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Vergissmeinnicht 2
「愛德華先生,這天是朔夜而且還天朗氣清,您看見那在赤道附近的雙子座星團嗎?」海德里希把探出窗外的頭回過來,讓一如往常地打算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同居人止住了腳步。
儘管二人的關係是現任同居人,但愛德就是不希望和這個人獨處,所以每每借各種藉口從這個人的身邊逃開。
可是,自己之所以會那麼懼怕這個溫柔得讓人訝異他到現在還孑然單身的青年,絕對和這個人本身無關。
一切都只錯在我的身上。
但既然這個人開口作出邀請,愛德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得半不情願地來到這個全身洋溢著淨潔感的青年身旁。
仰望天際,不會天文觀測的自己不得要領地只看到一堆亂糟糟的星群,相比於那些遙不可及的星體,愛德輕瞄了身旁的青年一眼,還是這個近在咫尺的人更讓自己感到興趣。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自己感到興趣的,也只有這個人了。
這個長相酷似弟弟艾爾的青年,
形如艾爾以另一個身份在這個時空裡與我共存一樣。
在錯認他為艾爾的那次邂逅裡,撲進他的懷裡,緊擁著那比想像中更為厚實的背部,被那一別於以往帶著鐵銹味的冷硬觸感、充滿著清淨的男兒氣息所包圍,本以為能夠堅強地以笑臉相逢的自己,卻沒出息地把臉埋在那溫暖的胸膛上,彷彿要從命運之神那裡把他搶奪回來一樣緊抱著他,被他溫柔的體溫所刺激,眼淚不由得涔然而下。
讓這個重逢的夢夢醒的,是老頭那冷靜的說話︰『愛德,這個青年並不是艾爾。』
猛地抬起了臉,在接觸到眼前人那沒有訝異、只有無盡溫柔的碧綠色眼睛的同時,愛德知道那個自己一直所唾棄的神跟自己開了個既帶著希望、也帶著絕望的玩笑。
拜在同一個老師的門下,朝夕相對,雙目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逐著那個對自己而言比任何人都耀眼的身影。
他的瞳仁是翠綠色的,
艾爾的瞳仁是金黃色的。
他是個溫文爾雅的人,
艾爾則是個披著乖寶寶的皮的腹黑孩子。
他總是語帶溫柔,
艾爾卻老是以柔和的語調掩飾他的毒舌。
明知道這個人並不是艾爾,卻禁不住透過這個人尋找著那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艾爾的虛像。
只要這個人的形象越明確,對艾爾的思念便越發感到不安。
待續
題目又加了一個花名……
「彼岸花」……在還未找資料以前只是一些和喪事有關的花
原來彼岸花的花葉很有趣,花開時不見葉子,葉盛時花不開,花葉錯不相見,有如參商不見
這不像ハイデリヒ和アル嗎………(淚)
而且花語是「悲傷的回憶」、「思念的只有你一人」、「期待與你再會的一天」
要是豆子還是人的話,ハイデリヒ的死應該也是「悲傷的回憶」吧
不過,豆子思念的只有アル一人
我想……ハイデリヒ倒是很希望重生再與豆子相會吧…………
沒辦法呀…「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誰教豆子愛アル在先……ハイデリヒ您的命還真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