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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Vergissmeinnicht 1
在世上最後的一絲光芒熄滅以前,
烙印在視網膜上然後消逝而去的是,
以我的生命拼湊而成的機械
盛載著
我的夢想
和
我唯一深愛過的
最愛的人。
不記得從甚麼時候開始,海德里希便造著一個非常清晰的連續的夢。
在夢裡,自己總是全身全靈地追逐著一個比自己矮小許多、背負著十字架的紅色身影。
縱使夢裡的面容在夢醒後變得模糊,那豪爽地呼喚著自己小名的笑臉與嗓音卻深印在腦中。
夢的場景無時無刻地在變更,但不管是城鎮、廢墟、還是荒漠,那種「只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就算要犧牲一切,我願以我的性命來交換這個人的笑容」的強烈感情,即使在夢醒後也依舊塞悶著胸口。
明明只是個只存在於夢境裡、只消觸碰到現實世界便化為陽炎的虛幻人物,但那深刻的愛戀和清晰的形象又那麼鮮明,彷彿自己就在另一個屬於夢的世界裡確切地戀慕那個人一樣。
要是被奧伯特老師知道自己擁有這種如同科幻小說題材的念頭的話,自己應該會被罵個狗血淋頭吧?不過以那位爽朗地笑說自己十四歲便因為沉迷科幻小說而製造出第一個模型火箭的老師而言,說不定反而會拍拍自己的肩膀,笑說有趣罷。
踏上這個仁慈地收留在火災中成為遺孤的自己的奧伯特老師故鄉羅馬尼亞的土地,海德里希仰望蔚藍的天際。現在自己唯一擁有的,就只有,那個猶如親人一般、棲息於記憶之中的夢中人。
「艾爾?」
一絲細細的叫喚喚聲鑽進耳中。那些會呼喚自己小名的親人早已葬身在那幾乎也奪去自己性命的火海之中。現在唯一會呼喚自己的,就只有——
「艾爾!」
自遠而至的、夾雜著奔跑聲的清澈嗓音,讓暴露在初冬和煦的日光下的海德里希只覺一陣昡暈。緊蹦著僵硬而無法回首的頸項,閉上眼睛,在泛白的眼瞼上微笑著呼喚自己的聲音與耳際的呼喊聲作出共鳴。一陣撞擊過後,被夾在温暖的人體與冷硬的石板路之間的自己,確實地接收到那應當只出現在夢境裡的聲音。
而這就是自己和眼前這個人的相遇。
待續
後記
我明明是哈佐飯啊~~~~
丟下哈佐文未寫,竟然又來挖坑………我不想要命了……
但是……對於鋼鍊劇場版我實在太怨念了!!!!
海德里希大人!!!!~~~~
(很想學泉師父一樣吐血)
可是,其實有點挑戰自己的成份…
因為ハイデリヒ在劇場版裡出場其實不多(看過網路上某個感想……甚至說ハイデリヒ出場的場面不是餐桌上就是工場……其實也有豆子的房間啦〔毆〕)
除了很溫柔、非常溫柔、極度溫柔以外
我不太曉得他在想甚麼…………
而劇場版的豆子…………我不太想瞭解他在想甚麼…………
人家還是比較喜歡原作漫畫的豆子……
那至少還是個人呀…………
所以就如冬一樣
我不會嘗試從劇場版豆子的角度寫東西
進度很慢……我實在很想在這星期內完成呢!!!!
對了!題目,其實就是「毋忘我/勿忘我」的德國名稱
看到日本那邊的海豆文幾乎全都是用德語來名題………我想好想啊……不過我不會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