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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幹這檔子事的當中,我是最頂尖的,但這檔子事卻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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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說中拔到教授的頭毛稿債就會被抵銷──因為你已經死了。 ──by 助編
† 但我是個有肩膀的男人,我勇於面對自己的稿債,因此,下列為目前未完結而且有打算完結之文章──蝙蝠俠《正義的進行式》、《超完美八卦》、X戰警《靈魂的解析》、《中央公園的動物嘉年華》、福爾摩斯《一隻貓的完全犯罪》,不想看未完結文的同胞們點下去時請三思,不接受退貨的。
† 我以身為直男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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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考特‧桑莫斯是一名老師、冒險家與以及X戰警,而當他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而拉扯到手肘上的傷處時,他必須在劇痛中提醒自己承擔著這些如此榮譽的頭銜與責任,才不會尖叫著被劇痛擊倒在琴睡的那側床上。
他曾經挨過金鋼狼的亞德曼金屬拳頭,也曾有一整棟大樓倒塌在他身上,被迎面飛來的汽車砸個正著也幾乎是每次任務必經的過程,但他不記得自己曾經有如此無助──或是說,懦弱的時刻,或許那是因為當他在斷了兩根肋骨或嚴重內出血的情況下他還背負著拯救全地球的使命,而現在,按照琴的話來說是──你活該!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他們的房間,所以史考特還是側身重重地倒在她的床上,嘆了口氣,看著前方自己包裹著層層彈性繃帶的膝蓋。
琴留了一杯水、兩顆藥以及一張紙條在床頭,要他把藥吃完然後到醫務室報到,史考特乖乖吞了藥,但在將自己挪下床之際,發現執行妻子的第二個命令似乎有點挑戰性,他的膝蓋脹痛,像是被一支燒紅的超級大鐵鉗夾住一般,當他企圖邁開步伐時,傷口與紗布之間的摩擦更是讓他痛得直打哆嗦。
史考特,你是被柏油路擦掉一塊皮,不是被剜掉一塊肉,別這麼娘娘腔──他告訴自己,雖然現在兩者之間可能沒有什麼差別,因為他還是必須起床更衣,到醫務室去問漢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天殺的這麼痛,他懷疑是琴為了給他一個教訓,修改了他感覺神經的路徑,將皮肉傷的神經接到被悍馬來回輾碎膝蓋骨的腦皮質區去了,如果真的是如此,他會好好考慮再跟漢克求一次婚,說不定還會先打草稿。
當他一拐一拐地出了房門,他看見門口倚了一根柺杖,柺杖上有一張小卡片用耶誕吊飾的金色繩子穿著綁在上面,他將卡片轉了過來:
「獻給英勇無畏的大老闆──為他用生命為地獄小子與他的超異能伙伴(還有尤達大師!)護航,就如同他會為我們所做的一樣。」
史考特將那張卡片在掌心中攥了個稀爛。
「開始痛了,是吧?」當漢克將包裹著敷料的彈性繃帶一圈一圈拆開時,他注意到史考特臉上掠過的一陣輕微抽搐。
「還用你說。」史考特咕噥。
「嗯,因為你這是開放性傷口,表皮組織形成的比較慢,等到神經開始長的時候還會更痛。」漢克說,將覆蓋著傷口的敷料緩緩揭開,深思地看著這一片五顏六色的膝蓋,「而且,還有一些壞死組織黏在上面,我想我們得把它清掉才行。」
「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好消息──我們一定得用碘酒嗎?」
「你對碘酒過敏嗎?」漢克的大爪子捏著兩支被碘酒浸成深褐色的棉花棒,在史考特眼中看起來就像兩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當它們放到他的傷口上時,將會白煙冒起,還發出肉被烤熟的滋滋聲,「我很遺憾一定得用,你的傷口非常不乾淨,需要消毒。」
「噢,」史考特低喃,決定將視線從碘酒棉花棒對他可憐膝蓋施以極刑的場面轉開,「噢──哎喲!會痛耶!」
「我說過我必須要把壞死組織清掉。」漢克抬起頭,剛剛史考特腳一縮,腳指差點沒打到他的下巴,但麥考伊博士非常有專業素養,他維持著一種醫療人員特有的平靜與疏離,「這些看起來像膿的黃色表皮,如果不把它清乾淨,你的傷口會好的更慢,還有細菌感染的危險。」
「但它看起來──呃,看起來像是去你媽的漢克!」
「噓,別叫這麼大聲。」漢克抓住史考特的腳踝,擔憂地回頭朝醫務室門口看了一眼,而後者用手抓著診療台的兩邊,屁股懸空,「被學生們聽到不太好。」
「這實在──非常不人道,你知道的。」史考特從緊縮的喉嚨裡嘶聲說,看著漢克用棉花棒捲起一片黃綠色的壞死組織,一絲鮮血隨之滲出,「你應該先跟我說你要用力搓傷口的。」
「如果我先說了,你會讓我搓嗎?」
「不,我不會──等等!難道我們不能先等它跟下面的肉自動分開來時再把它清掉嗎?現在我覺得你簡直是要把我的皮給扒下來一樣。」
「但你這樣會癒合得更慢。」
「我可不想在換藥中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成兩半。」
「呃,好吧。」漢克顯得有點遲疑,但可能考慮到十幾年的同窗為了一次的傷口照護反目似乎不太值得,他還是屈從於傷患的要求,「我們來把碘酒洗乾淨,我保證我會輕一點的──那我可以搓你手肘上的那一塊嗎?」
「絕對不可以!」
下午史考特有兩堂幾何學課,他本來想要穿個長褲遮住膝蓋上的網狀繃帶,但漢克說他得阻止軟組織出血,所以把他的右膝蓋包得跟米奇林輪胎的吉祥物一樣,導致他無法將右腿套進任何一條長褲裡面。他懷疑自己是否有這麼多條像樣的短褲可以讓他穿到傷口痊癒為止。
無論如何,當他走進教室裡面時,他知道一切的掩飾都沒有太大的用處,因為這些總是為他們找麻煩搞破壞的學生們一反常態的安靜坐著,講台前有一張挑高的旋轉椅,顯然是特地為他準備的。
史考特拖著被迫打直的右腿來到講台前,屈從於這些突然貼心起來的學生的好意坐到旋轉椅上,然後將腋下夾著的一個牛皮紙袋打開來。
「既然我現在不方便寫黑板或擦黑板,那這堂課我們考試。」
X教授在考試結束後到教室找他,而不是像平常一樣以心電感應召喚他到校長辦公室去。史考特知道為什麼,因為他現在成了全賽維爾資優最行動不便的殘障人士,教授至少還有可以讓他優雅地在學院到處滑來滑去的輪椅,而他只有一條該死的跛腿。
「感覺怎樣,史考特?」教授面對著他,語調是一如往常的溫和,史考特不知道為何教授要這麼問,以他強大的心電感應是絕對不可能忽略幾個鐘頭前在醫務室的騷動的。
「嗯,還過得去。」史考特說,將考卷放入牛皮紙袋裡,「漢克說我得一天換三次藥。」
「為了你的健康,我希望你能遵照醫生的指示,雖然你可能總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教授說,語調有著真誠的關切,「所以,在你復原的這段期間,我決定先將隊長的職務交給暴風女,希望你能專心養傷,如果有發生任何事,我會要求你待在學院裡面照顧學生,暫時不會派你出動。」
噢,太好了,查爾斯,你認為依照我現在的狀況,當我的變種學生們決定要把悍馬或黑鳥號偷開出去我有能力阻止嗎?當教授悠悠地將輪椅滑出教室,史考特忿忿地想,獨眼龍為了尤達大師而被褫奪X戰警隊長的職務,希望這在事過境遷二十年之後不會成為流傳在X學院的老笑話之一。
然後,他決定要給那些考卷有空白的小鬼頭們好看。
當史考特下午再一次踏進已經讓他開始產生「趕快逃!快!」條件反射的醫務室時,他很訝異的發現除了漢克之外,琴與羅根也在裡面,他們正在進行熱切的討論,看見史考特跛著腳進到房間時就立刻停止交談,不約而同盯著他,這讓史考特疑心大起。
「你是來這邊嘲笑我的嗎,金鋼狼?」史考特酸酸的說,他已經完全不想要掩飾他的不爽快。任性是病人的權力,而他決定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那好,把握機會,因為不會有下一次了。」
「事實上,是我請羅根到這裡來的。」琴柔聲說,一隻手放在史考特的肩膀上,「史考特,來,先坐下──羅根是來幫你換藥的。」
「羅根?幫我換藥?」史考特坐在診療台上,狐疑地來回看著眼前的三位陰謀家,「他是什麼時候拿到醫生執照的?」
「實際上,我相信羅根在傷口護理上有非常豐富的經驗。」漢克說,「他常常是那個當隊員都倒下時必須照顧大家的那一個人,我們還得跟他多多學習。」
「噢,是嗎?」
「我不好意思吹噓我在這方面的經驗,眼鏡仔。」羅根說,史考特很意外的發現他沒有叼著雪茄,臉上也有沒有任何慣有的輕挑或譏諷,「我曾經把手伸進戰友的大腿裡面,幫他把被流彈割斷的動脈拉出來讓醫官縫合。」
「你確定這不是《黑鷹計畫》的劇情嗎?」
「你怎麼知道《黑鷹計畫》的劇情是從哪裡來的呢?」羅根挑挑眉毛,而史考特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至少,就我記得的,他的動脈最後被縫起來了,回到美國後生了一整打的小孩。」
「所以我是非得讓金鋼狼來幫我換藥不可了?」史考特無助地看著琴與漢克,「但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麼要他來?這裡沒有任何醫生了嗎?」
「我們會在旁邊幫忙,確保羅根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是正確的。」琴安撫道。
「況且,羅根可以做到──」漢克想思考了一下措辭,「我們所不能做的。」
「我想你們是指兩秒截肢手術之類的。」史考特看著羅根拉了一張椅子,在他前面坐下,「我需不需要簽手術同意書?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讓羅根動手。」
「放心,桑莫斯,他們剛剛逼我念了一遍《日內瓦宣言》(註一)。」羅根說,煞有其事的戴上乳膠手套,「現在,讓我們把繃帶拆下來好嗎?」
接受隊友的關心與照料的感覺其實很好,史考特只是放在心裡沒有說出來,他看著羅根用棉花棒在傷口上輕輕地滾動,拭去覆蓋著裸露真皮組織以防止細菌感染的白色燙傷藥膏,訝異於平日如此粗魯的男人也有細心的時刻,琴則在一旁將冰涼的生理食鹽水緩緩澆在傷口上,並隨時遞上乾淨的棉花棒。醫務室裡維持了五分鐘的寂靜,直到他們終於將傷口上的敷料洗乾淨。
「我想,就是這些,是嗎?」羅根打量著活像是打翻的顏料盤的傷口,抬起頭看著琴。
「沒錯。」琴說,打開一瓶新的生理食鹽水。
羅根點點頭。
「漢克,幫我抓住他。」
在這一秒還沒結束,下一秒還沒開始的瞬間,漢克的兩隻大爪子從他身後按住他的肩膀,然後,羅根的鐵掌壓住他的脛骨,棉花棒毫無欲警的朝傷口的壞死組織猛烈進攻。
史考特只知道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羅根以棉花棒奮力搓著傷口,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慈悲,彷彿只是要將鞋子上特別頑固惱人的硬泥巴摳掉,而不是清理他隊友痛得跟地獄一樣可悲的膝蓋!史考特覺得他很可能已經將棉花棒戳進了肌肉裡面,下一秒大概就會從北京冒出來!劇痛讓他無法呼吸,喉嚨堵著一個驚叫,整個銀河的星星都在他眼前爆炸,如果不是漢克堅定地壓住他的肩膀,這疼痛足以逼著他現在就從診療台上跳起來一路竄逃到澳洲。當凶器離開他的身體,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琴又旋即遞了一支全新的上來,粗糙的纖維對傷口上每一顆細胞每一條神經的殘酷屠殺又再度展開。
他不知道折磨到底持續了多久,他只知道,當羅根終於把最後一支被鮮血與生理食鹽水染成粉紅色的棉花棒丟進垃圾桶裡時,他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條肌肉都在抽筋,彷彿剛從紐約港穿過一個超級颶風游到牙買加,即將渾身癱軟地暴斃在加勒比海陽光普照的金黃海灘上。
「你表現得很好,桑莫斯。」羅根說,從椅子上站起來,將乳膠手套拔起扔進半滿的垃圾桶裡,看著漢克放開史考特的肩膀後,後者頹然倒在診療台上,「會痛才會好,這是一個古老的格言。看你是要一顆巧克力,還是醫生的香吻。」
「結束了,史考特。」琴說,坐在羅根的位置上,傾身向前,「把壞死組織清掉後,我保證你的傷口會癒合得非常快。」
「你們設計我。」剛從地獄前面跑過一圈的那位仰面躺在診療台上,鹵素燈在他的臉孔上照出一片死白,他們看不清他的表情。上帝垂憐,他心想,如果我不是摔傻了,就是笨到竟然會不知到金鋼狼被請進醫務室裡的唯一目的是什麼的活該被物競天擇淘汰掉的物種。
「史考特,這樣你才能趕快回到崗位上。」漢克不無歉咎的說,將碘酒倒在一包新的棉花棒上,「這才是我們英勇無畏的隊長,嗯?」
「我恨你們。」史考特精疲力竭的說,放大的瞳孔透過紅寶石水晶鏡片瞪著熾白的燈光,甚至當琴決定將半罐碘酒澆上他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比較省事時,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待續~
唉...史考特是太久沒在日常中受傷了嗎?耐痛度竟那麼低?!XDDDD
板主回覆:
>>史考特好可憐!!!受傷就算了還沒人同情
可能是一路寫X麵文下來史考特都是悲劇的主角所以寫到後面我都沒有什麼同情心了(喂)假如是羅根摔車,他的待遇大概會更慘一點(史考特會拿燒紅的撥火鉗直接燙他的傷口止血之類的)但...在他身上又不能寫受傷感冒啥的,所以就由隊長先生擔當此重責大任吧(咦
(X教授:體驗受/療傷的恐怖進而避免它,這也是教育的一環....(並不是))
標題令我聯想到「放課後的保健室」這類日系的特殊題材...咳,畢竟,當一個空間裡存在著床的時候總是很難正經得起來的。 ←沒床的時候你就正經過?
板主回覆:
>>X教授:體驗受/療傷的恐怖進而避免它,這也是教育的一環....
呃,就如您所說的,所以您並沒有在這篇文裡面看到教授用心電感應阻隔他養子的痛覺傳導,是唄?(教授式微笑(←這很恐怖好嗎
>>標題令我聯想到「放課後的保健室」這類日系的特殊題材...
米克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熱切握手(誰跟你一起是英雄)其實我取這名字安的就是這個心眼不對其實我取這標題的時候就擔心會造成類似的誤會...噯...應該沒有人是被標題騙進來的吧?(揍
不過床有很多功用就跟我老編的紅筆一樣唷~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真正的男子漢必需經歷精采地如同心裂肺的換藥程序,而不是拿OK繃甚至堂而皇之裸露傷口耍MAN的血淚之路?
是說,我*一點*也不敢想像竟然有人會穿短褲騎哈雷機車(掩面)
這顯然是對男子氣概難以比擬言喻的傷害!(屁哩)
史考特大人您買得起哈雷那您至少穿個牛仔褲吧....男子氣概使男人可以死於中熱衰竭而不是穿海灘短褲躺在哈雷旁邊啊啊啊啊啊啊(什麼鬼)
(對不起史考特大人我不是對您有偏見而是哈雷機車乃我的夢想男人的浪漫啊啊啊啊)
這篇真的太好笑了~
想來我惟一的障礙是,我還沒有自羅根與琴對調身體的事件設定當中醒過來....
(對我是在催稿您沒看錯)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