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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自己的生活看進文本中的生態」

我的休閒生活其實很簡單,就是騎單車。二個星期前的週日一早,六點一刻鐘左右,當我起床時,老公已經不見了。我知道他又騎鐵馬去了,有點兒生氣他居然自個兒落跑,不過,我沒讓那情緒困住我,三十分鐘後,我著裝整齊,也踩著腳踏車出門去了。騎得不遠,家附近的平鎮綠色廊道而已。那一天,天氣很好,不冷不熱,陽光被一層薄薄的雲擋住,連防曬乳都不用擦就可以出門了。鐵馬道座落在鄉間,每當我一個人踩著鐵馬遊走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總覺得很舒服、很幸福。恬靜的鄉間氣氛、雖然偶爾會傳來家畜家禽排泄物的味道卻依然不改空氣的清新、偶爾會聽到風聲、會聽到樹被風吹動的聲音、聽到蟲鳴鳥叫,不管是什麼,我還滿陶醉鄉間的氛圍中。
桃園縣又稱千埤之縣,起因於地形含水不易,所以,鄉間到處都是早期以來人工挖掘的池塘。穿梭在這些小徑間,看不太到現代化的房舍。有時路旁邊就是池塘,而這樣的場景總會讓我想到布萊恩,我稱他為「我的布萊恩」。是的,我會想到《手斧男孩》中布萊恩的生活,想到出神,想到駐足,然後深呼吸。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常常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愛地球的生態維護者。我依然吃肉,也住在人車吵雜的都會區中,但是看起來很嚮往田園生活的我,叫我在此刻獨居鄉野,我恐怕已經沒有那份勇氣。套句<刺激1995>電影中的話,『我已經被體制化了』。
大部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都因為某種原因被體制化了,習慣於日常生活的種種,至於它會不會對大環境造成影響,你我都麻痺了。一個人能不能即時想起來自己對大環境的一份職責?能不能自覺自個兒在大環境中的位置?能不能跳脫現況?這些問題都變成了會讓人思路打結的「哲學問題」。在桃園,有很多的鐵馬道是利用原先的產業道路改建的,在地上畫個鐵馬字樣就成了。我是鄉下長大的孩子,騎在鄉間,很習慣那些屬於童年記憶的景觀,也習慣於鄉下那股特有的味道。相較於《東京爬樹偵探》中討厭生活周遭出現雜樹林的婆婆媽媽,對住家附近有那麼一片保持完整的「荒野公園」這件事,我倒是滿期待的。可惜「荒野公園」這樣的概念在台灣並不多見,台北市內最大的大安森林公園,樹木很多,草地夠綠。不過,在我這個鄉下小孩看來,大安森林公園還是一個沒有生命力的公園。而這些年來,我們住家附近的荒地都蓋成了高樓大廈,要再看到屬於植物那份野味的綠,都成了奢侈的要求囉!
今天我們的主題是「當生態遇到文學」,生態議題在近年來如雨後春筍般的浮出文學界,除了先前的作家對當前所處環境的歌頌記錄,或對未來地球樣貌的一份遐想之外,<不可能的任務>這部科學記錄片也應該擔負了重要的催化角色吧!
「當生態遇到文學」,它可以是歌頌自然萬物的生態詩,比如明足在2008年海峽兒童文學研討會中發表的「童詩中的生態保育觀:從《山中悄悄話》與《我愛青蛙呱呱呱》論生物多樣性」;它可以是悠閒的田園牧歌,比如梭羅的《湖濱散記》或是陳冠學的《田園之秋》;它也可以是真實的動植物史,比如法布爾的《昆蟲記》。明足為今天的議題開出了好多的書目:繪本類的《家樹》、《愛心樹》;少年小說《東京爬樹偵探》以及《手斧男孩》系列;大眾小說《群》、《海》等等。這些個作品分別以不同的形式與生態接軌,甚至更不同於以往我們所看到的。像是珍‧克雷賀德‧喬治(Jean Craighead George)的生態寫實小說~《知更鳥事件簿》、《鱷魚事件簿》以及《鱒魚事件簿》則是透過生態小偵探尋根究底的找尋過程,帶領讀者身歷其境,共同穿梭在探險的氛圍當中,小偵探所要揪出的則是殺死生態環境的共犯。《東京爬樹偵探》則融合荒野公園的生態概念以及推理小說二大元素成書。可見,當生態這個議題跟文學擦出火花時,它豐富的延展性是很令人期待的。另外,今天我實在很不想再去面對《手斧男孩》,不是因為論文寫完了,自己因此改變而痛恨它,是因為不想再從他身上挖掘出什麼。這系列當中,布萊恩的荒野生活充滿冒險的情節,在布萊恩歷經非自願式的荒野生活後,那份在荒野中生活的歷練反倒激起他心中的荒野情懷,布萊恩的生命因此而改變。透過這對生活不一樣的體悟,布萊恩所帶給讀者的是更不一樣的生態體悟,那是身為自然界中一份子該有的態度。
在類似像《手斧男孩》的荒野冒險小說當中,主人翁的生活回歸原始,在這麼一個人的基本需求都被剝奪的狀況之下,求生意志使然,使得生活變得沒有什麼不可以。所謂的人性回歸到一部份的本性,殺戮、佔有、一切都變得自我中心,只為了能夠活下去,很像《長路》中的場景。
討論人開出的這些書,我實在無法一時全部拜讀完畢,不過,我相信待會兒討論人會有更精彩的內容跟各位分享,現在我就要把時間交給今天的討論人囉!
註:「荒野公園」是指在都市裡保留一個地方有足夠空間讓自然生命在裡面演化,盡量不去干擾裡頭的生命形態,不論是動物或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