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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6:05:09 | Sunshine - 短篇集

Time


-時間-



背後所靠的城牆阻擋了他們的去路,說不生氣的是騙人的。

───到最後,我們始終都是外人嗎?

他不禁浮現出這樣負面的想法,但隨即又馬上將它給推翻。
「城之內君,睡不著嗎?」看見他睡的有的不安穩的遊戲小聲的問。
「抱歉,吵醒你了?」不好意思的做了個道歉的動作,然後擺擺手的說:「不要在意,只是因為被這樣的景色下的有的睡不著。」
「是嗎?」臉上明顯的帶著懷疑,但遊戲並沒有搓破那明顯的謊言,有點無奈的笑了笑,「會見到面的。」
「啊?」
「晚安,城之內君。」
「恩…晚安,遊戲。」

───我們,不是同伴嗎?
───我,不是……

有點自暴自棄的往後一靠,在那之前都會確實的靠上的牆,卻在一瞬間向是消失了一樣,然後城之內感覺到自己穿越了城牆,彷彿跌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王宮內的天空是亮的,很明顯的時間與他們剛剛所在的時間點並不一樣。

「原來,你就是現世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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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rdinary Day 外章的外章之一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9:38:03 | 魔獸世界

An Ordinary Day


外章的外章 Memorial Day -懷念之日-



菲拉像是發現寶藏一樣的自沙發底下拉出了一本蓋滿灰塵的暗紅色硬皮書本,過大的動作吸引著一樓正在進行大掃除的眾人目光。
「發現什麼了?」艾亞問。她難得放假回來,卻在一踏進大門的瞬間就被迪魯以燦爛有如聖光般的笑容給叫來幫忙每年例行的夏季前掃除;看到眼前似乎出現可以打混的機會,毫不猶疑的馬上湊上前去。
「哎呀,是相簿耶!」拍開了灰塵,書皮上大大的印著由精靈語寫的ALBUM一字,艾亞有點驚訝的說:「看起來滿有年代的了,是誰的啊?」
「那不是我以前送給大哥的相本嗎?怎麼會被放在那種地方啊?」雷薩斯一邊露出有點懷念的表情說道:「話說回來,那好像還是我們公會剛成立沒多久的事情呢。」
「沒想到大哥都有在保存相片啊?」
「也不是,當初公會的大家一人都有一本白色的,只是後來久而久之,就變成大家一起收集了。」
「等等……你剛剛說相簿是白色的?」米斯像是抓到了什麼語病一樣,帶著有點驚悚又疑惑的口氣說:「那這本怎麼是暗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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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四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11:14 | 魔獸世界

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四  The Reading Day-閱讀之日-



裘克列特家的人都會敗在金色的事物底下,我敬愛的父親說。
依稀記得母親那淡金褐色的身影,在夕陽的壟罩之下是如此的美麗;我羨慕著雙親之間的愛情,也可望長大之後會找到只屬於自己的戀愛。

───散發著有如太陽般的金色光芒,笑容溫暖的可以融化冬泉谷內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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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9:44:26 | 風色幻想

Night


-夜晚-



在紙張的最後一行寫上名字,凱布雷克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後將桌上剛抄好的數十張的紙整理好並交到迪恩的手中。
「辛苦你了,凱。」
快速的掃過寫滿了黑色墨水的紙,上頭的字意外的工整且漂亮,意外的跟凱布雷克大剌剌的個性完全不符合。
「呼──真是累死了!」整個人倒向後頭的沙發,在抄了五十遍的利奇曼冒險團的冒險日記之後,他甚至覺得自己強壯到可以抬起大炮的手似乎連一隻羽毛筆都拿不動了,「我都快要把冒險日記背起來了!!可可寫的最恐怖,就連早上什麼人吃了什麼早餐喝了什麼飲料到晚上幾點睡覺都寫的一清二楚。」理所當然的,流水帳抄起來也最為痛苦。
「我也抄了五十份,你記得的東西我也記得。」沒好氣的睨了凱布雷克一眼,迪恩敲了敲自己有點發酸的肩膀道:「你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內容誇大不實而且完全都沒講到重點,整篇都在廢話。」
───難怪最後都是由菈菈荻在寫。迪恩想,也不禁開始同情起團裡可愛的小魔女來了。
「反正,以後都會由國王大人來寫冒險日記,就請國王大人多多努力啦!」凱布雷克嘿嘿一笑,馬上就受到迪恩的微笑攻擊:「看來你真的很想裸奔彌賽亞一圈呢!」
「對不起國王大人我錯了───!!」
噗哧!一聲,看見凱布雷克合掌向自己賠不是的模樣,迪恩忍不注的笑了出來,許久不見了,對方一直都沒有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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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opement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5:18:56 | 短篇

Elopement


-逃亡者-




門外站的是嵐之守護者和雷之守護者,雖然兩人心中都是百般不願意,不過在里包恩笑容滿面的拿槍抵著他們的頭溫柔的說:「是要死我手上還是被阿綱打的半死。」
兩人在衡量許久之後,怎麼看都是被打半死比較划算,至少總比被里包恩虐殺來的好。
所以,他們乖乖的站在門口站崗,其目的是為了防止門內的人逃跑。
門內的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領,名喚澤田綱吉,五年前被全校的學生叫做廢材綱,但五年後這名詞還是一天到晚被他的家庭教師:里包恩拿來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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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三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1:49:03 | 魔獸世界

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三 Carnival -狂歡之日-



若要談到夏天,就不得不提到盛夏時的焰火節。
為期一個禮拜的焰火節日,是會讓全艾澤拉斯陷入瘋狂狀態的節日;每年到各大城一年一度的取火儀式,甚至還有到敵對部落的偷火儀式,都將節慶的氣氛炒到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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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2:02:45 | Kiss - 短篇集
Kiss


-吻-



莎士比亞說:吻,是戀愛生活上的一首詩。

吻在對方的額上,是表示尊重。
吻在對方的臉上,是表示自重。
吻在對方的髮上,是表示憐憫。
吻在對方的唇上,是表示愛情。
吻在對方的頸項,是表示親暱。
短吻是輕浮,長吻是太熱情了。


01 スライトキス (輕吻)
話題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許久未見的人們湊在一起就開始討論起沒營養的話題。
「小龜初吻是在什麼時候?」
「山P初吻是在什麼時候?」
一群人一邊起鬨一邊鬧著坐在中心的兩人,搞的好不容易有休假的龜梨和山下完全沒辦法好好享受兩人世界,還被強迫要回答奇怪的問題。
幼稚園。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馬上就遭到眾親友們的吐槽,直嚷著不算不算,要自己主動的才算。
「初中一年級……吧!」龜梨語帶不確定的說,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山下一眼,卻發現對方也正好轉過頭看著他。
發現到異狀的眾人又開始起鬨,田口笑說不會對象就是彼此吧!然後不意外的看到兩人瞬間刷紅的臉。看見兩人害羞的模樣,眾人也不好意思鬧他們,便將目標轉向了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上田和錦戶。
早就已經喝醉了的橫山死抓著錦戶不放,彷彿不問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就絕不放過對方。
上田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心理嘀咕著正努力思考過去回憶的戀人,然後一把扯過錦戶的領子將自己的唇印上對方的。
「你的初吻只能是我的。」
「龍也你喝醉了。」
錦戶感到頭痛,眼前的這位不知道又喝了多少,看來明天早上他又得負責照顧宿醉到頭痛的人了。
───喂,我說,這是我們的樂屋好不好,你們在我們面前散發粉紅光線作什麼啊!
山下無奈的想大叫,可終究沒說出口,畢竟要對付一群喝醉的酒鬼們,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最有可能就是被他們強迫加入酒鬼的行列之中。
閃著大眼哀怨的看著龜梨,而對方只回了山下一個無奈的微笑,然後於對方的臉頰留下輕輕的一吻,表示安慰。
「和也……」
「恩?」
「為什麼不是像上田一樣?」指了指自己的唇,山下不解的問。
龜梨抄起身旁的抱枕,用力的朝山下砸去。
「你找抱枕親去!!」


02 指
母親節的晚上,兩個小孩興奮的在廚房內準備想要給自己的母親一個驚喜。
「啊!」山下輕叫了一聲,龜梨撇過頭就看見山下的手指被菜刀劃了一道,而上頭正冒著血炮。
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龜梨說,一邊將對方的手指含進嘴裡替他止血。
「小和你給我離小智遠一點啊啊──!!善也哥你不要攔我啊啊!!」在廚房外被善也架住的青也,正努力的想要衝進廚房裡拯救他毫無心機的可愛弟弟被大魔王誘拐。
───早就來不及了。善也心想。


03 手
「我嘴唇的巡禮,現在正以溫柔的親吻,打算擦拭掉那粗暴的痕跡。」
一邊說著羅密歐與茱麗葉中的台詞,山下執起龜梨的右手,然後在手背上烙下一吻。
在對方即將要吻上自己嘴唇的瞬間,龜梨抬起手狠很的往山下的頭上敲下去。
「沒事耍什麼文藝腔?」
「嘖,我以為可以像羅密歐一樣直接攻上二壘的。」
微微的挑眉,龜梨說:「你已為我會讓你盜壘成功嗎?小心被我牽制出局。」


04 目
龜梨討厭直視山下的眼睛,那雙眼睛甚至可以稱做是梅杜莎之眼了,每次只要被對方深深的一望,他就彷彿被石化般的不能動彈。
「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龜梨說。
「如果看不到和也,我會一直『和也、和也』的叫著你的名字喔!」
───乾脆連聲音也毒啞吧!他想。
「那麼,我會用我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你,一辈子都不放開。」
「你是哪來的變態啊?」
山下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吶,和也討厭我的眼睛嗎?」
就是喜歡才覺得糟糕……他嘟著嘴說,說完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啊,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喜歡上和也的眼睛了。」親吻著對方的眼簾,山下呢喃道:「總覺得在和也的眼中可以看到全世界呢!」


05 頬
當錦戶亮一臉陰暗的頂著臉頰上的口紅印走進樂屋時,所有人都嚇的露出呆滯的表情。
「小亮,你那個…是怎麼回事?」
「……」沉默的掃過自家的團員,銳利的眼神馬上讓還想問話的團員們乖乖的閉上嘴。
「嘛……」山下將視線掃過錦戶的臉,露出讓錦戶想要一拳揍上去的笑容道:「沒想到上田這麼熱情啊!小亮。」
「混帳,你家烏龜又給龍也出了什麼餿主意。」
「恩,你說呢?」山下打死也不會說是因為出賣錦戶跟漂亮大姊姊去吃飯的消息給上田的關係。


06 額
輕輕的吻上山下的額頭,裡頭包含的是龜梨內心所有的祝福。
「和、和也?」雙手摀著被龜梨親過的地方,山下紅著臉不敢看向對方。
害羞什麼啊!笨哥哥!山下媽媽一掌往自己兒子的頭上巴去。
「換你了,這可是山下家的新年祝福。」
「和、和和、和也,希望你今年也是順利的一年。」
說完,山下也同樣的在龜梨的額頭上留下他的祝福。


07 首
盯著山下的臉好一陣,龜梨感嘆的說:「你讓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和也是說在電視台那一次?」
「不,是在電車上的那次。」忍不住的伸出手捏住戀人的臉,然後往兩旁拉開:「真是令人忌妒的逆生長!」
「和也,會痛,會痛的!」
不悅的方開了自己的雙手,改朝著向山下的頭髮進攻,用力的把他揉的亂七八糟。
「可惡的傢伙!」


08 耳
上田喜歡咬錦戶的耳朵,然後看他一臉被嚇到的神情。
「龍也,你就這麼喜歡玩嗎?」捂著耳朵,錦戶沒好氣的說。
上田完全無視黑著張臉的錦戶,笑說:「畢竟是難得的弱點嘛!」


09 自由
接過吻後,上田沉默了片刻,輕輕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錦戶的眼神如此的詢問。
「亮要是在高一點就好了,畫面可能會更好看。」
「想要看好畫面的話,不如我們回房裡談談如何?」錦戶恨恨的說。


10 ごめんね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斷的吻著上田,每一個吻都代表著一個道歉;但上田卻只是冷冷的看著錦戶,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不需要道歉的,真的。」
「龍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殺的你最好不是故意的,有誠意的話現在就給我滾下床去。」
可是……錦戶突然笑了起來:「是龍也說不用道歉的,今天就繼續吧!」
───我明天還有通告!!錦戶亮你這個混帳!!


11 泣かないで (不要哭)
舞台上的他硬是扯出了微笑,並且安撫了所有的觀眾;但只有他知道,那個笑容下的痛苦。
連忙跑進後台,在他下台的一瞬間抱住了因承受不住疼痛而跌倒的人。
「智、智久……」好痛……龜梨雙手緊抓著山下,腰和背部傳來的疼痛讓他甚至沒辦法講出完整的句子。
「我懂,我知道。」不斷的吻去聚集在他眼眶中的淚水,山下柔聲的說:「可是呢,你不能哭,至少不是現在……」
「嗯,我知道。」因為表演還沒結束,他不能在此刻倒下。
───所以,我把我的眼淚留給你。


12 頂戴!
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惡作劇,在對方的衣領上留下紅色的唇印。
山下疑惑的想:為什麼今天大家都對著他露出曖昧的笑容呢?直到回了樂屋才被小山提醒自己帶著這有如示威般的印記在事務所遊蕩了很久。
───他什麼時候得罪對方了?
「看來龜梨也很熱情嘛!」錦戶涼涼的說,看來他還再記恨上一次被出賣的事情。


13 おはよう (早安)
山下喜歡在早上的時候叫龜梨起床,因為剛起床的龜梨總是坦率的可愛。
「早安,智久。」
雙手攬上山下的脖子,名副其實的給了一個早安吻。
「早安,和也。」
雙手不安分的摸上龜梨的腰際,但最後還是上壘失敗。因為在一瞬間清醒的龜梨,狠很的把山下給踹下床。


14 おやすみ (晚安)
龜梨討厭在晚上的時候叫山下去睡覺,因為身為夜貓子的山下總是越晚精神越好。
「和也,晚安ˇ」
看著把自己壓倒的戀人,他開始覺得同居真的不是什麼好決定,難怪上田會這麼強烈的阻止他,原來是經驗談啊!
「既然說晚安了,就給我乖乖的睡覺。」
「我可是在等和也的晚安吻喔!」
厚臉皮的傢伙。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龜梨還是認命的做著每晚的例行公事。
「晚安,智久。」


15 バイバイ (再見)
沒有通告的龜梨站在玄關的門口送要去拍戲的山下,在看見對方亂翹的領子後,忍不住的伸手把他整平。
在龜梨的嘴上偷得一吻,山下笑的囂張:「我們這樣不是很像夫妻嗎?」
「見鬼的夫妻!」一把將山下給推出門外,龜梨啪!的用力將們給關上;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又將們打開,把一個小包包給砸向山下。「快點滾去片場啦!」
打開包包一看,裡頭裝的是色香味具全又兼顧健康的便當。
───真是不坦率的傢伙。


16 寵物
雖然自己養了兩隻狗,可是有的時候還是很忌妒這兩個小傢伙。
「和也,你都只跟P還有公主玩──」
「他們比你可愛多了。」
「在我眼中,和也是最可愛的喔ˇ」
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龜梨很沒氣勢的瞪了山下一眼:「笨──蛋。」
「啊啊!P你竟然親和也,那可是我的專利耶!」
「不都是P嗎?」
「此P非彼P,還有,不要叫我P啦!」
「是是是,智久。」不管過了多久,他還是這麼在乎稱呼的方式。「像個小孩一樣。」


17 痛っ
最糟糕的吻莫過於牙齒撞在一起,然後甚至咬破對方的唇。
「痛!」山下吃痛的喊了一聲,然後睜開眼就看見龜梨露出一臉──你活該你該死你去死你這天殺的混帳東西──這樣的表情。
「和也……」
「你還知道我叫和也啊?」手指劃過山下的脖子,龜梨輕哼:「不是改叫做其他什麼名字了?」
抓住對方在自己脖子上肆虐的手,山下笑說:「這些…不是都你留的嗎?」
無言的看著山下,那張笑的戲謔的臉怎麼看都想把他狠狠的揍一頓,不過眼神卻出奇的認真;知道一切不過是空穴來風,他無奈的閉上眼,再繼續直視那雙眼睛的話,他很快就會棄械投降。
和也、和也……對方在他的耳邊不斷呢喃著自己的名字。
───該死,不要把他的名字叫的這麼好聽啦!龜梨忍不住想這樣大喊。
「痛!和也你為什麼又咬我──」
「如果智久想換成被牙齒撞的話,我也無所謂喔!」露出了自己潔白的牙齒,龜梨略帶挑釁的看著對方。
「真是另類的邀請。」山下笑說。


18 大人
「我說,我們來場大人的戀愛吧!」山下說。
「喔?那你說該怎麼做?」龜梨問。
───你覺得,我們先從法式蛇吻練習起怎樣?
「否決。」
───那,美式蛇吻?
「山下智久你想死嗎?」


19 子供
「沒有父母的小孩,可以自己成長;可是沒有了小孩的父母,是沒有辦法自己成長的。所以,感謝你讓我成長;希望你們也可以慢慢的成長為有出息的大人。」
在成年禮的當天晚上,山下家和龜梨家有個慶祝的聚會,而山下母親的一席話一直讓他印象深刻。
兩雙小手拍上山下因陷入回憶而開始發呆的臉,試圖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來夢、智也,怎麼了?」
「爸爸晚安。」來夢摟著山下的脖子,然後在臉頰上給了一個晚安吻。
「晚安。」智也重複了跟來夢一樣的動作,然後害羞的將投埋進山下的懷裡。
當龜梨踏出浴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山下和兩個小孩在床上滾做一團,就連他都快分不出來誰是大人誰是小孩了。
「很晚了,你們兩個該睡了。」說完不忘瞪了山下一眼,像是在責備他怎麼跟著孩子一起鬧。
「吶,和也。」山下輕喚著對方的名字,道:「我們一定會成長為很棒的大人的。」
「……」安置好兩個小鬼頭在山下和自己的中間,龜梨將床頭燈熄掉。
「和也?」
「知道啦!笨蛋爸爸。」


20 ディープキス (深吻)
在對方吻上他的那瞬間,他感動的幾乎要流下淚來,甚至認為自己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而誕生的。
長久以來,他的目光從未自那個耀眼的人身上離開過;為了讓自己有資格站在對方的身旁,他不斷的努力,他捨棄了許多東西讓自己向上爬,就只為了完成自己小小的心願。
他忘情的環住對方的脖子,不斷的將身子貼近對方,而那人也雙手環著他的腰,像是要將他崁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密閉的空間整個曖昧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成為點燃乾材的烈火。
───留下吧!對方的眼神這麼說。
他在對方的眼裡看見自己的倒影,被蠱惑似的點點頭。若說對方的任何話語都會成為殺死他的凶器,那麼對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就是促使他墮落的誘因。
跌入了深藍色的柔軟之中,只屬於對方的薄荷淡香刺激著自己的嗅覺,空氣中混合著兩種不同的香味,卻意外的適合,身上也多了不屬於自己的重量。

他擁抱著世界,對方則是親吻著世界。

此時此刻,他們就是彼此的世界。



全篇完

後記
雖說是山龜加錦上,不過山龜的比例比較高,因為我實在不擅長打錦上啊@@
這篇的由來,其實是無貓給我的靈感, 也可以說是想到什麼就打什麼,打的很快樂就是了ˇ
題目是出自於REBORN日站的親吻二十題,其中第十六題因為真的看不懂意思,所以就自己下了個標題。
是說,原本打算黑大魔王黑到年底的我,還是讓他嘗了不少甜頭(笑)
基本上,這篇已經是我寫過最甜的文了吧!(遠)

美國 二零零七六月十八日,十一點四十六分

Wish 下篇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8:33:55 | Syrup系列

Syrup


Wish -希望-


下篇



莉奈安靜的抓起已經滾到床底下的枕頭,一把蓋上他親愛哥哥的臉,接著在心底默數。
「山下莉奈妳是想要謀殺你哥啊───!!」
夢見被灌了水泥丟到東京灣裡差點窒息的山下在瞬間被嚇醒,伴隨的是至少超過一百分貝的怒吼,而對象是平時已欺負他為樂的妹妹。
「哥哥,早安ˇ」莉奈毫不在意的將枕頭砸回山下的床上,然後自顧自的半趴在床上。
「我說妳叫人起床的方式可不可以改一改。」
「你不覺得這裡頭充滿了我的愛嗎?」莉奈笑說。
山下滿臉黑線的感嘆道:「我為我未來的妹婿感到悲哀。」年紀這麼小就這樣了,以後長大不更變本加厲嗎?山下想。
「能娶到我是他上輩子燒了好香,不過……」莉奈頓了頓,語帶保留的慢慢道:「你還在這磨蹭好嗎?我記得你今天早上十點半……」
聽見莉奈的話,山下猛然抓起床頭的時鐘,上面大大的寫著:九點四十,而且自己設定好的鬧鐘還被人壓掉了,怎麼看兇手都是此時正坐在自己床上的莉奈。
連忙翻身下床,抓了衣服就往浴室衝去,其中還不忘回頭瞪了莉奈一眼。
「山下莉奈妳給我記著!」
「慢走不送喔!」悠閒的朝他揮了揮手,莉奈好笑的聽著從浴室傳來山下撞到東西的慘叫聲。
───自己的哥哥,真的是不管怎麼捉弄都玩不膩呢!莉奈大笑。
胡亂的塞了早餐,在心中對辛苦做早餐的母親說了聲抱歉後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就連母親說的路上小心都變的有點遙遠。低頭看了錶,十點整,如果搭電車的話怎麼看都會趕不上;掏出錢包數了一下,把心一橫,伸手招了抬計程車。
「大叔,麻煩到東京電視台。」緩了緩口氣,然後補充道:「請以最快的速度,我必須在十點半到那裡。」
「真是奇怪啊!今天一大早也是載了一家人到東京電視台,難道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司機大叔喃喃自語道,不過心裡正著急的山下並沒聽到,而是不斷的擔心自己要是遲到了該怎麼辦。
───我不要被扣錢,而且今天中午還有免費的午餐啊!!山下在心底不斷的吶喊道。

「大叔,可以麻煩你飛車前往嗎?」

第一次來到電視台的內部,看著工作人員忙進忙出的龜梨不自覺的有些興奮。但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記得集合時間是十點吧!可為什麼都已經快要十點半了還沒有人來找他們呢?
旁邊坐了個看起來比他大的男孩,龜梨對他有些微的印象,記得同樣是昨天在選拔會上的人。
「不會…搞錯地方了吧?」他呢喃著,然後被在一旁的男孩母親所聽見。
男孩的母親站起身對龜梨還男孩吩咐說:「你們兩個在這等著,我去問問。」
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坐計程車時的事情,由於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東京電視台在哪,就想說應該是在東京鐵塔附近,而請司機帶他們到這;不過自己的父母由於還有事,直接就搭了車趕回家了。
看見旁邊的男孩還有母親陪著,突然覺得有這麼一點羨慕。
「你們,準備走了。」男孩的母親衝忙跑回來,拉起自己的兒子就開始往外跑;回過頭見龜梨還茫然的站在原地發呆,連忙焦急的喊:「你也是,快點。」
連忙跟上擔任領隊的男孩媽媽,龜梨發揮平時打棒球跑壘的精神追上對方。
「媽,到底怎麼回事啊?」男孩不解的問,但還是認命的跟著自己的母親跑。
「搞錯地方了!他們說還有另外一個東京電視台在神榖町。」
啊啊!果然。龜梨心想,然後不自覺的問出口:「所以?」
「我們要趕過去,用跑的。」
「咦──!?不會吧!?」龜梨和男孩同時驚訝的大叫,不過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的一直往前跑。
「對了,我叫中丸,你叫什麼名字?」男孩-也就是中丸-在跑了一小段路後,彷彿才想起旁邊還跟了個人,連忙問道。
「我是龜梨,請多指教!」
兩人看著對方都因為急速跑步而氣喘吁噓的,不禁都笑了出來。
中丸說:「糟糕的第一天。」他指的是第一天工作就遲到的事情。

「沒錯,最糟的。」龜梨說。

看著車窗外有三個人影從電視台跑出,然後往完全相反的方向離去,山下愕然:這是怎麼一回事?
正在思考的同時,放在包包裡的手機傳來鈴聲,山下連忙接起:「喂?」
「山下你怎麼還沒到?都已經十點二十了!」風間的聲音響起,不過由於音量太大而下的山下連忙將手機拿離耳朵。
「我快到了,已經在電視台樓下了。」
「咦?可是我們現在就站在門口,沒有看到你啊!」
手捂著話筒,山下連忙問著司機:「大叔,這裡是東京電視台對吧!」
「是啊!芝公園附近的東京電視台。」
「風間,我現在是在東京電視台樓下沒錯。」
「喂,電話換人了。」生田說,然後對著此時正一頭霧水的山下解釋:「山下你聽我說,我想你可能跑錯電視台了。我們今天是在神榖町這邊的東京電視台(註:指的是TV TOKYO。),不是在芝公園那邊的東京電視台(註:這裡指的是TBS,全名是東京放送電視台。)。」
聽見生田這麼說,山下急忙向司機說要轉往神榖町,然後開始回想起昨天跟工作人員的對話。

『咦?明天本來不是休息嗎?』山下問,好不容易結束了日劇的拍攝,印象中星期日應該是放假不用工作才是。
工作人員略帶抱歉的說:『明天有個傑尼斯Jr.見面會,上面的人希望你們幾個可以到場。』
想到過去自己也有相同的經驗,八成是去讓那些新人早點習慣,然後帶著練舞吧!他想,然後繼續問道:『地點呢?』
『在東京電視台,山下君知道的,在芝公園那邊。』

回想結束,山下差點沒一頭撞上車窗。
為什麼他會這麼剛好,剛好碰上連東京電視台和東京放送電視台都會搞錯的工作人員啊!他無聲的吶喊著。
「山下,山下,你還有在聽嗎?」
「斗真,我現在感覺超無力的。」
「也不怪你,剛剛聽瀧澤前輩說,似乎有很多人都搞錯地點的樣子。」
「喔……」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著,看著窗外的山下憶起剛剛衝忙間看到三個跑掉的身影。

───不會,也是搞錯地方的人吧!山下想。


跟中丸才剛踏進攝影棚,馬上就挨了一頓罵;雖然說遲到的確是他們的不對,不過龜梨還是感到一陣委屈。正想開口解釋,卻被突然的開門聲給打斷了;龜梨回頭一看,竟然是昨天意外見過很多次面的人。
「對不起我遲到了──」
「山下君。」「山P!?」生田等人有些訝異的叫著山下的名字,怎麼也沒想到他真的遲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都到了那邊才有人跟我說搞錯地方了。」他雙手合十的道歉,然後在看見龜梨後露出驚訝的表情說:「你們不是剛剛也跑錯地方的人嗎?」
對方看見山下自己道了歉,還幫龜梨和中丸說話,縱使有脾氣再看見對方那張略帶歉意的笑臉也無法生氣,只得擺擺手象徵性的提醒:「以後別再遲到了。」
等其他人都被叫去聽取說明時,生田挨近山下身邊問:「在外面待多久了?」
「啊?」
「別裝了,你敢說你不是算準時機才進來的?」一旁的長谷川說:「哪有這麼剛好,那個人正想說話你就進來了。更何況,搭車的你怎麼算都會比他們還要早到。」
「怎麼可能,他們要是也坐車呢?」山下說。
「你再掰啊!」風間大手就這麼往山下頭上一拍,笑說:「看你一付氣定神閑,他們是氣喘噓噓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是用跑的。」
「真是的,你們平時就沒這麼精明,今天怎麼一個個精的像什麼似的。」
「嘿嘿,老實招來,你跟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吧!山下想,不過是電車上見過面,然後再選拔會場第二次見面,再加上自己因為對方的關係得到了半年的免費午餐。
「沒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自己不過是在抵達電視台後沒多久,正巧看到他們跑著進電視台,在認出其中一人之後想也沒想的將自己的身子躲在柱子後頭,直到他們踏進了攝影棚後才慢慢的閒晃到門口。
「這麼想認識對方的話,就湊上去說句話啊!」
「斗真?」
生田順著山下的目光看向正站在遠方的龜梨,輕聲的說:「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畢竟剛剛有著一起奔跑又一起被罵,中丸跟龜梨倒是一下就聊了開來。
「各位注意。我們來介紹一下這幾位。」工作人員抬起手引起眾人的注意,然後向在他旁邊站了一排的人。
「我是瀧澤秀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瀧澤走上前一步,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其餘人也同樣的慢慢項新進的傑尼斯Jr.作自我介紹,底下的竊竊私語跟興奮的聲音從沒間斷過,而輪到山下的時候龜梨才第一次的正眼看著對方。
「山下智久,請多多指教。」
「啊!是山P耶!龜梨君。」中丸興奮的看著龜梨說:「竟然可以這麼近距離看到他們,還有瀧澤。」
「原來,他就是那個山P啊……」龜梨呢喃著,印象中在自己同學的口中聽過幾次。不過,現在看見山下一臉就是『偶像』的模樣,實在很難跟昨天在電車上跟選拔會門外的人聯想在一起。
「咦?剛剛幫我們說話不就是他嗎?」

龜梨靜靜的凝視著山下,而山下也正好對上龜梨的視線,接著兩人相視而笑。
「怎麼了嗎?」生田和中丸分別問著突然露出燦爛笑容的山下和龜梨。
兩人及有默契的又對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回應對方。

「沒什麼。」

接下來是每年有新進研習生時的慣例,先是有試拍、試演和試唱的活動;雖然事務所主要還是希望旗下的藝人可以演歌雙棲,甚至跨足多項不同的領域,但最初還是要先理解其擅長的領域。
一個下午的時間幾乎都在練舞,扣除中午的午休時間,龜梨已經算不清他到底跳了幾個小時的舞。在這之前完全沒跳過舞,甚至沒有舞蹈底子的他,憑藉著極佳的運動神經勉強跟的上在前頭負責帶舞的老師和瀧澤等前輩們;可不斷的重複平時沒有做過的事情,久了還是讓自己沒有辦法消受。
解散。這兩個字在所有人聽來簡直有如天籟一樣,連忙說了聲謝謝指教後大家一哄而散,只剩下兩兩三三的人聚在一塊互留連絡訊息。
和中丸交換了聯絡電話後,龜梨此時只想回家然後好好的洗個澡休息,想起明天還要上課就覺得有點頭痛,下午好像還有棒球隊的訓練,他開始懷疑明天早上真的爬的起來嗎?
踏出電視台的大門,就看見早就已經換了衣服的山下站在電視台的門口,似乎正在等人。
記起了早上對方幫自己和中丸說話的事,心裡想著一定要去向對方道謝才行,可才剛想出聲叫對方的名字,卻突然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唯一記得的,只有他最常聽到的稱呼:山P。
───不過,我跟他又不熟,這樣叫他好像不太好吧?龜梨有點疑惑的想,然後開始在腦子裡搜尋他對山下少的可憐的記憶。
搜尋終了,僅得在電車上自己母親跟他的對話,名字卻不包含在裡面;再來就是印象中對方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似乎有提過自己的名字,可周遭當時鬧哄哄的,真的沒有聽的很清楚。
「真是的,他到底叫什麼啊……山口?山崎?」唔,好像都不對,他怎麼印象中對方的名字是個不怎麼好念,可是卻是個很棒的名字呢?似乎是叫作……
「啊!對了,他叫做智久!」

───山下智久。

在門口等了很久,可怎麼看就是等不到原本約他們一起去吃晚餐的瀧澤,而連帶的生田等人也不知道為什麼至今還沒有出來。
───有什麼事情擔擱了嗎?山下想。
聽見身後的自動門開了又闔上,山下鼓著張臉正想對遲到的瀧澤表達自己的不滿,可看見的是龜梨一個人站在門口不知道為什麼在發呆的模樣。
在做什麼啊?他不自覺的這麼想,好奇的想湊上去,可卻因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打消了念頭。
『這麼想認識對方的話,就湊上去說句話啊!』生田的話在見到龜梨的同時也重新的浮現在山下的腦海裡,晃了晃腦袋,他不懂生田到底是看見了什麼才說出那樣的話。
───但我想認識他,這點斗真或許是說對了。山下想,下定了決心,他往龜梨的方向走去,才剛想開口就被對方突然叫出口的一句話給嚇到了。

龜梨絲毫沒有發現山下早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正當他高興的想起山下名字的同時,他再抬頭的一瞬間看見對方的大臉,然後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你剛剛……叫我什麼?」山下有點無意識的問著問題,而龜梨也同樣下意識的重覆了一次剛剛自己的話:「智久?」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望著山下面無表情的臉,龜梨在第一時間連忙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對不起───!」
「咦?」
「突然就這樣稱呼你的名字真的很對不起,我只是因為突然想不起你的姓氏才會這樣,真的很對不起。」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山下依舊平靜的臉,龜梨怯怯的開口:「你、你生氣了?」
「為什麼我要生氣?」山下不解的問。
「因為你看起來好像在生氣。」
「我看起來哪裡像在生氣?」
「你看起來不像在生氣嗎?」
山下揚起一抹微笑,道:「看,我沒有在生氣。」看見對方一臉不怎麼相信的臉,他又補上一句:「真的。」
龜梨笑了,他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笑著對山下說:「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照慣例還是要這麼說。」
「我是龜梨和也,請多多指教。」
雖然長相稱不上是好看,尤其在事務所內看過許許多多漂亮孩子的山下;在龜梨露出笑容的一瞬間,他真心的認為那是個最漂亮的臉,因為那張臉上有著無人可以比擬的燦爛笑容。
「山──P──!」瀧澤的聲音在還沒踏出電動門之前就可以聽見,標準的人未到聲先到之典範。
「你等的人已經來了,那我先走囉!」
看見龜梨要離開,山下連忙拉住他的手,然後用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結巴的聲音說:「我、我是山下智久,同、同樣請你多、多多指教。」
山下的反應讓龜梨覺得很有趣,他回握了山下的手,然後同樣的又說了一次:請多指教。在看見瀧澤和其他人已經走出了大門,龜梨才將手自山下的手中收回。

「那麼,晚安,山下君。」

「山P,你在發什麼呆?」瀧澤勾著山下的脖子,一整個不解的盯著山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臉。
「沒什麼啦!」無奈的被瀧澤拖著走,而一旁的生田一臉好奇的問說:「剛剛那個人,你們說上話了嗎?」
「說是說了啦……」
「那你怎麼一臉失落的表情?」
「不知道……」
山下並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說而已;聽見龜梨臨走前的稱呼,他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知道那是在正常也不過,也是最有禮貌的稱呼,但總覺得少了什麼。
───智久。這是那個人最早對他的叫喚,也是在隔了許多年後,第一次有人這麼叫他的名字。
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胸口,他吶吶的低語著。

───我不喜歡山下君這個稱呼。


接下來有半年的時間,山下幾乎都看不見龜梨。
剛開始的一、兩個月,有時他可以從很遠的地方看見龜梨跟其他人在練舞,但更多的時候他都因工作的關係而只能匆匆一撇,然後在匆匆離開。
不過,在接下來連續好幾個月內都看不見龜梨,山下倒是有點慌了;趁著某天練舞的時候,抓著當時跟龜梨似乎很熟的中丸逼問龜梨的下落。
「咦?你說小龜啊!」一開始是有點被山下的舉動給嚇到,可中丸還是認命的乖乖回答:「最近不是棒球季嗎?小龜好像都在忙棒球隊的事情,已經有好幾個月沒來事務所了。」
「好、好幾個月?」
「對啊!大概有有三個多月了吧!」
「你是說他以後都不會來了?」不自覺的音量有點提高,山下連忙降低了音調又問:「他不會來了嗎?」
「不知道,小龜說他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裡,搞不好以後真的不來了。之前打電話給他,他也只是說等球季結束後會好好考慮看看的。」
「你有他的電話?」
「恩,山下君要找小龜的話,我可以給你電話。」

「請務必將他的電話給我。」

手中拿著紙,上頭寫著的是龜梨家的電話,但山下在榻榻米上翻來翻去,就是鼓不起勇氣打電話過去。
零食店的婆婆看著山下的舉動笑了起來,問:「小智你怎麼了?」
「婆婆,我在想要不要打電話。」
「為什麼不打呢?」拍拍了山下的頭,不管是龜梨還是山下,她對於這兩個看著長大的孩子總是特別的疼愛。
「因為不知道要講什麼。」嘟了嘟嘴,山下想:是啊!他要以什麼理由打電話?而且自己好像也沒什麼立場叫人家回事務所。深知事務所是個不簡單的地方,如果龜梨對這方面一點興趣也沒有,勉強他回到事務所反而是害了對方。
拿起被山下放在榻榻米上的紙,婆婆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小智認識小和?」
「誰?」
「龜梨和也,這孩子你認識?」
「恩,在事務所認識的。」山下點頭回答。
婆婆這才想起在幾個月前,龜梨似乎是有跟自己提過被龜梨爸爸騙去參加選拔會的事情,不過沒想到是跟山下同一家事務所。
「他好像很久沒去事務所了。」
「想見他?」
「才、才沒有!」
山下那一點點的心思哪瞞的過已經閱人無數的婆婆,她笑著說:「我看你臉上好像不是這麼寫的。」
「我的臉上才沒寫字……」
「小和今天在隔壁鎮上的球場比賽,如果想見他,就去看他吧。」
「……」
「做朋友哪需要什麼理由?」山下猶豫的表情讓婆婆覺得好笑,這孩子平時個性看起來大剌剌的,可關鍵時刻一直都是這樣猶豫不前,「小智不是說過,希望有個可以稱呼你名字的朋友嗎?」
「他也只叫過一次,上次要離開前還是叫我『山下君』。」
「想要人家叫你的名字,你就要先叫別人的名字才行。」

「小智你在之前都是怎麼叫小和的呢?」婆婆柔聲的問。

山下現在站在隔壁鎮棒球場的欄杆外,隔著欄杆,他可以看到龜梨現在正站在一壘的位置上。思考了一會兒,他還是推開了門,然後走進場內的其中一個空位坐下。
婆婆的話讓他想了很久,最後他下了一個奇怪的結論:他沒有叫過龜梨和也的名字。自始至終,他對於龜梨和也的稱呼向來都只有:『他』,一個字而已。
或許是下意識的不想稱呼他為龜梨君,怕是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給狠狠的拉開了。
不想再去想些讓自己覺得混亂的事情,他努力的將自己的目光固定在球場上。

九局下半,七比七,一壘有人,兩出局,現在是一好一壞。

依照情勢來看,進入延長賽的可能性很高,但要是此時在場上的龜梨能夠回到本壘,他們就可以逆轉了。
投手出球,打擊者打擊出去,卻是一個本壘後方的界外高飛球,捕手連忙站起身衝去接球,但或許是壓力過大,也可能是因為太陽的關係,捕手的漏接讓龜梨成功的踩上了二壘。
龜梨認真的表情跟山下在事務所看到的表情有點不一樣。在事務所的時候,龜梨是很認真,但那只是對於一件事情盡自己的全力去做的認真;就像是上學一樣,雖然可能不喜歡去,可還是會每天到學校,然後努力的念書。
可今天的龜梨看起來很不一樣,看的出裡頭有快樂包含著。在成功盜壘後會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跟隊友做出勝利的手勢,最後又換回一臉正經的表情,直盯著中央的打擊者和投手。

九局下半,七比七,一、三壘有人,兩出局,現在上來的是新的打者。

緩了緩剛剛跑壘衝刺後的急促呼吸,龜梨知道現在是很關鍵的時刻,他並不認為隊友有打延長賽的體力,而且身為後攻的他們還必須在上半場進行防守,甚至比攻擊還要耗費體力,失分的機率實在太高了。
全隊的希望都在自己身上,三壘到本壘的距離突然變的好遙遠,在球被敲出去的一瞬間,他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上壘。

球賽結束,七比八,山下智久看見龜梨和也被一群興奮到不行的球隊隊友們包圍著。

和隊友們道了聲再見,雖然都是同路,但龜梨喜歡在比賽結束後一個人靜靜的繞著球場回憶剛剛的比賽之後才回家。
他站上了打擊區,然後在抬頭的瞬間看見了觀眾席區坐了一個人,一個他怎麼想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人。

「山下君──?」他圈起手放在嘴邊大喊著山下的名字,然後奇怪的發現對方似乎皺了一下眉頭。

最後兩個人一起搭了電車回家,一問之下才發現原來兩個人住的距離很近,中間不過就隔了一個公園,甚至就連同時身為零食店常客這件事都是現在才知道。
「好奇怪,怎麼就一次都沒有碰過呢?」
「對啊!好奇怪。」
山下總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到零食店報到,但那個時候的龜梨總是留在學校進行棒球隊的練習;而相反的,當龜梨去零食店的時候,山下不是剛好有工作沒辦法到,就是已經先回家了。
「你很喜歡棒球?」山下問。
「恩,很喜歡。」
───所以才不來事務所的嗎?山下想這麼問,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對了,山下君怎麼會跑來看比賽呢?」
「因為婆婆看我很無聊,就問我想不想去看比賽,所以我就來了。」
「怎樣,我的表現很不錯吧!」龜梨笑問。
山下連忙點頭回答:「恩,很厲害喔!尤其是最後一局的地方。」
「哪天等山下君有空,我們在一起玩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叫我山下君啊?感覺好奇怪。」
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龜梨不解的問:「不然要叫什麼?山下?」
「名字,我有名字的。」
你當然有名字,我也有啊!龜梨忍不住的這麼輕聲吐槽著山下,他覺得很有趣,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堅持要叫他的名字。
看見龜梨似乎是在猶豫的表情,山下連忙說:「如、如果你不叫我的名字,我會忘記的。」
頭靠著欄杆,他輕聲的說:「就當是幫我記著吧!好不好,和也?」
───啊啊,這什麼爛理由,山下智久你在做什麼啊!?
這次龜梨倒是一整個傻眼了,眼前的山下似乎跟平時在試務所看到的他不一樣,讓他憶起了第一次交談時的情形了。
───就連家人都不是叫他和也呢!龜梨想。
無聲的嘆了口氣道:「你都這樣了,我能說『不』嗎?」接著他扯開了笑容喚著對方的名字。
「智久。」
───看在你把我名字叫的這麼好聽的份上,我就叫你的名字吧!
「嘿嘿,嘿嘿嘿……」
───果然是比山下君的稱呼好多了,我一定要到神社還願去!山下想。

山下笑了,在電車上笑的連龜梨也像被傳染一樣的笑了起來。
全電車的人都露出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但他們依舊笑著,沒有停止。



全篇完

後記
呼,寫完了,總算是替這個系列開了個頭;中間寫到卡文的時候很擔心會寫不下去,最後還是努力的把他打出來了。後面的棒球比賽是私心加進去的,最近這邊是棒球季,每天都看棒球看到很晚,不知不覺的就加進去了(笑)
是說這篇文主要的部分都是在凌晨完成的,最後寫到四點多真的是底檔不住周公的召喚,才跑去夢中跟他下棋去了。靈感啊!你為什麼總是在我睡前的時候冒出來呢?可不可以在正常一點的時間出現啊!我深深的這麼想。

說起寫這這篇文的起因是我的一個朋友,那時候的我正在苦惱倒底是要寫哪篇文比較好;雖然有想過要開這個系列,可是一直不知道要怎麼設定兩人的過去。最重要的是,有很多人都寫過相同的題材,我很怕跟人寫到重複或是過於類似的。
嘛,把話題轉回;主要是因為某天朋友指著我的電腦桌布問說:這人是誰啊?感覺很眼熟。我就回答說:山下智久。結果對方露出一臉很茫然的表情,我改口說:就是山P啊!那個傑尼斯的山P。最後他才說:原來就是他啊!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叫做什麼。
就因為這個不過半分鐘的對話,我的靈感也跟著來了(笑)

想到的故事都是片段,把這些片段串來一起我還真的是苦惱了很久,不過寫著兩個小孩的故事真的是很愉快ˇ雖然在設定上可能會有一些不一樣或是奇怪的地方,不過我還是會努力的買糖回來和水的(毆)
謝謝所有看這篇文的各位,謝謝大家。

寫於美國,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一點三十七分。

Wish 上篇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0:36:19 | Syrup系列

Syrup


Wish -希望-


上篇



男孩坐在公園邊的長椅上發著呆,手中還提著自己母親吩咐外出採買的醬油。
按道理,平時的他應該是買好東西後就乖乖的回家,然後和媽媽一起在廚房準備晚餐才是;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男孩突然不想回家,寧願坐在長椅上發呆。
───好無聊。男孩心想,可他依舊是坐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對面的小零食店。
隔了條路,公園的對面是一家老婆婆開的零食店,男孩每天下課的時候都會繞過去找婆婆聊天,並歡天喜地的接下婆婆給的糖果。
從口袋掏出糖果含入嘴內,沒味道啊…他輕聲的說。明明是自己最愛吃的糖,今天卻突然吃不出味道了。
他看著不同的小孩走進零食店,然後無聊的開始猜起那個陌生人的名字;很沒意義,可是他很無聊,而且這個猜謎永遠不會有人告訴他答案。
「哥哥──!」遠方傳來叫喚他的聲音,抬起頭,果不其然的看見自己的妹妹正向他跑來。
「是莉奈啊!」
「什麼叫:『是莉奈啊!』,媽媽很擔心你,說你怎麼一直不回家。」
「吶,莉奈。」男孩叫著自己妹妹的名字,抿了抿嘴後問:「我叫什麼名字?」
「山下智久你是撞到頭嗎?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
───我叫做山下智久。他在心底默念了一次,縱使他的姓氏換過幾次,但他還是知道自己應該要叫做『智久』。
「沒什麼。走了,莉奈。」
「真是的,沒事發什麼神經啊?」莉奈無奈的嘆氣,他真不知道這個偶而會少根筋的哥哥今天是怎麼了。
山下和莉奈並排走著,回過頭再看了一眼零食店,看見一名穿著棒球衣的男孩低著頭走進零食店內。
───這個人又叫什麼名字呢?山下想。不過,還是沒有人會告訴他答案。

名字代表了一個人,其中也包含了命名者對這個人於未來的期望。
山下很喜歡自己的名字,他一直都希望其他人可以叫他的名字;但是,從小到大認識的人似乎都沒有人這樣稱呼他。
家裡的人叫他『哥哥』,學校的人叫他『山下』或『山下君』;不過,自從加入傑尼斯並得到一個暱稱後,大家都開始習慣性的叫他『P』或是『山P』。
從小,他一直有個很小很小的願望,一個他每年到神社參拜都會許的微小願望。

───希望,有人可以叫著他的名字。


穿著棒球衣的男孩走進小零食店內,臉上還沾著泥土的痕跡,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讓身為老闆的婆婆擔心的走上前去。
「哎呀,小和你怎麼了?」
「婆婆……」被喚為小和的男孩緊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的模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婆婆溫柔的摸摸男孩的頭,將他帶到榻榻米上坐下,柔聲的詢問:「吵架了?」
「婆婆,長相是很重要的嗎?」
「不是的喔!」聽見男孩的問題,光是用想像的也可以知道是遇到了什麼事;她部滿皺紋的手拿著沾了水的毛巾替男孩擦拭被泥土弄髒的小臉,「婆婆知道小和是個心地很善良的人,這樣的小和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可是……」大家都不是這樣說。吸了吸鼻子,想起今天在球場外被同學叫罵的聲音,不禁又難過了起來。
溫柔的將男孩滑過臉頰的淚水擦掉,她語調輕柔的說:「那是因為,他們都還不懂『龜梨和也』是個怎樣的人;他們還太小,沒有辦法看見小和的內心。」
龜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解的問:「婆婆,會有人看的到嗎?」
會的。婆婆微笑著說:「總有一天,小和會碰到一個不在意你的外表,只看的到你內心的人。」
「如果有那個人,我一定一定會把他當作我最重要的人。」
「小和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龜梨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被開導過後的心情就如同撥雲見日一般,他抓著婆婆的手開始說著自己的事情。
「婆婆,爸爸說明天要帶我去看棒球比賽喔!」
小和果然很喜歡棒球啊!婆婆說,聽見她這麼說的龜梨笑說:恩!我最喜歡棒球了。

長相是一個人給外人的第一印象,但這並不可以完全的代表一個人的所有。
其實龜梨並不在意自己的長相,有著一張遺傳自父母的臉孔,和兄弟有著相同的血緣關係,他真的沒什麼好計較的。
但是,第一次因為外表因素而被排擠,心裡真的很不舒服。難道外表真的如此重要?長的不好看就可以無視努力去得來的東西嗎?
他一直都喜歡去找婆婆聊天,今年已經六十多歲的婆婆總是可以給他很多的建議,也可以開導他很多的事情;所以他相信婆婆跟他說的每一句話,也開始期待可以趕快遇到那個重要的人。

───希望,有人可以不以外表來評斷他的一切。


山下起了一個大早,心不甘情不願的。
其實在星期六的早上應該是要睡到自然醒才對,事務所的練習是在下午,他有好長的時間可以休息;可昨天晚上的一通電話讓他的美夢破碎,只得早起乖乖的到傑尼斯的事務所去報到。
電車搖晃的感覺和轟隆隆的聲音彷彿像是優美的搖籃曲一樣,讓早起的山下意識有些模糊,不禁開始打起瞌睡。
在靠上左邊的瞬間,他只記得輕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山下是順利的被睡夢召喚而去,不過被他拿來當作枕頭的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龜梨只覺得右肩一沉,偏過頭就看見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孔印入自己的眼簾,而且還是放大了好幾倍。不是沒有看過長相好看的人,例如這次幫他報名選拔會的人就是未成熟美麗的大姊姊;可這麼近距離看見這樣的臉實在是會讓人嚇一大跳。
───有這麼累嗎?看見對方熟睡的模樣,龜梨不禁露出了微笑。
「那麼我也睡一下吧!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被挖起床……」
不著痕跡的打了個哈欠,龜梨自然的往右邊靠去,原本只打算休息一下的,卻在不知不覺中跟著進入了夢鄉。
「哎呀,小和真是的,怎麼就睡著了呢?」龜梨媽媽感覺到身旁的孩子離開自己往另外一頭靠去,明明是不認識的兩個人,可是卻旁若無人似的靠在一起睡覺。
看見兩個小孩可愛的舉動,龜梨爸爸只淡淡的說:「一點戒心也沒有。」
「很可愛不是嗎?」
視線先是在山下的臉上停留了一下,接著看見龜梨略微紅腫的雙眼,不自覺的就心疼了起來。
在家的龜梨雖然是個愛撒嬌的孩子,但絕不會是個愛耍任性的小孩。只要是會讓家人擔心的事情他寧願悶在心裡也不說,就算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只會默默的承受,若不是零食店的婆婆跟她說,或許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龜梨去參加事務所的選拔會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龜梨媽媽其實並不知道。不過她想,不管是選上還是落選,讓這個沉迷於棒球的孩子去拓展一下自己的視野也是件好事。

「同學、同學。」
感覺有人正在搖著自己,山下茫然的張開雙眼,然後又在瞬間睜大。
「太好了,我還在想,要是你醒不來的話,我家的兒子就要不回來了。」
「媽……」龜梨紅著張臉發窘,他僵著身子根本不敢看向隔壁的人。
「對、對不起!」山下連忙站起身道歉,心裡不斷的罵自己怎麼就真的睡著了,不只睡在別人的肩上,而且還被人家的媽媽給叫醒。
「沒關係,你讓我看到了難得一見的畫面喔!」笑著看了看龜梨和山下,龜梨媽媽忍不住就是想逗逗他們。
「媽,不是要下車了嗎?」
「知道了。」輕輕的拍了拍山下的肩膀,龜梨媽媽好意的提醒道:「小心不要又睡著囉!不然會坐過站的。」
「啊!謝謝。」
看著一家三口走下電車,山下像是虛脫一樣的坐回座位上。
───啊啊啊,大失敗。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一定會笑死。
「對了,這裡的月台怎麼好像越看越眼熟……啊!」是他要下車的地方!?山下匆忙的衝出快要關上門的電車,然後站在月台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真是的,今天怎麼一大早就這麼多事。」
「對了,剛剛那個小孩應該跟我同歲吧!來這裡做什麼呢?」伸手抓了抓頭,彷彿是想要把剛剛碰到的事情都給丟掉,「算了,反正也不干我的事。」

才剛踏出地鐵,背後馬上就遭受到襲擊,並伴隨著開朗到不行的聲音。
「早啊!山下君。」「山下,早安。」
「原來是風間和長谷川,你們也被叫來了?」
「當然,你難道不知道原因嗎?」長谷川說。
「原因?」
「因為今天早上有Jr.的選拔會,昨天在電話裡我不是講了嗎?」
三人的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同時回過頭後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大家都熟悉也不過的人。
「斗真!」
「就知道你一定忘記了。」長谷川揉了揉山下的頭笑道,「你這樣呆呆的怎麼行啊!」
「好了好了。」生田拍了拍手,適時的插進兩人之間阻止長谷川,一邊推著對方的前進,「在不快點我們就趕不上了。」
看了一眼在原地發愣的山下,生田對他露出慣有的微笑:「山下,你還發什麼呆?走了啊!」
「啊,喔……」
「山下?」
「喔,來了。」

───果然,也不是斗真。


格格不入,這是龜梨初到選拔會場的第一感想。
───望眼過去,大家都是漂亮的孩子啊!龜梨感嘆的想。
單獨坐在牆邊的椅子上沉默的看著其他人早就三五成群的開始聊起天來,心裡不禁開始埋怨起自己的爸爸。雖然不是真的很生氣爸爸把自己騙來參加選拔,只是覺得父母可以明講的,害他昨天興奮了一晚上都沒睡,就因為期待去看棒球比賽;結果球在沒得看,還不小心在電車上睡著了。
「電車……」想到不久前的事情,龜梨就連帶的想起當時坐在他旁邊的男孩,然後不自覺的輕笑了起來。
「沒想到會跟不認識的人這樣一起靠著睡。」
龜梨深知自己是很沒安全感的人,甚至要跟父母或是兄弟一起才有辦法入睡,直到上了五六年級才被父母以必須獨立為由而擁有自己私人的房間。可房內卻不自覺堆了很多的布娃娃,讓自己的兩個哥哥都笑說家裡不會是有一個妹妹吧!
「是因為有讓人放心的感覺?」亂想什麼啊!龜梨連忙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想法給否定掉,明明就是連一句話都沒交談過的陌生人,哪來的感覺?
「不要推啦!」「你過去一點,我看不見。」「可是…」
───誰?聽見從旁邊的門傳來騷動的聲音,龜梨側著頭看著被悄悄打開一些縫隙的門,沒想到外頭擠了五六個人正努力的往會場內窺探。
「你…」們?第二字才剛想說出口,就被其中一個人做的禁聲手勢給阻止了。龜梨仔細一看後,差點叫了出來。
───之前電車上的那個人!?
「各位小朋友,麻煩到中間來集合,接下來我門要進行一些簡單的說明。」
聽見工作人員的叫喚聲,龜梨最後又看了一眼門,便跟其他人一樣的往中間靠攏聽取說明。
───那個男生也是來參加選拔會的嗎?龜梨心想。

「山下,山下?你怎麼呆了啊?」伸手在山下面前晃了晃,看見對方沒反應後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道:「是看誰看呆了啊?」
「笨、笨蛋!誰看呆了啊!」
「山下認識剛剛坐在門邊的小孩嗎?」生田問道。
「也不算是認識,只是在電車上看過而已……」腦中同樣的浮現起今早的事情,啊啊!自己在電車上睡著差點坐過站的事情絕對不能說。
「對了,來打個賭吧!」在一旁的Jimmy提議道:「我們來猜最後誰會被選上。」
聽見有賭局的眾人都眼睛一亮,風間連忙問:「賭注呢?」
「一個月訓練期間的午餐。」
「好,賭了!」
「我提議的我先猜。」Jimmy搶在眾人之前開口,然後指了指裡面最前排的其中一個男孩說:「七號。」
「太狡猾了,那個是我原本要猜的。」風間不滿的大喊,隨即又講了一個號碼。
接著其他人也都跟著猜了幾個號碼,就只剩下生田跟山下尚未決定。
「你們都很狡猾吧!都把有機會的先猜走了,要我跟山下猜什麼啊?」
「所謂先搶先贏,斗真是你動作太慢啦!」
生田無奈的一笑,最後只了指其中一名看起來比較不起眼的男孩:「十六號,那個鼻子看起來很有機會。」
「啊?這跟鼻子有什麼關係啊?」長谷川忍不住吐槽道,然後看向山下:「只剩你啦!你要猜誰?」
「別吵,我不正在看嗎。」
山下將會場的所有人都看過了一遍,一個一個將已經被猜過的男孩給踢掉,然後又再度看見了在電車上遇到的男孩。看了一下,只有他是唯一很專心的在聽取說明,然後一點都不緊張的人。
───是剛剛的那個人!
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山下指向站在最後一排的人說:「二十三號。」
「咦──?山下君你真的沒問題?怎麼會去選二十三號?」
「那個就是剛剛那個男孩吧!你怎麼會選他?」生田也一臉感興趣的問,明明就還有其他看起來不錯的人,怎麼會去選他呢?
「秘密。」
「拜託,那個人一定會落選,他長的又不好看。」
聽見有人這麼說,山下皺了下眉頭說:「那不如再來打個賭。」
「好,賭什麼?」
「如果二十三號真的被選上,午餐就從一個月延長為三個月怎樣?」
「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吃三個月的午餐。」山下十分有自信的說。
「哇喔!小氣到不行的山P竟然要請客?我有沒有聽錯啊!」Jimmy訝異的說:「看來我們搞不好會成為歷史的見證人喔!」
「小氣山P請吃飯,的確是可以列歷史課本的大事件啊!」
「不要還沒公布結果就認為我一定會輸啊!」山下不悅大叫:「不到最後一刻沒有人會知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在吵下去就會被裡面發現了。」生田忍不住出來勸說,每次只要一有什麼,自己就會出面來擔任和解的角色。
「那個人絕對會被選上的!」山下充滿自信的笑說。
───因為他有雙比任何人都還要認真的雙眼。

最後賭局開盤,山下足足有半年的時間完全不用去考慮自己午餐的下落。


「選、選上了?」
「真的?」
看見父母、二哥還有弟弟全都一臉不敢相信的臉,龜梨反而覺得好笑;明明就是你們慫恿我去參加的,現在卻怎麼又不相信我會被選上?雖然自己搞不好是在當時最震驚的人也說不定。
「恩,選上了喔!明天還說要到東京電視台去。」
「咦?電視台?和也哥要上電視嗎?」龜梨家最小的弟弟:龜梨裕也興奮的問。
「我也不知道,只說要我們去那邊集合而以。」
「什麼去哪裡集合?」一個聲音打斷了全家的討論,龜梨有點僵硬的轉過頭看著來人。
「善也哥哥……」
最後善也什麼話也沒說的就走回自己的房間,龜梨感到一陣的失落,明明之前最疼他的善也在最近卻好像什麼事都看他不順眼一樣。
「真是的,善也哥那什麼態度啊!」
「體諒一下哥哥,青也。」龜梨媽媽說:「善也正值要考高中的時期,情緒難免比較不穩定。」
青也不滿的嘟了嘟嘴,一把攬過龜梨囁囁的說:「可是他無視小和耶!」
「青也哥,我快不能呼吸了。」
「啊啊!抱歉抱歉,小和你沒事吧!」青也手忙腳亂的放開龜梨,擔心寫滿了臉上,「小和?」
「恩,沒事的。」
「好了,你們幾個都該上床睡覺了。尤其是你,小和你明天一早還要出門。」
慢慢的踱步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龜梨看了一眼在自己隔壁緊閉著的房門,那是善也的房間。自己有多久沒有進去哥哥的房間了呢?好像自從善也上了國三以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頭只傳來簡單的問話聲。
「是我,和也。」
「……」
「還沒跟哥哥說,爸爸跟媽媽說要先瞞著大哥,可我就是想跟哥哥分享喔!」
知道自己的哥哥有聽見,龜梨並不期望善也有什麼回應,而是自顧的往下說。
「今天我去參加了傑尼斯的Jr.選拔會,聽說是隔壁的姊姊幫我報名的;爸爸在之前還騙我說要去看棒球,很過分對不對?」輕聲笑了笑,他繼續說道:「那裏的大家都是很厲害的人,也都長的很漂亮,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選上。可是因為去參加了選拔會,我遇見了很有趣的人喔!」
「對不起,打擾哥哥唸書了。」第二次又敲了敲門,他將頭靠上門板柔聲的說:「晚安,善也哥哥。」
「……晚安,早點睡。」一個低沉又細小的聲音自門板的另一端傳來,但龜梨的確是聽見了。他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用力的點著頭回應。
「恩!」



待續

後記
在思考了很久以後而產生的山龜第二篇文,而且無理的決定採取短篇系列制;因為短篇比較不容易變成坑,長篇的話我已經是挖坑的累犯了(毆)

系列標題訂為『Syrup』,其中我是取『糖水』的意思,所以這個系列就是糖水系列啦ˇ
何為糖水?簡單來說就是『清水+糖』,因此文章走向應該是很平常吧(遠)不過『Syrup』還有其他的意思,這也是為什麼我最後會選這個字的關係,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翻字典查查看喔(笑)

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二
lu5809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0:37:11 | 魔獸世界

An Ordinary Day


外章之二 April Fool’s Day -愚人節-



「這是什麼?」鈉貝一臉茫然的看著雷薩斯,然後視線又轉往桌上的羊皮紙。
「團歌。」
「團歌?」
「恩,是我們衝等趴趴團的團歌喔ˇ」雷薩斯揚起大大的笑容說:「我寫了快半個月才寫出來的喔!」
───為什麼我們團要有這種詭異的東西啊!鈉貝無聲的吶喊道。
「而且,在我也已經跟大家都討論過了,還一起做了很適合這首歌的曲子。」
雷薩斯舉起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後,咳了幾聲清清喉嚨,一臉興奮的對著種團員們道:「一、二、三,預備,唱!」
回應他的是無聲的寂靜,而切大家都無視他自己坐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把雷薩斯放在眼裡。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現在位於藏寶海灣的旅館內,就算真要唱團歌也絕對不是挑這種旅館內高朋滿座的時間唱。
「我們是聯盟的一方,要和部落來廝殺。有血腥,有溫馨,歡樂的公會───」
「唔,我好感動。真的有人願意……」雷薩斯一臉感動的朝著聲源看過去,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到吐血。
「依、依、依依依依依克斯!!??」
依克斯兩旁的費加跟米斯都是一臉看見鬼的表情,其實也不只他們兩個,應該說整團的人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看著依克斯。
───依克斯,那個依克斯耶!那個被全世界的媚魔當作教科書崇拜的女王樣,那個有事沒事都是一臉冷冰冰模樣的依克斯……
「衝等趴趴團──趴趴團,趴趴團。」
───她竟然在唱團歌,那個雷根本不知道是用哪一個腦子寫出來的白痴歌詞,而且最恐怖的是發音還很標準啊啊啊啊啊!!
「妹妹,我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啊!」感動的一把抓住依克斯的雙手,雷薩斯只差沒有寫信通知她遠在家鄉的老爹跟不知在哪旅行母親通報這個好消息。
「終於,過了十多年,我們姊妹倆終於有了第一次的姐妹交流啊ˇ」
「我說,今天我們團裡上演的又是哪一齣?」洢琺乖乖的喝著果汁,問著坐在一旁的艾倫。
「家庭劇。」而艾倫的話也是一如往常的簡潔俐落。

將行李都放到二樓的房間,一行人魚貫的走下樓梯,突然就聽見迪魯輕輕的啊了一聲,眾人全都一臉不解的回過頭看著他。
「大哥,怎麼了?」雷薩斯有些擔心的問,今天的大哥很安靜呢!就連早餐的時候他們在那邊大鬧,大哥都沒有出面阻止,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沒什麼,只是我記錯了。」
「真的?」
「真的。」
慢慢的走出旅館的門口,一邊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不過許久沒來藏寶海灣的眾人,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將手頭上的東西給變賣掉。
「那,我先去拍賣場囉!」鈉貝一人揹起一大袋的包包,準備去參加今天由中立城所舉辦的拍賣大會。
說起中立城的拍賣大會,那可是聯盟與部落之間的年度大盛事,所有拍賣物品都是進行匿名拍賣,當然標價也是採匿名標價的方式,因此不管是聯盟還是部落方都可以參加。由於競標的人數眾多,在這裡拍賣物品所得到的金錢也遠比在各大城內的拍賣場多。
「請一定要拍賣到好價錢啊!也記得看看有沒有好東西喔!」
鈉貝露出自信的笑容,雙手握拳的朝天大喊:「只要是跟錢有關的事情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啊!!」
───這有什麼好自豪的?
「那個啊……」
「大哥?」
「我想了很久,隱瞞了大家很久真不好意思。」迪魯一臉歉意的看著團員們,大家看著反常的迪魯也是一臉奇怪。
「我一直很掙扎,不知道要不要跟你們說會比較好,可是又怕嚇到你們……」
「大哥,相信我們!不管大哥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會像平常一樣的看待大哥的。」米斯抓著迪魯的手,兩眼閃爍著淚光直盯著迪魯。
「那個,其實我是女的。」

「……」

「啊啊啊!小米滾到下層去了!!啊!掉進水裡了!」
「會被鱷魚吃掉的吧!」依克斯說:「不過,藏寶海灣有鱷魚嗎?」
「原來,大哥,你是……」
眾人都是一臉的驚訝,不過要說驚訝絕對比不上費加,做了迪魯幾十年的妹妹,到了今天才知道真相,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片混亂狀態。
「費加,你……沒問題吧?」象徵性的拍了拍已經石化掉的費加,洢琺有點同情的看著對方,看來打擊不小的樣子。

大哥,迪魯大哥……不對,現在應該要叫做迪魯大姊了。
為什麼她叫了十幾年的大哥會在一夕之間變成了大姊?難道這就是為什麼大哥從來都是自己睡一間房,在野外露營的時候一定是最後一個去洗澡?
難怪每次團內爆發流血衝突的時候,大哥,不,大姊都可以一臉慈祥的出手教訓我們;我懂了,這就是為什麼他要轉職當聖騎士,當保母!這就是母性的光輝啊!!
可是,大哥是什麼時候變成大姊的?難道,這跟那段被加普古-也就是迪魯送給自己的小鬼-打上無數馬賽克的旅行回憶有關嗎?難不成,之前迪魯旅行的地點是咒泉鄉?然後因為意外而掉進泉水裡,所以才變成碰到熱水變女碰到冷水變男的悲慘遭遇?

「大哥,不,大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還是你的妹妹啊──」
「費加……」

看著那對現在不知道應該要叫做兄妹,還是姐妹的兩人淚眼盈眶(?)的對看,洢琺忍不住的開口問著旁邊的艾倫。
「艾倫,你早上說,我們今天團裡上演的是哪一齣來著?」
「家庭劇。」
「真的是好溫馨的家庭劇啊!」慢慢的看向遠方,啊!今天的天氣真是好。

「迪魯小親親───ˇ」感人熱淚的場景瞬間被一個發音不標準的聲音給打斷。
眾人可以很明顯的看見迪魯的身子一頓,然後一反常態的回頭露出最燦爛的微笑給來人。
「謬克,好久不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大姊的裏台詞好像是:『嘖,你這傢伙怎麼還沒死透啊?』」
「相信我。」雷薩斯拍了拍洢琺的肩膀,說:「這絕對不是你的錯覺。」
「迪魯小親親,我剛剛都聽到了。」謬克一臉凝重的雙手搭住迪魯的肩膀,艱難的開口:「沒想到,你竟然是女的。」
「恩?」
「所以,」頓了頓,謬克大聲的對著所人宣佈:「我會負責的。」
───等等等,這隻牛。你說的負責是哪個負責?麻煩你解釋清楚啊!!
「某天我躲在暗處偷偷保護迪魯小親親你,然後就不小心看見你在洗澡了。根據族規,我只要看了就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我說,你這就不叫保護,叫做變態跟蹤狂外加偷窺狂吧!還我們家大姊清白來啊!
「謬克……」迪魯輕聲的喚著對方的名字,不過只要仔細看就可以知道他抓著鐵槌的手整在發抖。

「迪魯小親親,請妳嫁給我吧吧吧吧吧───!!」
「好啊ˇ」

「……」

「什、什、什什什什什麼麼麼麼!!??」眾人十分有默契的大叫了起來。
───我們剛剛聽到了什麼?那是笑話吧!那不是認真的吧!這是哪門子的和親政策啊!!
「迪魯小親親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現在就嗎上寄信給我家鄉的老媽讓他們替我們舉行婚禮蜜月旅行我們叫坐著飛龍到外域去吧ˇ」
「哇!謬克已經瘋到連講話都不用換氣耶!」
「大姊,你是認真的嗎?我不要看到穿新娘禮服的大姊啊!!」

「據說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女人要是恨一個男人,就要嫁給他。』」雷薩斯一臉平靜的說。
「我懂了,大姊是想要嫁到牛頭人族,然後把族長做掉,由他來統治牛頭人,進而改善聯盟與部落的關係。」好不容易從爬上岸的米斯,一臉溼透的參予討論;在聽了雷薩斯的話後,擅自下了結論。
「難道這就是為了聯盟而犧牲的偉大情操嗎?」米斯越說越激動,說著說的都快要飆下淚來:「大姊你好偉大───」
「嫁妝,不用擔心。」艾倫難得露出笑容的看著迪魯,腦中還盤算著要準備什麼禮品比較好。
「這可是衝等趴趴團成立以來最大的事情啊!」
「我去寫信給薩克斯他們,通知大家都回來喝喜酒。」洢琺自告奮勇的接下通知的任務,並馬上就跑回旅館去寄信。

依克斯做在地板上,兩隻腳在歪懸空盪啊盪的,並把自己的重量全都靠在冰華身上。聽著後方一群人的話題已經從『婚禮要開幾桌』轉變到『蜜月旅行要去哪』,依克斯輕聲的笑了起來。
「吶,冰華。」摸了摸冰華的頭,而冰華也因為舒服的觸感而發出咕嚕的叫聲。

「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今天是愚人節呢?」

抬頭看向天空,萬里無雲,艷陽高照,好天氣。



全篇完

後紀
晚了非常久的愚人節賀文,因為之前都在趕生日賀文,所以就把這篇往後延了。
這篇文的內容是某天在車上昏睡的時候夢到的,那時候就在想,我一定要把他打出來。結果,打完的感想是……對不起,媽媽我壞掉了(巴飛)

話說,我們公會的人似乎連僅存的形象都被我丟光了(毆)

明明知道這樣很糟糕,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手啊!不過,我們就是這樣的公會ˇ
老實說,會有在大過年的晚上跑到競技場廝殺的,可能只有我們公會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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