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8, 2007

團團轉個不停

搖滾樂在我的生命中還是一段很新鮮不滿四年的故事,而野台開唱則變成每年夏天都一定要參加的非常重要的音樂指標。很幸運的是參加過這兩年,今年是以名為大野台的氣派名稱升級了整個活動的內容,從看著邀請團名單開始心情就一直十分的澎湃,而整個活動結束以後不斷回繞在心底的樂音有很多,但最為朋友中所感動的,除了銀杏Boyz情感既龐大又扭曲的舞台表演外,就是29號夕陽時分登場的quruli了。

我不諱言自己不但見識淺博又懶惰的可以,對於經典總是抱著一種隨遇而安不會特別去找來聽的鬆散心態,在學習認真聽音樂的過程當中,日系搖滾樂更是比較少接觸的部分。對quruli的印象,在野台之前也只有一種卡其色或鼠灰色的感覺,無法具體形容他們的音樂,總之是一團迷霧。置身在野台開唱眾多搖滾大團裡面,quruli的名字一開始令我有種疑惑,當然也會有期待,不知不覺間這個偶然才會出現在我耳朵旁邊的名字居然已經是一個十年的日搖天團了......同學你們也太低調了吧,怎麼說呢,十年累積起來的印象也不應該是那麼少啊XDDD......於是,THE WALL的野台開唱大型看板,除了要對OK GO、Mercury Rev等在意的名字多看幾眼,直視粉紅大花前面兩個暗色衣著好像面無表情卻又確實盯著你看的樂手的時候,心裡也激起一種非常的執念,加以一些同伴驚天動地的呼喊或者是聽了專輯以後才驚為天人的大聲推薦,29號那天在國內我鍾愛的樂團1976表演完以後,雖然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但我和同伴奮不顧身衝到前面去卡位,坐在草地上休息,但前幾排的面孔顯然都比我們更激動、也有日本的歌迷安安靜靜的等。1976表演完的台灣夏天的午後還是襖熱難耐,但陽光確實已經沒有那麼刺人,大家默默地聊天、閒坐,此時我看見許久不見的日本獨立樂團友人,也上前去和他們寒喧。他們對quruli是拼了命的推薦,並且在日本沒能親眼看見quruli,所以非常期待等一下的演出。XD,日本人第一次看日本樂團居然是在台灣,這件事情真是我對野台的另類感動。

在打發時間的閒聊裡面,天色微微偏暗我們並不知道,而觀眾總是會在某個時刻突然的抖擻起來,那應該可稱之為一切Live的緣起才是。舞台旁的電子螢幕,不斷的廣告MV聯播裡,我仔細看著風格簡單有些奇異的quruli新專輯主打「jubilee」的MV ,無法太清楚看到歌詞,只是被那緩慢優雅的旋律所包圍,而那其中彈奏樂器的樂手們皆相當樸素。不久、同行的友人之一因為上個禮拜才在日本看過他們的巡迴(居然有這種事真想殺人),看著台上完成的舞台配置,說「對嘛這和日本的編製一樣舞台右邊那個是合聲團啦」,被這個聲音驚醒我看了看台上,右邊三個黑色譜架,置中的吉他和偏左的bass、以及緊緊在後面的鼓,和合聲後面的鍵盤....這個位置上非常緊密的編組,在野台中山足球場場地的大舞台的正中間,正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如果就這種SIZE移到國內的live house也不是不可能的,然而,就在夏季彷彿和傍晚也有時差的六點多,quruli的表演團隊上台了,群眾歡呼,我則屏氣凝神滿是新鮮感和刺激,首先上台的是合音者三人,兩個男士和一個可愛的女子,皆穿的相當正式,一逕的黑白,然後是鍵盤手和鼓手,最後是一直以來以quruli為名在音樂裡行走的、貝斯佐藤征史和吉他兼主唱岸田繁。

那是無法形容的一種激動在觀眾裡蔓延開來了,身為台灣人,對於國外的樂團,總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不可思議感,然而我個人如此喜愛日本文化,對於舞台上樂手素雅整齊的裝扮已經非常有好感,而他們相繼用飽滿而認真的微笑,對台下深深鞠躬,這個舉動已經瞬間溶化我的心了........quruli!!!!!你們不要這樣啊!!!!!要知道能夠在「這裡」看到「你們」,這一切都已經很令人感謝了!!!!!!啊該不會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吧!!!!!!總之,一開始就已經被一種感動到轟炸的情緒包圍,瞬間,岸田繁先生那酷似台灣樂團Tizzy Bac貝斯手的面孔,又說了一句問候...「打ㄍㄟ後!!」XDDDDDDDDDDDDDDDDDDDDDD就是台語的大家好的意思!!!!!!!!!啊!!!!!!!!真是太適合了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因為這三個字可以在日文裡找到非常相似的音所以才!!!XD怎麼說呢,於是這個表演一開始的氣氛,就不像是面對Mercury Rev或Dean&Britta時大家整個心懸在那裡的興奮,而是一種比較輕鬆而且溫暖的感覺,在這樣的狀態下,樂團的表演開始了。

我總是會衝進那種一張專輯都沒有聽過的表演場合然後之後決定全部把專輯一次收齊,quruli很明顯的又成為我敗家的重責大任的一環。由於無法去闡述曲目所以怎麼寫感想都覺得怎麼奇怪。可能也只能寫就表演時刻看到的感覺。可是沒辦法忘記,那天色決定性暗下來的時刻是,我望著灰藍的天空沒有底限,抬起頭,風一吹過來,眼角的舞台亮白紫紅光閃爍著,真的,是這樣的樂團在演出,然後眼淚就不知不覺掉下來的瞬間。quruli的表演音場非常完美,優雅完美飽滿的旋律充斥在耳間,三位合聲人員非常---專業並且精采而毫不喧賓奪主的表演,可以說為整個Live增添畫龍點睛的顏色,他們一下子拿著手中各種看似玩具的小樂器爲音樂製造獨特機巧的效果,彼此間的默契也非常完美,更是在某些歌曲裡面配合歌詞的意境作一些小動作XDDD(例如唱到"對不起"就彎腰鞠躬道歉這樣)太可愛了啊!!!XDD並且鼓掌或者是揮手帶動觀眾的氣氛等,而帶領這合聲的是岸田那清晨雨一樣沉穩溫柔又客觀的歌聲,很佩服他們使用各種和諧的聲響搭配出來的音樂是那麼樣的聽覺飽滿,又不會顯得複雜,岸田的吉他、佐藤的貝斯、以及客席鼓手和鍵盤(有時也彈奏另一把吉他)手一起,那是一個很簡單卻又非常完整的結構狀態。然而在這結構中所形成的氛圍,除了有所謂京都褐和城市灰以外,也依然有著日系音樂裡獨特的那種適合旅行、夜風、雪霧、夕陽、清晨此類鬆軟質地與乾淨空間,我尤其在意的則是那些猜不中的部分:quruli具有的巧妙歪斜感,彷彿在所有日常裡都能塑造另一種感官,不論是和弦的編排,或者歌詞的意境,這個live演出,我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稍微眉頭一皺然後又驚喜地笑出來,一邊隨著音樂搖頭晃腦,那旋律上有時不融洽的變化反映在生活裡,變成並不絕對的快樂,這可能是最真實也最為痛快的一件事情。時有飛機經過還能恰好為完美的音場中增添一點噪音的聲響,慢慢下沉的太陽讓中山足球場的天空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變換色彩,以及整個小時的quruli式的搖滾樂....

據說帶有人文氣質以及一貫低調作風的他們,確實在野台的演出上,讓我感到樸實無華又非常深遂的強度,然而我非得要說的是,那個、岸田先生,你會不會也太天然了一點....XDDDDD真的很懷疑那個狂飆著吉他汗濕了襯衫的沉著的樂手,講起話來就變成村里長路線了!!!!!!大好!!!!而且臭豆腐和臭臭鍋的梗還講了兩次!!!!!!!!!!!!!!XDDDDDDDDD不知道要講什麼就沒關係我們會體諒啦!!!!XDDDDDD就默默在心裡想說,你真的那麼喜歡臭的食物嗎XDD,啊可是我也很喜歡,但你也太喜歡了XDDD然後要介紹新曲的時候還用手比四方形XDDDDDDDDD喔嘎嘎嘎,總是會說的大家好(台)和那個誠懇到不行的微笑,說到觀眾給了他力量的時候還舉起雙手比了一個傳統大力士的姿勢(爆笑)...我的媽啊岸田繁先生你怎麼可以那麼可愛啊,因為怕語言的差異沒有辦法好好傳遞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用了許多笨笨的方式要讓觀眾明白,真的太感動了....加上合音天使們從頭到尾沒有停過的滿足的笑容,實在是讓我覺得看這場表演的感動除了來自於音樂、更有和人相處的時候那種安心的感覺,這舞台是絕對不浮誇的,樂手的動作從來沒有讓我覺得他們在「表演」,低調的衣著讓人覺得很舒服,也沒有特別需要掌聲和歡呼。我並沒有被煽動,但就是這樣靜靜的、也帶一點緩慢的被誘引進quruli的世界裡了。而在Live之前,不論是經過朋友或者是印象裡以及期待中的,我都是喜歡比較晦暗強烈的曲風,quruli這次帶給我們的則多半是輕快的曲目,或許要聽見能讓我整個人被拔開的那些就得去許多專輯裡面尋找了,但令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最激動的是有一首很長的歌,岸田幾乎都是用唸唸有辭的方式來唱,並且是音調非常奇特而且到最後歇斯底里尖叫起來的唸法!啊啊!!和唸詞穿插的是中間數段非常暴力聲響奇特的吉他,用盡各種讓我驚訝無比的效果,媽啊太迷幻了好像在聽咒語整個人都中毒,並且曲中即興的一段民謠感吟唱,我徹底被打敗了....

這場令人感動萬分的表演則有一個非常經典的插曲,最後一首歌,全場在依依不捨之中,舞台和觀眾的情緒都非常高昂,然而岸田唱著唱著音箱突然炸開一個爆音,是音響上的失誤突然聽不見他的歌聲了,那一瞬間全部的觀眾都舉起雙手,大聲歡呼尖叫,聲音之大完全代表我們的鼓勵和不在乎,有quruli遠道而來的精采的這個小時就夠了!!岸田的臉上則出現了非常安心而且感謝的微笑,我身旁的友人一邊跳著叫著臉上流下了眼淚,我也激動的頭皮發麻,幸而音箱在幾秒鐘以內恢復正常,演出也得以完美的結束,由於野台嚴格的行程,我們拼命呼喊的安可沒有辦法得到回應,但由會場廣播知悉quruli待會會有簽名的活動,我們一行人衝去旁邊的攤位想要買CD,畢竟是新專輯「Tanz Walzer」的發行,也才有這樣巡迴的機會呀呀!這個時候,螢幕上又恰好播出了Jubilee的MV,不只我和朋友,激情尚未平復的離場觀眾在會場內都不約而同尖叫,而我整個人不知道怎麼了就痛哭起來,大概因為我實在太想太想聽見這首歌又太不太不希望就這樣結束了吧....。

之後也跑去參加Hit FM的訪問,才知道原來quruli這兩個人是鐵道男XD喂,居然還說希望坐阿里山小火車,我覺得要坐就要快一點,因為好像很容易壞掉XD然而剛剛令我很激賞的那首曲子中間的即興則是由於在台灣,因此加入一點台灣民謠的味道的吟唱....岸田同學你太貼心了!!!!!!風舞台旁邊搭建的小型Studio前面塞滿了人群,大家手上都拿著quruli的專輯XDDD欸這樣看起來不會有點伊藤潤二的FU嗎XDDD可是問到「低調作風所以拒絕壓軸的安排」的時候,佐藤說這是公司的決定他們不太清楚......怎麼說呢,quruli在我心中一點也不適合這句話呢XDDDDDDD不過也好險沒壓軸不然我就要和OK GO料理東西軍了(驚)簽名的時候,由於不能稱之為長久以來的迷妹,所以總是覺得很多話如果說出來就太濫情,就只能和兩位樂手不斷地道謝,岸田和佐藤兩位非常誠懇的直視著這些台灣fans的眼睛說謝謝,我又被溶化一次了,那真是完全沒有任何距離感的視線。

啊啊下次,請你們再來台灣好嗎。我總是覺得雖然台灣市場可能還不成熟,搖滾樂的聽眾還沒有那麼廣,但是或許就是這樣聽著搖滾樂的我們總有一種每次都要為當下燃燒殆盡的熱情。我很在意的事是能不能感動這些願意來台灣表演的樂手,想起二月底的Muse,還有眼前的quruli,或許以後更多的什麼都是,而野台我的所有參與,確實都耗盡了體力,因為能夠親耳聽見這些演出,除了投入,不知道還要付出什麼才能表達感謝的心情。

可是quruli的聲音,並沒有在我的生活裡隨著野台結束,事實上反而滲透的非常可怕XDDD朋友翻譯了Jubilee的歌詞,於是我又徹底哭了一次,也知道了野台讓我整個炸掉的那首歌是收在新專輯裡的ANARCHY IN THE MUSIK,某個晚上就這樣聽著這兩首曲子過了一個小時也不知道,以及更多可以在各個地方得到的收集的資訊,quruli的許多事情爆炸在我和朋友的生活之中,相當有趣的highway的MV讓我整個笑XD、拼命想要買的風格特殊的第二張專輯「圖鑑」還得拜託去日本的朋友幫忙、也一直期待發薪水以後馬上去甜蜜的敗家,在官方網站上看到岸田對於台灣行的網誌,更是整個被打敗....欸說什麼台下觀眾的眼睛都kirakira的,你到底有沒有身為天團的自覺啊XDDDDD那非常謙虛而且認真的文字裡,我們能夠解讀的可能只有60%,但卻被其中的誠意和態度深深感動,除了音樂,以及聽著這些音樂的人以外,好像不會有什麼更重要的,那應該是被稱為搖滾的最可貴的精神之一。我想就算是現在的他們,和十年前訂下許多真的饒富興味規定的學生樂團,也不會有什麼差異。

前幾天日本獨立樂團quizmaster來台灣和1976一起進行為期四天的表演,在最後一天和他們告別以後,騎著腳踏車回家,一邊回想著qm新專輯的明亮音樂,突然間岸田唱著jubilee的聲音卻突然跑出來在說「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尋找新的場所/但是卻要和你各分東西」,還是很幼稚的一邊哭一邊回家了。

能夠在何時何刻把令人感動的音樂和人都放在心底,真是一件由衷幸福的事情吧。我會決定在心愛的音樂清單裡面,放進quruli這個簡單的名字。



July 31, 2007

為了不讓銀杏Boyz只留下一個露鳥的印象

沒錯,野台最大的新聞價值我想一定是銀杏男孩主唱峯田先生激情脫褲露鳥的事件,可是,我其實在他脫褲子之前,去看他唱歌的樣子,我已經被感動了。

如果只是為了舞台效果而已是不用作到這樣的,事實上他已經唱到沒有音準、聲音嘶啞、全部的五感和四肢都錯亂、在舞台上扭曲走動完全沒有顧及到器材等等,只能聽得懂一點點日文的我,聽著他唱Hikari(日文,光之意)這首歌的時候,唱著副歌整個人跪在地上手舉向天空。要開始這首歌之前,他密密麻麻說了一大堆話,日文居多但「music is the only thing we have.」只有一個類似這樣的句子是用日文說的反覆說了幾次,朋友之後說那串日文裡有一句話是「我們不能改變世界」。

「music is the only thing we have.」這種話當然去哪裡都聽得到,只是對於峯田,我竟然有一種敬意,不知道別人會是用什麼心情去看待他的全裸,但我認為那不但是非常非常有勇氣、更是非常不在乎而且激動的一個做法,對於音樂已經激動投入到日常身為人在在乎的事情都已經可以拋開沒有關係的一種瘋狂。

不然你隨便叫一個主唱去露鳥,那也不是給多少錢或是能博多少版面就敢做的事情,應該是要真的想用一種新生的狀態去表達才會有那樣的行為吧。總之我要說的是,野台第二天回來以後,看見朋友anthemstoni翻譯了光的歌詞,一邊想起峯田的扭曲和怪異,我在螢幕前面哭了。而且哭泣持續到第三天的早上默默在房間裡準備出門不斷想起來就不斷心糾著,眼淚小小的掉。所以我很不願意銀杏Boyz最後留下來的只是一個露鳥俠的印象,請看看光的歌詞吧。anthemstoni要翻譯這首歌的時候完整歌詞連google都找不到。



君が笑う夢を見たよ  我夢到了有你笑著的夢
ここは暗くて狭い部屋  在這闃黑又狹窄的房間裡
鍵をかけて鍵をなくした  鎖上鎖 遺失了鑰匙
僕らは 何を置いてきたの  一直以來 我放下了些什麼呢
僕らは 何を忘れてきたの   一直以來 我忘卻了些什麼呢
電車が走るのが見える  我看見了電車奔馳而過
飛行機雲は消えてゆく  噴射機雲逐漸消散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君をつつめよう   請包裹住你吧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僕を置いてけよ  棄我而去吧

い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君のいる場所へ  有你在的地方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は殺してという  「殺了我」你說
君はいつかの僕だったんだ  你是某個過去時光的我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の首を絞めていたよ  我掐住了你唷
君は愛してるという  「我愛你」你說
君はいつかのえいえんだったんだ  你是某個過去時光的永恆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君をつつめよう  請包裹住你吧
ひかり ひかり ひかり  光呀 光呀 光呀
僕を置いてけよ  丟下我而去吧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再見了 再見了
夢の日々を   如夢的日子們
星を 星を  把星星 把星星
君の涙になれよ  化成你的眼淚吧

行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君のいる場所へ  有你在的地方

行けるかな  能夠到得了嗎
光の差す場所へ  有光照射的地方



如果這看起來會像是一慣的日系感傷,那或許是你的體悟,但對我來說這就是如果我當時聽現場明白意思的話會跪在地上哭的曾經。台灣的媒體已經夠了,野台開唱這樣的活動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七月底的一個小花絮,只是裡面有個日本團來台灣唱歌脫褲子露鳥這樣。

但希望能在公開的網誌上小小表明銀杏Boyz給我的感動。其餘的歌詞也都非常深觸人心,例如「東京」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