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不久,也就是今年五月吧,那天我在外地,接了一个电话,是南小街的片儿警打来的。
南小街是流民公房所在地,流民公房的事情很多人知道——有一年冬天,天冷,有位女网友担心天安门广场上露宿的流民们再被冻死,就发来一条短信“广场上再也 不能冻死人啦!”,并且提出为流民租房过冬的建议。后来我们一合计,就在北京大兴区的南小街用网友们捐助的钱搞了七间房(后来发展到八间)。从此有这么一 拨常年流离街头的城市流浪人开始日日往返于广场和大兴的南小街之间,辛劳着捡拾饮料瓶子、卖冰棍儿、卖国旗、地图等零杂商品,艰辛度日。虽和过去的活法无 大改变,但有一点这些人活的开始干净,开始有了笑脸,开始可以同常人谈话交流……人数最多的时候,流民公房里收养了男女老人、残疾人共34人。
那天,片儿警的电话不同寻常。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是上访的吗?”
我说:“不是,倒是有些人身带官司,他们曾经是过访民。”我把这些曾经上访的流浪人称作“后上 访问者”取自“后时代”的说法。意思是曾经上 访来京,上 访不成,只好流落城市谋生,形成一个社会群体。而流民公房里的居民们还有个特点,这就是几乎全部是老人,有些青壮年的也无一例外的身体带残。我把这些情况 解释给电话那头的片儿警,最后补上一句:“从天安门广场解救到大兴的公房居住,其实是为政府解难,也缓解了天安门广场的压力。”话说出来却有点后悔——给 他说这些干吗,凭我的经验……果然那头传过来这么一句:“你给天安门解难,缓解压力,却把麻烦惹到我们南小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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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京城西南马家堡的黑监狱“
有记者朋友又从毛乌素沙漠的
你见过会飞的番茄吗?我是没有见过的,但我知道番茄在飞,一刻未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