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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任何時候我也會在你的身旁(いつどもそばに)》
by しまとうがらし
(作者網站︰http://kirouran.web.infoseek.co.jp/)
「你的女兒也快要兩歲了吧?時間過得真快。」
「每天成長了沒有我一下子便察覺得到啦。明天我到你那裡出差順便把照片給你看吧!」修茲爽朗的聲音一如往日地越過電話筒傳到羅伊的耳邊。
「真抱歉!我明天休息。」挨著軍部的電話,羅伊帶點惡質的語氣道。
『你說啥!我們是朋友吧!?』
「你年紀不小了,不要撒嬌。」
「辦完正事的話,順路來到我家,我準備珍釀給你。」說著,捧著電話筒的羅伊大概心裡有點高興地微笑道。
BESIDE YOU
軍部的車子駛到羅伊的府前,修茲下車跟充當司機的夏卜說︰「謝啦,少尉。」
「沒關係,反正我也有事找大佐。」夏卜點了根菸靠著車廂哈了起來。
「有事?」
「來送情信。」心不甘情不願的夏卜皺著眉頭說。
「真是辛苦你啦!喂!羅伊!是我!」聽見夏卜那帶著複雜感情的回答,修茲一副甚覺有趣的樣子笑起來,然後大搖羅伊家的門鈴。
「哎呀!」
「真奇怪。」夏卜好奇地抬頭看了看那久久沒有人來應的門,說︰「因為是大佐,怹會不會睡著了?」
然後,擅自進入羅伊家的我們發見的是
在書庫裡滿身是特大書籍而昏倒的一家之主。
「……?」昏迷的羅伊被送到醫院裡去,好容易才呆呆地張開雙眼。
在大總統的探病期間,在修茲和兩位副手的伴陪下,發現…
羅伊失去了記憶。
「羅伊……」修茲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那依舊臥床的羅伊,道。
要恢復記憶,親近的人的幫助是必要的。
「羅伊…?」喪失記憶的羅伊鸚鵡學言地呢喃著修茲的低喃著的名字。
基於大總統的命令,我負起了這個任務。
「那個…是我的名字嗎?」帶點茫然的羅伊問。
因為最經常在羅伊的身旁的就是我。
在那個時候也是,讓壞掉了的羅伊回復還來的我是被信賴著的。
「我是馬斯‧修茲…是你的朋友…」
「…馬斯…」羅伊重覆著修茲留下的名字。
為了恢復羅伊的記憶,我和羅伊一起生活起來。
「對不起吶,暫時要妳看一陣家了。」為了和羅伊一起生活,修茲離別了自己的家庭,坐上了到東城的火車。
「不要緊,不用放在心上。羅伊先生的甚麼大事我也無法放得下呢。」抱著愛女的格蕾莎體貼地笑道。
「爸爸,路上小針!」未足二歲還像一團粉團一樣的艾麗莎在格蕾莎的懷裡向修茲揮手。
我對羅伊說「我和你一樣單身」
「抱歉啦,少佐。要讓你來拿我的行李。」與阿姆士唐共坐在一輛火車上,修茲向坐在對面的阿姆士唐道歉說。
「不…我也不過只有在這點上有用而已…」
因為我不想讓他感到多余的憂慮。
「嘩!甚麼!那麼多行李!?」打開門的羅伊看見修茲帶來的行李顯然吃了一大驚。
「登登登—登!我把我和你的友情記念冊全部拿來了!!」不過這也怪不得羅伊,因為修茲帶來的相簿、記念冊等實在多得太厲害……
「相簿!?這裡全部!?」
「對啊!我會一本一本的向你解說的!」
「阿姆斯壯少佐的體格真是厲害。我…那所謂的大佐又怎麼樣?」撫摸著稍為纖細的手臂,像是回憶起阿姆士唐那寵大的身形一樣,羅伊帶點不安地問。
「啊!你這個傢伙嘛,打以前開始便很醒目了。算啦,少佐是特別的,你不要跟他比。」修茲從行李堆裡抬起臉,笑道。
「那麼,讓我把我的行李放在客房裡吧!」修茲哼著歌愉快地把客房的門打開,看見他的動作,羅伊不由得驚叫道︰「呀!」
從客房的門後,大家所觸目的是一片凌亂不堪的樣子。
「…我只是想整理好招待你而已,不曉得為甚麼卻變得更亂了…」羅伊拼命解釋道。
「………」修茲呆然地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客房,然後笑著拍羅伊的肩,道︰「哈哈哈!這就好!我現在確信你的記憶很快便會恢復過來!」
「唉…那個…我…我還是再整理一遍吧。」羅伊不安地道。
「不用勉強,你根本就不會做家務。你只會給你的房子平添麻煩而已。說起家務,這個房子裡甚麼也沒有,你還沒吃飯吧?到外面吃吧。」
「吶,馬斯。」第一次外出的羅伊察覺到外間微妙的地方,便回頭問修茲。
「嗯?」
「從剛才開始,女仕們便向我微笑。那是甚麼原故?我認識她們嗎?」即使不理解別人微笑的意思,羅伊還是禮貌地向她們揮了揮手。
「啊!因為你街道的巡察做得很好。」
「是這樣啊。」
「街上的人都喜歡你。唔…對了!司令部的傢伙們好像都到吃飯的時間了。熱鬧一點會比較好吧?」
因為修茲的臨時起意,他們來到司令部的辦公室。
「喲!大家都好嗎?」
「大佐!修茲中佐!」看到他們的地來,福艾中尉帶著驚訝的神情道。
「你們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
「我們在整理中佐交付下來的過激派的情報…要是在司令部吃的話…」
「那就可以了。」
「啊,那麼在軍部裡像在軍營裡弄些甚麼好嗎?」夏卜問。
「那個,我要做甚麼好呢?」來到軍部的廚房,羅伊穿起圍裙打算弄些甚麼來吃。
「請您適當地試試做些甚麼吧。也許會恢復一些記憶也說不定。」夏卜在遠方說。
「這樣啊。那麼—」羅伊一拿起了刀,正在削馬鈴薯皮的時候,便聽修茲的阻止︰「嘩!不要用菜刀!羅伊!」
「咦!」羅伊一晃神,便真的切到手了…
「好痛~~~~」
「啊,已經受傷了!羅伊一旦用菜刀便雙手都會受傷的!來人啊!拿萬用刀過來!」
「是!」目擊流血事件的菲利趕忙跑去幫忙。
因為突然而來的流血事件…
「…只作到這樣的菜而已。」
「啊!好懷念!這是你在軍營裡作得最拿手的咖哩!」修茲吃了口羅伊製作的咖哩,然後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道。
「咦?是那樣嗎?」
「嘩!做得不是很好吃,卻又並不難得,是大佐的味道呢!(註︰在鋼鍊的番外篇《焰之鍊金術師》p.26裡,夏卜形容大佐做的菜「並不難吃, 但也不是很好吃。全是些叫人不知該如何形容味道的菜。」)」夏卜興味盎然地吃著那味道微妙的咖哩飯,一邊評論道。
聽見夏卜那其實很客觀的評論,本來一直很乖巧的羅伊突然抓狂嘗了夏卜一拳。
「您幹麼突然打人啊!!」夏卜撫著疼痛的臉頰,訝異地道。
「…哎呀?」羅伊看著自己的拳頭,對於自己突然而來的不爽也許連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為甚麼嗎?我覺得我不揍你便好像心裡有點不舒服。抱歉…」
「身體記憶起日常的事情呢。」完全置身事外的菲利苦笑道。
「聽說大佐怹連通函也處理得到。」法爾曼看著這樣的羅伊,也笑道。
「………我辦得到…」在羅伊的面前的是堆積如山的公文。
「…大佐,在這些文件之中,不參考過往的案件是無法處理的。」福艾提醒他。
「啊…那些文件完全地在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來。」看著那些應該沒有記憶的公文,羅伊總覺得熟悉得有點不可思議。
羅伊的記憶開始零零碎碎地恢復過來。
「——這是在仕官學校的模擬戰裡獲勝的時候拍的。」修茲在羅伊面對展視著多年以來的照片。
「滿身是泥呢。可是,好像很愉快的樣子。」凝視著那些快樂的回憶片斷,連羅伊也彷彿被感染一樣微笑起來。
「然後…這是任職典禮時拍的——這是第一年的軍營演習。在分配到不同地方以前,我們常常兩個人一起,也一起去過旅行啊。」
「看!像這樣嗎…」
「在這以前,我們行過山,我想起了那晨早的舞台的樣子啊。」修茲抑起臉,一臉滿足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行山嗎…好好啊。」
「啊!那麼的話,明天到哪裡走走吧?不管到哪裡,我也會帶你到你喜歡的地方啊。」看見羅伊一副對行山很有興趣的樣子,修茲也興致勃勃地找出地圖出來。
「是嗎…那麼……這裡…好嗎?」羅伊隨便在地圖上選了一點,修茲便二話不說地拍胸口答應︰「好!那就交給我吧!」
「那麼,明天不早點起來不行。決定了的話便睡吧!」
「啊…馬斯…」
「嗯?」
「因為客房無法使用的關係,沒有讓你可以睡的床真的很抱歉…要是馬斯不嫌棄的話,在這裡…」羅伊露出了一副小孩子做錯事的表情,說。
「…我不會嫌棄啊。」修茲拿過枕頭潛進羅伊的被窩裡,拍了拍羅伊的肩膀打趣道︰「那你只好去睡地板了。」
「歹勢啦。擠一下。」
「…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有種讓人懷念的感覺。」羅伊看了看身旁的修茲,然後垂下了眼睛。
「說的也是…我們以前常常鑽進被窩裡一起看書。……不管是戰場……一直都一塊兒的。」
「我上過…戰場嗎?對現在的我而言,是件無法想像的事情。」
「對了。明天帶甚麼便當好?」
「咦?呃…三文治吧。」
「那麼明天一起來便到巿場去,買烤好了麵包,然後買新鮮的蛋和火腿兩個人一起弄。我所作的美奶滋你一直都很好吃吧!你就給我覺悟吧~~」
「怎麼說起來便覺得有點肚餓了…」
「真可惜,要等到明天才有得吃!」
「我知道了!快點兒睡覺吧…晚安,馬斯…」羅伊愉快地笑起來。
「晚安,羅伊…」修茲溫柔地凝視著這樣的羅伊,也報之以微笑。
「風景真好——」來到羅伊胡亂選擇的地方,二人只墊過帆布便在山丘的草地上席地而坐,看著瑰麗的風景,羅伊不由得感嘆道。
「空氣既清新,便當也好吃,這是最棒的!」
「你倒很清楚這裡有這樣的山丘啊。」
「啊?不…說得也是…我來過這裡吧。」羅伊帶著茫然的神色遙望著遠方。
「我可沒來過啊!難不成你瞞著我秘密地事先調查過吧?」
「也許吧…?那麼,吃過飯後甜品以後,去看看那一邊吧。也許我會再想起甚麼吧。」
「我覺得在那裡的後面有些甚麼,我們過去看看吧,馬斯。」羅伊指著橋的另一邊,道。
「了解!馬斯丹隊長大人!」修茲半開玩笑地作了個敬禮的手勢。這個逗趣的手勢逗笑了羅伊︰「說起來,這就像在玩探險遊戲一樣。我們年紀都不少了啊。」
和這個羅伊一起的話,不知不覺間想起了一些事情。
像昔日一樣的天真無邪
以自然的表情,打從心底裡笑起來的羅伊
讓我緬懷不已
「在這裡的里頭應該有些東西!」
就這樣地…我希望只有難過的事情不會被想起來…
「…?我好像發現了甚麼。」羅伊撥開眼前的草叢。
「…!?…嗚哇!不會吧!」修茲揍臉過去,看見幾個和山野絕不搭調的武裝份子屯在這荒野之中︰「不會是中央在調查中的過激派所屬的…組織的巢穴吧…!!」
「羅伊!你查明了地方了吧!!」
「我忘記了啦!那種事情!」
「小兄弟們,這裡可不是行山徑啊——」就在他們為無聊的東西而爭論的時候,武裝份子其中的一人已經不動聲色地來到他們的背後,並用手鎗指著他們的腦後︰「慢慢地轉向後。讓我看看你們的臉!」
「啊——對不起,我們有點迷失了方向。」修茲佯作迷途的行山人士地苦笑道。
「…唔?」武裝份子盯著羅伊的臉,越發覺得熟悉地挨近過去︰「你…」
「要走哪邊路好——呢!」維持著毫無敵意的問句,修茲卻倏地發動了攻擊。
「嗚!?」修茲的飛刀刺中了武裝份子拿著鎗的手,看見修茲的襲擊成功,羅伊也幫忙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
「啊!?」
「漂亮!」二人的偷襲成功以後,便連忙丟下那人逃離現場。而倒在地上的武裝份子則一臉痛苦地拿著對講機要求支援︰「嗚……喂…!緊急派來支援!應該是…羅伊‧馬斯丹!是焰之鍊金術師…!!」
「變成這樣的話便逃不掉啦。在裡面部隊是動不了的,返回村子裡到司令部…」修茲一邊說道,腳下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要是那樣的話,我想我們不如在附近待命。在昨天的文件裡有那樣的內容。」跟著修茲逃跑的羅伊突然想起來。
「嗚哇!!那些傢伙!竟然對我不言一語!!」修茲青筋暴現地怒吼著。
這不是在想無聊東西的時候!
「呀…」突然,羅伊的鞋繩給卡在橋的木板間的隙縫之中。
「羅伊!?」
「鞋帶…」
「他們在那裡!」就在這疑遲著的當下,恐怖份子集團的支援隊已經追近。羅伊只好返身,舉起散彈鎗瞄準不會輕易斃命的敵人的腿部。
「嗚…嗚…」
「羅伊!退下來!!跑!!」修茲也拿著自己的武器一副警戒的樣子。看見羅伊差點兒被遠處射來的箭給打中,便道︰「你去叫部隊過來!」說著,把小刀一揮,便把連接著橋的繩索給打斷,本來站在橋上的敵人便都落進流動的河裡。
「可以嗎?你要怎麼壓制那個組織?」羅伊回望那些落進河裡的敵人們,問。
「不行也得行!快點兒!」
「媽的!」眼見夥伴都淪陷的恐怖份子殘黨發急地拿起身上的手榴彈便往羅伊這邊扔過來。
看見手榴彈往自己這邊過來,羅伊的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保護他!〕
身不由自由地拿起發火手套往自己的手上穿起來。
不可以讓他死掉!!
轟的一陣爆炸,連在遠方的夏卜等人也看得見的驚人威力,夏卜不禁脫口喊道︰「大佐!?」
「…!!」
煙霧被風所吹散,在煙霧的背後那本來站著敵人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陣不祥的黑影。
「嗚…」
這層黑影彷彿連接到記憶深層某斷禁忌的記憶似的,被封印的自己哭叫起來。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嗚!!!」
羅伊全身冒著冷汗地睜大了眼睛,現在的他已脫離那個可怕的地方,安然地躺在床上。察覺到汗濕的手被緊握著,羅伊偏了臉,看見修茲便坐在床邊,一直地緊握著自己的手︰「啊…馬斯…」
「馬斯…我…本來是…怎麼樣的人啊…」殘存著殺人的記憶,也許是驚惶、也許是懊悔,羅伊全身發抖地問︰「那…不是夢境吧…被恐怖份子所追擊…」
「嗚哇…」觸及黑暗的記憶,勉免再度深入那個人間煉獄,身邊無意識地抗拒著而出現嘔吐的狀態,心靈卻越發澄明地連往那斷雖想忘卻,但絕對不可能忘卻的地獄。
「羅伊!」
「………好…噁心…」羅伊那顫抖著的手輕掩著自己的嘴唇︰「嘴唇…黏糊糊的………因為……我把……人…燒死了……」
「那是你的錯覺,羅伊!我已經擦拭乾淨了——」
「嗚……!好…噁心…驅之不去…」羅伊死命地擦拭著嘴唇,彷彿這樣便能把那種感覺驅去似的。
看見羅伊擦得連嘴唇也破了,修茲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喂!!喂!住手!會擦破嘴唇的…」
「嗚……馬斯,放開我…」在羅伊那雙悲哀的眼睛下滑下兩行淚來。
「…放開我!」
聽見羅伊那麼說,修茲卻把羅伊的手捏得更緊,把羅伊扯過來。
「…媽的!」扶著羅伊的頭,湊近羅伊那受傷的臉,猶如要治癒那張臉似的,修茲吻住了那受傷的嘴,輕舐著那道傷痕。
「……馬斯?」
「——!」
「……」
修茲稍為放開了他,羅伊的淚水卻依舊不止地不斷地落下︰「…吶,馬斯…烙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沙漠啊…燃燒著…所有人…所有人…我啊…」
那已經變為灰色的記憶卻依舊清晰地歷歷在目︰「這個景象…就是戰場的記憶了嗎…?那樣的…那樣的戰爭才不是…馬斯…馬斯為甚麼會和像這樣的我一起啊…我…並不是…人啊…」
「——你是人類!」修茲搖著羅伊,吼道。
最糟糕的狀況…!
只有…那種記憶復甦起來…
「不管是聲音…氣味也…殘留下來了…馬斯…」已經浸淫在血色的記憶之中的羅伊,深深地陷進悲哀之中。
「羅伊!那並不是你的意思…現在燒焦著我的是你的悲鳴啊!!」
因為那個時候非常殘暴的現場…
羅伊斥責著自己
傷害了他的心靈…
失去了那樣的記憶
以本來的——
比任何人都纖細、
比任何人都疼惜他人的
純粹的羅伊
把那種景象冷不防地呈現在他面前
實在是太殘酷了……!
止不住的顫抖…流汗也…
眼睛沒有看著這邊…
不妙了…!
「羅伊!!羅伊…!不要被吞沒進去!!聽著我的聲音!想起來吧…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給予沒沾上半點情慾的吻
在狹窄的床上只是抱在一起地睡
把羅伊連接在這裡的對我的記憶
繼續地擦拭著唇瓣
就像是把
並不是燒焦掉的肉的味道
緊抱著
這種感情究竟
呼喚著他的名字
「羅伊…你認得出我來嗎…」
「……馬斯…待在我的…身旁…救…救我…」
啊…羅伊
對不起——
侵襲著全身的東西突然一下子被馬斯給消去了
希望
永遠地…
被那麼深深的包圍著
…頭好痛…
…呼喚著我的是…
誰……
…這個體溫是…
誰…
我………(註︰失去記憶的羅伊一直以「俺」作第一人稱)
——我(註︰羅伊的第一人稱回復至平常的「私」)
「………………」
「…羅伊?怎麼了…很難過嗎…?」
「…………不…」
「………………沒關係…馬斯,對不起…謝謝你…」
緊擁著修茲那灼熱的身體,羅伊落入安眠之中。
「喂!喂!要起床了!」羅伊推著修茲那赤裸的肩膀。
「怎麼了啊—…今天是假期…昨晚晚了睡,所以啦…讓我再睡一回…」
「起來!修茲!」
…………修茲?
「羅伊!!?嘩!」看見站在自己跟前的、穿著整齊衣服的羅伊,修茲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你你…甚麼時候…恢復記憶的…從甚麼時候開始…」修茲抖著手指指著羅伊,問。
「啊?你在說甚麼沒頭沒腦的事情?總而言之,先起來穿好衣服吧。」
「咦!?甚麼!?」
內褲還在!?
「話雖如此,你究竟是甚麼時候來的?又是少尉他開門給你吧。真是的!隨便地潜進別人的床上…」
「我有東西給你,你要跟過來嗎?」
「………啊,我知道了。」
「是附有播放錄音機能的照片,我鍊成的。」
「棒呆了!你不是不擅長固體的東西嗎?」
「在設計上聽從了部下的建議,而鍊成便參考了這本教科書。慶祝艾麗莎的生日,能夠趕得上實在太好了。」
「在忙碌的你無法待在身旁的時候、連電話也無法打的時候,為了讓艾麗莎在任何時候也能夠聽見父親的聲音。」
「…謝啦,羅伊…艾麗莎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麼,快點兒把留言錄下來吧!因為我只說一遍的啊,所以你聽清楚了。」
『妳有當個好孩子嗎,艾麗莎?妳寂寞嗎?』
「哎呀!又在聽了呢…」
『很抱歉無法待在妳的身旁,但是爸爸任何時候都在想著妳的事情啊!所以,妳任何時候都要笑著啊!』
「吶,羅伊。」
「你啊,即使有多麼痛苦的事情、讓你難過得想哭的事情,也絕對只得昂首向前、向前邁進。你不要忘記,不管是任何時候,你也不是孤獨一人的。我一直都待在你的身旁。」
《完》
這是KI借來的日本同人誌(漫畫本)
其實對白很早以前已經翻好
只是連接對白的形容一直沒打好……
總覺得……為描寫漫畫的感覺……比自己寫小說還難……
很對不起呢……一直KEEP住那本同人誌……
KI要努力喔!等佐受協會(?)開會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