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 2007
今晚,晚風又輕吹。
我正結束一些工作,還是一樣忙到11點半,翻閱資料之間,數位筆跌落到地上,我心痛著深怕摔壞那昂貴的筆,一邊彎下腰去拾取。
當我又回到椅子上,風卻比我早到。
開飯啦,今天隔壁家又在12點煮東西。各位旅客請為好圍巾,以免口水再度氾濫在鍵盤上。
疑! 甜甜的、焦糖,還有非常濃厚的澱粉與油正在掙扎的味道。
蕃薯餅!!!萬歲!!!今天晚上是蕃薯餅。
眼前馬上出現阿娘老舊的廚房,熱起的油鍋,一雙不再年輕的手卻帶著堅定而溫柔的步調,輕輕翻動鍋子裡屬於我們的幸福。身高還矮小的我們,因為低於瓦斯爐,只能看到盤底,並且興奮的期待著盤上的高樓一片一片的搭起,快!離樓頂不遠了。
風又送來了熟透帶沙質感的消息,天!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厚度,嗯,肯定是0.8公分。
甜蜜蜜又熱呼呼的送入口中,一邊呵氣著,哪怕是夏夜又如何。沙態的組織迅速在口中崩解而獲得釋放,卻又因為濃的化不開,便轉成一種快樂的形式。
風走過喉嚨最深處,也是餐點結束的時候。
問題是......
ˋˊ+++ 隔壁家又再12點煮東西吃啦,而我還是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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