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是習慣。」
「喔！壞習慣。」我補充……


事情又這樣發生，如果說歷史總是重複上演，在虎頭蛇尾的男人身上，確實十分顯而易見；無怪乎說歷史是「男人的故事」。



原來在感情裡，男人是主將，卻不必然是個謀略家。他們只懂得向前攻打，卻不知道如何讓得到手的城池長治久安。只可惜，愛情是攻掠遊戲，你有本事從別人那兒搶到手，代表別人也可以。

以前，我總是不安的想要知道：「明天你還愛我不愛？」只因愛不過也是種感覺，我傻裡傻氣的墜入，惶惶不安的怕你先一步清醒、離去。「你還在乎我嗎？」如果問出口，太傻。


你一定錯愕又生氣。在你看來，即使不是盡心盡力，也是勞心勞力，偏偏我還是不滿足，但為了安撫我，勢必又會給個正面的回答。但是我們都知道，彼此不會相信。


永遠有，推不掉的邀約，無論是普通朋友、不想見的朋友、好朋友、只是朋友，每個都難以拒絕、去了不情願。可是到了最後，你依然準時赴約，丟下「你在乎的我」，痴痴傻等。你真的在乎我嗎？那為什麼會這樣呢？早上、下午、晚一點，這樣的時間到底是指幾點？說了時間，又總是晚上一小時。


如果不等你，我們還有沒有遇見的可能？如果我走，你會反過來乖乖等我嗎？我疑惑，更不敢、不忍心考驗你。


你不喜歡我偶爾粗心的冷落，卻常常鍛鍊我容易受傷的心。想找你，總遇上你不清醒，想聊天說話、想問問事情，你都在忙。簡訊不回，信沒下落，留言從缺……。我已經漸漸懂得安靜和沉默，少打電話、少用文字干擾你。


你說不必特意過節，只有過生日最重要。我的生日不知道你記牢沒有？上個生日，當我見到你時，早就跨過了十二點；而且還是我主動打電話、傳簡訊。你生日那天，別說我沒有排到時間見你，就連等你的電話都很難很難。誰陪你過生日？誰陪我過生日？


不是沒有約時間，就沒有「遲到」的問題。如果我也事事說個模糊，在那些自由心證的時間裡，有時候真叫人抓狂。男人總抱怨老來回歸家庭時，妻子、孩子都不陪他，卻沒有想過年輕時自己也這樣對待等待他的人，親人因此被磨練得獨立堅強。

誰可以等你一輩子？誰願意花一輩子等待？

也許男人都喜歡享受追逐的感覺，而事實上，女人也享受被追逐的感覺。這就是，男與女的「壞．習慣」。你曾想過，讓她等著的時候，是誰在陪她打發時間嗎？


你計畫了屬於自己的鴻圖大業，終究與我無關的。我只知道扛著大包小包回家，在廚房窩一下午，為你準備某一餐。我缺乏雄心壯志，不知道未來，還發現沒有人想要我的未來。



前n小時……
因為我想見你，所以我等
後一小時……
或許我不該繼續等，因為期待都變成折磨
最後的5分鐘……
永遠不要見到你，會不會比較好？反正只有我想見你


＊＊＊＊＊＊＊＊＊＊＊＊＊＊＊＊＊＊＊＊＊＊＊＊＊＊＊＊


睡不著的夜，我看著你流淚。你的臉模糊在昏暗的午夜、模糊在我的淚水中，熟悉又陌生。說不清，到底是懂了你，還是誤解了你、愛是充滿勇氣的決定，還是傻氣的衝動？


曾經，那麼怕你離去，好想好想知道，「下一個天亮，你還愛不愛我」、「下一個天亮，你還在不在我身邊。」現在的我才發現，最好問問自己：「下一秒，還愛你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