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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嚇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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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怎麼還在睡呀,快點起床了啦!」幸村慢跑回來居然發現到佐助還窩在床上,幸村變成了人妻似的,對著佐助大聲吆喝,拉起棉被。
「嗯~啊~饒了我吧,昨天我很晚睡耶…反正我都是騎腳踏車去上學,用衝刺也只要五分鐘就好…」佐助邊說邊摸著棉被,順勢要拉起來蓋回去時,幸村反而更加生氣。
「佐助!你這麼懶散是不行的啦,這樣可是會讓館主大人失望的!快.點.起.來!」幸村用著可怕的蠻力,硬是將佐助的棉被扯了下來,抓起佐助的衣領前後搖晃著,粗魯的要搖醒佐助。
「好、好、好啦,我、我、我起來就是、是、是了!這、這、這樣會死人的啦!旦、旦、旦那!」噢!我快要腦震盪了,一大早就這麼激烈會減少我的壽命啊。
「要快點起來,不要賴床喔!」幸村放下佐助,走出佐助的房間,站在門口對著佐助訴說不准賴床的宣言,不然等會壽命會給你減的更少!
真要命,跟這麼健康的傢伙同居,自己都快承受不住每天跟著早起的煎熬。
搖搖晃晃的走到浴室門前,朦朧的視線看到了旦那也在裡面,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畫面變清晰的霎時,佐助反嚇住了。
旦那正在換衣服!早上的刺激還閒不夠多嗎?佐助慌慌張張的站直身體,下意識的快速把浴室的門用力關上,緊閉著雙眼臉頰發燙著,大口的喘著氣。
『啪噹!』
「!?」幸村被身後的巨大聲響嚇了一大跳,轉頭看著已經被關上門的影子中認出是佐助。
「喔,佐助你終於起床了啊。」幸村開心的笑著,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的銅體被佐助掃了一眼。
「唉…這樣的生活,猿飛兄可是承受不起的啊…」更何況還是思春的單戀期,拜託旦那你就把這種傻勁收斂一點吧…身為很帥氣又很理性的猿飛佐助深深的拜託你了!
「嗯?佐助你剛剛有說什麼嗎?」幸村好像是聽到了喃喃聲,困惑的問著。
「啊啊,沒有啦。我是說…『我很想上廁所,不好意思可以換快一點嗎?旦那』。」
「啊,這樣啊。好的,在下馬上就出來。」幸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佐助鬆了一口氣,幸好幸村是個十足的小傻蛋。
「久等了。」幸村打開門走出來,佐助搔了搔頭,走進浴室將門關起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狼狽的猿飛佐助啊…真的還滿可悲的。走向前,視線移到放在洗手台上的兩個杯子裡各放了一支牙刷,一支放著紅色的牙刷,和一支綠色的牙刷,兩支比較了一下,紅色的牙刷好像是歷經了多次的用力洗刷,上面的毛線變成了很誇張的爆炸形狀,簡單的說起來,是被用力刷壞爆開了。
佐助的視線直直看著可憐的紅色牙刷,抓起綠色的牙刷,另一隻手一把抓起牙膏在綠色牙刷上擠出適當的量,心裡想著。每次都要幫旦那固定兩個禮拜換一次牙刷,原來已經過兩個禮拜了啊,時間不知不覺的都流失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老實的說出來,異樣的感情。如果能夠不說出來是最好的啦,只不過那個該死的傢伙別供出我的事情,一切都能夠圓滿的度過下去…假裝沒事的過活下去。想到這裡的佐助停下洗刷牙齒的動作,滿嘴泡沫殘留在嘴中,冥想。
旦那…如果知道,並且感到厭惡的話…猿飛佐助我必定會選擇離開吧。
「早安───!」慶次爽朗的聲音打亮了整間教室,目光全部都聚焦在慶次身上,慶次豪爽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
「今天你還是這麼有精神啊,明明有這麼多的小考…」坐在旁邊的朋友都對這種整天神情豪爽的大個兒,完全的被這無裡頭的元氣打敗了。
「嘿嘿,小考那種東西才沒那麼重要呢!」放下手提書包,轉個身甩了一下馬尾,身體倚靠著桌子。
「唉?旁邊的老兄還沒來啊。」慶次看著政宗的座位,問著遲到的傢伙。
「你們成為朋友了嗎?」問著。
「嗯──不算是吧,我想。」慶次搔搔頭,一個月下來慶次試圖和政宗找話題聊聊,政宗也只是冷眼的對著慶次擺臭臉,看樣子他真的很不喜歡我。
「不過啊,我相信他是小幸的朋友。」
「你是說那個真田幸村?為什麼這麼說。」好奇的抓著慶次的衣角問著,慶次弓起身體小小聲的說。
「因為啊,我常發現他四處打聽著有關小幸的消息,不是到小幸的社團前徘徊,不然就是中午吃飯時間,會跑到隔壁大樓的頂樓窺望對面小幸正在吃午飯的頂樓。簡直就像個變態呢!」這樣的誇大形容,已經成了慶次常有的惡作劇,當然旁邊的朋友也明白這是無聊的玩笑,輕微的揍著慶次喊「別開玩笑了,被本人聽到你可就完蛋了。」
「伊達同學看起來就是一付不要惹我的樣子,看了還真是叫人不敢靠近他。」與其是說不敢靠近,應該是說只要一對上它的眼睛就會全身發寒顫抖。
「……對了。」恍然大悟的慶次,右手撐起下巴思考。
「什麼?」
「說不定不讓人靠近自己,是因為,他自己本身有什麼樣的大秘密,那種不為人知的大秘密!真想查個清楚。」一說起秘密這種事情,慶次的心底鼓起了一種癢癢的感覺。
「天啊,你不怕死嗎?跟他扯上什麼關係看起來是沒有好下場吧。」看那不良的衣裝,和凶惡的眼神。
「或許是吧。但是光是他第一天進來這所學校就衝著小幸過來的舉動看來,應該是免不了會和小幸扯上關係,如果事先查個清楚,或許可以避免一些災難。」
「災難?」
「很奇怪吧,我自己這麼認為的。有一種可怕的預感,開始了。」
「早安───!」幸村爽朗的聲音打亮了整間教室,目光全部都聚焦在幸村身上,很有趣的和慶次完全相同的步調。相反的是班上的同學起起落落地回應幸村充滿元氣的早安聲。
「元親殿,你早啊。」幸村放下書包,拉出椅子坐下。
「早。」簡短的回應,元親一臉疲倦的趴倒在桌子上。
「元親殿,你今天怎麼了,不舒服嗎?」幸村看著臉上滿滿的疲倦的元親,關心的問著。
「只是昨晚小弟們鬧事,搞的我都耐不住,跟著打群架啦…」隨即打著大哈歉,蹭起桌子繼續進入夢鄉。
「元親殿,怎麼能這樣呢,打架是不好的。」幸村滿腔的正義使命,一聽到這種原因,生氣的對著元親罵著。
「你還敢說我呢,前一個月你還和政宗打的如火如熱咧!」
「那…那不一樣啦,在下我…」幸村被這麼一說,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有什麼不一樣,會讓對方造成皮肉傷害,不是打架還會有什麼呢?」元親不悅的撐起頭,一手伸進頸間抓癢。
「在下是在和政宗殿筆劃而已,沒有什麼特別仇恨之意!」
「是這樣的嗎,你怎麼能夠確認那傢伙是怎麼想的?」
「呃…」打亂了幸村的認知,驚寒地愣了愣。
「說不定到時候,你有一個閃失,命就不保了。那傢伙說要殺,就是真的會殺給你看。」雙神緊緊依附在幸村的雙眼上,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面容。
「在下…不認為政宗殿是這種人。」幸村也認真地回想那時的第一次交戰,為什麼會找上自己他真的不明白,但是在最危急的那霎時,政宗殿卻停下攻擊,那刻起就明白了,政宗絕不會是到處亂咬人的危險人物。
「看起來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傢伙的為人,從以前認識他到現在,被他對上的傢伙都死的滿難看的…」
「……在下寧可相信著政宗殿。」幸村不滿元親說著政宗的負面評語,嘟著嘴撇過頭。元親看著生起悶氣的幸村,歪斜的視線慢慢的被合上,嘆了口氣,沉重的開口。
「我以前,眼睛受傷的時候…在醫院認識了那傢伙。」
「!」
「我和那個傢伙是同間病房,而且又是同年紀的小孩,馬上就熟識了起來。我當時認識他的時候,他不願意告訴我他是因為什麼事情,右眼被包紮起來,一直無法出院,直到…」
「咳咳…各位同學,上課了,請回座位做好。」
正說到一半的元親,被老師給阻擾,幸村依舊是直直的看著元親想要聽更多,元親發覺再這樣說下去似乎不太妙,轉過頭看著黑板意味著要開始上課,斷了話的兩人幸村只好跟著坐好位子,從抽屜拿出課本翻閱。幸村越是打聽有關政宗的事情…越是想要再見到他,不為人知的他。
上課才十分鐘,滿腦子的數學公式開始在天花板上旋轉,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旋地轉。這麼想的幸村彎起上半身,將臉頰和課本緊貼,跟桌面上的課本一起偷偷的打起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幸村嚇的彈起身,緊張的摸索口袋,偷偷摸摸的把手機藏在抽屜前免的被老師發現,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猿飛佐助 傳來一則簡訊」
「?」幸村好奇的按開啟按鍵。
『旦那你可別睡著了,這次的期末考要是三科都死當的話,我可救不了你了啊!』被這一針見血的簡訊嚇出一身冷汗。佐助怎麼會知道在下正在打瞌睡,這麼想的幸村小心翼翼的左右環境觀看,明明佐助不在這裡的啊,難不成佐助會是個貨真價實的忍者不成?
無奈的幸村按著往下的按鍵,發現到簡訊還有下文。
『還有啊,今天我必須要先趕回家,單車麻煩你幫我牽回家,開鎖的鑰匙我會放在你的鞋櫃裡面。拜託你嘍!當然包誇學科。』佐助今天要先趕回家?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今天應該不是什麼節日吧。
就算自己想破頭也不會有個結果,幸村合上手機,拋開剛才的疑惑,認真的注視黑板,試著突破數學的窘境。
嘻嘻,旦那現在一定很吃驚吧。
佐助撐著下巴看著藏在抽屜裡面的手機,又將視線放在桌面貼著兩張課表的其中一張,一張是猿飛佐助…而另一張居然是真田幸村的課表。
平常早上的數學課,旦那一定是準時到了十分鐘就開始打瞌睡了。合蓋上手機,放進抽屜裡面,認真的看著黑板,確認剛剛的摸魚遺失多少的課程。還好都是昨晚預先複習的部分,不需要花太多的精力認真聽老師無聊的教導。
「……嗯?」佐助突然感受到後面有奇怪的眼光注視著自己的背,稍稍偷撇頭觀看發現。
唔啊,是風魔小太郎。
佐助最不會和這種人打交道了,從認識小太郎起從來沒聽他說過半句話,有什麼重要的消息也只有傳紙條或是傳簡訊,唯一的一次也只有被他拍過肩膀而已,真的是非常安靜的傢伙。不過也滿奇怪的,在班上唯一跟他熟的好像也只我有的樣子,可能是大家也對這種安靜冷清的傢伙不能夠馬上閒聊話題。
不過說句實在話,風魔這個人其實是滿體貼的傢伙,討厭不起來。
下課鍾突然打斷佐助的思緒,班上的同學早就因為這堂無趣的國文課昏昏慾睡,一個個趴下來睡起來,不然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問午餐的菜色,或是一些無聊的話題。佐助也像是解脫般的深吸一口氣,一手按壓著酸痛的肩膀,脖子旋轉伸展,頸子間依序傳出喀啦喀啦的聲響。
風魔站了起來,朝著佐助的方向走去,佐助也注意到了風魔的腳步正在逼近,停下剛剛伸展的動作,仔細的聆聽風魔的舉動。隨著時間的流逝,風魔走過了佐助的位子,看來風魔只是單純想要走出教室吧。這麼想的佐助放下心,只是自己擔心太多了,最近的自己好像常常疑心疑鬼的,無奈的搔著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風魔是北条主任招收的工讀生,大概是幫整理資料之類的一些零散事情。啊,可是我記得…
「風魔,你要去哪裡呀?我記得北条好像是退休請辭了。」風魔會傻到忘記北条主任已經辭職退休嗎?還真感覺不出來他是那麼傻裡傻氣的。
風魔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佐助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左手放在背後,而右手食指摸著下巴,由上往下滑,好像是摸鬍子的樣子。做完這動作之後,又做出另一個奇怪的姿勢,左手心向上平放在胸前,右手在左手的上方邊緣左右來回浮游,這動作…
「難道是…松永主任?」這是在模仿擦古董的姿勢嗎?噗…!還滿像的耶。
風魔對著佐助擺起拇指的手勢,好像是聽到了答對的賓果聲。佐助猜對了答案而得意的笑著,和風魔玩這種手語遊戲還滿好玩的,這也是不討厭風魔的原因之一。
「真是辛苦你了呢,可能會被當成搬古董的送貨工喔。」佐助開著風魔的玩笑,風魔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打算要轉身出去時。
「啊,對了!風魔等一下。」佐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叫住了風魔,往自己的包包翻找著一個東西。
「?」
「不好意思喔,請你幫我一件事情,等等我可能要去一個地方,沒有辦法去做這件事情,這個人情我會請你喝飲料還你的。」佐助眨了眨眼,遞出了一個方盒…
「完全不行!在下死定了!」對著天空大喊,經過了那可怕的數學課洗禮,坐在頂樓的幸村大喊著自己的死期即將要到來。
「哈哈哈,小幸又在煩惱期末考了嗎?」慶次嘻嘻哈哈地坐靠在牆壁上,看著坐在旁邊狂煩惱的雙手狂揉頭髮的幸村。
「在下實在是無法理解那種東西啊,三角函數…還有餘角定理…唔啊啊!」一想起那有如可怕的睡眠魔咒歌詠,頭開始崩裂疼痛起來。
「啊啊,那的確是很讓人頭痛啊!」
「慶次殿也是嗎?」
「今天的小考就是這頭痛的東西呢。不過還好,平安飛過及格。」搔著後腦杓,俏皮地吐出舌頭。
「唉…連慶次殿都能夠考過及格分數…」一想到這裡的幸村更加的沮喪。
「不要擔心嘛,還有佐助可以教你啊,他最會數學這種東西了,你們都是住在一起的人,隨時都可以請教他呀。」戳戳幸村柔嫩臉頰,提醒幸村還有一個偉大靠山角色的存在。
「……在下,不想再麻煩佐助了。」輕聲的喃喃,雙手抱起膝蓋,將嘴埋進羞愧中。
「咦?」
「好奇怪…雖然佐助常常說著『沒有關係,這種小事根本不用在意』,可是在下不想再讓這種無關佐助的事情介入他的生活,不想成為無理取鬧又會添麻煩的主子。」這幾年下來,佐助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幸村自己清楚的很,就因為很清楚,也很在意他的心情,所以要自我獨立。
「唉呀,看來是佐助把你給寵壞了。」慶次笑著看著幸村。
「……」幸村漸漸紅起臉,把視線撇開讓人不自在的微笑。
正中午溫暖的陽光照耀下,突然晃來一個人影擋住了光線,幸村反射動作地往遮源體的方向望去,原以為會是佐助,正要喊出來,看著眼前的畫面,聲音緊急停在喉嚨裡。
居然是和佐助同班的同學,風魔小太郎。
「風魔殿…呃,那個…」風魔居然會突然地出現在面前,幸村急忙站起來,想說是佐助發生什麼事情,還反應不過來的瞬間,小太郎快速的遞出一個方盒。
「………」風魔手上拿的,正是一個便當盒。
「這是…佐助的便當…是給我的嗎?」幸村緩緩的接下便當,風魔禮貌的鞠了躬後,快步離開了頂樓。
「看來佐助拜託小太郎送便當給你呢。」慶次把臉湊過來,和幸村同個高度望著風魔離開。
「佐助…」沒有了佐助的午餐,幸村開始覺得今天很不對勁。
「啊啊,等一下啦!小太郎。」慶次跑過去阻擋了風魔的路線,站在風魔的面前。
「既然你都來頂樓了,也一起來吃午餐吧,人多一起吃才好玩。」慶次拉住風魔邀請著,風魔卻搖了搖頭,想要放開慶次的霎時。
「你看,我還準備了酒喔!」原來慶次一直在胸膛的便服裡面藏著兩罐啤酒,對於酒非常熱愛的他,怎麼可能會少了酒的陪伴。
「啊!慶次殿,在學校你怎麼可以帶酒呢!」幸村生氣的對著慶次大罵,對於學校的規矩慶次殿居然完全無視著,滿腔正義使命的幸村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事情。
「嘛~不要這麼計較這件事情啦,吃飯配上酒可是非常棒的呢!對吧,小太郎。」慶次拍著風魔的肩膀,吆喝著說酒的美味。
「真是的,你不要亂說這種沒有說服力的話!風魔殿,請你不要跟這種…唔啊!風魔殿居然開始喝起來了!」本來幸村要對風魔一起勸阻慶次的酗酒邀請,風魔居然自己打開了啤酒灌,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哈哈,風魔殿果然也是很喜歡喝酒呢!來吧,小幸你也喝一口吧!」慶次看著風魔爽快的接過啤酒大喝,自己也打開另一罐啤酒,對著幸村『邀請』。
「在下是不會在十八歲未滿喝酒的!反倒是慶次殿你這樣實在是很不可取啊!」幸村生氣對著慶次喊著,居然現在就開始學起喝酒,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嗯…好吧,小幸還是個乖寶寶,不適合喝酒,大概酒量也是小的很可憐吧,哈哈哈。」慶次對著幸村嘲笑著,幸村身為男子漢,被別人瞧不起實在是很不是滋味。
「在…在下不喝酒,但是並不代表在下會輸給酒這種東西!」幸村不服氣到滿臉紅潤起來。
「那要不要試試看啊。」慶次遞出啤酒罐,幸村看著啤酒罐猶豫了幾秒鐘,視線飄移到了慶次臉上居然露出那只有惡作劇的時候才會浮現的偷笑。
可惡,慶次殿真是個破廉恥的傢伙,玩弄在下真有這麼好玩的話,在下要讓你笑不出來!
一鼓作氣,搶下啤酒罐,深深吸一口氣後…嘴巴湊向啤酒的開口處,含住,並仰下腰大口的喝下兩三口後。
「唔咳咳!」對於完全沒有碰過酒的初學者,酒精強烈的嗆辣味嗆得幸村不止咳出酒來,也嗆得眼淚都溢了出來。幸村反彈性的弓起身體,虛弱的咳著,慶次看著局面有點過頭,關心的摟著幸村的肩膀,一手幫幸村拿著啤酒罐,另一隻手幫忙拍著幸村的背。
「小幸你還好吧,不要太免強了,不能喝的話就不要一次喝這麼大口…」慶次疼惜的對著不斷咳嗽的幸村安撫,幸村嘴角下滑下剛剛含在嘴中的酒,不斷的沾濕了身上的衣服,風魔也看到這情況,主動拿出了手帕,順勢幫幸村擦乾衣服和脖子跟臉頰。
「在…咳咳…哈…在下…沒事…唔咕咳咳咳!」慶次看著這畫面,腦海中不經意的閃過以前看過的畫面,四年前,也是在這麼劇烈的咳嗽下,斷續的說著自己沒事,但是在掩著咳嗽的手上濺出了一陣一陣的鮮血。慶次開始發愣了起來,某個人影和幸村的身影重疊了起來,是個銀髮的少年,虛弱的在這懷中咳嗽過。
「呼…唔…謝…謝謝你,風魔殿…」幸村的嘴被風魔的手帕擦拭著,靦腆的紅著臉順道謝了一下。
「呃,小幸…對不起。」慶次回神了一下,羞愧的對著幸村道個歉。
「沒關係,是在下太幼稚了,居然會和慶次殿賭氣。」
「小幸…」每次的惡作劇後都會學到一次的教訓,而這次慶次卻覺得這次的教訓實在是太讓自己難過了,居然掀起了往年的記憶。緊緊抱著幸村,也緊緊皺眉頭低著頭,幸村被龐大的懷抱擁抱著,不驚瑟縮一下,困惑地滿臉通紅。
風魔看著這兩個人,默默的伸出雙手,輕輕安撫兩人的頭,好像是在安慰兩個剛吵很兇的小小孩。
放學的鐘聲在每個人的耳中永遠都是這麼動聽,大家各自拿起書包,不是往外跑,不然就是悠哉悠哉地收拾整理。幸村拎起側背包,餘光看到元親站在窗口旁看著,幸村走過去。
「元親殿,你怎麼還不收拾呢?」
「啊啊…我等一下就回去了,你先走吧。」元親的視線依舊是看著窗外,口氣是很隨便的塘塞幸村打發他,其實幸村很想繼續追問早上有關政宗的消息,可是看著元親完全不理會自己,將追問的念頭放棄,和元親道了一句再會後,視線飄望他望著的方向,校門口好像有個人影,衣服明顯的不是校內的學生,好像是校外人士。
「小幸!我今天要先趕去打工了喔,我先走啦,拜!」慶次站在教室的門口招喊,交代完後又隨即跑走,伴隨著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嗯,慶次殿慢走。」今天大家都好忙啊,這麼想的幸村漫步走出教室的門口。
「啊,對了。今天要幫佐助把車子牽回去才行。」突然想到重要的任務,把路線完全一百八十度換個方向,停車場是在反方向。
徒步中走廊異常的安靜,四周無人的放學時間,染成橘紅的教室窗口和門,一張張的桌子和椅子,被夕陽照射成協角影,一點都不像是平常的學校,現在的空間變得非常有光影韻味。
突然從一個教室門口冒出了一個人影,幸村又從心底揪起了一陣心悸,是伊達政宗。一個月前才打上一架,這期間因為教室地點都很不順路,所以都沒有碰到面,這回碰上了,我該做什麼反應?假裝視而不見好像又太不禮貌了,可是…如果要打招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啊,現在是放學時間,應該要說『再見』才對!
「政宗殿,再見。」幸村亮起笑容,伸出右手揮動。
政宗看了幸村一眼,臉上面無表情和幸村擦身而過,沒有回應、沒有眼神、沒有手勢、沒有友善。幸村錯愕的站在原地,那一瞬間,自己好像個笨蛋,落寞感在底裡面浮出。也對,也不過是才見一次面,自己還天真的以為跟政宗殿成了朋友,連身為同班的慶次也都沒和政宗熟聊了…
『你怎麼能夠確認那傢伙是怎麼想的?』腦中冒出了這幕情景,幸村開始能夠明白,當時的那番話,實在是很諷刺現在的自己。
霎時,政宗右手抬起,手指勾起幸村綁在頭上的紅緞帶,鬆開。當幸村反應過來,轉頭看著政宗的背影時,才發現頭上的緞帶已經被政宗奪走了。
「Yo!嚇到了嗎?」政宗停下腳步,轉頭一臉得意地看著幸村。
原本還難過政宗對於自己的招呼沒有任何反應,原來這只是政宗一場小玩笑,幸村漸漸的浮起微笑。
「這麼大意可不行吶,六文錢。」右手晃著剛剛搶到的戰利品。
「在下下次不會再大意的。」
「Han!六文錢你現在有控嗎?」
「?」
「去頂樓玩一局吧。」
待續
謝謝翎某大的提醒!!!O3Q米雷非常感謝你!!!
米雷打錯字這麼誇張真是累瘋了(((噴每朝健康
米雷失蹤很久了,希望你們的有在想我((眨眼((才沒有
話說上面的插圖,說穿了,只是想要畫來騙讀者的好奇心(((被打
如果真的讓米雷得逞了,米雷要先說一聲,謝謝你啊!!!((喂
啊,為什麼沒畫完黑線?
因為米雷只限制自己用三十分鐘畫完上面的插花,結果三十分過去只有畫到這種進度(((龜速
至於留言還是有點懶的回耶,我說!(((這樣對的起客人嗎?
因為米雷終於買了戰BA2來玩了喔!!!(((請替這個窮鬼歡呼吧!!
所以會怠惰!你知道的!(((眨眼
總之,謝謝還會注意這裡的客人,米雷感謝你(((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