyu credit,卻又死撐 ”We didnt mention his name because we did not want to do so without his prior agreement.”
為什麼這世上的copycat總有那麼多藉口?
無言以對,難道放在網上的相片文章,大家就認為可以肆意「攞去用」?這情況除了鬧爆佢,又或在網上唱衰佢,我們還可以做什麼?
想起那年在某NGO工作,要做一個平面廣告,有大廣告公司上來present,所sell的所謂「橋」,就是從不斷翻閱一大堆的廣告書中,看見那一個適合的所照抄得來。抄到一個程度,甚至連那位creative director的powerpoint裡,也準備了一張被抄襲的受害平面廣告,說要讓我們了解抄襲出來的效果。
厚顏無恥啊,那天在會議室內,其實我在發夢,腦裡就只有這四個字。
最新案例,是Olympus Pen EP-1廣告,抄襲日本藝術家(dokugyunyu)三個月前在youtube上的stop motion作品。
Olympus最初只表示 "Thanks to all the stop motion artists who inspired us."
後來被揭發並收到大量抗議comment,才勉為其難給與dokugyunyu credit,卻又死撐 ”We didnt mention his name because we did not want to do so without his prior agreement.”
為什麼這世上的copycat總有那麼多藉口?
說不出來

朋友都在廳中,看看雜誌聽聽音樂,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在廚房裡,飯餸都有朋友分擔,我就只是負起煲湯的重任。
買了一大堆的薯仔,去皮浸水,菜刀一起一落,雙手加上兩眼的專注,換來腦裡片刻的安寧。
沉默不語,其實腦還是在轉,我知道,衝口而出的,都不要信,那些說不出來的,其實,才是真心話。
嘴巴一開一合間,誤解與欺騙、錯摸與失落。如果真心話不用說出來,那究竟,我們又從何去理解去明白?
"What must I do, to tame you?什麼也不要說,不要問,靜靜靠近,或許,我們終歸會明白,彼此的心意。
asked the little prince.
"You must be very patient," replied the fox.
First you will sit down at a little distance from me
-like that-in the grass.
I shall look at you out of the corner of my eye,
and you will say nothing.
Words are the source of misunderstandings.
But you will sit a little closer to me,
every day..."
July 20, 2009
Yahoo影評偏幫<<殺人犯>>?



終於看了<<殺人犯>>,不至於上星期明報影評的負一粒星,結局於我還可接受,但編劇的手法低劣,明明是估你唔到的結局,卻試圖將之合理化,苦口婆心地要你相信,那等如要人相信太陽從西方升起,為什麼不乾脆玩大些,開宗明義我就是要拍另類片,信不信由你?
朋友說得好,說到底,其實連導演都不相信這結局。
回來,看見煙斗阿摺的blog,說yahoo雅虎的影評變成一言堂,所有<<殺人犯>>的一粒星影評都被刪掉,<<再生號>>卻所有五粒星的都被刪,於是親自上雅虎影評看看,正如煙斗阿摺所說,影評的排列次序不依日期,沒有規則可循,唯一肯定的是,我看了頭50頁,全都是五星影評。
一直到第92頁,才看見有網友暗渡陳倉,發一個五星影評,優點一欄通通沒有,藉此抗議雅虎的打壓。
你說,足足90多頁!四百多個影評,有讚無彈!其他的一星post通通被刪,雖然我從來不是雅虎的fans,也從來不用yahoo mail,這次真的對雅虎撤底失望,究竟<<殺人犯>>買了多少錢廣告,連影評版也要灌水?
以後,有誰會再相信雅虎的影評?
相關文章:
負一粒星
讓我們一起喝這毒酒
殺人犯再三來了
U want討論區有關雅虎影評不公
香港討論區:大家到底有多相信yahoo的電影影評?
July 14, 2009
負一粒星


但看見星期日明報副刊影評,五星為滿分竟然.負.一.粒.星,OMG,加上身邊朋友劣評如潮,討論熱烈,這可是非看不可,睇「殺人犯」變成今個weekend的頭號節目,真正唔睇冇話題。
我疑惑,一套電影差到什麼程度,才可以讓人在五星為滿分的評分制度下,給與負一粒星,我更懷疑,潘泝的真正評分其實是「小喇星」,但畢竟是文化人,含蓄一點,零粒星不夠,那就負一粒星好了。
Yahoo影評偏幫<<殺人犯>>?
清醒的感動
July 13, 2009
有效日期


我打開載著菲林的黑色筒子,pop的一聲,裡頭的空氣像被困多年的囚犯,一湧而出,倒出菲林,菲林外面寫著:
Kodak supra 800。
這卷柯達,一直在朋友櫃檯的暗處,不見天日。很多很多年後,什麼有效日期當然通通過了,就在慶祝好友踏入三十的那一晚,輾轉送到我手。
感謝朋友慷慨送我菲林,雖然也曾經懷疑,它還可以正常曝光嗎?質素會差到什麼程度?
兩個多星期,菲林沖出來了。
當黃昏將至,燈泡剛亮而表面的玻璃未熱,時間凝固在四號的那個黃昏,那路邊的金魚舖,800度菲林的粗微粒,像曝光不足,對比色彩濃度通通減褪。
但,按著鍵盤上page down的按鈕,逐張逐張,卻又忍不住細細的看。
我喜歡,因為那灰色的調子下,裡頭有一種淡淡的哀愁。
July 10, 2009
溫室效應

門縫漏進的微風,柔柔像那天鵝絨。我在冷氣大開的17號巴士,有點冷,於是伸手,關了頭頂的冷氣出風位。
紅茶為你添檸檬,纏綿在那不言中。耳仔的發炎漸漸康復,洗髮水手尖劃過耳旁時牽扯的痛,慢慢消失,在鏡前打著領帶,嘗試記緊昨夜的夢,在記起夢的起點之前,出門。
乾燥讓你讓我面紅,秋意像不速之客,遞情信。高溫的晚上,看著自己胸口冒汗,我了解這對地球沒有幫助,忍受不了,開了冷氣,增加電量加強二氧化碳排放,將新入手的hasselblad 500C/M拆開又拆開,電腦螢幕的msn在閃,和朋友D深入地閒聊,關於自身的寂寞燥動,看見手上幾十年前精密細心的機械設計,其實我討厭電子,也放不低從前。
煽動你共我心裡的暗湧。朋友J失戀,今年的第二次,好傷。「大家性格不合,最大的錯誤,是從開始以為可以改變對方。」不懂回應,究竟誰誰誰敢說這是愛,走過花店,不如買一紮鮮花送給那一個她讓她有個快樂早晨的想法閃過不只一次但終究沒有實現,那界線一旦逾越,我們拍拖,我們戀愛,重複過往的重複,改變不了對方,然後,我們分手,好傷。
溫室的戀愛效應,將暗示突然全部接通,聽著那涼風吹送,想起需要抱擁。和大堆上班族上小巴放工又一day,遇見大老細坐在隔鄰,閒談公事間收音機傳來,MJ女兒Paris哭著說,"And I just wanted to say I love him so much." 別個臉,看著窗外擠塞的彌敦道,不想老細知道,其實我眼淺愛流淚。
溫室的戀愛效應,不小心拋個媚眼,這一秒,亦全中。王雙駿黃偉文陳奕迅,早餐未食趕著上班,在冷氣大開的17號巴士,二十分鐘,不斷repeatrepeat胡思亂想的溫室效應。
門縫漏進的微風,柔柔像那天鵝絨。
今晚就算大雪襲來,
跟你大概,都不凍。
June 26, 2009
病

藍天白雲下,我頭暈,而且,右邊鼻孔鼻水長流,是的,只是右邊。
醫師把了把我的脈,除卻傷風感冒和單邊性鼻竇感染,還加了一句:「肝鬱。」
「即係咩啊醫師。」
「即係心情鬱住鬱住,多野諗,好似女仔o的period咁。」
於是我猛然醒起,曾經聽友人提過,中醫古方裡,有一道叫「逍遙散」的,專門疏肝解鬱,食後肝氣暢通,心情開朗,煩惱盡消,快活逍遙似神仙。
「要唔要食逍遙散?」
「唔駛,醫左你o的感冒先。」
然後頭重腳輕地坐在櫃位旁等攞藥,看見即日報紙頭條,陳富豪庭上剖白,妻子懷孕時已在小甜甜家中過夜,並以老婆相稱。
茫然,背妻偷食,棄有身孕的太太不顧,竟可以如此的理直氣壯,究竟他又有沒有廉恥之心?又有沒有顧及妻兒的感受?
病態如此,就好像富豪包二奶三奶都是理所當然,社會典範,大家羨慕不已,是我太不正常了。
晚上回家,想睡個早覺,受不了冷氣,關了開窗,左鄰右里全香港其實都在開冷氣,這熱島熱上加熱了,睡得渾身是汗,當然睡得不好,全球升溫,有沒有誰在關注做點什麼,六月已經這樣,七月八月,你肯定你不會溶嗎?
於是在一號風球的早上,登上這裡,click兩click,為這熱島,和這裡生活的人,一起做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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