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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算是外番吧?
因為同冒險日記(?)好像扯不上關係!XD
說過就要做,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這篇文夠不夠芭樂呢?
我已經盡力了,或許會有下次吧!XD
之後要開始打另一篇外番。
雅塔納圖是一個在五山圍繞的小村落。因為地理環境關係,很多有志在外面世界創一番事業的年青人都會在冠禮(成人禮,雅塔納圖的小孩到十六歲後便是成人。)之後搬離,所以那兒的人口十分少 。
那小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村子的原因已經被淡忘,至少由他懂事開始他從不打算追尋那不重要的過去。村子的人雖然少,但大家都很友善,其實看上去也像一個大家庭的感覺。
「呼~終於回來了!親愛的雅塔納圖。」
男子向著伸向雅塔納圖的小山俓前進。因為地形關係,五條複雜而崎嶇的山俓是通向雅塔納圖的唯一道路。沿途有著很多高大而繁綠的松樹、柏樹;也因為空氣清新的關係,不少在城市森林區找看到的菌類植物,色彩斑斕,為密密的林綠加添了不少生動的氣息;在小溪的兩旁卻著著不同的小灌木,爭艷鬥麗的花朵百花齊放,有種為這山頭帶來令人無法抗拒的熱情。
一隻在上空盤旋的灰鷹看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做拍打著雙翼,緩緩的向著男子的方向下降。聽到個令人又驚又喜的聲音,他知道是他那個見異思遷、重色輕友的朋友正為他的回來高呼著──—
他笑著,灰鷹就在他的右臂停下來。
「暬!我的壞朋友,你的无大哥回來了!」
機靈的灰鷹似是不滿男子剛才的說話,不停的搖著頭、輕輕鼓動著翅膀,努力向對方表示他的不滿。
「今年的盛夏就不知道韾你這傢伙又是否換了嫂子。」
話一出就惹來對方悶哼。
「別生氣咧。老朋友,你是知道我說話一向如此。」
灰鷹鳴叫一聲回應對方。之後便拍動雙翼,再次飛上天空,像是提醒著男子該是繼續他的行程。
踏入村子的入口,男子顯然有點百感交集。雖然他每幾年也會回來一次,可能是人在異鄉倍思親,只要回到來總會令他回想到很多兒時在村裡發生的種種。
高大又不修邊幅的身影是村民久違了的那個野孩子──那個揚言要踏遍世界每一寸土地的大孩子終於回來了。年老的村民和那些叔叔嬸嬸看到男子回來也感到十分高興,大家又把這消息傳開去,剎那間一大群熱情的村民都圍著男生噓寒問暖,令到周遭的氣氛一時間熱鬧得很。
「臭小子,你這兩年又跑了去那兒混?大叔我不知多擔心你在外頭又生事;怕你被別人打個半死暈在荒郊野外回不來!你又不知道我家的小子多麻煩,每天都問著无哥哥何時回來跟他說冒險故事───」一個滿面鬍子的大叔一手扣著男子的頸,把那個比自己長高出半米的人扯下來好好教訓一番
「克紹老爹快放手!我的頸子要斷啦!」努力爭脫對方的禁制,同時也嚷著不滿
「老頭你就別鬧了。難得小毛頭回來你就對他好一點吧。」來人正是克紹‧傑的妻子,笑瞇瞇的看著這一老一幼的大小孩鬧劇。
聽到妻子這麼一說,大叔不甘願的放開了那隻禁錮之手,雙手叉著腰部哈哈大笑起來。
「喂...我說咧大嬸,別再叫那個小名好不好?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妳這樣叫好羞呢...」難得擺脫了那好比翻土車般的重量,男子又被長輩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害羞了!?在我們這群老長輩眼中你還是那個跌痛了就扯著大嬸褲腳大哭大喊的小毛頭。」個子矮小的婦人邊說著邊拍打著男子的手臂
「我就是說咧...」揉著頭,面對這班『老』朋友,男子總會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老伴啊,我說你還不要再取笑這臭小子了,他這麼一回來就被我們這伙老村民繞過不停。好歹那小妮子等他回來也等了這麼久,我們也要識時務讓別人一雙小情人好好聚舊。」
「嘖嘖,老爹你就只會揶揄我嗎?」
「小毛頭啊,要找小佩的話就去教堂那邊。這個時間她應該為了我們那群小傢伙在上課。」
「唉...大嬸妳又來了...」
「哈哈哈。」
在大家歡喜的笑聲中離開後,男子開始向著教堂的方向進發。
清脆的鐘點響起來了。聲音來源就是不遠處教堂簷頂掛著的古老大鐘,雖然大鐘經過去歲月中的風雨所摧殘已經變得破舊不堪,但它是唯一陪伴這村子由開始到現在的見證人,所以即使教堂曾經翻新不少次,唯一保留大鐘的原貌。鐘聲令人憶起不少往事,也使人覺得特別寧靜安詳。
熟悉的身影已經映入眼簾,看著一班小孩圍著她專心聽講的樣子令他想回從前的他與她也是這樣:只要到中了午,大伙兒就會跑來教堂這裡聽著修女悉心的教導。應該是在六年前開始,穆奈斯修女因為白內障的關係不便繼續教導小孩的工作;穆奈斯修女本來就是體弱多病的人,既然目不能視便在大家的勸說下修女不得不放棄這工作,改為專心打理教堂好讓她有更多的時間休息。上次回來時修女還笑著說他總是最令他擔心的孩子,令他滿是羞慚;他明白修女從小就十分照顧他。雖然好想把那份感激說出來,但每次就在快脫口時總會把話卡在喉嚨內,之後修女一定笑嘻嘻的說著『不誠實的小孩』,令他哭笑不得,逃奔而去。
看到在門外不遠處的人影,小孩們頓時起哄,興高采烈的奔各男子的方向。
「大哥哥!」一群小不點一擁而上
「小鬼們就這麼想念我嗎?」大手一伸,抱起了其中一個小孩
「嘩!大哥哥好偏心啊!每次回來總是會抱小昰!」稚嫩的聲音在不停控訴著
「你們就會這麼計較嗎?」
「這還不是都是你的教授嗎?」修長的身影緩慢的從原本的位置站起來
「小佩,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愛與我鬥嘴。」
「我才不像你這麼幼稚。」收拾著長桌上的書籍,把臨課室的現場清理好
「要我幫忙嗎?」有時候總要有紳士風度才行,他是這樣想著
「不用了,別少看女生。小孩們還等著聽你說這次的冒險經歷,我先回花園去,在那兒等你吧。」
「嗯。」
然後,
「小鬼們!統統給我坐好吧!我要開始了───」
「這麼結束了嗎?」提著水壺澆花的人如此問著
「才不是呢,不過今天才剛回來,好累呢!」
「所以?」
「給那群小鬼約定了,明天等課堂完結後再說。」伸懶腰,把他口中的累充分表達出來
「還是這麼愛吊兒郎當。」一直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下來,換上那喜悅的微笑
「妳就不一樣呢。妳真的成熟了不少,佩璃老師。」
「喂,你這傢伙就這麼愛開我的玩笑嗎?」扯著對方一旁的長髮抗議著
「嘻。我回來了。」
如沐春風,每次分別總是等著下一次聽到這句話。
「歡迎回來。歡迎你回來雅塔納圖──我們的家。」
「對咧,小佩怎麼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看到修女?」
原本喜悅的瞼上多了一層薄薄的哀傷,「穆奈斯修女在上年寒冬去世了。」
「...」
那個時間,本來上年他是打算趕在寒假前回村子和大家一起渡過的;可是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想不到他錯過了見那個一直照顧他的人的最後一面
看得出對方的自責...「穆奈斯修女她也說『看不到也許會沒來得那麼傷痛』,她知道即使離開了你你也不會忘掉她。」
「嗯...」
「要去探修女嗎?」
「嗯,那是我應該做的。」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的。又或者是長大以後看得多了,已經沒有了那種太大的傷感,只是還是會感到婉惜。
走到雅塔納圖的墓地,在村子的人們大概在離去後都會安葬在這片土地。既是生者對故人的思念,不願他們離開太遠;也是先人臨終希望自己可以守護這一片家園,也為這片土地盡最後一點貢獻。
少女領著男子來到刻著『穆奈絲‧艾森』的墳前,把手上的鮮花放下。
「修女,无今天回來了。他來看你。」
「修女,妳家的小毛頭回來了。這下子沒了修女再嘮叨我我真的好不習慣。」
回想著...
「修女、穆奈斯修女!」
「小毛頭,別跑那麼快,不小心就會摔倒的。」
噗的一聲環抱著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身驅,用頭不停的在對方身上磨擦,「修女、修女,今天是母親節啊!小珀告訴我乖孩子要好好孝順母親!所以毛頭今天會一整天好聽話喔!」
「小鬼。」伸出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小孩的額頭,「修女我還是花樣年華、青春無限,怎會得生出你小魔王。」
「可是、可是毛頭從小就是跟著修女的!穆奈斯修女是毛頭的好姐姐,但修女妳就當毛頭一天的母親吧!」水汪汪的雙眼直視著對方,看起來有點像小狗的模樣
「真是敗給你了。」和藹的微笑著,同時也揉著小孩頭上柔軟的頭髮
片片的回憶有如走馬燈般,令人感慨又感嘆,「修女,很感謝妳多年對毛頭的恩情。妳是我這世界最親的親人來,希望你在天國過得幸福吧。」
「還有我。」雙手緊緊的包著那微抖的大手,希望把心意隨著體溫轉到對方身上
「謝謝你。」
「我們再走走吧。今晚一起賞月好不好?」
「嗯。」
由墓園一直步行到山腰的平原。那兒只有數棵大樹,從平原望過去便可以把整個雅塔納圖一覽無遺。而且街道上的行人看起來就是棋盤上的棋子一般的細小。
二人來到平原之後便坐在一棵大榕樹下休息。榕樹大而強壯,給人一種被保護的感覺:被母親溫暖的雙手擁抱著。
拿下了頭上的裹巾,一頭短而清爽的金黃秀髮在柔風中飄揚著;同身旁一頭長銀髮的男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為什麼剪掉它?」
突如其來的一問令對方臉上出現了稚氣的微笑,「不喜歡?」
他搖著頭,「只是出於好奇。」
「只是想看看沒了一頭洋娃娃的曲髮會是怎麼樣。」輕輕撥動頭上的短髮說著
「結果?」
「沒什麼不同。」
「...哈哈哈,妳真任性!」
「你有資格教訓我嗎?」裝著生氣的指著對方的鼻尖,「你這傢伙也不就是掉下一堆沒頭沒腦的話,在冠禮當晚離家出走了嗎!?」
呆了一下,又笑著,「我們果然還沒完全長大。」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你真矛盾。」
「會嗎?」
晚上,即使被五山圍繞著,可是在中央的雅塔納圖的上空依然一樣廣闊,明亮的新月和閃爍的星星也清晰的在雅塔納圖的夜空中顯示著它們的光芒。
草原上的二人背對著背,隱約間也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最能夠確實存在的頻率。
「為什麼一直等我?」轉過身,雙手環在那瘦弱的臂膀上,吸吮著那淡淡的花香──就像穆奈絲修女身上的丁花香。難道每一個修女都會沾有這樣的花香嗎?他這樣想著
「要問我嗎?我不太清楚。也許是一直以來我們就總是在一起吧。」靠在身後那人的懷裡,那個令她又貪戀卻又想逃離的人
「對不起。我總是這麼任性。」是出自真心的道歉。因為他根本就不願意放手,可是他又不想只留在村子
「離開是你的選擇;等待卻是我自願。」
「謝謝妳,小佩。」抱懷中的人摟得更緊
慢慢的扯開環著自己的大手,把身體轉向對方的方向,二人正在對望著。
捧著那有點蒼白的臉,「別這麼快就認為我這一世就非你不可。如果那天給我遇到一個令我一見傾心的男人我可能就會掉下你。」
「如果有那一天,我會衷心的祝福你。因為我希望你得到這世上最大的幸福。」
「那怕到我人老珠黃時是你想掉下我呢。」
用額頭輕輕抵著對方的額,深呼吸一下,頓了一頓,「我會說,沒那樣的一天。絕對。」
「笨蛋。」
之後男子在村子待了一星期後便收拾著行裝,再一次踏上他的旅程。
在道別眾人之後,他又沿著那山俓步出他的家鄉。
「老闆,這一個算便宜一點吧...」一頭黑色亂髮的男子正在村裡的小地攤議價
「小哥兒,這已經是最便宜的了。」
「可是...」對剛剛擦身而過的人有著了莫明的熟悉感,「那個人...」
「小哥兒,你認識那臭小子嗎?」
「不,只是,有一點眼熟。」
「眼熟也不奇怪。那小子常四處遊靂,可能你們在某個國家照過臉。」克紹邊說著邊為客人包起貨品
「或許是吧...」
黑髮男子捧著大包小包的向著旅館的方向進法。
「為什麼總是想不出在那兒見過他...」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那個總是一臉不爽的同伴對著不知明畫像練槍法的情景,「啊!!!就是他了!那傢伙練杷的對象!」
就在他這麼一叫的同時,手上的東西都掉到地上,不過那人好像一點兒都沒發現。
「咯咯咯,要是讓他們碰瞼可能就會有好戲上演了。」男子的臉頓時由正常的帥哥臉遜間扭曲成令人不寒而慄的陰險臉
就在他奔向旅館的同時,一頂看上去比較古舊的船長帽緩緩掉下。
可憐的生果和一堆食物就被人硬生生的掉到地上,完完全全被無視了。
呼呼...終於寫完了!Orz
給我鞭炮!我要放鞭炮慶祝!(歐
不過字數方面真是出乎意料...到底我寫了些什麼!?
感覺其實內容是好少好少的...
其實這是上個月的怨念。
對不起,我一拖再拖,拖到今時今日終於寫了出來,真有種好好大嘆一番的衝動!(啥
越是開始執回那字隱形筆再一次寫回文真的是覺得自己好爛...好想再進步更多更多呢!!!(抱頭
在寫文之前還跑了去看回前以好久好久之前的文...真是爛到笑...真是看回來太幼稚了...還是我已經長大了!?XD
好了,結果應了我所說:每一個人總有機會在我文中出現一次。
這次的是誰?知道的人猜一猜就一定會說得出來!
不過另一人我還是在思考好不好讓他出來...他一出來我家的无就沒了...(什麼跟什麼
總之,多謝你有耐性看畢全篇!=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