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這篇設定是无四年前的回憶...
「嘖嘖~難道我又迷路了嗎?」
有著一頭灰銀髮的小伙子在茂密的山林穿梭,似是有目標卻又像沒有方向的行走。
赫爾辛斯山林是一個全年長青的綠林,整個山林都是由四季長青的松樹霸佔著;這兒沒有果樹,也沒有花朵。
咕嚕~咕嚕~
「…我快要餓死了…怎麼走了一日一夜也沒在沿路看到什麼山果或者地根可以吃…」
「…咦!?什麼東西在那邊?」
探頭往林中一棵松樹腳下的草堆看,草堆入面好像藏了一些東西,而且是會動的東西!他拾起地上的一根嫩枝往草堆中探究,突然間一條黑影從草堆中衝出來,正好撞到他的腳。
「松鼠!?」
望著腳前的小松鼠他不其然俯身往下看。只是當他伸手嘗試觸摸小松鼠的時候,卻不慎被對方咬了一口…
「痛!小鬼別這麼狠嘛!」
雖然嘴巴是這樣說,可是他還是試圖瓦解牠的戒心。他把剛才受了傷的手再次向松鼠伸出,只不過今次是更緩慢,他把手心向著上面,努力地向對方表示沒惡意。可是松鼠始終是動物,對人類還是有著警戒,結果還是咬下去。不同的是他沒有再次把手縮回去,只是任憑松鼠這樣口緊自己的手不放…
「瞧,我不是壞人,別對我這麼兇好不好?」
他展出一副稚氣的笑容,盡管動物不懂人類語言但他也想牠能夠明白到自己那份善意;同時他看到松鼠腳上有血跡,努力嘗試讓牠更一步親近,好讓他幫牠檢查及治療。
「吱!」
基於野生動物的本能,松鼠自然地再狠狠的往他的他再咬下去;只見他在地上挑選了幾根嫩葉,再用身上的清水為松鼠清理傷口以葉片代替布料繫上牠的腳上。在他放鬆了手上的動作同時松鼠便向著前方一跳,之後一直向某一個方向跑掉,直到他發現時,對方已經在他好心療傷後的下一刻立即逃之夭夭。
望著那空空如也的雙手,他搖搖頭、嘴角泛起微笑;
「小傢伙…」
拍拍掌心、身上往上一伸,就像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繼續在林中尋找出口。
在步行不久之後,他又看見遠處有一條細小的黑影向著他奔過來。
剛才的松鼠帶著一臉脹大的腮幫子來到他面前,把藏在腮中的松子果實一粒粒搬出來。待腮幫子由汽球般縮減回復原本的大小之後,牠又跑到他的面前,順著由腳爬起來直到臂膀再用鼻子輕輕觸碰他的臉再跑回松子堆之中。
他有趣地打量著松鼠,像是有禮貌地回應對方的好意般跪下來。
「小傢伙,謝謝你的回禮。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因為我實在肚子餓得要命!」
松鼠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只是把頭歪斜了一下,雙手像是清理身上的塵埃在頭上和身上擦了數下便向著附近的樹身往上爬去。就在回去之前牠回頭看了一看,好像是要把他的氣味記下來便向著松樹林中跑過去之後消失。
※※※※※
「這到底是什麼鬼森林…天也快要黑了還是找不到往村子城市之類的路…」
天開始下起毛毛雨來,他把身上的斗蓬拉得更緊,努力把暖空氣困在身上。
「今晚又要找山洞過夜了嗎…?」
開始感到疲倦,又加上下雨的關係,他開始加快腳步去尋找可以避雨和休息的地方。
看著前方有著點點火光的山洞,他想也不想便往內頭跑過去。
「請問~有誰在這兒嗎?」
嗅著和暖的空氣和食物的味道,他未待對方的回應便加快了腳步,急不及待的衝進去。
不出所料的在他面前有著一堆燒得火熱的火堆,上面正烹煮著一鍋熱湯;重要是前面正坐著一名衣著整潔的男子,而他則是驚訝著他的突然『來訪』。
「…小鬼,你是怎麼一回事?」這正是被弄得不知所措的人給他第一句問話。
終於發覺到自己的失禮,他猛點著頭不好意思的回答。
「對不起!因為我已經兩天沒吃過熱的食物,所以一時間...真的不好意思!」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請坐下來吧,看你身上的衣服,應該在外頭淋了不少雨水。」
伸出手,向前方的空地一擺,示意著邀請對方坐下。
「真的很感謝您!」
啪的一聲坐了下來,伸著雙手在火堆前面取暖。
咕嚕~咕嚕~
「…切!偏偏在這種時候…」
因為肚皮正發出失禮的嗚叫,弄得他一時間十分困窘,臉不自覺的紅起來。
「噗!」
「呃…那個失禮了…」
感到非常失禮,頭不自然地往下垂得更底。
一邊搖著手一邊拍著胸口地解釋。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取笑你的。要是想吃的話就吃吧。反正這麼大鍋我也正擔心會浪費。」
把身旁的一個罐子遞上給他。
「打擾了…」
「小鬼,在赫爾辛斯山幹什麼?」
「…我在這迷路了…所以把肚子餓成這樣子。」
「喔。那去嗇卡耐基城好嗎?我就是從那邊出來找草藥回家。」
「您是醫生嗎?」邊吃著邊說。
「小心燙。才不是,我是漁夫…算是吧。只是找點草藥給家中的小狗治感冒。還有,別這麼客氣了吧,我叫艾森豪.梵爾士。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无。艾森豪先生你好。」
「无,還是太客氣了,叫我梵爾士就好了。」
「梵爾士…唸起來有點難發音,我可以叫你『梵』嗎,艾森豪先生?」
「這樣就好了。別一直『艾森豪先生』的叫,這下子輪到我不好意思。」
※※※※※
「无,你是來這個國家旅行嗎?」
「嗯嗯。因為上回的任務完了順道四處晃晃遊歷一下。」
「結果迷路了?」
「是…」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哈哈哈~前面就是我家了。要進嗇卡耐基的話,只要沿著北方的小俓步行三十分鐘就到達。有興趣待在我家幾天嗎?」
「不打擾嗎?艾森豪太太不會介意?」
「放心,莉莉爾她十分好客的。而且迪斯可也會很歡迎你,難得有大哥哥來陪他玩幾天。」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嘿!看!我太太及兒子就在那兒。」向著前面的人不斷大力的揮動著雙手。
「喂,梵…這麼的動作好像有點誇張…」
「小鬼,你懂什麼。這是熱情!莉莉爾!迪斯可!」
「媽媽!爸爸回來了!」
「梵,辛苦你了。歡迎你回來。」
艾森豪.莉莉爾是一位從外貌看起來就讓人感到十分舒服,而且待人接物十分溫和的女性。
看著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令他不禁聯想到在鄉村中那位伊人不知道會不會也有一天像眼前的女士般那麼大方得體。
「喂,小鬼。在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位朋友。」
「嘿!掛念女朋友的就早點回去。」拍打他的頭一下。
「嘖!」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著。
「歡迎您。我先生一定為你添了不少麻煩。」友善的和他握手,領著大伙兒往屋子裡去。
「莉莉爾,你就這樣看你的丈夫嗎。這小鬼是在赫爾辛斯山林迷路,是我好心把他拎回來。」
「艾森豪先生!我可是不記得被某人拎回來!」
「迷路的小孩就當要誠實一點。」伸出右手用力的在他的臉扭下去。
「爸爸、爸爸。這位大哥哥是爸爸拎回來嗎?」
五歲的艾森豪.迪斯可站在餐桌的左邊,雙手支撐著身體;雙腳往上推,努力的把頭探出餐桌的視線水平。
離開原本的位置,走到孩子的身旁雙手一提,把孩子放到最近他的椅子上。
「迪斯可,他是爸爸拎回來當實貝兒子的玩具。怎樣,好玩麼?」
提著迪斯可的手往他的臉栽下去。
「…你們有沒有理會我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被喚作『玩具』的人抗議著。
「迪斯可,壞的小朋友夜晚是會被鬼捉拿的。」
「嘩!大哥哥不要叫鬼來捉我丫!」
迪斯可嘩的一聲跳下來,往在廚房準備晚餐的媽媽的方向逃跑。
「喂,唬小孩的小鬼沒資格說別人吧。」雙手交叉在胸前,挑著眼眉的看著他。
「梵爾士大人請放過小人吧。小人也只是為了自保。」
「小鬼,寄人籬下就要知規矩、別耍寶。」
「晚飯好了。」
「艾森豪太太我來幫忙!在這邊有個會唬人的大人!」
「小鬼!喧賓奪主嗎!?」
「艾森豪太太!這個好香喔!」
「謝謝讚賞。喜歡的多吃一點吧。」
「喂…這樣我算被無視了嗎!?」
「梵,別跟小孩鬧脾氣。你看,无只是小孩。」
「艾森豪太太…我已經二十歲了…」
「嘿嘿!是個二十歲的大小孩嘛!」
「嘖!也比不上你!艾森豪先生!」
※※※※※
「咖啡。」
「謝謝。艾森豪太太。」
「小鬼,明天有興趣入城逛一圈嗎?」
「正有此意。」
※※※※※
「小哥們,今天的水果很新鮮多汁,來買一些回家吧。」
「來看喔!來看喔!這些布匹十分順滑好看!」
「小鬼,城市很熱鬧了吧。」
「還算可以,不過不失。」
「小鬼的口氣真大。」
「失禮了。對了,梵。你一直在找什麼?你家要添購新工具嗎?」
「嗯。快入冬了,我要在休漁之前再出海。」
「是要儲備過冬的糧食嗎?」
「答對了一半。」梵爾士細心的檢查著手的捕魚網和魚槍。
「難道你要下海捕獵?」手自然地指著梵爾士手上的魚槍。
「小鬼,太勞動的工作不太適合我。」
打斷了梵爾士的說話搶著說,「在這種時候才認老嗎?」
「我才不老,臭小子!把這個拿回去,別一直白吃白喝。」一手把剛買下的魚網往他的面上擲過去,「我只是想在過年前找一些快錢讓家中好渡過。」
「快錢?」
「撒尼克遜海域一帶其實是個大寶庫。只要幸運找到一兩粒珍珠,那這個冬天就不用憂愁。」
※※※※※
「怎樣?這幾天習慣了出海的感覺嗎?」
「還好吧。」把船上的錨拋下去,準備回到岸頭;「不過總比我原本想像中的感覺還算好就是。」
「小鬼就是小鬼!你不要少看大海!它可是提供我們食物和資源的孕育之母。」
「行了!別每次也用這種老頭子口腔給我說教吧。」
「爸爸!大哥哥!」迪斯可向著他們的方向奔跑過來,啪的一聲飛撲倒在父親的身上。
「迪斯可,爸爸快呼吸不到了!先把手放鬆一下好嗎?」嘴上說著,同時單手把孩子環在頸上的小手抓下來。
「迪斯可和媽媽好掛念爸爸喔!爸爸和大哥哥已經出海三天嘛!」小孩向著他的方向望一望再向著父親撒嬌,不停用小頭在父親身上擦著。
「嘖,迪斯可。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記了,終於注意到大哥哥我了嗎!?」
「別吃醋吧,我可是小孩的父親!」梵爾士有點高興的說著,「要是他只想著你這個大哥哥而忘記我這個父親,我豈不是太可憐了!?」
「誰要跟你搶小孩!我還生不出這麼大的小鬼!」說著,在迪斯可的小鼻扭下去。
「自己還不是小鬼。大小鬼在欺負細小鬼嗎?」幫兒子向行兇者報復。
「老~頭~子!」說罷,自個兒提著漁獲往小屋的方向走過去。
「爸爸!爸爸!為什麼迪斯可是小鬼,大哥哥又是小鬼?」
「因為大哥哥其實也是和迪斯可一樣是個不聽話的小孩。」
「迪斯可是個乖小孩!爸爸!我不要當小鬼啦!」認真的看著父親。
「這個嘛…回去你問媽媽吧?」小孩的認真令梵爾士感到困窘。
「喔!」迪斯可應聲跳下來跑回家。
「這幾天天氣開始變得不穩定了。」望著窗外灰暗的天色,不其然在呢喃幾句。
「咦?小鬼在學大人在煩惱什麼嗎?」梵爾士把手上的一杯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同時也拉開鄰座的椅子坐下來,輕嚐一口混有百里香的咖啡。
「梵…有人說過你改名字真夠貼切嗎?」提起剛才對方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口,「你真的好煩耶。」
「別那副嘴臉看著我!」一般勁的提著咖啡杯,直指著對面的人,「這是幽默,小鬼不會欣賞就別給我亂加意見。」
「天咧!頭一次感覺到我遇到了比自己更白目的人。」無奈的揉了揉已經繃起的眉心。
「嘖!那我該是開心還是傷心?」
「看你喜歡那個感覺。」
「小子,有退步。」
「咳!」不小心嗆到,「那你算是讚美嗎…?」
「套用你那句『看你喜歡那個感覺』。」
「老狐狸…」
「幾天之後再出海多一次吧。」
「嗯?」
「聽別人說話就要留心嘛!」把杯子在桌上輕輕碰撞幾下,「幾天後再出海,要跟來嗎?」
「嘖嘖,我只是一下子反應不來而已。」一口氣把咖啡喝下去,「跟,當然跟!要不然艾森豪太太會擔心喔!」看著廚房的方向,故意把最後那句拉著嗓子說。
「小鬼,故意跟我過不去嗎?」狐疑的看著他。
「不敢,這也只是跟某人學習有成而已。」
「信不信下次出海我把你踹下船?」挑著眉說。
「嘿,我好怕喔。」
「拿你去餵魚!」
※※※※※
「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出去嗎?這幾天已經沒有其他船再出海了。」莉莉爾憂心的說著。
「別擔心,沒事的。」把人拉前往自己倒下來,擁抱了一下,「和迪斯可在家等我回來吧。」
「嗯…」
「迪斯可,要好好照顧媽媽。」把手放到孩子的頭上,揉搓著他的頭髮。
「爸爸這次會帶回珍珠給迪可斯嗎?」
「嗯,爸爸會帶好多好多珍珠回來。到時給迪斯可一粒。」
「要小心。」莉莉爾把迪斯可拉回身旁,目送著那首船慢慢的離開港口。
「真的要出到撒尼克遜海域嗎?聽說那一帶現在有風暴。」
「小鬼,難得看到你憂心的表情呢。」
「這可不是說笑,你也認真一點吧!」
「我也好認真。」
「也許…」有說話想說出來但卻又說不出來,「總之,小心吧!」
「…」
「不用我下去嗎?」一邊幫梵爾士準備著一邊詢問著。
「小子你還太淺。還是我下去比較好。」
「你總是要說難聽的說話嗎。」又是抱怨又是擔心。
「別想太多。」把安全繩索得緊緊,「好好給我看船吧。」拍一拍對方的肩膀,轉身往後一跳落入海中。
天色由暗轉黑,空氣也開始變得令人緊張起來。
突然間,海上的浪由輕微剎那間變得強大,強烈的風勢也隨之而來。
「不妙!」趕忙的由掌舵的位置跑去緊牢安全繩那柱子的方向。
就在快及至的時候,船身猛烈的搖晃。失去平衡的船身給浪翻蓋了幾次,船板上面盛滿了海水。
他只好找著最近的柱子,努力不讓自己被海浪捲走。
待船平定後,他立即把安全繩拉上來。
「為什麼會這樣…」當繩子被拉上來時沒有預期中的重量,在眼前的竟然是被海浪衝斷甚至可能是被岩石割斷了的繩!
「梵!」
已經一日一夜了。
在風浪平息之後,他也曾經嘗試下海搜尋。可是卻什麼也找不到!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立即回轉去找救援。
「可惡!」緊握著梵爾士之前交給自己暫時保管的頸項。
※※※※※
「你該休息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吃點東西吧。」莉莉爾把食物放在桌上後,將房門慢慢關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在幽暗的房間不停的重覆著一個沒人可以回答得到他的問題。
※※※※※
清晨,當他步出房門時正和迪斯可碰上。
「嗚…壞人!為什麼不把爸爸帶回來!」
「對不起…迪斯可…」雖然對方只是個小孩子,可是面對這樣的指控他已經無能力直視對方。
「…爸爸!你快把爸爸還給我!」
「我…」
「不可以這樣,迪斯可!」聽到吵鬧聲的莉莉爾從房間走出來,抱著在大哭大鬧的迪斯可
「媽媽…」迪斯可忍不著又開始在嘩啦嘩啦的大哭著。
莉莉爾把他抱回房間,閉好房門後又回轉出來。
「對不起,小孩不明白…」幽幽的說著。自他回來後,莉莉爾從沒有任何一句責怪的說話…這樣反而令他覺得更難受。
「艾森豪太太,我太沒用了吧?要是…要是我早點阻止梵出海…」他無力的跪了下來,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孩子,這是他的決定;不是你的錯。」莉莉爾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安撫著。
「…艾森豪太太,你太善良了…太善良的人總是會吃虧…」像是努力擠出開朗的腔調,卻聽起上來更令人感到難受。
「梵…他不喜歡別人憂傷的表情…」緩緩的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由其是他最愛的人與朋友因為他而傷心、落淚的樣子。所以…求你也別太自責。」
不是不傷心,而是淚已經流不下來。
莉莉爾那雙溫柔的雙眼正是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傷痛。
已經是第三天了。
據救援隊的報告,在撒尼克遜海域只找到屬於艾森豪.梵爾士的外衣,而卻沒其他發現。城市的專家說那次的風浪太大,雖然海面上的變化不致於引起大型意外,可是在深海處正因為水流和風向完全相反,他們相信在暗處產生了海旋渦的可能性好大。正因為如此,他們對梵爾士的生存機會率更覺得渺茫,搜索救援隊也在第三天宣佈停上行動。
行走到當初出發的岸頭上,靜靜的坐下來。像是想思考些什麼;還是在後悔些什麼。
「真遜…身子因天氣太冷而不停的抖起來了嗎?」看著眼前的浪花,內心不停的掙扎在無奈與自責之間的困阨,「…雨水何時會變得暖暖的…」
也許這個時間除了孤立自己,已經找不出任何可以令自己比較好過的方法。
※※※※※
「小哥,別老是在喝悶酒。要吃些什麼嗎?你已經在這兒坐了一整晚。」中年的酒舖老闆一邊在擦著剛清洗好的杯碟,一邊好心的詢問著。
「謝謝您。可是我這樣就好了。」
「呵呵呵~年青人真難理解。」
叮噹~叮噹~
「!?」剛進來酒舖的人竟然在入進後立即拔槍攻擊前方的人。
「…好久沒見了。」沒有回頭看過去,只是那樣的見面方式除了他應該再沒第二位。
「納命來。」手指已經放在槍扳機準備再發一下發子彈。
「等一下。」拉開身旁的空座椅,「今日就讓我走運一次吧。」
「切!」在話已出時,靈活地把手上的銀槍利落地收起來。
「老闆,給我來一個同樣的給這位小兄弟吧。」
「…」坐下來盯著前面的啤酒,然後直視著酒舖老闆,「給我蛋包飯。」
「真不夠賞面。」搖搖頭,「老闆,那個也算我的吧。」
之後也一直沒人說話,直到他要離開。
「感謝。」提著手上的酒杯,與那個不被賞面的那杯酒對碰了一下;一口氣把杯入面的酒都喝光,放下了要支付的帳款便轉身離去。
在漫無目的的遊蕩中,他又碰見她。
「艾森豪太太…」
「我是來向你道別的。」莉莉爾眼神一貫溫和的看著他。
「!?」一時之間有虐不知所措,「…何時會出發?」
「三天後。」莉莉爾伸出那雙柔軟的手,執起他的手,「迪斯可說要向大哥哥道歉。」
「艾森豪太太…」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被原諒的小孩子那樣有種哭嘩啦一聲哭出來的衝動。
「回去多住幾天吧。就當是和迪斯可的辭行禮物。」
擦擦那已經感到酸酸的鼻子,「嗯!」
※※※※※
「大哥哥…」細小的人影早已經在大門前等待他們。
「小鬼。」
「大哥哥!大哥哥!對不起!」迪斯可努力擦著臉上的淚水地道歉。
「為什麼要道歉?還要哭得一張小花貓臉。」蹲下來,用手帕和他擦臉。
「媽媽說…爸爸出意外媽媽會傷心、迪斯可會傷心,可是大哥哥也會難過…所以迪斯可怪大哥哥就是壞孩子的行為…」
「…迪斯可才不是壞孩子…是大哥哥不好。」
「大哥哥這兒也會痛吧…?」迪斯可把小手指著他心房的位置,「爸爸離開了,迪斯可這兒好痛,好辛苦;大哥哥也辛苦,所以迪斯可不令大哥哥更辛苦。」
「謝謝你,迪斯可…你是我所認識的最乖的小孩…」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我們先回屋子吧。」一旁的莉莉爾領著這一大一小的孩子回到屋裡。
※※※※※
「无,你要好好保重。」
「艾森豪太太妳也是。還有迪斯可,要聽媽媽話。」
「嗯!」
「希望有機會的話會再見。」
「再見。」
「大哥哥再見!」
再次回到那個岸頭,卻是不一樣的心情。
「生死別離…」陣陣濕潤的海風吹亂了銀色的髮絲。
「我果然是個笨蛋…明明是笑著,為什麼又要流眼淚…」
※※※※※
「小哥,有興趣買些水果嗎?」
「老闆,給我一些新鮮的蘋果。我要又紅又有光澤的。」
「老伯我賣的個個也是又大又紅的。這兒五個,五百個里拉。」
「謝謝。」
叮噹~叮噹~
「嗨~」
「小哥,今天又要喝悶酒嗎?」
「不是喔,老闆。」
「看來今天心情不錯呢。」
「嘿嘿,還好吧。對了,老闆。上次那個紅色小鬼是住在你這兒的嗎?」
「你要找他嗎?他好像還上房間。平日那個客人也要到快黃昏的時間才下樓。」
「喔~」眼向著樓梯的方向一瞄,看到意外的人影,「看來今天那位客人早起了。」
「嗯?」老闆向著他的視線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剛才談話中所說的人。
「喂!歌奧!」已經回復正常的他又再不知死活的向著對方大派熱情。
不耐煩的看著前面令他不悅的人,習慣性地手槍已經準備隨時向著目標發射。「今天準備好了嗎?」
「喂喂喂~拜託了。今天我只是來碰碰運氣來看看找不找到人。」
「那你的運氣真差。」說著,手指已經按下扳機。
反射性神經作用,在子彈發出同時他抽出紙袋內的一棵蘋果直掉過去。「嘖嘖嘖,還是老脾氣。你看,好好的蘋果被你浪費了。」
「切!」又是準備下一發的攻擊。
「等!停!」不理會對方的臉已經扭曲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徑自把一整袋蘋果塞進對方手中。「多吃些生果脾氣會好一點。」說罷,飛快地跳下樓梯接著準備逃跑。
雖然說是收禮物,可是歌奧完全感受不到絲毫開心的感覺。
「蘋果有大量的抗氧化物,對治壞脾氣特別好的!」就在腳快踏出酒舖大門前回頭,「後會有期好像對自己太殘忍…那~歌奧,後會無期吧。」
※※※※※※※※※※※※※※※※※※※※
終於打完了。
這可真是不是一般的漫長…感覺好生疏…/_=)
這篇文章已經好努力的禁止自己用一些被誤解的詞語…
有空的話我會回去改回之前的兩篇…信我…(很無力的說法
突然想寫一下交代…算是吧…...
梵的內容是整個故事的構造…所以他一定要死。(被巴飛
別問我為什麼要執著出海…其實我總覺得世上因為無謂的理由而死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就這樣好了。(雖然到中段時我有想過掰出什麼患疾而需要錢)
至於莉莉爾,我好喜歡溫柔卻性格剛強的女性。偏心的特別喜歡她。
人生要面對不外乎生離死別,喜怒哀樂。
好想讓无多累積人生經歷,傷心總是要的;不跌過的孩子是不會長大!(吼)<=瘋了?
10032007
下期預告~
應該是時候回到現在!XD
月你的哀準備好了沒?







