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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19890814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9:25:13 | 未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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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len,亞兒藍,你的名字,是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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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國的地牢,有些陰濕。和依諾科氣候乾爽的祖國差異很大。

他看向泥地上以石刻的劃痕,算一算,六十八天了。兩個月又一星期的日子裡,他曾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嘔吐過不下五次,發高燒一次。他消瘦了不少,但最近身體已經穩定許多;原本端正俊俏的臉龐雖然憔悴了,卻不減他水藍色眼眸的英氣。

牢房外的石磚地,響起如同時鐘般有節奏的腳步聲。只有那個人的軍靴會有如此整齊的步伐。

「朵培禮少將。」對方纖細的身體直挺的立正,由牢門上面長方的小口往裡頭黑髮藍眼的男人敬了個手禮。

依諾科照軍規回了禮,卻微笑道:「少校大人,我已經當俘虜一個月了哦?」他的聲音極為溫和,嗓音低沉但字字清晰。「叫我依諾科就可以,不必這樣禮遇我。」

「回少將,這是上面的意思。」少校打開地牢的鐵鍊,走進後再一次鎖上。「朵培禮少將在金帝國也是有威望的人物,就算上面沒有下令,屬下也會這麼對待少將。」

「你真會逗我笑。」依諾科坐在有些青黴的潮濕的板凳上,十指交叉的將下巴倚在手背上,嘴角的上彎斂了些:「今天有甚麼事嗎?」

「稟告少將,屬下奉命來檢視您的身體狀況。」少校的站姿改為稍息。
「那不是軍醫做的事嗎,你兼這個差?我沒記錯的話你該是王子的隨護不是?」依諾科維持同樣的姿勢注視著少校。
「回報少將,王子殿下現在和喬伊隊長談話,屬下來這算是喬伊隊長的意思,王子殿下目前是由隊長來保護。」
「少校大人。」依諾科的聲音彷彿在笑。
「是。」少校的腳跟併攏。
「你的眼睛好深邃,比夜空還黑,好美。」
「感謝少將的讚美,屬下會繼續保持。」少校又敬了個禮,不帶任何表情的回應。

依諾科收起了笑容,站起身到少校身邊,視線改為向下。他故作嚴厲道:「少校大人,您的頭部沒有受到過任何重大的傷害吧?」
「報告少將,沒有。也沒有在地牢發過高燒。」他黑色的眼眸亮得映出依諾科的樣貌。

依諾科喉間發出了笑聲,一手就將少校扳倒在堆滿乾稻草的石床上。
「亞兒,今天這甚麼戲?」他撥開少校遮去左眼的瀏海,坐在他身旁,一手撐在牆邊。
少校想也沒想的回道:「失心瘋囚犯和可憐探監軍人?」
「你真的很會逗我笑。」依諾科輕撫身下人銀色的秀眉。
「是你嘴不爭氣。」少校輕笑,表情不大。
  
「亞兒藍啊,亞兒藍,你真的好美、好美。」依諾科溫熱的細長手指撫上亞兒藍雪白似冰晶的清冷肌膚上。
「那少將你好英俊、好英俊,這樣行嗎?」亞兒藍將雙手交叉到胸前懷抱著。
依諾科清清喉嚨:「嗯,算你還識相。」
「少將為甚麼是少將呢,少將?」亞兒藍提高音調,但表情仍淡然。
「你少淘氣,亞兒。」依諾科笑出聲,扣住亞兒藍方才抬高的手腕。
「你不就愛這款愛情史詩還甚麼的?」
「不,我愛你。」依諾科說完即刻低頭在他橘紅的唇上落下一吻。

亞兒藍頰上漾起微紅,語氣平板道:「來人啊,這有囚犯給軍人施暴…」
「別玩了,亞兒。」依諾科食中兩指輕按住他的唇。
亞兒藍移開他的指:「你開始的?」
「怪我呢,你先叫我姓的。乖,叫名字,這少將給少校下的令。」
「你敵國的我幹嘛要聽?」
「說好要禮遇我,一個軍人食言怎麼做大事?」
「行了行了,不鬧了,我過來有事的。」亞兒蘭按住少將胸膛坐起身,拍去身上沾著的一些乾草。依諾科也替他整理有些散亂的銀色髮絲;觸感和稻草一比,顯得如羽絨般輕柔。「依諾,喬伊隊長和王子殿下談好,要讓你做藍國少將,沒有人有異議的。」
「其他人呢,就我?」
「你答應的話,其他人一道雞犬升天。」
「亞兒,你都這樣看我國的軍人?」他笑。
「我就譬喻你不要誤解我…回答呢?」
「你在這留一夜,我就考慮?」

「成交。」亞兒藍一把抓住依諾科的領子,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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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亞兒,等等。」依諾科微喘,制止了亞兒藍正要解開他褲帶的手。
亞兒藍抬頭,淡定道:「後悔了?」
「稻草不舒服,我衣服解下給你墊著?」依諾科揉揉他冰白的手,指甲上的半月型很完美。
「要不你讓我在上面比較實際?」亞兒藍哼一聲的笑,很輕,很微,卻也甜蜜無比。
「也好。」依諾科轉身躺下,讓亞兒藍跨坐在腰際。
「好,你想怎麼著?」亞兒藍雙手抱胸,一付居高臨下樣。
他想了想,笑著說:「請…好好疼愛我?」
「可是我這人好懶惰的啊。」亞兒藍聳肩。
「那我來?」依諾科雙手攬住他纖細直挺的腰部,令他身子一抽。
亞兒藍鬆了手,擱到依諾科胸膛上,點頭道:「…你來。」

依諾科撐起身,一手執著他兩掌,不帶力道的唇貼上他暈紅的頰,柔聲喚著:「亞兒。」

亞兒藍肩頭稍縮,也回了吻到他額上。
似乎是依諾科的體溫傳了過來,或是自身心裡的火燃起,亞兒藍感覺心頭一熱,緩道:「深點…」他覆上依諾科的唇,無預期的探入舌。

動作使稻草發出悉數聲,和唇瓣相接碰觸的濕潤聲意外和諧的相融。

分開前,依諾科不捨似的又在他潤玉般的唇上輕啄。聲音彷彿帶著千萬憐惜道:「真行?不怕…」
「你說要守信的不是?還是你到這就考慮好了?」亞兒藍喘息著,眼神裡讀不出訊息。
「我怕你疼。」依諾科環住他微微脫力的腰際,水藍的眼珠子如同寶石。
「怕疼我還當軍人?我認識的你可不這麼優柔寡斷,你直說。」

「那我說,我考慮完了。」
「結論?」
「我答應,但加個條件。」
「你也太難伺候,說。」
「我的任務裡要有你在身邊,或是你就在我下面做事也成。」
「你以為人人都可以保護王子?你少臭美了,那甚麼鬼條件。」亞兒藍以鼻嗤之。
「那麼,行不行?」

「上面早安排完你的地位了,說王子隨護用不到你這大人才,要給你調戰前第一線去…。」亞兒藍推開他的手。「這樣倒不如把你關這來得好,要見你隨時可以。」

依諾科沒作聲,靜靜的望著亞兒藍。油燈因風一閃一爍,地牢裡的夜風很濕,很冰涼。彎月給流雲遮了又顯,他這才又擁住亞兒藍,一背摔在草推上。
「先關著吧,關著也好…」他沉重嘆息未有個結尾,口裡的氣息便給亞兒藍吞下。

他吻得用力,深怕身下的人消失似的。
油燈發出焦味,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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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意真餿,還是留痕了。」亞兒藍檢視依諾科的後頸,上頭給乾草印出了紅跡,一條條交叉深陷,汗水還沾起了幾絲土黃色,看著就扎人。

「你沒留就好。」依諾科撥去因濕貼著亞兒藍額上的銀白色髮。「這一點比不上刀砍的。」他讓亞兒藍側坐在他腿上,身體的重量全倚著自己。手輕摟著他肩腰,抱嬰孩似的小心翼翼。水洗過般的乾淨嗓音柔聲問:「還疼嗎?」
「比不上刀砍。」亞兒藍五指交叉進在自己腰間上的手。「腰痠比較惹人厭,你賠我?」
「哪兒,我替你揉揉?」
「别鬧、別鬧…!你看準我怕人哈癢的!」亞兒藍甩開在他腰際摸索的手,整個人跳開。「託你的福,有事我都給忘了。」回復端正的站姿,他整理略為發縐的軍服。
「帽子。」依諾科調整好夜靛色的軍帽,替亞兒藍戴上,同時以指梳攏他及頸的頭髮,眉間略略向中心靠:「拖延你了?」
「該說我拖延你…等著,別睡。」亞兒藍姆食指向依諾科一比令道。而後他慣例給了個手禮,開了鎖後離去。鐵鍊聲在門外又再度響起,在冰冷的地牢裡,回音清脆得如同雨後冰晶。

依諾科開了懷錶,分針在五,方過十二時。他彎下腰,在褐土上又加劃一痕。
軍靴跟聲漸遠,靜謐一陣,歸來的腳步聲成雙倍,木門又再一次打開。

「依諾!」身著和自己相同血黑戰爭囚犯服的青年,聲音掩不住興奮,直是不說二話便擁上喊:「太好了───你沒事!我聽說你還生了病,超───擔心的!我求了好久,總算可以來看你,之前幾個晚上我都睡不好……」
「沒事、沒事,我穩定很多了,你怎麼樣?」依諾科摸摸青年和自己相同髮色的頭。
「我很好,上校和我擠一間,他倒是比較多不滿,一直跟我嫌說床太小了好擠,或是說隊長那個死沒良心的一直不來看他…我說要來看你,李琉少校說只讓我過來,他又哀哀叫了……」
「再過一陣就可以放出來,你別擔心。」他拍拍青年的肩,發現亞兒藍這次沒再鎖著門,只是稍息守在門邊,黑色的眼眸望了他一眼,又撇向窗外的白月,淡道:「朵培禮少將只要歸降我國,其他人可隨自由意志決定去留。若是留下便與在金國時同樣職位,絕不虧待。」
「咦,真的嗎?那如果不…」
「關著做苦力跟死你選個?」亞兒藍冷冷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回:「我國沒有一般外頭風評說的那樣仁慈,朵培禮中校。」
「不怕,我歸降了,你們自己做決定吧。」依諾科對青年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
「可是…」
「李琉少校。」依諾科站起,對他行手禮。
「是。」他立正回禮。
「能夠放我國中校離開了嗎?」
「行,但你要先待著,明早再帶你上去見王子。」
「可是依諾…」中校一手捉住依諾科的上臂。
「艾科,聽哥哥的,好嗎?」他拍拍艾科的手,為難的笑。
「嗯…那我…再和上校商量。」艾科點點頭,用手背大力的擦去還未落下的淚水。
「門我沒鎖,克藍諾爾上校也可以走了。朵培禮中校您請離開吧,這裡我還要和朵培禮少將談談。」
「好的,謝謝你,李琉少校。」艾科向他鞠躬,又回頭:「依諾…你要保重。」
「不必擔心我,可以的話,回家裡看看,再捎信給我。」
「嗯…那我走了。」艾科再多摟了一下依諾科,又向亞兒藍敬了個禮,才快步的離開。亞兒藍這才又鎖上了門。

「怎麼那邊不鎖了?」
「你不是答應了,我關他做甚麼?」
「那你關我?」他笑。
「怎麼,不願意?我還天天來給你擦背,餵你水和飼料,又給你讓我腰痠…」亞兒藍走近他,一手將他推臥回草堆上。
「你生氣?扁嘴成這樣。」依諾科捏捏他微涼的唇角。
「氣甚麼我?你們就都以為我壞脾氣?我不過是長得冷峻點…」
「你說?」依諾科摘下他軍帽,手指輕點他銀亮的長睫,將他一邊法撩到耳後,掌心貼服他泛櫻色的雪肌。
他輕掐依諾科手背皮,唇角勾得不留痕:「我這人好孤僻,特立獨行,不喜歡跟人一樣…你弟也喚你作依諾,我不愛。」
「我弟嘛,不然怎喚?還是取個小名專給你用?」
「大哥?」
「這樣我亂倫…豈不罪加一等?」
「你都跟敵國通姦了,還差這個?拿去餵毒蛇好啦,實際點。」
「剛好這裡有條白鱗黑眼又牙尖嘴利的蛇…好,我來受刑了。」依諾科雙手擺到後腦杓枕著。
「看我咬你個粉碎,你就別喊疼。」亞兒藍掀開他衣領,就往他頸子上啃吻。
「美人真如蛇蠍毒,老爺疼了,美人你不心不揪麼…」
「老爺別喊啞你這好嗓子,反正再喊這森森地牢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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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囚犯你得罪我這少校,你說怎辦?」亞兒藍手指才點上依諾科突然斂了笑的唇角,即刻被他暖熱的掌心包覆。
「怎麼你手這樣冷?」依諾科輕揉,替他加溫。
亞兒藍嘴微噘得不明顯,冷語卻媚聲:「有個人要和王子親暱的互稱小名,我心寒,凍至肉身…。我不像那人這般情熱,對誰都溫和得像春陽。」
「人家王子嘛,我隨隊長叫的。得罪少校大人,要囚人舌頭,就請取走罷。」
亞兒藍不吭半氣直吻上他,可沒兩下依諾科便抽開著嚷嚷:「哎喲,這甚麼,好酸,讓我舌都麻啦。」
「這就酸蝕你,要你別滑舌…」
亞兒藍才又湊上,依諾科便又哀道:「大人,小的要申冤,小的可忠心了,眼裡夢裡就一人,他髮銀白似月,黑眸如夜,這人美得無比絕倫,美進我心坎…」
「這哪位,我沒見過?」
「他仙人一般,三生有幸才能見到,常躲在我眼底,你瞧瞧?」
「你這人就會貧嘴…手捏夠沒?」
「另一手還涼著吧,我暖暖?」依諾科接過他乖順伸來的手,這回連手套也褪去,逐指至掌心搓揉,並輕吻他手背;肌冰沁的溫度在他唇上漣漪般漾開。「亞兒,很冷麼?」
「我冰雕的,你說?」
「要不要化作水試試?」他笑。
「這倒挺新意。」亞兒藍轉過身,背直接朝依諾科身子一靠,即說:「你火做的麼,燙成這樣。」
「心動得快,血液就流通,身子當然熱。」
「大夫睿智英明,我心擊得胸前皮肉都疼了,你替我檢查檢查?」亞兒藍解開衣扣皮帶,就拉著依諾科的手貼上心口。
「真病得不輕,你想我怎麼醫?」
亞兒藍闔眼,氣息稍快:「給我揉揉,說不定他會跳得緩點。」他再替依諾科調整食指尖位置:「中心這點也多碰下…」

依諾科指掌輕撫,給他白玉般的膚添了緋紅,滲出的星點汗珠如花上朝露般,彷彿凝著香。
「依諾…」亞兒藍漸發喘息,眉間微皺,發出絲絲細聲低吟。
「亞兒疼了?」依諾科停了手,吻開他眉心。

「不疼、不疼…你往下繼續,我這熱了,底下還冷的…你用身子替我暖…」亞兒藍解開他血黑色服的衣帶,俐落的替他脫下那寬鬆的囚犯服。他眼尖發現依諾科左肩頭有道疤,十幾二十公分長,縫得歪七扭八。

「依諾,這新傷…哪來個眼濁手殘的人,給你縫成這樣?」
依諾科聳肩笑道:「家裡有個巧奪天工纖腰玉雕瓶檸檬醋是我老婆,他不喜歡我給別人碰,不然就要酸我傷口,所以只好我自個兒縫…。」
「拆了,我替你縫。」
「這就縫?」
「當然不。」亞兒藍推倒他到床上,就吻著那有大大小小傷疤的上身。
「亞兒,會弄髒你床的。」
「又不是你我來洗,怕甚麼?」耐不住熱似的,亞兒藍脫下外衣,就一件件扔到地上;而褲才褪到膝上,卻又給制止了。
「誰碰傷你了?」依諾科輕抬他右手,望著亞兒藍髀側一塊青藍。雖是傷,卻像玉上的一綴點。
亞兒藍一愣,隨著他視線去,那傷他根本不記得怎樣來的。
「難怪這兩天這發疼,我才奇怪…沒誰,我自個兒撞的吧?」要真有那個誰,想必眼前人一定拆了他。「要有人打我,一定一個向你告狀的,哪裡會放著。」
依諾科眼眨著幾下,眼睛的水藍像沉入湖底似的。他輕點頭應聲,人停頓了好一陣,才又緩道:「亞兒你別動了,來,穩著,抓好我頸肩。」依諾科說著邊攬過他腰,勾起膝下,將他平放在床,並順著他腿彎,將半褪的褲滑下,放置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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