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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 of Wol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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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Say a Word
† Justice has its winning way.
† 去吧，孩子，去征服高譚！
† 在幹這檔子事的當中，我是最頂尖的，但這檔子事卻很糟糕
† 噓，不要問我是什麼事。
† 一場撼動全市的世紀審判！一回驚聳致命的究極危機！兩名誓死捍衛真理與公義的地方檢察官！且看瑞秋‧道斯如何展現法學院的毒辣！且看哈維‧丹特如何實踐最純粹的正義！法庭內的辯論，誰獲得最後的勝利？法庭外的危機，他們又要如何攜手逢凶化吉？不到最後一刻，千萬別蓋棺論定！"Let Justice Be Done 正義的進行式"，9月29日，隆重開庭！
† 「爆字數」這人生的門檻是無法回頭的起點，從此之後只有爆五百字、爆五千字以及爆五萬字之間的差別。嗯，我喜歡把這種事統計學化。
† 相信我，Marvel，我知道身為一個一百六十公分高的兄貴是什麼樣的感覺。
† "The Strange Case of Dr. Grey & Mr. Logan 靈魂的解析"先會在網誌上連載，預計兩篇網誌發一次隨緣，（因為在論壇上一次更一萬字才叫氣派了咩（打）請各位多多指教。
† 我一定是腦袋被浩克打到了才會想要DC、Marvel兩家通吃。（遠目
† 目前開刀房本與下半身本都處於無現書狀態，但依然有少量再版名額，想訂購的朋友可至DM頁面上下訂單，預計2月寒假再版。
† 我以身為直男為榮。
† 跟英國人認真就是你輸了。
† 格主具有嚴重社交障礙，如留言回覆涉及白目發言、焦點模糊、語言暴力與性別刻板印象，請見諒，他只是缺乏教育而已。
† 本站關鍵字：歌劇魅影/怪醫黑傑克/007/蝙蝠俠/X戰警/同人/Fanfiction/衍生文學
† 沒事看看邊條，總有意想不到的驚奇。
† 去吧，孩子，去征服高譚！
† 在幹這檔子事的當中，我是最頂尖的，但這檔子事卻很糟糕
† 噓，不要問我是什麼事。
† 一場撼動全市的世紀審判！一回驚聳致命的究極危機！兩名誓死捍衛真理與公義的地方檢察官！且看瑞秋‧道斯如何展現法學院的毒辣！且看哈維‧丹特如何實踐最純粹的正義！法庭內的辯論，誰獲得最後的勝利？法庭外的危機，他們又要如何攜手逢凶化吉？不到最後一刻，千萬別蓋棺論定！"Let Justice Be Done 正義的進行式"，9月29日，隆重開庭！
† 「爆字數」這人生的門檻是無法回頭的起點，從此之後只有爆五百字、爆五千字以及爆五萬字之間的差別。嗯，我喜歡把這種事統計學化。
† 相信我，Marvel，我知道身為一個一百六十公分高的兄貴是什麼樣的感覺。
† "The Strange Case of Dr. Grey & Mr. Logan 靈魂的解析"先會在網誌上連載，預計兩篇網誌發一次隨緣，（因為在論壇上一次更一萬字才叫氣派了咩（打）請各位多多指教。
† 我一定是腦袋被浩克打到了才會想要DC、Marvel兩家通吃。（遠目
† 目前開刀房本與下半身本都處於無現書狀態，但依然有少量再版名額，想訂購的朋友可至DM頁面上下訂單，預計2月寒假再版。
† 我以身為直男為榮。
† 跟英國人認真就是你輸了。
† 格主具有嚴重社交障礙，如留言回覆涉及白目發言、焦點模糊、語言暴力與性別刻板印象，請見諒，他只是缺乏教育而已。
† 本站關鍵字：歌劇魅影/怪醫黑傑克/007/蝙蝠俠/X戰警/同人/Fanfiction/衍生文學
† 沒事看看邊條，總有意想不到的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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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2009
這回GRC（註一）將變種人基因體研討會舉辦在座落於白山（White Mountains）、風光明媚的渥特維爾谷（Waterville Valley），琴與漢克的研究成果被安排在下午的會議裡發表。研討會為期一週，但由於教授依然昏迷不醒，他們決定不要離開學校與學生太久，因此他們將在清晨出發，並打算只在渥特維爾停留一個晚上。
清晨六點，當漢克打著呵欠登上黑鳥號時，他並不訝異看到史考特老早就一臉抑鬱的坐在駕駛座上，手裡捧著保溫杯，漢克嗅到機艙冰冷乾燥的空氣中繚繞著咖啡溫暖的香味。
「早安，史考特。」他說，將燙得折痕足以做裁紙刀的白襯衫與外套掛到椅背上──他們必須將黑鳥號隱藏在山區裡，因此一段森林歷險似乎是無法避免的──漢克仍不希望自己的儀容不整讓賽維爾學院給學術界留下壞印象。史考特對老友的唯一回應是緩慢而沈重地點點頭，「你精神不好的話就不要逞強，飛機可以換人來開。」
「我覺得讓琴在後頭休息一下比較好，她大概一個晚上沒睡。」
「呃，其實我們還有──」漢克遲疑了一下，登機梯上就傳來腳步聲。
「早安。」羅根咕噥，在兩個伙伴目不轉睛的注視下走進機艙，他穿著一件藍灰色高爾夫球衫，下擺紮進黑色牛仔褲裡，並繫上一條銀色素面扣環的黑皮帶，甚至連他從加拿大穿過來的舊皮鞋都刷得乾乾淨淨──這打扮相較於他平常藍領階級的風格，實在正式到非常不金鋼狼，而且從他肩膀上扛著的背包看來，他絕對不是大清早上飛機來進行例行的保養工作。
「金鋼狼。」漢克朝史考特微笑，後者面無表情，但視線直勾勾地望著羅根在副駕駛座後的技師位置上坐下，「我昨天就告訴你了。」
「但我沒有想到──羅根，我絕對沒有找你麻煩的意思。」史考特說，「我本來想說應該是凱蒂或是彼得，他們應該對這種學術性活動比較感興趣。」
「呃，羅根前幾天跟我談過。」漢克回頭瞥了金鋼狼一眼，後者挑起一邊的眉毛，「他說他最近開始意識到終生學習的重要性，特別是當在他可以比大家多活好幾年、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需要跟上時代的進步的情況下。」
「你不是應該留下來跟金牌手和暴風女看家嗎？」
「你忘了他們還有寇特跟小淘氣──珞向我保證她和雷米可以在沒有羅根的情況下把這群小惡魔制服得服服貼貼。」漢克緊接著說，很好，史考特心想，羅根聘了個好律師，我交叉詰詢要出什麼花招他都摸得一清二楚，「我相信他們可以把學校料理得很好的。」
「但房間都訂好了，你會沒有地方睡。」話才出口，史考特就覺得這裡由無比荒謬：如果羅根下定決心要做某件事，那可是一艘尼米茲級航空母艦連同其隨艦潛艇、護衛艦與戰鬥機都無法阻擋的。從南北戰爭一路打到韓戰，老兵羅根沒有理由克服不了旅館房間客滿這等小事。
「羅根不會介意睡在我的沙發上。」漢克擠出一個緩和緊張情緒的微笑，但羅根一反常態的安靜讓他的擔憂顯得毫無必要──平時金鋼狼可是非常珍惜每個試探X戰警隊長耐性的機會，「得了，史考特，我敢打賭你一定是沒睡飽才會這麼婆婆媽媽。」
「不，我只是驚嚇過度。」史考特不可置信的搖搖頭，羅根只是好脾氣地看著他，平和地接受了自己是讓史考特‧桑莫斯反應失常的原因。史考特思索著漢克到底抓到羅根什麼把柄才能脅迫他參加學術會議，而無論是什麼，這把柄鐵定是他無法想像的了不得的有份量，「嗯，至少你可以用研究助理的職稱出席，實驗室裡很多器材都是你在搬運拆箱的。」
「放心，史考特。」羅根說，將安全帶扣上，「我跟漢克都套好招了。」
「看得出來。」史考特說，「我很高興你並非無備而來，或許這是一個機會讓你見習一下學術界的血腥戰場。」
「我相信我一定會愛上它的。」
「有人看到琴嗎？」漢克看著儀表板上的顯示時間，「她兩分鐘前就應該出現了。」
「我來打給她。」
「不用。」羅根舉起一隻手，將椅子轉向登機梯的方向，「她已經到了。」
三十秒後，他們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停機坪迴盪，顯然琴意識到自己耽誤了隊友們。史考特將椅子轉向機尾，準備在他的妻子進到機艙時跟她打招呼，但金屬梯上毫無預警傳來的一聲哐噹巨響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這些笨蛋鞋子──」在一連串模糊的咒罵後，琴‧葛雷終於踏進黑鳥號裡。她穿著卡文克萊的單扣黑色套裝，裡面是一件拉爾夫‧勞倫的絲質襯衫，荷葉滾邊的風情萬種柔軟了黑白交鋒的簡潔俐落，她明智地選擇了簡單的顏色與線條，襯托出她那天生的頂尖人士權威。在場的男士們認為她絕對可以成為整個會場注目的焦點，只要她不要維持著現在正光著腳，手中拎著黑漆高跟鞋的模樣踏進渥特維爾會議中心。
「妳還好嗎？」史考特站起身，琴擺手要他坐下。
「別緊張，只是差點摔了一跤。」
「妳只遲到了兩分鐘。」羅根說，這讓史考特有點訝異：羅根從來不會對琴這麼苛刻的。
「這兩分鐘可是女性為了達成在視覺上取悅男性的優勢所做的必要犧牲。」琴說，彎下腰來把腳套回鞋子裡，她將頭髮挽起，梳成符合她專業形象的優雅髮髻，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她直起身時，將一縷自然地落在她額前的火紅髮絲撥開，「說真格的，我覺得要把絲襪脫下來比穿上去容易多了。」
羅根朝她發出惡毒的嘶聲，這讓史考特與漢克不約而同把椅子轉向他，以嚴厲的眼神責備他對女士的不紳士態度。
「我覺得她這話帶有嚴重的性別歧視。」
但史考特和漢克只是繼續瞪著他。
但史考特和漢克只是繼續瞪著他。
「羅根是脫絲襪的專家，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琴邪惡地朝羅根擠擠眼睛，惹得後者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而史考特本能的捏住眼鏡腳架，好在金鋼狼抓狂前先發制人，「史考特，可以請你把駕駛座讓給我嗎？我相信如果我不自己來開的話會在後頭暈機暈得一塌糊塗。」
琴讓他們在半個鐘頭內從溫徹斯特抵達新英格蘭，而且絲毫沒有顧慮到她的伙伴們會不會暈機──如果平時她的駕駛平緩得像舒伯特的《鱒魚》第一樂章，這回就是前所未有的瘋狂《大黃蜂的飛行》，當他們好不容易將黑鳥號降落在山區一塊平緩的草地上後，史考特覺得自己沒辦法很俐落地解開胸前的安全帶，半規管裡的液體似乎還在轟隆隆地打著漩渦，食道、胃和十二指腸在肚子裡揪成一團，而漢克在脫離安全帶後，看起來是迫不及待要衝出密閉的機艙踏上平地，羅根還得提醒他將外套與手提電腦帶下飛機。
渥特維爾谷尚未自清晨的霧嵐中甦醒，他們走在覆著晶瑩露珠的草地上，周圍環繞著森林的入秋後色彩繽紛──橘紅、緋紅與金黃在不摻一絲雜色的湛藍天空下熾烈地燃燒，其中點綴著夏日在九月初遺留的幾筆墨綠。入冬之後這些顏色將會完全被白雪的覆蓋洗淨，十一月中渥特維爾谷著名的滑雪季就開始了，屆時這個人口不到三百人的小鎮將會擠滿來自波士頓與紐約北上度假的上班族。史考特與羅根迅速將黑鳥號以偽裝網密實地罩起，現在她看起來就像森林的一部份，以躲避任何來自空中的偵察與好奇的登山客。
琴豪爽地將鞋子與絲襪脫了，將褲管捲到小腿上，似乎很高興腳指頭可以被柔軟的草地包圍，羅根以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她。
「其實妳可以用飛的。」他說，「而且看起來下過雨，泥巴地裡可能藏著尖銳的小石頭，妳有得到蜂窩性組織炎的危險。」
「我不知道你會有蜂窩性組織炎的經驗，羅根。」她機靈的回覆道，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羅根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在一個鐘頭多的森林健行中，他始終跟在他的隊友後若有所思的沈默不語。史考特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吵架了，也不知道這是否是好現象──他們之間的互動雖然不再讓他的雄性本能警鈴聲大作，但他也不希望他的隊員間有任何交惡，他打算私底下再問問琴。
當他們抵達渥特維爾會議中心時，剛好趕上研討會的早餐開始。亨利‧麥考伊的出現讓不少人嚇了一跳，他們聽見刀叉落在盤子上的聲響，但漢克早已習慣人群對他的外表展現的特殊禮遇──一頭人立的藍色鬃毛大獅子突然踏進餐廳裡，就算牠穿著訂作西裝與雪白的襯衫，漢克也很難責怪他們如此失禮的表現。但騷動如漣漪般很快地淡入談話聲與餐廳輕柔的背景音樂裡──畢竟在場的都是最傑出的學者與研究員，他們知道這大塊頭擁有愛因斯坦的腦袋，而他們大部分人的發表還得引用他的論文。琴在進入餐廳前就已神秘地不見蹤影。
「她說她要先去廁所把腳洗乾淨。」當史考特在餐廳的人潮當中搜尋琴的身影時，羅根淡淡的說，「她希望你能幫她弄一杯黑咖啡──雙倍咖啡因。」
「有沒有人跟你說，你們兩個最近有點不太對勁？」當他們離開飲料吧時，史考特終於忍不住提問。
「可能是我們剛好遇到了這個年紀會出現的人生瓶頸。」羅根面無表情，他們拿著豐盛的早餐找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對於在生活與生存上所遇到的難處，我們需要做更深的自我省思。」
對於這種回答出自於金鋼狼口中──而且他看起來完全沒有嘲諷或開玩笑的意味，史考特不知該做什麼回應，於是他抿抿嘴唇，選擇悶頭吃他的喜瑞兒加鮮奶，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他們各自不發一聲地盤桓在自己的餐點與思緒中，整個研討會顯然沈浸在一種度假的氛圍裡──這似乎是GRC所舉辦的研討會的特色，但琴空著的座位前的一杯咖啡不知為何讓他們這桌的氣氛特別凝重。
「眼鏡仔！」
一個歡快而熟悉的嗓音打斷了史考特對荷包蛋沈默而兇殘的進攻，他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一隻手就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史考特！」華倫‧沃辛頓三世以彷彿一個世紀沒見到面的熱切與他的老同學與老戰友打招呼，英俊的笑容一如以往親切迷人，他穿著一件Dolce & Gabana的羊毛氈及膝大衣，衣領鑲著黑色小羊羔皮，金色扣子上還有精緻的獅子與獨角獸圖騰──史考特懷疑這件大衣說不定是剛從在義大利伸展台走完秀的模特兒身上扒下來的，完美地掩飾住他隱藏在身後的變種天賦，「漢克！真高興你們來了！」
「華倫。」漢克微笑，將餐巾遞給史考特，讓他能拭去嘴角的食物屑，「我不知道GRC面子這麼大，能讓沃辛頓企業的CEO親自來促銷他們的產品。」
「噢，是他們邀請我來的。」華倫說，「能離開辦公室一陣我還求之不得呢，東岸有哪兒比新英格蘭更適合度假的？我猜你們還沒見試過渥特維爾谷休閒會館（Waterville Valley Resort）前的大湖吧？那你們明天一定得早起！」在座的三人搖搖頭，此時華倫才注意到除了他的老同學外這張桌子還有第三個人，「真是抱歉，這位是──金鋼狼？！」
「你答對了。」羅根說，似乎認為天使驚駭莫名的表情相當值得玩味，「我也很高興見到你，華倫。」
華倫‧沃辛頓用力眨眨眼，像是剛剛被金鋼狼迎面揍了一拳，現在視野裡還是一片閃爍，而他的嘴巴始終失禮的合不攏。史考特發現自己有著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愉悅──畢竟當X戰警們被刮了鬍子的羅根集體嚇呆的景象發生時他正無助地躺在地板上，差點成了燻鮭魚謀殺案的受害者。
「呃，我想我一定是太久沒見到你了，羅根，一時間差點認不出來。」三十秒後，華倫才好不容易在震驚中擠出一些文明的聲音，「很棒的高爾夫球衫，很適合你──我想你來GRC應該不是在執行什麼──毀滅任務吧？」
「我想羅根只是換了刮鬍刀的牌子。」漢克說，看著華倫拎起他們留給琴的咖啡，一飲而盡，來不及提醒他雙倍咖啡因對平撫心情不會有太大的助益。
「很好，因為我覺得渥特維爾谷可以說是美國的最後一塊淨土了。」華倫悲慘的說，「琴有來嗎？」
「她──」史考特頓了一下，心想如果據實以報的話，對琴在華倫心中的形象可能有所打擊，「沒有跟我們一起吃早餐。」
「我想她大概是被那些壁報論文給迷住了。」漢克中肯的說，而羅根以一個大哲學家的態度聳聳肩。
華倫‧沃辛頓走出人聲嘈雜的餐廳。室內與社交一向令嚮往遼闊天空的他感到窒息，無論是多袤廣的人造空間，他仍感覺得到周遭的限制與囚禁，除了可以供他伸展雙翼、永遠無法觸及其極限的天空。他在餐廳外的平台上漫無目的的踱步，遠眺環繞著渥特維爾谷、高低起伏的山林，試圖壓抑脫下外套，振翼高飛直到一個再也看不見任何人類的所在的渴望。方才甦醒的陽光輕柔灑在樹梢，彷彿只要一絲通過他翎羽之間的微風，就能將晨曦如一襲金黃的薄紗自葉片上吹起。當他深深吸一口來自森林的酚多精平息內心的騷動時，一股嗆鼻的煙味直竄鼻腔，讓他咳了一聲。
GRC一向不反對與會者抽煙──這項特權甚至還會在網站上特別註明，但身為贊助企業之一的CEO的華倫對這種高污染率的嗜好非常不置可否，而當他帶著責難的表情轉向煙味飄來的方向，他經歷了今早的第二度驚嚇。
「琴，」他說，看著一位站在三公尺遠處、正將黑漆高跟鞋抵在室外走廊的原木欄杆上一臉陰鬱地抽著雪茄的白衣女子，他非常不想要相信，但她絕對是琴‧葛雷──X戰警成員、他的老同學與青年時代仰慕的對象、世界上最優雅最聰慧的女性之一，他可以在全世界的紅髮女性站在一起時毫不遲疑的認出她的頭髮獨特的色澤。琴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轉過頭，當她認出是華倫時，她的眼睛瞇了起來，而他完全接收到了其中的敵意與警戒，「琴，我的天吶，妳在幹嘛？」
「現代女性稱之為『抒壓』。」她的嘴角扭曲出一個微笑，「早安，華倫。」
「妳在抽羅根的雪茄。」
「為什麼要強調是羅根的雪茄？」她將煙霧噴向草地，然而微風將這些毒氣送到了華倫的方向，他嫌惡地將它們從他臉前揮開。
「史考特知道這件事嗎？」
「你指什麼事？」琴問道，眼神是華倫前所未見的銳利，帶著某種兇殘的幽默感，「抽雪茄還是抽羅根的雪茄？」
華倫瞪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妳是誰？」
然後，她唇間的雪茄被他一個手刀倏地打掉，她立刻在它落在草地上前以心靈致動將它停在半空中，但這個人防衛卸除的空檔便是華倫所期待的，外套化為一道黑影，天使的右翅膀就如同刀出鞘時的淒厲閃光朝她凶猛地襲來──他鮮少以翅膀直接攻擊敵人，但以這種速度與力道撞擊她的頭部，就如同一個特大號的拳頭，可以立刻將她擊昏。
但令他驚愕的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單手攔住了他的翅膀，然後抓住腕掌骨與橈骨之間的關節，握住他的左肩，用力將翅膀往他的胸前按下去──這效果就好比抓住一般人的前臂然後將他的整隻手臂扭到背後，華倫只聽見關節發出脫臼般的喀啦聲，伴隨著難以忍受的劇痛，然後，琴的左拳就以一種非常熟悉的方式頂上了他的左胸口──他劇烈跳動的心臟的位置。
「妳到底是誰？」他們的呼吸都沈重而混濁，顯然雙方突如其來的舉動都給了彼此非常大的驚嚇。琴抵在他胸口的嬌小拳頭並沒有任何威脅性──但華倫的直覺告訴他：假如換做是另一種情況，他現在離死神的距離，不過半步之遙。
「你得想辦法再找一支雪茄給我，我還有難捱的二十四個鐘頭得過。」她低狺，「然後，我想我們得私底下談談，天使。」
（註一）Gordon Research Conference，從1931年起開始舉辦的非營利性科學會議，目前一年在全球舉辦將近兩百場會議，內容以發表並研討生物、化學與物理以及與其相關連科學的前瞻性研究於為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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