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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2009

琴‧葛雷並不需要用到心電感應探測她丈夫的想法來知道:他真的火大了。他一整個下午與晚上都不肯跟所謂的陰謀小組成員說話,一如以往嚴峻緊繃的面容上還多了屈辱下的極端憤怒,彷彿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獅子。琴想起史考特在診療台上慘遭棉花棒與碘酒慘烈圍剿時的驚愕眼神,他只差沒有說:「妳也有份嗎,琴‧葛雷?(Et tu, Jean Grey?)」而已。

琴‧葛雷當然有份,而她絕對不恥於承認自己耍了點心機,因為她實在不願意看到她的丈夫拖著化膿的傷口痛上好幾個星期,但他們還是暫且放過了他的手肘,因為很顯然的,史考特‧桑莫斯已經達到臨界點,誰都不敢保證誰對那隻手肘下手,誰能完整的從醫務室走出來,甚至連金鋼狼也不願意承擔這風險──當然,羅根的說法是:如果他沒死於獨眼龍的眼睛底下,他也會因為毀了醫務室而死於野獸的爪下。漢克答應羅根會先用電子顯微鏡底座敲昏他,再割斷他的喉管。
   
史考特知道他們是對他好,他生氣的是他的戰友們背叛了他的信任,還有用如此殘酷的護理方式造成他這麼大的痛苦,然而,同時他也理解這是非常不理智的一種生氣,所以他將之悶在心裡。
   
當天晚上,琴已經將自己埋進被子與查爾斯推薦的一本好書裡,史考特才拖著腳步走進房間。他一聲不吭的坐到屬於他的那側床沿,背對著她,開始嘗試單手把襯衫脫下來。
   
琴已經將那本尼爾‧蓋曼的小說放下,看著他企圖用肩膀的力量將襯衫甩下來,但他的手肘卡在袖子裡面,試了好幾次都是徒勞──男人永遠不懂得如何正確的脫衣服與穿襪子,她尋思道,這應該跟大腦的結構有關係。
   
「來,你手打直。」她揪住襯衫的領子,將之從他的左臂膀上剝下來。
   
「謝謝。」他低聲說,將襯衫扔在地上,然後,她聽見皮帶扣環叮噹作響,他又跟短褲奮戰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
   
「你想要洗澡?」她看著他修長健壯的身形矗立在昏暗的燈光中。
   
「嗯。」他應道,依然背對著她,左手搔搔後頸。她記得他移動的方式──充滿著掠食動物特有的優雅與能量,當他攫住獵物的視線,也是他攫住獵物的當下。
   
「我幫你洗。」她再平常不過的說,靈巧地滑出溫暖的被窩,「否則你待會兒又把繃帶給弄濕了。」
   
他沒有反對,但也沒有同意,彷彿她為他所做的不過是他不得不接受的要求──或更準確的來說,當納粹剝光囚犯的衣物要他們踏進「消毒室」裡的要求,如同下午他們在醫務室沒有給他任何選擇權一樣。史考特安靜地坐在浴缸邊緣,背對著她,琴以溫水打濕他的棕髮,他的脖子溫順地低下,任憑她的手指透過在他柔軟的髮絲間游動。
   
有這麼嚴重嗎?她想,史考特不太習慣身體的接觸,雖然她是他的妻子,他承認有時候這會讓他感到彆扭,可能是因為他的一部份童年與所有的青少年時期都是在孤兒院度過,在那裡,肢體的碰觸只代表著衝突與受傷,但這次,她沒有遇到任何本能的抵抗,他似乎完全將自己交了出來,而她不知道這是否代表針對下午的事件的某種消極抗議。
   
「嘿。」直到她想要摘掉他的眼鏡的時候,他才抬起手,輕輕將她的手從鏡架上撥開,「我可不想要把浴缸炸掉。」
   
「那你平常都是怎麼洗臉的?」總算,他發出除了單音節以外的聲音,琴不得不說她很滿意朝紅寶石水晶眼鏡進攻所獲得的效果,「還是你從來不洗臉?」
   
「我可以自己洗。」他嘀咕。
   
「嗯,你現在是病人,我是醫生。」她狡黠的說,利用洗髮精泡泡的潤滑輕易地摘下他的眼鏡,插在睡袍的領口之間,然後施了點勁兒搓他的腦袋,逼得他不得不往前傾,脊椎的輪廓隱約浮上肩胛骨之間,「醫生她要幫你洗臉。」
   
「醫生也說,要給我打破傷風;醫生也說,要給我用碘酒。」他譏諷的說,雙眼緊閉,「醫生說,她不給我任何選擇。」
   
「史考特,你真的是一個不願意放下掌控權的男人。」她的語調就如同當下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游走的海綿般柔軟,「我們是否因此而深深傷害到你的自尊心了?」
   
他思索了一下,一時間浴室裡只有海綿偶爾在他身上壓擠發出的輕柔聲響。
   
「至少,在那五分鐘裡,我在診療台上任你們宰割,」最後他說,「但在之前你們沒有給我任何心理建設。」
   
「我還以為羅根出現在醫務室裡就已經算是心理建設了。」
   
「但你們可以對我──」他說,「更溫柔一點。」
    
「你知道醫務室裡的規矩,達令,但,」她在他耳畔輕聲說,海綿沿著他胸膛肌肉的輪廓緩緩滑下,「我想我可以找到一些在醫務室外補償你的方法。」
   
「這也是『醫生說』嗎?」史考特發現他大概沒剩多少時間擁有他的語言能力,因為他妻子的手與海綿正在令他無法忽視的位置,過不久,他大概就會跟下午被棉花棒摧殘傷口之際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他不知道自己寧可接受哪一個,「醫生說,她可以衣著整齊,而我──妳能不能先幫我把泡泡沖掉?」
   
「噓,史考特,放下你的控制欲。」琴低喃,親吻他臉頰上一塊沒有洗髮精泡泡的地方,「你表現得很好,你要一塊巧克力,還是醫生的──」
   
「妳知道我想要什麼,醫生,」史考特轉過臉,他們的唇先是輕輕碰觸,像是最不經意的一個青澀意外,然後,不再需要任何引導,找到了屬於彼此的熱情與慾望的深度,「請繼續下去。」
 
   
XXX
 
 
在長達一個星期的修養中,某天早晨史考特打開房門,發現門旁靜靜地站著教授的舊輪椅,他把那個會吱嘎作響的老古董推到羅根的房門前,用了點技巧將它卡在門的把手上,這樣裡面的人要開門,勢必要費一點功夫。
   
就如同漢克與琴所承諾的,他膝蓋上的傷口痊癒得非常快──也有一部分原因歸功於他變種基因所帶來的、超乎一般人的代謝速率,無論如何,他很快的就擺脫了網狀繃帶與米奇林輪胎的小腿,換上了只需要一天換一次的DuoDERM人工皮,以保持傷口在潮濕的狀態下自行癒合,不需要燙傷藥膏的層層覆蓋,或忍受紗布從傷口上連肉帶血撕下來的痛苦過程。
   
他將自己的活動領域從宿舍到教室之間擴展到車庫,非常意外地看到自己的V-Rod被神奇的耶誕小精靈整修過了──被柏油路擦掉的烤漆、歪一邊的後照鏡,甚至連蓋在哈雷商標上的X學院貼紙也換了一張嶄新的,他站在那裡看著恢復健康的愛車,然後低頭用腳尖頂了一下前輪旁的一個機油罐子,是空的。史考特‧桑莫斯想,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同胞愛的存在。
   
此外,他發現坐墊上躺著一個車牌,上面的車號迫使他不得不去找誰是那神奇的耶誕小精靈。
   
「我想應該是雷米或是羅根吧。」琴在冰箱前整理藥劑,他們訂了一批新的醫療器材,現在正在做拆封與歸位的工作,史考特坐在診療台上,模樣像是剛看洗完牙的小學生,「學院裡面會玩車的也只有你們三個了。」
   
「但這車牌是怎麼回事?我不記得我有跟任何人提起肇事者的車牌號碼。」
   
「你忘了學校裡有很多心電感應者,他們可以抓住任何流竄的思緒。」琴聳聳肩,好像那車牌號碼真的不是她從史考特的腦袋裡挖出來的一樣。
   
「他們把駕駛怎麼了?」
 
「這樣說好了,他們只是遵守:『沒有人能碰X戰警的隊長一根汗毛還能安然無恙。』」琴說,將一盒子呈滿透明液體的迷你玻璃瓶一個一個放到冰箱門的架子上,「對了,我去看的時候,發現他們幫你的V-Rod後輪加了兩個輔助輪,我不是修車高手,所以建議你傷好了之後還是自己檢查一下螺絲有沒有拴緊。」
   
「妳知道嗎,琴?我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是高估了我們的隊員,還是低估了他們?」
   
「我想你應該不是用一般人的道德標準來衡量他們──」她突然從冰箱前站起來,神色警戒,「羅根,發生什麼事了?」
   
「嗯,小孩子們玩過了頭。」顯然,琴是用心電感應察覺到事情的發生,因為在她提問的當下,穿著黑色制服的羅根才走進醫務室裡,他寬闊的肩膀上扛了一隻毛茸茸的巨大褐色物體,剎時史考特以為他是從破石湖畔的森林抓到了給大家加菜的戰利品,結果那東西發出一聲悲傷的哭嚎,在羅根的肩膀上掙扎起來,嚇了他一跳,「他們打破了一扇落地窗,辛克萊的腳掌就扎進了一大塊玻璃。」
   
「先讓她躺下。」
   
「別動,女孩,我們得讓葛雷博士幫妳看看。」羅根對他肩膀上的狼人說,走到史考特對面的另一個診療台前,當他試圖將惡女狼(Wolfsbane)放下時,大概是碰到了她受傷的腳掌,她哀叫著,前腳扒著他的背脊不放,健康的後腳則反覆扒抓著他的胸口,不願意讓他把她放下,「噓,不會痛,小乖,我會輕一點。」
   
「芮恩也有治癒因子,不是嗎?」
   
「是沒錯,但玻璃刺穿了她的腳掌,」琴戴上手套,檢查著橫躺在診療台上毛髮凌亂的狼人,後者在琴抬起她受傷的腳時發出楚楚可憐的嗚嗚聲──那是一根將近十公分長的玻璃碎片,像一把利刃插在她腳掌的肉墊上,「也要把玻璃拔出來她才能讓傷口癒合──芮恩,我們得把玻璃拔出來妳才能變回原狀,知道嗎?妳不能現在變形,否則玻璃會被妳肌肉與骨骼的變形壓碎,我們就得開刀把它們一塊一塊拿出來了。」
   
狼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嚎泣,這讓史考特不禁想道:X學院裡怕痛的顯然也不是只有他一個。
   
讓史考特意外的另一件事,是羅根正站在診療台旁,對她輕聲說話,他包覆著皮革的大手托住她的下顎,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兩耳間濃密的毛髮,這顯然對她造成某種安撫與鎮定的效果──她的喉間還有低沈的哭音,但胸膛已不再斷斷續續的抽搐。
   
「我們得先把玻璃拔出來,小乖,」羅根反覆輕撫著狼人長長的鼻梁與深色雙眼間的凹處,她像是被催眠一樣閉上眼,沈浸在他溫柔的聲音與撫觸裡,「噓,女孩,妳很勇敢的。」
   
就在史考特判定羅根比較適合當獸醫的當下,琴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悄悄地捏住玻璃碎片銳利的尖端,她朝羅根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點頭。
   
「妳瞧,不會痛的,一下就過去了──」
   
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琴迅速將碎玻璃抽起,辛克萊的後腳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劇烈抽搐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然後猛地朝羅根的右手一口咬下。
   
他們都聽到狼人的利齒與亞德曼金屬撞擊時的「噹──」一聲共鳴。
    
醫務室的時間剎時暫停在那戲劇性的一刻:羅根的手在辛克萊的嘴巴裡,琴拿著那根邪惡的碎玻璃,史考特坐在診療台上,呼吸停止。
   
「芮恩,妳可以把羅根先生的手放開了。」最後是琴第一個恢復理智,冷靜的說,將碎玻璃扔進垃圾桶裡。
   
「辛克萊,妳好了之後再來把剩下的落地窗清理乾淨。」羅根說,左手俐落地抓住她的嘴巴,狼人瞇起眼,雙耳恐懼地往後平貼。一時之間史考特以為他要教訓她──賞她兩個巴掌或之類的,沒想到他只是撐開她的嘴唇,低頭檢查她白晃晃的兩排利牙,「很好,我們還需要妳的牙齒去咬壞蛋的屁股──小琴,我得先去監督那些小鬼頭了,希望他們沒在我離開的時間拿碎玻璃扮家家酒才好;眼鏡仔,輪椅的帳我們晚一點再算。」
   
「什麼輪椅?」
   
「呣,這是我與羅根互相調侃的一種方式。」史考特說,辛克萊現在正趴在診療台上,等待治癒因子發揮它們的功用,她的前腳蓋住雙眼,彷彿剛剛做了這輩子最丟臉的一件事,「我現在知道,醫務室裡的經驗也是教育的一部份。」
   
「教導你如何放棄控制欲嗎?」琴促狹的說,她將一包新的棉花棒放進長型鋼盆裡,準備為史考特換藥,「我還以為你已經在浴缸上學到了這點。」
   
「我想,應該是這世界上還存在著另一種型式的溫柔,」史考特說,嘴角有一絲微笑,「而這溫柔的表達方式總是相當的──出其不意,就各方面來說。」
   
「我很高興你從這次在醫務室的經驗學到了不只是:『不要一大早跑去漢堡王排隊買玩具。』」琴說,椅子從角落自動滑了過來,她優雅地在他面前坐下,綠眸愉悅的閃閃發亮,「恭喜你,你還有很多機會體會這種溫柔──在傷口完全癒合之前,我會繼續使用碘酒。」
 
 
The End
 
 
後記之閃開讓專業的來:
 
 
騙你的,我是個超級大外行。

這是由鮮血與棉花棒交織而成的短篇小說,上面發生在醫務室裡的──除了咬醫生或護士的手之外,都是我的親身經歷,以及親眼看到醫生與護士(在我的膝蓋內側)執行完整的清創過程,雖然我是半個學醫的,但由於我在急診與整型外科方面的知識都是來自──很不幸的,經驗,所以接下來的一些東西我會用比較淺白的方式來向各位說明。
 
隨緣居有朋友提到為何這麼痛不上麻藥,嗯,這種擦傷的麻藥是有,但是要另外買,而且是噴劑,據說很貴,再來,我們通常都會覺得,這種傷口要用麻藥很娘娘腔,真的;再來,還有朋友提到棉花棒太小支,應該用紗布,實際上,有一種棉花棒,不是那種迷你版掏耳朵用的,是很大一支看起來像棉花糖的,那種才是用來清創的,當然,我不會希望將來沒看過這種棉花棒的各位將來有機會看到它,因為看到它的時候,通常事情都大條了;還有朋友問說這種不是淺層的傷口嗎?為何會讓史考特痛得哭爹喊娘(實際上他並沒有),我不想要再祭出一次組織學卡通圖,所以這樣講:我想各位多多少少都有被刀片劃到的經驗,摔車會摔出來的表皮擦傷大概就是那種深度,這樣試想看看…你身體上有某一個部位被一千支並排的刀片同時劃過,這大概就是棉花棒在淺層傷口滾的時候的感覺,更別提碘酒,嗯;最後,我要為漢克澄清一下,有朋友說為何史考特要在金鋼狼手下受這種苦是因為漢克第一次清創的時候沒有清乾淨,其實並不然,那些所謂的壞死組織,是在擦傷的過程中被破壞的細胞,他們已經掛了,沒有正常細胞的功能了,但依然附著在下面受傷、但沒掛的組織上,所以,非常難把它們弄下來,試想現在有一個倒著放的焦糖布丁,你把焦糖的部分擣得稀巴爛,但那些稀巴爛的部分依然跟布丁緊緊附著在一起,壞死組織跟正常組織在受傷的頭幾天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其實你可以放個幾天,再來慢慢把它們清掉。漢克第一次為史考特清創的目的是為了止血與消毒,我個人的經驗是醫生大概分了好幾次才把所有的壞死組織ㄉㄨˋ下來,而且,不可諱言,每一次我都被清的哭爹喊娘。最後,DuoDERM很好用,雖然有點貴但對大面積的傷口照料來講我非常推薦,但有些人可能會對這過敏,還是不要長時間貼,只要有組織液滲出就一定得固定換新的。

如果你跟史考特有相同的經驗,要記得在傷口痊癒後使用除疤膏,雖然需要耐心,但非洲地圖會漸漸變成澳洲地圖,當然,你有一天要跟孫子說故事:「這是爺爺以前飆去漢堡王買尤達大師留下來的紫心勳章!爺爺在到漢堡王的途中遇到了劍齒虎,然後打敗了他之後,萬磁王竟然出現在轉角!接下來我又看到天啟與他的四騎士擋在──」嗯,這聽起來也挺不錯的。
 
接下來,如果有任何學過外科護理與整型外科的同學們能提供我更寶貴的建議,我會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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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留言 (5筆)
1.
(沙發!)
>沒有人能碰X戰警的隊長一根汗毛還能安然無恙
下列原因何者正確:
1) X戰警式的(刪除線)種族主義(刪除線)團隊意識
2) 對隊長的愛戴
3) 我們的隊長只有我們能玩
4) 「相信我,你不會希望來的是他老婆的。」
 
...或者我該問何者錯誤?(拖走)
 
板主回覆:
米克兄的留言總是能讓我笑到趴桌...第三個選項實在深得我心啊~可以再開一篇文的說(你夠了沒啊)個性太認真就只淪得被玩的份(咦)誰叫X學院這麼多流氓哩隊長。
aidonotknow Nov 30, 2009 留言 |
2.
樓上的大人,我相信這明顯的是個複選題。
我的答案是1234。(將所有籌碼堆過去(喂)

醫務室裡是有溫柔的。可惜這溫柔的互動無法符合任何同人女的期待存在史考特跟我們的加拿大流氓之間(或許我們該將溫柔的定義修正為包含門口的那張輪椅。)

(然後M就被亞德曼金屬修正成用上上百片OK繃也覆蓋不了的開放性創傷病患)

但是能看到羅根溫柔的一面真是死而無憾了感謝阿狼啊啊啊啊啊啊(大心)(等著當串燒吧你)
 
板主回覆:
對狗抱歉是狼羅根都比對史考特溫柔,看完之後還有任何期待嗎?(溫笑(←壞人

其實動畫或漫畫裡也常出現羅根對小動物很溫柔的畫面哩,在Wolverine & the X-Men裡,他摸一隻小鹿的屁股,但人家跳走了(怪叔叔在摸你屁股你不跳走嗎(被鋼爪捅成篩子
menasi 於 Nov 30, 2009 留言 |
3.
你,沒救了 ... (抓起備課用書轉身)
 
板主回覆:
什麼?!該不會在看完這篇文之前您還認為我有救吧?!您認識我多久了?!(喂
思齊 於 Dec 1, 2009 留言 |
4.
你也知道老娘幹這行要培養菩薩般的慈悲包容大愛 ...
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人沒救而直截了當的說他沒救了。
 
思齊 於 Dec 2, 2009 留言 |
5.
只要你在急診室裡面哀嚎的夠大聲的話
醫生會考慮給你噴劑的麻藥的 反正計價不是醫生在計的
至少台灣的會
不然在清完傷口之後他就要去做聽力檢查了...

不過噴麻藥的瞬間也是另一番折磨
擦傷+麻藥絕對可以讓人痛到哭爹喊娘的
想要不痛打昏比較快...
我個人認為只是先痛後痛的差別而已...
通常麻藥噴下去的同時病人會以一種"不是不痛了嗎你騙我"的表情看著醫生
醫生的解釋通常是 恩 這樣等下清傷口比較不痛...

 
板主回覆:
>>不然在清完傷口之後他就要去做聽力檢查了...

這句很中肯,真的很中肯...

>>想要不痛打昏比較快...

所以還是得羅根出馬,直接在史考特鼻梁上打一拳即可,多省時便利又不浪費醫療資源。麻藥這種東西,不是讓病人不痛,是給醫生一個可以粗魯的超棒藉口(想起當初拔智齒的慘狀
kula 於 Jan 9, 2010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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