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1, 2006


不确定以文找文

五年前的某天,我初到泰达,坐在灯光明亮的教室里,看着外面的阴天,乌云如同海水一样泛滥。我有些懒散,扶着下巴看着窗外。草坪上空无一人,教室里有四个学生,加上我,我们在上热力学统计的课程。这对我来说是个转折点,而当时却毫无察觉。那门课上,我认真地学习了熵的概念。我对物理或者热学的认识并没有因此深入,而之后却思考了很多,熵是什么,表达了什么,我们的生活不是也正象熵所描述的那样。思考从这一点开始便没有了停止,如同一滴黑色的墨水滴到一个池子里,把池子里的水全部染黑。池子里的水便是最初阅读的积累。后来写了篇《麦克斯韦妖》,这是个开端。我用熵来描述爱情,任何的爱情都是从无序到有序,从狂热的混乱到安宁,最终热寂。我有些沾沾自喜。

如同人类社会,热学的对象,作为具有不确定性无规则的个体,也无法预测和判断,只能宏观去观察他们的整体特性,只能从统计的角度去分析。经济学分宏观和微观,大致也是这个概念。一滴水放大了,便是一个社会,一个社会缩小了,便是一滴水。王二同学说的更恰当些:人类社会的发展如同受精的过程。这便是缩小的说法。

五年前我没有能思考到这些,现在思考到也是一种统计的总结,并不能预测我的未来。五年前我不能知道我的现在,所以我说我们活在不确定性中。再比如我现在试验的东西,监测溶液里的气体含量,远远要比监测气体本身要不稳定,不确定的多。因为气体相对是干燥的,而液体充满了太多的变数,我有时候面对一杯水,充满了无力感。也许,有时候,这种无力感,这种诗化的态度,对生活,对试验都是一种阻挡。同时,我总在幻想一杯水便是一个社会如同人类社会。你在分割他们的过程中,他们的社会在被动的分割。你在甩出一滴水的时候,他们被遗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另一部lost

晚上从试验室出来,骑车的时候,突然想到,无论从哪儿,生活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无法逃脱。除了试验的一杯水水,还有欧阳八木说起的一个女同事,八木说那个同事进东方资产是因为东方资产09年要解散,要解散,必然中间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她喜欢这种不确定性。我喜欢这个三十岁的女人,一个女人三十岁了,还有这样的态度,真的很不得了。这是对待不确定的一种向上的方式。最近听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关于女人物质或者物质女人,但她说出那样的话,让我很欣喜。

附笑话一则:
送别stone火锅会上,在天津新东方讲四级作文的李同学讲了他在课堂上讲的笑话,他讲作文,说有些同学写的不错。比如上次内部模考的题目是《谈诚实》。有个同学写的很好,开头说为了让爱情更充满了甜蜜,必要的时候需要撒谎。其中有一段,….to make love for…..,大家也都明白,这段写的很诚实,接下来作文里又写道,but sometimes we lie。这时候,李同学幽默了一把,说明这个学生跟他女朋友还很传统,两人躺着再来。

我觉得李同学有超越老罗的潜质。




Posted by at 天空部落 │22:33 │回應(0)引用(0)未分類
相關閱讀

引用URL

http://blog.yam.com/lunarey/trackback/5902595
回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