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 2006

习惯ing




到底该往哪个方向?
我一时还没弄清楚:-)


从周报到我报,从记者到编辑,一个多月了,还是有点不习惯。
不说工作性质,说日常生活,一下子完全改变了。
以前下班后可以和好友去吃晚餐、看电影、shopping,或回家喝妈妈的爱心靓汤。现在,工作时间下午2点到晚上11点半,午餐、晚餐都没有好友陪伴,更别说去看戏逛街了。
告诉自己,既然不用那么早上班,就睡到饱吧!可是大脑不合作,老是在十点以前就醒了。起身后,时间不三不四,不知该吃早餐还是午餐,就干脆两餐一起吃,可是下午三点,肚子就开始咕噜叫。因为下版时间,所以五点多就得去吃晚餐,这时轮到肚子不合作,没有饿的感觉,可是不吃不行,晚上要有精力冲线。11点多回到家,想早点睡,可是洗了澡很精神,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过凡事换另一个角度看,就会找到新的乐趣。
早上不需要赶着上班,可以很relaxed地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再慢慢挑衣服。
还有那天isetan private sale,我十点多去,哈,人没那么多。
还有昨天早上,有时间帮妈咪包粽子。
说到包粽子,两年前第一次尝试,结果形状怪怪的,煮的时候还有几个松开了。心痛。
后来奶奶过世,两年没过节。
今年,决定再尝试。
进步了,12个肉粽完好无损,只是,形状大小还是不够标准。不过吃在口里,好~好~吃!
还是有不习惯的。
几天前到junction 8 shopping,之后准备搭地铁去上班,列车来了,是往回家方向的,我很自然地站了起来准备上车,因为shopping--回家,是习惯了的pattern。就在站起身的那一霎那,突然发现搞错了,要搭的是反方向的列车。
嘻嘻,不是不想上班,而是还在习惯ing。


May 28, 2006

热爱ing

来《我报》之前,我在学生报章《星期5周报》和《大拇指》。那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一呆就将近八年。
跟朋友说我要到《我报》时,她的反应是:finally you are leaving (Friday Weekly)!
她不是为我庆幸,而是无法想象我为什么能在一个工作岗位呆这么久。
不只她,好几个朋友也觉得我不可思议。他们都换了工作,有一个还在八年里换了四份。我呢?
我从来没有远大抱负,所以从不理会别人说什么在小报很难走得远。只要工作让我充实、满足,开心上班,开心下班,就够了。
我热爱这份工作。每天接触不同的人、新鲜的事,不断地有领悟和启发,还有一群可爱的同事;我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只是,当这个参与创造历史的机会来到时,我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朋友说I’m leaving,其实不正确。我离开了周报,可是我没有离开我热爱的工作。

这是我离开周报时写的,与你分享。

我还没试过爱一个男人15年(爸爸不算),却已经爱一份报纸爱了15年。
15年前,周报诞生。从此,每个星期五走到报摊前买一份周报,成了我的习惯。
因为周报一则《命运武士》的报道,我决定当记者。那是一个患血癌的男生的故事,他在医院里考了‘O’水准,却等不到成绩放榜的那一天。他考到了好成绩,可以如愿升上他的第一选择——维初。
“命运武士”的故事让我感受到了记者工作的魅力——通过文字带读者去看、去听、去感受一个不同的世界。
97年在周报实习了半年,98年毕业后就到周报上班,一直到今天。
这些年访问了不少“非一般”的孩子——患自闭症、骨脆症、血癌、大脑性麻痹、爱之病的;在儿童之家长大的;边读书边扛起养家责任的……我的生活本来很平凡、很正常,如果不是这份工作,我想我不会有机会走入这些孩子的世界,去了解他们必须克服的,去体会他们必须承受的。尤其难忘不久前访问因患癌而失去左手的良勇,他的灿烂笑脸,我不会忘记。
我不知道我的报道可有像《命运武士》感动我那样地感动你,我不知道遥远的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我写过的故事,但我感谢所接触的每一个人,他们丰富了我的生活。
最舍不得的,还是同事。聪明的冷笑话、妙音的“自我赞赏”、素君和妙音的斗嘴、兰姑的健忘(常常眼镜挂在胸前却嚷着找不到)、锦柳阿姨的细心……
从周报的读者变成编辑室的一份子,和大家从同事到朋友,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都是我青春岁月重要的一块。虽然不舍,可是现在有机会去学习一些不同的东西,我还是要把握。
而且,新的编辑室不远,我有空还是会回来走走的。
而且,地球是圆的,说不定两三年后,大家又会在这里看到我啊!


May 27, 2006

适应ing

我在1990年的1月1日开始写日记。
当时日记上是这么写的:
今年突然心血来潮,起了写日记的念头。从此以后,我就有一个倾诉心事的对象了。
今年农历新年大扫除时,把日记拿出来翻阅,边看边笑。都是些现在看起来觉得很无聊但在当时却是很严重的事情:班上谁跟谁不合还搞clique、谁暗恋谁、输了captain’s ball比赛、和姐姐吵架、追星、偶像的歌曲上了龙虎榜冠军……
后来,日记慢慢变成了周记、月记。只有在发生特别事情,心里特别有感触时,才会提起笔写下。
再后来,我就不写了。
因为,最初写日记的理由,已经不成立了。
身边有了可以掏心的知己,又何须再向不会对我反应的日记倾诉呢?
当然,也是因为心态不同了。以前比较封闭,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跟人说,现在却发现说出来的那种释放的感觉比写下来,更好。
和好姐妹谈心,是很快乐的事。放心地哭,尽情地笑;哭过了,笑过了,感情也更深了。
最后一次写日记是2003年的事了。没想到现在因为工作的需要,会以另一种方式——blog——再次写。
还是有一点点抗拒,对于必须和这么多陌生人分享personal feelings。
但很多事情不都是慢慢地,就适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