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 2009
晚上和朋友去聽香港中樂團音樂會,是晚主題為絲路。打開programme,方知演出曲目包括《我的熱瓦甫》和《龜茲古韻》。前者是我N年前已經很喜歡的歌曲;後者我有唱片,雖然不是我常聽的音樂,但旋律我很熟悉。
《我的熱瓦甫》由香港中樂團和新疆師範大學的樂團合奏。可能我聽慣了舊版本,今晚所聽的,由近百人合奏,靈巧不足,大笨有餘。太過大龍鳳,這小曲的氣氛特色都打了折扣。
音樂會還設有多媒體影像,但水準一般。當快演奏《龜茲古韻》時,螢幕短片介紹作曲者周吉,並有字幕簡述周吉生平。那些字幕,唉,怎麼說呢?都是令人(主要令我)大倒胃口。甚麼周吉心靈靈魂都與維族人民連在一起、每遇到維族人記起木卡母一句歌詞便歡喜若狂、最後周吉積勞成疾勞累過度,終於在某年某月某日永遠合上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大致如此,我沒有做筆記的習慣,這些都是我的片面記憶)。
這些誇張矯情的文筆,典型大陸腔口,看得我打冷震。最搞鬼是指揮把兩個樂團合奏扯到民族和諧,句句強調維族,方死你借音樂搞疆獨,你滷味。
音樂會整體不錯,敗筆就在河蟹的鬼影上。(不知河蟹是甚麼,就到Youtube search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