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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骸綱
DO OR DIE
Padre nostro che sei nei cieli, sia santificato il tuo nome,
venga il tuo regno,
sia fatta la tua volonta anche in terra com’e fatta nel cielo.
Dacci oggi il nostro pane cotidiano e rimettici i nostri debiti come anche noi
li abbiamo rimessi ai nostri debitori e non ci esporre alla tentazione,
ma libneraci dal maligno.
poiche a te appartengono il regno, la potenza e la gloria, in sempiterno, Amen
六道 骸從來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神的存在。
眾人口中的神從沒救贖過他,在他痛苦時、絕望時、難過時,甚至是像實驗室的白老鼠被架到手術台上時,那個神都未曾來幫助過他,所以他不相信有神,從前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也不會改變。
只是,擁抱著那個唯一一個能進入自己內心裡的人,他開始想要去相信神的存在,甚至祈求衪,希望所謂的奇跡能發生......
“快點找,他一定還在這附近”
“可惡!他竟然如此對待十代目。早就叫十代目要防他了!那禽獸不如的東西”
“呵~可是我不覺得是他下的手”
“什麼?事到如今你還幫他說話?”
“全都給我安靜,反正把人找出來,直接問他不就什麼事情都清楚了!”
像有一個膜隔絕了同一個空間,如同雙面鏡一般的,骸冷冷的望著外面混亂的人,而外面的人卻看不見裡面。
「吶~你看,他們還是一樣這麼吵,為了你。嗯?太吵了嗎?」骸伸出手摀住了懷裡人的雙耳「這樣,就安靜多了吧!」
突然...
「骸大人...?」身為媒介同為霧屬性的庫洛姆穿過禁閉的空間。
闖入異空間的庫洛姆在雙眼適應了黑暗後,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天啊~BOSS...」庫洛姆不自覺得摀著嘴倒退了幾步。
而禁閉空間因外人進入開始瓦解,光線漸漸竄入,骸體貼的遮住懷裡人的雙眼,以免直視時會刺眼。
骸輕輕吻著懷裡人的額際「親愛的彭哥列,現在你的謊言被戳破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此時,首領辦公室正好只剩其他守護者與里包恩,用來隔絕的幻覺崩裂後出現的是慘不忍睹的畫面,甚至可以說是令人作嘔的畫面,還伴隨著腐屍的味道。
骸懷裡抱著一個人倚坐在牆邊,只不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懷裡的人早己沒有生命現象,身體各個部位已漸漸開始腐化,不過還是可以從他的頭髮與那身衣服判斷出他是誰。
原本吵雜的房間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氣,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事實’。畢竟,昨天所有人才看到生龍活虎的十代首領,而今日卻成為腐敗的屍體。
「快把他們分開」里包恩第一個回神,馬上下答指令。
「可惡!你這天殺該死的鳯梨頭」獄寺第一個衝上前去,想把骸懷中的人拉出來時,三叉戟迎面揮來,而獄寺在躲避時一隻手被劃傷了!
「不準你碰他」骸大喊著。
里包恩瞇起眼道「死者就該讓他安息,把他交出來吧!山本快去拿塊白布,獄寺去叫夏馬爾過來。還有,六道骸你應該也中毒了是吧!」
骸牽起嘴笑道「澤田綱吉在死前與我作了交易,以他的身體。所以他的身體現在是我的...咳!咳!咳!」話說到一半的骸突然猛烈咳嗽起來,暗紅色趨近黑色的液體從嘴角裡溢出。
庫洛姆看見心驚急忙上前「骸大人你沒事吧!」
但骸還是揮動著三叉戟讓庫洛姆跟他保持兩個人身的距離「別靠過來...這毒會經由接觸而被傳染的」
不能靠近的庫洛姆看著骸擦掉嘴角的黑血,而後緩緩站起輕柔的抱起永遠沈睡不起的綱吉。
「好了!綱吉交代的事我也辦完了!我該離開了!阿爾克巴雷諾」骸優雅的笑道。
里包恩皺起眉頭「站住!阿綱是彭哥列十代首領,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你不解釋清楚嗎?」
「呵...呵呵...彭哥列~彭哥列~彭哥列~你滿腦子都是彭哥列,除了彭哥列之外你心裡有一點點澤田綱吉的存在嗎?咳!咳!咳!」骸不滿的大喊著,過於激動的情緒讓他又開始嘔血。
「骸大人...血...」
「別過來,妳忘了嗎庫洛姆」骸的三叉戟揮了過去「彭哥列早在前一個星期就死亡了!現在在我懷裡的是澤田綱吉。阿爾克巴雷諾你懂嗎?更何況下一任首領不也出來了!」語畢翻身從窗子逃離。
庫洛姆擔心的走到窗前,而腦海出現骸的聲音“親愛的庫洛姆,請不要擔心我。以後記住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To be continued......
澤田綱吉是一個日本人,他跟其他日本人一樣,習慣性的會在過年時參拜神社,祈求一整年的平安。但你若問他相不相信神的存在,他會回答你“不.相.信”。
在他十五歲遇到里包恩的時候,他就開始慢慢的改變,開始懂人定勝天、實力會改變一切,也明白到有時求自己會比求神來得快。越是進入黑手黨的核心,他就是離普通人的生活越遠,也越能體認到這個殘酷的事實。
但唯獨一件事,連他都束手無策,甚至想要祈求神的幫忙。他有時都會夢到那黑暗的地下空間、溼冷的水牢、堅固的鐡鍊及那個自願被關在那裡的人。
曾經,在夢裡他開口問過那個人是否曾求助過上帝,那個人冷冷的笑說“這個世界是地獄,上帝已死...”莫名的,他打從心裡認同了!因為生活,本是一個黑暗的格言,尤其對黑手黨來說。
他想救他,沒有任何理由的...里包恩說他慈悲心氾濫。可是他就是不能無視六道骸的情形不管,或許...是為了庫洛姆他們著想吧!又或許...是想讓他知道這世界並不是地獄般的存在。
一年前──
彭哥列十代首領獨自一人出現在監獄前,由復仇者帶路來到監獄最深處的水牢裡。
在冰冷的水牢裡,六道骸像是與世隔絕一樣的被關在那裡。
經過六千九百二十七個日子,彭哥列十代首領終於與復仇者有了共識,同意在彭哥列監督下讓六道骸重獲自由。
為了給六道骸一個驚喜,澤田綱吉親自來到監獄接他並未事先告知,但以六道骸的能力或許早就知道了!
綱吉站在水牢前,看著裡面的水慢慢退去,六道骸整個攤倒在地,然後由復仇者一一解開了禁錮六道骸的鐵鍊,在拉開氧氣罩時六道骸也吐了幾口水出來,太久沒有以自身呼吸,六道骸都快忘了呼吸是怎麼一回事了!
綱吉趕緊上前去攙扶他,但六道骸泡在水裡太久了!從無重力狀態下出來一時無法習慣,全身仍是十分的軟弱無力,六道骸只是睜開眼一下又閉了回去,然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攙扶他的綱吉身上。
就這樣,六道骸離開了水牢,離開了復仇者監獄...
六道骸在彭哥列的醫療室裡躺了一個多月,期間只有庫洛姆、千種、犬與阿爾克巴雷諾出現,而那個帶他回來的人卻從來都沒來看過他一眼。
「BOSS自從把骸大人接回來後就一直很忙,飯沒好好吃、覺沒好好睡,不知道在忙什麼?」如同像雙生般的庫洛姆深知六道骸的想法,低著頭擺弄著花瓶裡的花喃喃自語著。
六道骸閉上眼...不語微笑。
深夜,六道骸被一陣冷風給吹醒,想起了下午阿爾克巴雷諾說什麼病人需要新鮮空氣,於是把窗子打開且離去時並未關上。
六道骸吃力的下了床,雙手扶住牆努力的走著,在水牢裡泡太久肌肉都萎縮了!雖然彭哥列有超高的醫療技術,但復健這種事只能靠病人自己。
正準備要關上窗子時,一隻手伸了上來抓住了窗沿,然後輕細的聲音傳出「等一下,我還沒爬進去...」
「......彭哥列?」
「你這麼晚了不睡覺來我這裡做什麼?」六道骸皺眉道,雖然只有月光照射,但他仍看得見他那凹陷的眼窩。
綱吉為自己與六道骸倒了一杯水「當然是來看你的,不然里包恩為什麼特別幫我留了一扇窗」
六道骸嘴角上揚「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我討厭黑手黨」
綱吉喝了口水,笑道「我沒忘。不過,正巧我也跟你一樣。所以...要不要我們來場交易吧!」
「KUFUFU~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六道骸冷笑道。
「當然是交易的內容與成功後的物件」綱吉有點壞笑道。
「喔?」六道骸挑了挑眉意示綱吉繼續說下去。
「事成後,我就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我」
六道骸的笑意更深了「可以,成交」
之後,每天綱吉都會抽空一小時來陪六道骸復健,然後做基礎訓練及對打。其他人雖有微詞但也不敢發作,因為連里包恩都睜隻眼閉隻眼隨他去了!而等六道骸完全能行動自如時,已是半年後的事了!
一週前──
六道骸跟著彭哥列十代一起到吉諾維斯家族,卻沒想到誤入了陷阱裡。他攙扶著嘴角一直流出暗紅色血液的彭哥列十代,心沒來由的開始驚慌起來。
「咳!咳!咳!看來...交易失敗了!抱歉」綱吉斷斷續續的說著。
看到暗紅色的液體又從綱吉嘴角流出,六道骸皺起眉頭「你該死的閉上你的嘴」
六道骸一邊扶著綱吉往前跑,一邊又要防備著後面的追兵。
「呵呵~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綱吉虛弱道。
「喔~那親愛的彭哥列你手邊有什麼籌碼可以跟我交易呢?」六道骸瞇起眼來冷道。
「彭哥列將成為你有永久的蔽護之所如何?」綱吉笑道。
六道骸拉扯著綱吉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親愛的彭哥列,你是否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我十分討厭黑手黨呢?」
「唔!」的一聲,暗紅色的血又從綱吉的口中湧出「就讓彭哥列做為你的跳板,這樣子不好嗎?」
「KUFUFU~你又在打什麼主意了!」六道骸問道。
「以我現在的狀況應該很難回去了!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回到彭哥列後以你幻術罩住辦公室,暗示大家我與你是平安回來的,然後代替我對里包恩下達R指令,直到里包恩完成任務...咳!咳!咳!」綱吉覺得意識開始有點模糊了!
六道骸在確認追兵沒追上來,而是被自己放出的幻術引開時,他抓起綱吉的衣領怒道「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有空去擔心別人嗎?你為什麼不自私點,多為你自己想想呢?」
突然被六道骸大吼的綱吉微微一愣,然後淺淺的笑道「骸...你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
六道骸傻了!糾住綱吉衣領的手也鬆開了!他不懂彭哥列明明就快死了!為什麼還笑得出來?他更不明白的是...他說他很溫柔?
綱吉輕輕的把頭靠抵在六道骸的胸膛「骸...我喜歡你...」發現六道骸沒有回應,綱吉深吸一口氣道「等等記得用火燒掉,不要讓毒外流了!」
就在綱吉的頭離開六道骸的胸膛時,六道骸抓住了綱吉的肩,頭靠了上去,當綱吉意識到六道骸想做什麼時已經來不及阻止,雙唇已交疊在一起火熱的糾纏著。
綱吉努力的反抗著,但六道骸仍不為所動。
一吻完畢,六道骸緊緊的抱住綱吉,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一般「我不准你離開我,不管是生還是死...」
聽到六道骸一席話,綱吉忍不住掉淚「你這個笨蛋,你也中毒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誰叫我喜歡上一個盡是為他人想,都不為自己想的大笨蛋,害我也跟著變成了一個笨蛋」六道骸輕輕擦去了綱吉的淚。
六道骸一回到彭哥列就直衝醫療室找夏馬爾。
夏馬爾皺起眉頭,嘆了口氣「你...先過來,我幫你打抗生素,這解毒劑可能不好處理,你要能支持下去」
「先幫綱吉注射吧!他中的毒比較深」六道骸把綱吉抱了過去。
夏馬爾看了眼綱吉,再看向六道骸道「不好意思,我的藥不想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
六道骸低下頭,讓人猜不著他的氣緒。
突然醫療室四周起了變化,夏馬爾急喊「六道骸你做什麼?」
六道骸抬起頭笑道「KUFUFU~沒什麼,只是...你會妨礙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所以只好先請你乖乖的消失一陣子」
就這樣夏馬爾被幽禁在異空間裡,直到六道骸逃離彭哥列總部後才出來。
而那件事發生後,復仇者聽聞便馬上追蹤六道骸的去向,但彭哥列本部卻沒做任何指令。
一群人擠在會議室裡,而里包恩帶著不久前回歸的十一代首領...
所有上層幹部、瓦利亞與守護者們群起鼓譟著,不懂為什麼還不出動去追回十代首領的屍體,又或者手刃六道骸那個叛徒。
「全部給我安靜下來。巴吉爾,去放給所有人看」里包恩從西裝口袋的夾層裡拿出了張光碟片交給巴吉爾。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巴吉爾把光碟播放出來,影片中的人是彭哥列十代首領,他帶著笑容敍述著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殘酷事實...
在片子裡綱吉開始一一的請託,請里包恩好好的教導十一代,請守護者們在十一代還沒找到適任的守護者們時好好的扶助他...等等,像是在交待遺囑似的,而三十分鐘的片子很快就過去了!
最後他停頓了約一分鐘說道“......我希望大家能像接受庫洛姆一樣的接受六道骸,此時的他我相信已經有所改變了!我在此感謝眾人,謝謝你們大家一路的扶持,最後也請包容一下我這小小的任性要求...”
原本靜默的會議室裡,傳來細小的啜泣聲,里包恩把帽子壓的低低的看不出情緒。
一樣不變的溫暖笑容,卻把在場所有的人心都扯碎了!
「你們...都聽到了吧!從現在開始對十代首領與六道骸的事全都禁口。關於十一代首領臨時接任,只要傳達給下面的人知道十代因病提早與十一代交接即可」里包恩對眾人說道。
復仇者追蹤六道骸到彭哥列配給他的一棟屋子外。
暗夜裡,四周靜默得連一隻針掉下去都聽得一清二楚,無聲的壓力讓復仇者們繃緊神經。
突然,紅蓮火焰吞食了漆黑的夜空,熊熊大火包圍整個屋子,復仇者無法進去,而裡面的人也逃不出來。
火,燒了整整一夜,就在黎明將至時下起傾盆大雨,把大火給撲滅,而大雨像是大地悲鳴似的下了一整天。
最終,復仇者沒找到六道骸,當然也沒找到彭哥列十代首領,兩人像是空氣般的消失在這世界上。
【插曲】
一年半前,首領臥室中──
「你說...什麼?...夏馬爾」綱吉一時無法反應。
看到如此,夏馬爾搔了搔頭正經道「我說...你最近會無端的流鼻血與頭暈是因為你的腦部有個腫瘤」
「怎麼會...夏馬爾你的蚊子沒能醫好這病的嗎?」一旁的里包恩馬上問道。
夏馬爾面有難色「里包恩...這已經是末期了!」
「夏馬爾...我大約還能撐多久?」綱吉平靜的問道。
「以你現在的狀況來看,大約一年至一年半。如果你現在馬上就退休靜養讓十一代接任,或許能撐到三年或三年以上。」夏馬爾評估道。
「這樣子啊~」綱吉低頭沈思,然後又抬起頭來看向里包恩「里包恩我想...」
「夠了!你什麼都不用想,十一代的事我會著手準備,你給我好好靜養」里包恩強硬說道。
綱吉討好的笑著「你明知道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指...把六道骸從復仇者監獄放出來一事」
里包恩皺起眉來「你怎麼還不放棄這件事」
「骸他...不管是對他的懲罰還是要他贖罪都已經夠了吧!」綱吉激動道。
「嘖!......好吧!我知道了!但是我不保證他一定能出來」里包恩受不了自己的學生都長這麼大了!卻還是慈悲心過度泛。
「啊!還有,里包恩、夏馬爾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保密好嗎?不要驚動到山本、獄寺他們,還有我的父母...」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