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9, 2008
在大學時修了一門「詞彙學」的課,當中有一份報告是尋找當代新詞,做完發現日本人真的很愛發明新詞,有八成都是從日本來的,這次看到中國時報介紹新詞就有種遇見友人之感。
看完報導之後,心中認定這位記者小姐一定常看動漫,當中明白的說明被台灣媒體誤用的「宅」一字外,還直接用日文直翻「螢之光(ホタルノヒカリ)」來擺脫中文版「小螢的青春」或者日劇版「魚干女要怎樣」的囧翻譯,若沒有接觸相關資訊,應該不會有種極力澄清用法怪異的努力感。
最後提到的大前研一的M型社會趣談,真想知道當時日本編輯部是怎樣的表情!
資料來源:2008/10/19/林欣誼/中國時報
看完報導之後,心中認定這位記者小姐一定常看動漫,當中明白的說明被台灣媒體誤用的「宅」一字外,還直接用日文直翻「螢之光(ホタルノヒカリ)」來擺脫中文版「小螢的青春」或者日劇版「魚干女要怎樣」的囧翻譯,若沒有接觸相關資訊,應該不會有種極力澄清用法怪異的努力感。
最後提到的大前研一的M型社會趣談,真想知道當時日本編輯部是怎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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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忙族、乾物女、敗犬、下流社會...
日本人永遠不「詞窮」?
從「御宅族」到「窮忙族」,從「乾(干)物女」到「敗犬」,日本媒體創造新詞的能力可說己達登峰造極之境。這些名詞大多用來概括某一族群特色,往往簡明又犀利;而一向對日本流行文化接受無時差的台灣,藉由漢字翻譯之便,也總能馬上心領神會,毫無國界地流行起來。
窮忙族、乾物女、敗犬、下流社會...
日本人永遠不「詞窮」?
從「御宅族」到「窮忙族」,從「乾(干)物女」到「敗犬」,日本媒體創造新詞的能力可說己達登峰造極之境。這些名詞大多用來概括某一族群特色,往往簡明又犀利;而一向對日本流行文化接受無時差的台灣,藉由漢字翻譯之便,也總能馬上心領神會,毫無國界地流行起來。
語言無時無刻不在誕生與死去,一但要追溯某個流行語的來源,往往越理越亂。比如「御宅族」、「宅男」的「宅」,據專研者指出它的本意是「對某種興趣具有狂熱的人」,和現在台灣把「宅」通用來稱呼足不出戶的人,是兩回事,但是,這個誤用的詞從此在台灣落地生根。
相對於宅男,「腐女」和「乾物女」也是頗能望文生義的鮮活名詞。腐女主要指喜歡BL(Boy's Love,男男愛情)作品的女性,而BL又是在日本動漫、小說、影視界都非常蓬勃的題材,可見環環相扣之下,一個詞往往能拉出一整個文化的流行面向來。乾物女的流傳,則拜漫畫與改編日劇《螢之光》之賜,片中描繪乾物女的典型特微是:放棄戀愛不愛社交、在家不修邊幅(喜歡穿著高中時代的運動服)、喜歡喝啤酒看電視的慵懶家居生活...。
在女性處境上大作文章的,還有出自《敗犬的遠吠》(麥田)一書的「敗犬」。作者酒井順子指出:「美麗又能幹的女人,只要過了適婚年齡還是單身,就是一隻敗犬;平庸又無能的女人,只要結婚生子,就是一隻勝犬。」書中她仔細分析勝敗之分的由來、敗犬不婚的理由等等,雖然解釋這是「戲劇化」分法,但這個詞已經瞬間爆紅,廣為流傳。
相對這些源於漫畫、書籍等流行文化界的新詞,「窮忙族」、「下流社會」則從社會現象而來。《窮忙族》書中提到這個詞來自英文的「Woking Poor」,這個說法首次出現在90年代的美國,指的是即使揮汗拼命工作,仍無法擺脫最低水準生活的一群人,他們並非失業或無工作能力,卻成為社會福利制度中遺漏的一群,政府也沒有辦法幫他們脫離貧窮。
台灣近年引進的《下流社會》(高寶)、《下流志向》則探討日本社會的「下流化」,亦即以往苦幹打拼的中產階級消失,代之的是沒有生活目標、缺乏積極性、只想輕鬆過每一天的年輕族群,這個現在也與台灣有不謀而合之處。
日本作家新井一二三在《偽東京》(大田)一書中提㺫,日本的自由國民出版社每年12月會發表「新語、流行語大賞」,第一人壽保險公司也會在年尾募集「上班族川柳」(詼諧諷刺味濃的俳句),這些都被視為時代風氣的指標。可見日本人對於創造新語有莫名的熱衷。
不過,關於出版界的新創詞,大前研一最著稱的「M型社會」,卻是台灣「反攻」日本的例子。兩年前時任商周出版總編輯的陳絜吾,負責策劃出版大前研一的《ロウアーミドルの衝擊》(中下階層的衝擊),他得意地說:「我在他文中的一個小標看到「M型社會」這個詞,直覺該拿來當作書名,從此它便成為一個解釋社會趨勢的響亮名詞!」據說,大前研一還拿著這本台灣中文版教訓日本出版社:「看看,人家比你們懂得編輯!」
資料來源:2008/10/19/林欣誼/中國時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