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太陽很毒,午膳時間走在街頭,瑟縮在同事的雨傘之下,都立秋了,早陣子還擔心天氣轉涼拍不到紅外線照片,現在看來這個秋天都不知還有多少個酷熱天氣警告。
腰背的肌肉痛得很,下樓梯時大腿小腿一起牽著痛,只怪太久沒有運動肌肉(每星期跑步兩次其實不算,那只是燒脂的帶氧運動而已),剛過去的週末和三個死黨,加埋一百二十多歲,在籃球場上和廿歲年青人火拚,十幾場過去足足三個小時,未輸過,卻賠了老命,死黨拗柴,自己換來一身肌肉酸痛,連痛三天不止。
都三十歲人了,在球場上如此好勝,那就終歸要吃點苦頭。
九月,心煩事一浪接一浪。家裡的「家庭影音組合」,那AV receiver突然壞了,DVD機喇叭雖然一切正常,但沒有receiver就等如電腦沒有cpu,整套組合廢了武功。不熟音響,走進百老匯,那些影音組合全都包括喇叭DVD機,那裡有單獨的receiver出售?還是整套都換掉算了?有沒有玩音響人士可以指導一下?
然後是露台天花滲水,通知了管理處還要排期上門檢查,想起一年多前曾經和樓上住戶交手,獨居野蠻的單身漢,不知要花多少時間精力糾纏,才能令樓上住戶乖乖維修停止滲水。
新來的鐘點,湯雖然煲得不錯,卻有點粗支大葉,拖地後總發現有污漬,書桌上的小物件抹好了卻忘了放回原位,單身漢如我,有時候回家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手繩SD card等小物件,你說,人又怎會不浮燥?
心事重重,夜來多夢,夢裡遭遇如小說,科幻奇情。其實,我真的很累,原來,一大輪的自省過後,在一片混沌之中,面對自己對生命的熱情一點一點消退,那裡還有力量,去和別人,輕言愛?
你說,那可能是現代人的愛情,我想,那其實是我自家的悲哀,終有一天,要我自己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