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野台最大的新聞價值我想一定是銀杏男孩主唱峯田先生激情脫褲露鳥的事件,可是,我其實在他脫褲子之前,去看他唱歌的樣子,我已經被感動了。
如果只是為了舞台效果而已是不用作到這樣的,事實上他已經唱到沒有音準、聲音嘶啞、全部的五感和四肢都錯亂、在舞台上扭曲走動完全沒有顧及到器材等等,只能聽得懂一點點日文的我,聽著他唱Hikari(日文,光之意)這首歌的時候,唱著副歌整個人跪在地上手舉向天空。要開始這首歌之前,他密密麻麻說了一大堆話,日文居多但「music is the only thing we have.」只有一個類似這樣的句子是用日文說的反覆說了幾次,朋友之後說那串日文裡有一句話是「我們不能改變世界」。
「music is the only thing we have.」這種話當然去哪裡都聽得到,只是對於峯田,我竟然有一種敬意,不知道別人會是用什麼心情去看待他的全裸,但我認為那不但是非常非常有勇氣、更是非常不在乎而且激動的一個做法,對於音樂已經激動投入到日常身為人在在乎的事情都已經可以拋開沒有關係的一種瘋狂。
不然你隨便叫一個主唱去露鳥,那也不是給多少錢或是能博多少版面就敢做的事情,應該是要真的想用一種新生的狀態去表達才會有那樣的行為吧。總之我要說的是,野台第二天回來以後,看見朋友anthemstoni翻譯了光的歌詞,一邊想起峯田的扭曲和怪異,我在螢幕前面哭了。而且哭泣持續到第三天的早上默默在房間裡準備出門不斷想起來就不斷心糾著,眼淚小小的掉。所以我很不願意銀杏Boyz最後留下來的只是一個露鳥俠的印象,請看看光的歌詞吧。anthemstoni要翻譯這首歌的時候完整歌詞連google都找不到。
君が笑う夢を見たよ 我夢到了有你笑著的夢
ここは暗くて狭い部屋 在這闃黑又狹窄的房間裡
鍵をかけて鍵をなくした 鎖上鎖 遺失了鑰匙
僕らは 何を置いてきたの 一直以來 我放下了些什麼呢
僕らは 何を忘れてきたの 一直以來 我忘卻了些什麼呢
電車が走るのが見える 我看見了電車奔馳而過
飛行機雲は消えてゆく 噴射機雲逐漸消散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君をつつめよう 請包裹住你吧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僕を置いてけよ 棄我而去吧
い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君のいる場所へ 有你在的地方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は殺してという 「殺了我」你說
君はいつかの僕だったんだ 你是某個過去時光的我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は愛してるという 「我愛你」你說
君はいつかのえいえんだったんだ 你是某個過去時光的永恆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君をつつめよう 請包裹住你吧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僕を置いてけよ 丟下我而去吧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再見了 再見了
夢の日々を 如夢的日子們
星を 星を 把星星 把星星
君の涙になれよ 化成你的眼淚吧
行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君のいる場所へ 有你在的地方
行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光の差す場所へ 有光照射的地方
如果這看起來會像是一慣的日系感傷,那或許是你的體悟,但對我來說這就是如果我當時聽現場明白意思的話會跪在地上哭的曾經。台灣的媒體已經夠了,野台開唱這樣的活動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七月底的一個小花絮,只是裡面有個日本團來台灣唱歌脫褲子露鳥這樣。
但希望能在公開的網誌上小小表明銀杏Boyz給我的感動。其餘的歌詞也都非常深觸人心,例如「東京」這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