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Only You

VS 26題 no.04／ ' 080704完稿。

※時間點順序：Judgment→Obfuscation→Destroy。（微薄的關連性）


Destroy

一直到後來，脫離了紐西蘭的日子好久之後，Viggo和Sean才理解到，有什麼東西其實是在第一次親吻的時候，就破滅粉碎成為煙塵的。只是當時他們都毫無知覺。

＊

他們站在拖車前面，穿著亞拉岡和波羅莫的裝束，但用著Viggo Mortensen和Sean Bean的身份親吻。
夜晚的風很軟，月光很亮，但對他們而言那都不再重要。
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就只是安靜地親吻，擁抱或是凝望對方，都沉默不語的。
他們都知道彼此就快要分開了，在這個接近尾聲的時節裡。

「欸，Sean，」Viggo用拇指摩娑著對方的面頰，「之前我就一直在想，到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好好向你道別。」
聞言之後Sean笑了起來，「幹嘛啊…又不是不能再見面了？只是暫時的分開哪。真的，想我的話就打電話給我，我都會在的。」
Viggo又一次吻了吻他的額頭，「這個不是重點，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地道別。」
所以Sean就不再多說什麼，他伸出雙手，緩慢而堅定地擁住對方。

「…其實我一直都不想跟你說再見的…。」說著這句話的時候Sean的聲音在Viggo聽來有些輕飄飄的，讓他忍不住把擁抱的力道加重一些。

兩個人，都正在被對方看見自己有些脆弱的那面，但是也都可以無所謂的。雖然都意識到這樣的表現似乎真的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粉碎。關於他們那故作冷靜的表面。

「Sean，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再將他抱得更緊一點，柔聲說道。
「嗯？」他沒有想得太多，將目光對上了Viggo的。
「請你千萬不可以哭哪。」
Sean愣了半晌，看著他的認真神情忍不住大笑出聲。
「好啊，我不會哭的……，」他說，一邊撩撥開對方垂下而幾乎碰觸到自己面頰的、屬於亞拉岡的深色頭髮，「那麼，你也不准哭喔。」

很多時候，他們在一起的行為都會顯得……幾乎稱得上是幼稚的。最好的的例子是突然臨時起意跑去把Orlando從房間拖出，讓人家的哀嚎傳遍整棟飯店的那次。

Viggo並沒有說出什麼關於別離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又一次吻他。
「真的哪，你…就跟小孩子一模一樣…。」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

再一次回到紐西蘭而Sean卻不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一樣和哈比人和Orlando胡亂笑鬧，但那群傢伙似乎有那麼樣的一點點默契都不提Sean。像小心翼翼地不碰碎平和的表面。
有時Viggo真的會有自己和Sean是不是正在冷戰之類的錯覺。

「幹嘛啊－－」他拖長了尾音，喝乾手中紙杯裡裝著的咖啡，「我和Sean又沒有分手，幹嘛都小心翼翼地、故意不提他？」…而且也太明顯了吧。
「喔－－你說這個啊－－」Orlando撥了撥長金髮，也學著他拉長尾音，「我們怕你會太想他嘛，半夜偷哭怎麼辦？PJ應該不會想要一個哭腫眼睛的亞拉岡吧？」
然後哈比人和他，一齊相當有默契，又相當沒品地大笑了起來。
而咖啡紙杯也很準確地砸中了Orlando的腦袋。
在一片又更大的哈比人笑聲之中，Viggo聽不清那孩子到底又碎碎唸了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忍不住悄悄微笑。

－－真的，什麼都很好。只是Sean不在，而已。
沒有什麼的。他對自己說，只不過是有些思念而已。

其實是必須承認的。他在期待Sean的電話，似乎那可以摧毀內心深處的那小小寂寞。

＊

等到終於可以再次牽住對方的手的時候，卻在一瞬間都沉默無語。
他們安靜而溫柔地互相注視，有很多話想要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不出口。

「…Sean。」他說，把手握得再緊一些，「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你不覺得現在告白真的遲了一些嗎？」笑著把額頭抵上了他的，「但是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喔。」

在又一次的親吻與被親吻的那個當下，他們都突然深深理解某件非常重要卻又略嫌愚蠢的事。

有什麼東西早在第一次接吻的那個夜裡就是被毀滅的了。
而我們，都再也回不去了。都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最初的自己了。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


Fin.


哇啊啊啊好久沒寫VS了…！（掩面）
希望大家看得還習慣。

寫在紙上又再打進電腦裡…嗚喔真的花了很多時間呢XD
（↑因為這人是笨蛋）

那麼夜也深了，大家晚安掰掰。
如果要抱怨內容欠打留感想的話我會很開心的XDD

也可以幫我挑錯字之類的，拜託大家了！
因為睡眼惺忪很會錯字…（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