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 2006
乱
闭仄,安静,暴戾,疯狂,炎热,耀眼,病恹恹,向上,飞翔,无聊,沉闷,安逸,适合恋爱,奔腾,惊心动魄,烦躁,困倦,疲惫,茫然,妖娆,明艳,繁复,反复发热,易哭,唇干舌燥, 口渴欲饮,饮水量多,尿次多,无汗或少汗,皮肤干燥灼热,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疲乏嗜睡——令我恶心而又烦躁的夏天。
May 16, 2006
宣言

《宣言》 扭曲的机器
GO ! 现在你们是否还会鼓足本来已所剩无几的勇气呢? 那些机器就是我们所要抗争的原因 如果你们同意我们的观点就请不要在躲避了 因为懦弱和胆怯并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什么是信仰 什么是尊严 什么是自由 其实我们并不想和政治扯上他妈任何的关系 只是那机器嘈杂的声音让我们无法在坐以待毙了 已经承受不住压力 愤怒不断的堆积 已经不能再象父辈那样 单纯的生活下去了 我* 去你妈的所谓的信仰 去你妈的所谓的尊严 去你妈的所谓的自由 去你妈的都是假的 去你妈的所谓的人格 去你妈的所谓的希望 去你妈的所谓的公平 去你妈的都是假的 FUCK FUCK FUCK 所谓的信仰 FUCK FUCK FUCK 所谓的尊严 FUCK FUCK FUCK 所谓的自由 FUCK FUCK FUCK 所谓的人格 都是都是都是假的 什么是信仰 我* 什么是尊严 我* 什么是自由 我* 都是假的 什么是人格 我* 什么是希望 我* 什么是公平 我* 全部都是假的!!!我日你!!!
May 8, 2006
欣喜若狂 摇滚 经典中国 哈尔滨两岸三地巨星演唱会
仔细想想,从三月开始,每当我喝酒畅饮的时候,舍弃那些好喝的啤酒,比如冰纯嘉士伯;百威;科罗纳;波罗的海;红广场;银子弹等等。每次工作需要,或是包庇K服和吧服,或是分赃,或是给K服和吧服下罚单,而我就是留着肚子去喝我们的第一家啤酒坊——哈尔滨啤酒。
今天凌晨1:30下线,例行公事将K服和吧服进行搜身后,我和同事还有经理去烧烤,喝到第三轮的时候服务生把瓶盖装进了他自己的口袋,我嗷就是一嗓子,这家给店小二吓的,嘿嘿,无所适从。乖乖的把瓶盖给了我。我匆忙启开橡胶垫后看见里面贴有一张激光防伪标志,再仔细一看,上面写着:“摇滚 中国演唱会门票 壹张”,当时高兴的手舞足蹈。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足足等了两个月了啊。经理说人家好几十车都喝不到一张票,你这点子可够幸的,呵呵。
哎,怎么说呢,付出就有回报吧。
感谢社会主义社会,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感谢党,感谢人民,嘿嘿。感谢CCTV MTV; [V];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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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7, 2006
尔诈我娱
九流书生。
未离校园。
喝酒。
喋喋不休。
扯淡!
腻味!
含沙射影。
阅历深?
城府?
吾缄默。呵。
书生喝吐。
浪费酒水。
浪费肠胃。
浪费感情。
没量别装!呵。
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出处《尚书·大禹谟》
五十步笑百步···?出处《孟子。梁惠王上》
PS:本贴为小朋友自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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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 2006
原罪花
蝶恋 盲 埋葬。
面具 变脸纪 伪善 卖笑 狰狞。
镜 破碎 眼泪 惶恐。
暗巷 阴影 冷 孑 模糊 颓丧。
花 原罪.......Sample Text``````````
如图原罪花没有叶绿素,亦不能完成光合作用,只靠吸取腐烂植物的营养来维持生命。
萨特的哲学是,人人都是他人的地狱。我们的哲学是,人人都是他人的证人。切莫高兴太早,因为证人只证明你该下地狱。
仍然记起一部惊悚片里说人的脑袋是个比宇宙还大的东西,每天接收不同的信息,不知不觉中就会收集一些垃圾,不及时清理,就会沉淀下来,然后让人产生幻觉。文字亦如是。当一个镜头以缓慢沉着的姿态向前推进,掠过路人光影,我依然掠过和重新审视《the wall》中Pink那毫无生机的双眼。
April 27, 2006
关于--生活在别处

一直以来,我总想用一些厚重的话语来说说这句意味深长的道理。-----生活在别处......
并且我一直认为这是句好话。最早这个被漆在巴黎大学的围墙上,直到今天还清晰可见。而后被昆德拉弄的世人皆知。而当时中国的许多围墙上写的却都是类似少生孩子,多种树啊之类。可是我不懂法语,印象中那是一种好听的 语言,有着变幻的音节起伏的韵律。我想“生活在别处”这句话在法语中被念出来一定也有着 好听的发音,可以让人联想起阳光明媚的法国清晨街道上梧桐叶子里发散的温暖香气。
米兰·昆德拉的作品有很多,《玩笑》(当时被禁),《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柔福帝姬 》《市场演进的故事 》《认》《身份》《被背叛的遗嘱》《告别圆舞曲》《无知》《不朽》《风情万种是巴黎》《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读到末尾两章的时候,身体正好被感冒围剿,无处逃避。于是得以停下来,想想昆德拉,想想自己。昆德拉是我们这一代人——或者比我们再早一点——在大学里读的书。我记得是作家出版社的书,装帧很朴素,甚至印 制得都很粗糙——那个时候我们还习惯粗糙的东西。在美丽的春天,外面下着小雨,逃了这样或者那样下午的课躲在宿舍的被子里睡午觉,看小说,成了我们这代人的小资情调。感谢上帝,那时电脑尚未在宿舍普及,否则我也许是在某个地方打游戏,五颜六色的小球铺满了屏幕。那个时候的昆德拉在中国,应当是被当成一个另类的作家来读的。他有点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周旋的味道。他的魅力来自于他的矛盾,他有他所承受的道德标准,所以也有他努力所想突破的道德标准,他有源于一个时代的疼痛。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先锋作家都绕不开他。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如果我没有夸张,昆德拉的“轻”和“重”,成了20世纪80年代末困扰一代知识分子的哲学命题。而后来再一次碰到昆德拉,是看了孟湄在《读书》上关于《被背叛的遗嘱》的文章。那时我的心境,很像恐怖片《娃娃凶灵》里的一句台词,是一生所经历的“最漫长的黑夜”。每一次都安慰自己说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每一次都无法入睡。孟湄的忠诚问题触发了我所有的激烈情绪,我也在《读书》上,问了许多绝对的,关于读者和爱情的问题。
我突然倾尽了自己的悲愤要求平等:——爱情上的。那一次的爆发终究是针对自己,我觉得自己和若干年前的昆德拉一样,像一头困兽游走于自己臆想的道德和爱情舞场中。我迫不及待地将福克纳的《野棕榈》的结尾当成自己的宣言,我含着眼泪宣称,在忧伤与虚无之间,我选择的,也是忧伤。
是的,上学的时候,我不想背叛,因为我所袭承的道德标准不允许我背叛。但是我看到自己在背叛。当我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在背叛。欲望的潮水总是淹覆我对背叛的恐惧。
这些问题是有震撼力的,但是最终没有答案。实际上也不可能有答案。只是当时提问的我还不知道。我曾经那样超脱不了自己的欢乐与悲伤。坐在不知开往何处的公共汽车上,外面的雨滴顺着车窗蜿蜒地爬着,心里也和小虫子爬过一样,毛毛的。我也曾经一次又一次地幻想着自己的消失,绝对意义上的,像杜拉斯所说的——如沙消失于水。
现在仍然可以想像到当时是想在人生的舞台上扮演怎样一种悲伤的精灵。我没有翅膀,但是请允许我有眼泪,请允许我有沉重的步履和苍凉的手势。那是这两天在看《周渔的火车》时重新体会到的。在我上学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不断地坐火车去找寻心中的那一点东西——当主角的资格。我可能永远不会是天使,但是我也想充当一次,在你或者他的舞台上,充当一次众目睽睽之下的焦点。
我的火车和周渔的火车不太一样。周渔遍寻不见的时候,她选择的是死亡,她也只有选择死亡,因为游戏玩不下去了。于是她绕开火车,选择了可以掉进滔滔江水的汽车。我仍然坐在火车上,过站而不下。于是终于等来火车出轨。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火车只是驶进了别样的一片风景里,没有死亡,没有叫喊,甚至连疼痛都被时光的柔滑抚平。只是依稀记得,在火车滑出铁轨的那一瞬间,我闭着眼。
本来以为,那些到了四十来岁的男人,《生活在别处》就可以结尾了的。但是没有。
小说写到最后,如果不用决绝的方式,就只能用玩笑来化解。
玩笑是昆德拉偏爱的方式。他痛恨古典悲剧。是的,如果说生活中充满了偶然,偶然最可能造就的,却是玩笑。甚至在《玩笑》中,昆德拉问:如果历史本身就是个玩笑呢?
如果历史本身就是个玩笑,我们无处逃避。
《生活在别处》也是以玩笑结尾。主人公雅罗米尔死得相当愚蠢。昆德拉用词很简单,但不经意会很到位。“Toutbanalement”,这是他借四十来岁的男人的口对雅罗米尔的死作出的评价。
这一段写得极其微妙。那个因为一时谎言被雅罗米尔送进监狱的红发姑娘在四十来岁的男人那里听说了雅罗米尔的死讯,一瞬间她做好了原谅情人的准备,她以为雅罗米尔是自杀,她以为他会用自杀这种绝对的方式成就自己的崇高。但是四十来岁的男人——他是置身度外的——笑了,他说,不,他是病死的,toutbanalement。
崇高的梦想被平庸的现实击得粉碎,这就是昆德拉的玩笑。
《生活在别处》原本题为《抒情时代》。相对于任何一个人的抒情时代而言,生活永远是在别的地方。我们有那么多东西需要抒发:青春、爱情、崇高、梦想,甚至革命。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拥有的青春、爱情、崇高、梦想和革命都和我们想像中的不一样?为什么在生命的每一个转折处,我们都会从心底里尖叫起来,不,不是这样的?!
好像一生都在奔跑,兰波,雪莱,马雅可夫斯基,还有表面上不是诗人的你和我。可是这样的奔跑竟然无一例外地结束在玩笑里!
只是,只是还有点隐隐作痛。
尾记:一些小娄娄总是扭曲“生活在别处”这句好话,总是简单的译为在异地生活,
我很庆幸,我可以做那个人的启蒙老师了。
April 12, 2006
傻×
今天有个傻×,一个伪上海人,不知道在哪里得知的地址,
看了我的歪酷后直是赞扬,并且用一种类似京城人的谈姿来唠叨着,
后来给了我他的博客,声称他的小说写的很8错,嘿嘿,我给他发了个帖子,
如下:
装丫挺”
建议老兄多看些好书!
别凑一起搞些什么东西假装什么坛什么圈的,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我早说过,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一个人的,顶多带一武功差点的美女,只有小娄娄才扎堆。
我从来不看靠对话凑字的书籍!很多书号称力作,必须时不时考虑,我要加点吸引眼球的东西啊,我第80页要上个床(还得野外)啊,100页要同性恋(并且3P)一下啊,200页得来点暴力(必须死人)啊,400页得来点乱伦(还是母女)啊。(通常种类作者写东西还特别长,没500页打不住),440页文革一下啊。评论家一看,惊了,我操,都是人性啊,都是社会的边缘啊,都是性格的错乱啊,关心人类啊,牛逼,力作!。
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文坛算个屁,矛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手淫,一百人看。人家这边早干的热火朝天了,姿势都换了不少了,您还在那转悠。来,看我怎么手淫的,学这点,要和我的动作频率一样。!
和谁一起疯
最近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自己对着镜子歇斯底里.
一会温柔.
一会疯狂的吹胡子瞪眼.
一会大笑.
一会流泪.
我疯了.真的是疯了.
摇头晃脑.
开始害怕看见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任何人.
因为我觉得感情在我的小世界里已经五脏俱全.
我还需要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回家时有个神经病的醉鬼在路边不知道冲谁大声喊:
"操,别你妈吹牛比了.回家瞅瞅自己嘛样的去."
这个人纯粹是疯到了爷爷家.吓得我都不会了
我就当他爷爷了.算是我倒霉养了个龟孙子.
真想冲过去让他把衣服脱光了跪地上喊爷爷.然后在他脸上狠狠的踹一脚.
一个神经病都敢骂人.
虽然知道被他骂吹牛逼的人还有很多.
被人骂总是不爽的.
会带起很多连锁的感情.
比如那些不愉快的.
压力好大啊..
要是有个空间让我进去.美美的睡一觉.永远不醒.
永远沉浸在美梦里,那该多好.
要不然,就忽然爆发.
疯疯癫癫的到处窜.
追着小狗狗满屋跑.
围着楼像地球公转那样一边自转一边转圈.
疯了....
要不要
一起来?
April 6, 2006
暗涌
最近常常听一首凄美的歌曲。
[达明一派]黄耀明的<暗涌>.
曾经有人和我说过,这是别人翻唱菲的歌最成功的一首.
很多人都喜欢.
满心凄凉,找来王菲原来的版本听,到底声线好,急促一些,并非一味绕着凄凉的味道转,但是,难以想象当初林夕是怎样挖心掏肺,憋着心痛写就这首歌?后来与朋友谈起,问感触最深的是哪一句?争着不先开口,却是同一句:“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先是“难道”,而后又接上“未必”,真是苦得无法说的用心。凄美至极,令人绝倒!
PS:这个页子的模板是个失败的模板,贴不上播放器。
只能手动连接。
歌曲试听:http://www.yy12.com/playmusic/76888.htm
一段又一段
我总以为今天是晴天......
当年或许还有那么些自以为是,现在统统不见了蒸发在阴冷的月亮底下。今天突然想起一个友人来。她当初的忍让,娇惯,我到现在才体会。原谅我,我们其实早已回不去。回不去不过是一个词而已,念多了就会烦......
路。我一直沿着这路走下去。先是淡淡的灰,接着是漫漫的白,最后累的受不了,才发现四周全是慑人的黑。这个镜头由远及近,我还来不及看清楚,就被巨大的寒意包裹住了。是闹鬼么,那么惨白的月光。是闪烁的魂魄么,这张牙舞爪的黑色窗棂。
是的,我又回来了。这短小的巷,这潮湿的房。是的,你们曾在我的梦中飘忽左右,我竟全然将你们忘却。要是你们还有灵魂,就不会忘了我,曾经的日日夜夜,欢笑流泪;要是你们还有灵魂,就不会看不到我,在你的残颓的躯体前,黯然无泪。呵,我还能说些什么呢。痛哭么,亦或是祭奠。可我害怕招魂引鬼,因为你已不再认识我,并不愿施些力庇佑我。可是我又能痛哭么,噙着的眼泪还没到胸口就已殆尽。
这就是岁月么。日子总是一段段的过去。过去,过去。
窦唯唱,又拆了……又拆了……
总是在拆。总要在经历了幸福后,才发现是一场浩劫,身后一片废墟。或许,幸福是朴实的,不需要那么骇人。可这楼这街或许不用那么配合我罢,在我走后轰然坍塌。我的青春被我过早挥霍,身后劣质工程林立,前方沟壑万千。
又拆了又拆了,现在已经没得拆了。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听国外的歌么。一点也不代表我水平高,是因为我在逃避中文歌词。如果有一天不再用那三千常用字写歌的话,我一定见一张听一张。我爱国得很,国外的歌词很少听得懂。可是逃避不了的是,总在听到曲的时候,明白了他在唱什么。忧郁的欢快的幸福的悲伤的,挣扎的困顿的淡漠的无谓的。早期的甲壳虫[约翰.列侬][Let it be]节奏很轻快紧凑,早期的许巍情感很迷茫灵气充满幻想。是的,他们已经晚期了,当我听见华丽的保罗,听见告别青春的许巍。
脑子越来越奇怪,今天回忆起的竟是很多年前父亲送给我的一个会响会叮当的生日贺卡。那张贺卡是粉红色的花白底样,两个巴掌大吧。父亲还很厉害地将发声装置拆下来装在了门铃上。那门铃是圆底黑色,上置一个按钮,通了电电线一直拉到墙头墙缝墙角。这是令我最为怀念的贺卡之一,还有一张是幼儿园好友送给我的吧。这次是真真不记得贺卡的模样了,只记得那真真的友谊,真真温暖的心情。真想再一次见到她,快14年未见了罢,她会如我这般怀念那时光么。不会,也无所谓。日子总是一段段过,过完那一段,所有的都抛弃重来一次吧。
符号学与语意学有什么联系。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是想回到过去么。是的。什么是理性,就是遏制住你回忆过去畅想未来,紧盯现在。可人一到一种境界一个份上就不要脸了,抑制不住自己,招来一些让自己后悔的回忆。一如既往,义无返顾,一如我的每时每刻。一如今天说的混帐话,说让别人知道自己越多就越预示着失败。
我明白这是一页令人发冷的帖子,因为它的沉闷与散乱与你的硬着头皮的精神。可一如今天我的心情这般呆滞无味渴望倾诉,我其实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可是还是浪费了青春耗瞎了眼睛结果一无所获,于人于己。我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总渴望把它们连在一起,可发现如何写也总是一段又一段。逝去的到来的我再也没法连接。在写作---或许还谈不上写作---这样的过程中,我一直回忆着今天走过的街道,曾经的所有回忆在绿色的网状物中唐颓,在破碎的水泥地前挣扎崩溃。想写写一个曾经深爱的人,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而她已无法收到我去年没能送出的生日礼物却在我无法感知的地方等待着再次相见,因为今天去她另一个人原来的住处才发现岂止是人走楼空简直就是一个个巨大的怪物凌驾于废墟之上摧毁鞭笞着我仅存的梦。我也想试着深化主题,因为我刚看了那些体现国家贫富差距的,人情冷暖的图画照片。可是我始终无法流畅的说出想说的话,只能将自己所想到的铺张出来,为一段又一段的记忆竖碑。那天回家得知我那为爱情受伤挣扎的小妹又迎来了一段崭新的爱情。人生真的是一段又一段。
恶心
最近发现一个问题,公交车。
乘务员个个都拿着麦不知在吱呜的什么。很远的距离隐约的就能听得到。
我站在公交上,总是看到有人在问另一个人:“你下不”,我心想,他他妈的是傻×吧,下不下关他什么事?TNND真让我恶心!
无奈一些病入膏肓的人们以为吃着土掉渣饼看着武林外传玩玩劲乐的生活就如此丰富多采么?
呵,FOOLISH!
March 15, 2006
颓废 英雄-- 涅槃乐队
不想用过多的语言形容NIRVANA 。
1967年2月20日,柯特·唐纳德·科本(Kurt Cobain)降生。
1994年4月8日,柯特尸体被发现。据法医判断是于3天前吞弹自杀。
遗书里的两句话: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歌曲下载:http://www.cfguitar.net/media/comeasyo.rm
摇滚 经典中国 哈尔滨两岸三地巨星演唱会
留有激情的一幕总是会继续呈现的.
今年的5.26
黄贯中 伍佰 许巍 胡彦斌 黑豹乐队来这个城市开演唱会.
贯中:他从不放弃对音乐的执着
当Beyond已成往事,他率领起一支叫“HANN”[汗]的摇滚新军再杀乐坛。
亚贤(Beyond演唱会中的御用结他手)、港台顶级的吉他手音乐人。现加入汗乐队!
永往直前的黄贯中,永远让人期待!
.........................
.........................
我说贯中 绝对义无返顾.!
期待...
恰如其分,朋友的姐姐是华旗饭店的售票专员,安排好了行程,我们将于5月25日去机场接机,并且现场将非常装重, 横幅和一些用品已经购买完毕。明星们将被安置在华旗饭店的13层,然后13层将被封闭。待那时的合影吧。恩,期待。
5月26日各明星演唱曲目:
[黑豹]:*Don t Break My Heart [窦唯] 黑豹乐队
*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无地自容
*别去糟蹋
*错觉
[胡彦斌]:*红颜
*我的未来不是梦
*WAITING FOR YOU
*皇帝
[伍佰]:*浪人情歌
*挪威的森林
*白鸽
*泪桥
[许巍]:*曾经的你
*蓝莲花
*礼物
*旅行
[贯中*汗]:*海阔天空
*光辉岁月
*我在存在
*原我能
*季节
这个内部消息,愿和我博客的朋友一起分享,安。。。
聚餐
一瞬间,想起了杜拉斯的物质生活。都说昼夜是有区别的,熬夜可以使人加速苍老。恩,美错。我现在的班制就是夜班。无奈。昨天,(敲打键盘打出这词汇的时候身体一阵凉痛。)部门聚会。熬过那夜,经理拿出了几瓶洋酒给我和我的弟兄们,怎么着了,呵,就是加小灶。凌晨四点我们纷纷赶往XH街和XF路交口的一个火锅城。终于可以换换心情了。心里的确高兴。入坐的时候我喝了一杯茶点燃一颗香烟后快速的扫过一眼,大概150多人吧,不晓得那些没有去的都在忙碌着什么。还好我们部都到齐了。我起身将音响开启,BEYOND的〈我是愤怒〉。男男女女的就开始进入狂饮与狂欢了。
威士忌12年(芝华士),我用苏打水调制,弟兄们用绿茶,然后还是那句老话:我干了,你随意。杰克丹尼,可乐调制。王朝解佰纳。约翰走路黑方(红方没有黑方贵嘛)。消灭这些好酒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呵,不过一个钟头。久违的庆幸与欢呼我想都是应有的,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的工作是出色的,可以肯定的说,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那些被我们下罚单的人纷纷过来敬酒,表示寓意照顾。当然,互相合作。现场轰鸣,循环敬酒。突然有个‘特饮’过来与我搭讪。聊了一会,她说以后请我关照,我说可以。
酒醉。几个弟兄和经理将我送走,出门的时候我将他们都赶了回去,然后自己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抬头的时候我双目被耀眼的阳光刺痛,当时在想有谁知道清晨酒醉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极为冷艳。
打了一个莫名的电话,我却听到从未听过的陌生言语。绝望。
--想起两句想说的话
祝天下父母健康长寿。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无奈
屎
有人告诉我生活就象这个字.我点头.
有人告诉我我的同意是错误的.是种怂恿.我点头.
现在我想着曾经的言语和行为,开始笑.
我开始不想再去堆雪人,理由是我的手套弄丢了.小时侯我曾让皮肤以最亲近的方式怜爱着我钟爱的雪,从中获取最崇高的快乐,因为没有计较失与得,因为没有利没有益.
我开始将自己的反叛压到最底线,这意味着什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与世事的相处,反驳,呼喊,挥拳...我再也没有勇气,没有底气.
我开始站在镜子面前很久,这象小时侯的我.我曾很喜欢看镜子中的人.我曾以同样的心态审视镜子中的人.可是现在不同,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清自己,象在泥潭里和暗淡的氧气缠绵以久.我很想看着自己,想着世界的变迁与我无关,祈祷时间在我这里驻足.
我开始出门之前清洗面部,并不忘擦上点霜.之前的里程里,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的这种举动,我感到惊诧.我一直坚信:Natural beauty is the best. 所以我还没有老的彻底,因为我还不曾为自己着想抵挡苍老的念头。
今儿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餐厅的公告栏上写着我两个弟兄的名字,除名,被经理。原因是和吧妹在宾馆部某房间通奸,哎,怎么说呢,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人是没有多大出息的。
要开晚会了,经理吩咐我去买我们部的用品。去了商业集中区,还好购买的流程很顺利,交钱 抽一棵烟 拿货.....
回来的比较晚,是因为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去吃了心爱的牛肉面,加州牛肉面。
经理:为什么回来晚了?----去了靖国神社,小泉。
恩......
歇息的时候,他居然问我,你们北方的尿性是什么意思,我说就是咣咣牛×的意思。
也许是我蜷居在这个深北的城市,时间长了,必然会脑噬罢了。
他说他也知道。呵呵,都不知道他二到什么地步了,天天喋喋不休的说他在台湾如何如何的,我看他象民政党的低级分子,每天表现出一副万人皆醉,惟他独醒的架势,装的有文学素养,却不知道那只是一种文化现象。总是教训弟兄门的不是,要不俯卧撑,要不出去拉链,时间长了必然也就造就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一些产物。然后他坐上他的君威,五档起步,奔向屎一样的生活。
时间总是很冲动的做事,在想要长大却还只是萌芽状的心态时,我一下子就被抛到很远的角落里悲伤,就象那时那地某个宴席,那些欢乐随着埋单一起埋入了坟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蜷缩的声音碎片
循着那时的《北京娃娃》
于是想起春树.一个后朋克主义者。春树写过诗,也写小说,热爱音乐,尤其是摇滚,正如她自己所说,17岁的时候写出《北京娃娃》纯粹是为了斩获名声和稿酬,而在她的小说中,我却分明看见以“青春写作”为旗帜的一代正在为写作所摧毁的残酷现实。
只记得那个时候《北京娃娃》和易术的《陶瓷娃娃》已经被禁,呵呵,残酷的青春的撒娇、炫耀、期望、埋怨、呼之即来的荣耀全都灰飞湮灭。
我想,她不同于卫慧、九丹那样,但是她的骨子里有可怕的血液。
《北京娃娃》中的那个"春树",当然就是作者本人,一直处于一种盲目而奋不顾身的状态之中,她近乎盲目地追求着一切她认为好的东西--爱情、自由、朋克精神、物质的虚荣;而每一次的追求,她都是那么全身心的、奋不顾身的投入,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于是,她渴望以一种成人的身份,去跻身于成人的世界,但这是不可能的,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充满热情和理想的孩子,冷漠而世故的成人社会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她所向往的一切她都得不到,爱情、身份、关爱、金钱……她没有钱去买一支口红,买一套时髦的衣服,一个爱美的女孩,只好自卑地穿着她自己并不喜欢的衣服,灰不溜秋地穿行在这个巨大的城市中。
花落空余梦
时间,向前飞;记忆,往后跑;往事,一片一片碎去。
我,愣在那儿,拖着时光的腿,不想走。
空中传来谁的歌,是你在低吟么?
水里闪着谁的光,是那夜的灯火么?
最初的疯狂,被时间淡忘,淡成没有颜色的痕。
那痛也成了一种习惯,如同每夜的失眠。
我,站在那儿呀,四处张望。
春,已来了,花,也快开了吧?
你还会来么?
我们还会再见么?
痛,不似昨日那般深。
淡淡地,横在心底。我还跨不过这条沟。
是我不愿离去么?守着曾有的空影,守着一个远去的梦。
是谁偷走我的梦呵?我问问你,是谁哟?
春暖花开,我再望不见你的笑眼。。。
我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怎么也拧不过时间的手。
梦,一片一片剥落。
痛,一阵一阵撕扯。
心,是失血后的苍白。
我,还是不愿醒来,不愿离去,不愿松手。。。
哪怕只是回忆,只是幻影。。。
好好的,怎么就远去了呢?
深深的,它怎么就淡了呢?
此生,我到哪里再遇见你?
当爱越走越远,我只有沉默和流泪,要么遗忘,要么铭记。。。
那夜,水里有十个或八个灯笼,有个小孩讲着好听的故事,黄色和蓝色的水杯轻声说话,高高的座灯上一条灰色的围巾在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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