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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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龍潭鄉富華街(往軍事法院那條路)
沒有指定書目,沒有特定的話題,今天的讀書會讓我膽戰心驚,因為,我不知道大家要談什麼?我是今天的引言人,但卻是一個遲到的引言人.下午與處室同仁去探訪一位剛生娃兒的老師,因此耽擱了一點時間.
討論人首先提出了在課室中評量的模式.我們談了先前讀書會看過的芬蘭以及美國,也分享了目前在台灣課堂上的評量呈現方式,但是,大家所見有限,只能提出自己看的那一面.
龍星很幸福,很早就擺脫了純量化的的評量方式.教育處在今年小三的這屆孩子小一時,開始實施統一化的學習通知單,我對其中的細項項目很不以為然,因為,我覺得每個孩子都將被勾選中間~大部份做到這一欄位,鑑別度令人懷疑.我倒是比較欣賞之前龍星老師為孩子精心撰寫的質化文字敘述項目,比較起來,量身打造的質化項目具體多了.不過,排名的夢魘依然困擾著家長與老師,從前龍星的期考獎狀是不呈現名次的,但卻也在幾年前破了功,要說自己任教學組內最大的敗筆是什麼?恐怕就是未能保住這一區塊所造成的遺憾了.好在龍星不特意強調單次期考成績的想法還算普遍.多數的班級在計算期考的班級排名時,都會把平時成績算進去,孩子得保持良好的學習習慣,平時功課也得兼顧才行,"一試定生死"在這兒還不太容易發生呢!
其次,討論人又與夥伴分享了日本與教育有關的電視劇以及漫畫.他提到了<女王的教室><東大特訓班><考試之神>.我沒跟夥伴提到我所想到的,在腦海中我想到的是<大逃殺><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以及<菊次郎的夏天>,套句真會游小姐說的,都是一些又黑暗又噁心的作品,不過,還得再加上一句我更想要說的,這些也是既能賺人熱淚又能把人刨空的好作品.
這三部電影與教育現場沒有直接的關係,但卻能將日本點醒社會的方式呈現出來.深刻,引人深思.日本這個國度在面對"教育"時,是很不一樣的.它不同於美國教育的開放多元;不同於芬蘭不放棄每一個孩子的共識;也不同於德國的務實教育;亦不同於台灣的通吃.日本教育在集體意識的經營上的確煞費苦心.
其實,為了今天,我重看了一些東西,都跟閱讀有關,邊看邊想也邊寫,蜘蛛圖畫出來雖然很雜,不過還是幫助了自己用大範圍去看閱讀推展.一開始,我的中心概念是"各國推動閱讀的策略",說真的,手邊的資源有限,也沒有再跑圖書館找尋更多的資料,這份NET不過是份手邊資料的整理圖罷了.

從閱讀推廣為出發點是個很大的標題,東拉西扯後,我覺得教育最終會回歸到教師身上,老師的理念,老師的做法,以及跟隨大環境政策變更的彈性.我試著在這樣的基礎下找尋”學校”以及”教育”究竟是什麼?找到了對教育的期待,我才能進一步找到推動閱讀的前因後果.
電影<大逃殺>底下的BR法案無疑是對教育最大的諷刺,擬定政策者有權利決定一切,相互廝殺的學生之間,除了野性的『我要活下去』,已經沒有了良善的價值.大江健三郎在《為什麼孩子要上學》中似乎也質疑了學校的價值.他說:「我為什麼要去這樣的學校,學些和長大之後的生活似乎完全無關的東西呢?」然而,學校所教授的真的都跟未來無關嗎?那學校教育的目的究竟在哪裡?日本就是以這樣的文化傳承著屬於他們的特殊性.以一種刻骨的手段,深刻的影響著他們的國民.三部方才提到的影片中,<大逃殺>(Battle Royale;BR)是日本作家高見廣春的恐怖小說改編而成,由深作欣二於2000年執導;<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是導演是枝裕二在2004年的作品;<菊次郎的夏天>則出自導演北野武於1999年自編自導自演之作.其中,<大逃殺>因為劇本所提話題過於聳動,制片人員還必須到國會去接受議員的質詢.雖然如此,這部片還是在日本上演了,當日本可以出現像高見廣春這樣的導演,不顧電影被抗議太過寫實應該列入禁演之列也堅持要點出社會問題時,台灣有什麼?
那份深植台灣人民心裡的不確定感究竟要多久才能消彌?
那份面對自己缺失,找到適合我們的解決之道的勇氣又在哪裡?
知識的取得、學校的地位、老師的功能?思考一下這些問題,有助於我們成為一個能對孩子循循善誘的老師.2008年11月出刊的天下教育專刊談到很多要教孩子"學習如何學習"的觀念,對於現在老師角色的扮演,以及老師在心態上的轉變也著墨頗多.時代在改變,觀念在改變,當知識不再是聖杯時,閱讀的推廣,自學能力的培養會變成下一個幫助孩子成功的關鍵.
我想談的閱讀還是沒有談成,說真的,要談也不知道要從何談起.真實的情境,實際的推行運作都是很重要的.我沒有班級實踐閱讀理念,科任課中可以"誘拐"的有限,最多就是與孩子分享某一本有趣的文本罷了.我想要得太多了,而我可以做的卻有限.
電影<大逃殺>底下的BR法案無疑是對教育最大的諷刺,擬定政策者有權利決定一切,相互廝殺的學生之間,除了野性的『我要活下去』,已經沒有了良善的價值.大江健三郎在《為什麼孩子要上學》中似乎也質疑了學校的價值.他說:「我為什麼要去這樣的學校,學些和長大之後的生活似乎完全無關的東西呢?」然而,學校所教授的真的都跟未來無關嗎?那學校教育的目的究竟在哪裡?日本就是以這樣的文化傳承著屬於他們的特殊性.以一種刻骨的手段,深刻的影響著他們的國民.三部方才提到的影片中,<大逃殺>(Battle Royale;BR)是日本作家高見廣春的恐怖小說改編而成,由深作欣二於2000年執導;<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是導演是枝裕二在2004年的作品;<菊次郎的夏天>則出自導演北野武於1999年自編自導自演之作.其中,<大逃殺>因為劇本所提話題過於聳動,制片人員還必須到國會去接受議員的質詢.雖然如此,這部片還是在日本上演了,當日本可以出現像高見廣春這樣的導演,不顧電影被抗議太過寫實應該列入禁演之列也堅持要點出社會問題時,台灣有什麼?
那份深植台灣人民心裡的不確定感究竟要多久才能消彌?
那份面對自己缺失,找到適合我們的解決之道的勇氣又在哪裡?
知識的取得、學校的地位、老師的功能?思考一下這些問題,有助於我們成為一個能對孩子循循善誘的老師.2008年11月出刊的天下教育專刊談到很多要教孩子"學習如何學習"的觀念,對於現在老師角色的扮演,以及老師在心態上的轉變也著墨頗多.時代在改變,觀念在改變,當知識不再是聖杯時,閱讀的推廣,自學能力的培養會變成下一個幫助孩子成功的關鍵.
我想談的閱讀還是沒有談成,說真的,要談也不知道要從何談起.真實的情境,實際的推行運作都是很重要的.我沒有班級實踐閱讀理念,科任課中可以"誘拐"的有限,最多就是與孩子分享某一本有趣的文本罷了.我想要得太多了,而我可以做的卻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